而且,陆醇的这个寒蝉蛊,在的位置偏偏是心尖处,更加不能麻痹大意。
不过,现在,齐舒轻易不会采取吸收生命力的方法。
当然她也研究出了一种新的替代方法,就是斩断这些毒液之类的生命力来源,比如毒蛇的毒液,如果不与人体接触,慢慢的就会失去毒性,失去毒性,自然也就对人体谈不上什么伤害了。
当然,寒蝉蛊和一般的毒液相比,又有所不同。
齐舒输入精纯的生命力,包裹住了寒蝉蛊所在的那一小点异常的生命力团。
在这个瞬间,陆醇觉得自己的身体陡然一阵放松,一种久违的舒适感,充斥在心间,心里对药王宗不由钦佩得五体投地,哪怕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了解蛊虫比起一般的疑难杂症,还要复杂得多,自从知道自己中了蛊虫的那一瞬间,他简直是心头绝望无比。
见到陆醇的表情,陆寻更加的放松了开来,心里甚至盘算着,要好好庆祝一番。
眼前的齐舒,在爷爷的背上,不停的打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手势,小小的脸上,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特别的光彩夺目,耀人眼目,右眼角的红色美人痣,就好像古时候女子,点缀的花黄,为小小的女孩,更添了几分少女的妩媚。
陆寻眼眸一闪,凤眼里有了一丝不自在,不由转开了头,转而看向齐舒正在做着各种动作的手,纤长白皙的手指,不仅仅没有那种柔弱感,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美感,在渐渐变暗的天色中,这抹白皙越发的显眼了起来。
最终,陆寻还是把脸转向了陆醇,一看到自家爷爷那满是褶皱的老脸,刚刚的那一点点不自在,立刻消失不见了,何况,不自在这种情绪,在他有生以来,还真的是很少见。
但是比起陆醇和陆寻两人的放松,齐舒却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寒蝉蛊被齐舒的纯净生命力包裹,与陆醇的心脏部位,稍稍隔开后,齐舒“看到”的是寒蝉蛊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衰弱,反而是渐渐的攒成一小团,进入了休眠状态,这也意味着,寒蝉蛊的生命力仍旧比齐舒所以为的还要强悍。
齐舒现在的生命力实体的这种阻隔,暂时来说,还只能保证三天的效果,看来,去足够热的地方,果然还是必须进行的事情。
当齐舒输出的生命力包裹住寒蝉蛊的时候,在华夏的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幽暗的角落里,一个人,陡然睁开双眼,嘴角微微扯出来一丝笑意,“想不到,华夏之内,居然还有这种不世出的高手,居然能够控制住我的寒蝉蛊。”
他轻轻拍了拍手心里的一只小瓷瓶,轻声对着里面挣扎个不停的生物道,“稍安勿躁,小东西,不会有事的。”
喃喃念了几声咒语,嘴角不由翘得更高了,“果然。”对方也仅仅只是让寒蝉蛊陷入了沉睡,对方并没有办法来驱赶杀死寒蝉蛊。
当然,他也不相信有人能够在不杀死母蛊的情况下,能够杀死子蛊。
齐舒不停输入生命力的手心突然一顿,抬起头,微微眯起眼,仿佛想要看清楚什么东西一样,但是随即又低下头,做出最后一点工作。
停手后,齐舒将陆醇背上的淬针一一拔掉,慢慢的假装收入简易针灸套装的袋子里,之后对着陆醇道,“陆爷爷,过几天我们去白矩观后面的温泉,到了那里,我再尝试看看,是不是能够彻底杀死寒蝉蛊。”
不仅仅是温度能够对寒蝉蛊起到作用,温泉里的硫磺也是个好东西,她要尝试着将寒蝉蛊驱离心尖的位置,这样她也就敢吸收生命力了。
虽然也很冒险,但是比起,如果不能尽早杀死寒蝉蛊,陆醇的寿命只会剩下不多的三个月来说,这点点险还是值得冒的。
毕竟,齐舒的生命力实体只能包裹住三天,之后,寒蝉蛊又会慢慢的苏醒了。
第百三节 白矩观温泉会馆
白矩观,t市香火最旺盛的道观。
据说早年,曾经是达官贵人专用的道观,往来绝对称得上无白丁。
不过,到了现代社会里面,哪怕是气派颇大的白矩观,也早就融化到了普通人的生活中去。
哪怕不是节假日,白矩观的大多数时候,还是很热闹的。
齐舒和陆寻、陆醇到达白矩观的时候,道观外面虽然称不上人流如织,但是也是三不五时,有人慕名而来。
慕名分几种情况:
一种是据说白矩观比较灵验,举凡过来求签问卜什么的,十之八九,还都能对上;一种是为了白矩观的美食,里面素菜做得那是很有名气的,当然,价格也不是一般的饭馆可比的;
还有一种,则是白矩观的一眼温泉,汩汩的热泉流出,带来淡淡的硫磺味道,散发出一缕缕的热气的,蒸腾出人身上的一丝丝寒意,可谓是难得的享受。
因为私密性的考虑,齐舒一步到位,帮着动用关系,订下了白矩观后的白矩温泉会馆,只有会馆里面的环境是比较私密的。
齐舒上辈子虽然来过白矩观后泡过温泉,但是进入白矩温泉会馆还是第一次。
走在温泉会馆的走道上,视线不经意掠过一路上的房间,可以看到,会馆为了配合白矩观,用的是仿古建筑的外形,当然白矩观内部的陈设,还是更加贴近现代化的氛围。
深棕色木质地板,水晶玻璃的吊灯,大面大面的雕花外框玻璃镜,瓷白瓷白的洗手台,造型别致的玻璃房移动浴室,铺了席梦思的软床,现代感十足的桌椅,有种后世旅馆有的简洁和低调的奢华。
齐舒不由暗叹了一声,在普遍生活都还朴素得很的时候,这种享受,还真是少见,有钱有势的人,到底还是比她平常看到的要多的多。
往常叽叽喳喳个不停的陆寻,脸上带了一丝沉静,狭长的凤眼里面没有什么笑意,一开口,嗓子里就带了几分黯哑,咳嗽了两声,声音才又清爽起来。
“小舒,把握大吗?”
自从听到齐舒说,这次的医治,如果失败的话,很可能陆醇只剩下两个月的寿命,他的心便不由揪了起来,到现在都没有放松过一心半点。
当然,他也知道,如果不让齐舒救治,最好也不过是多上一个月的寿命罢了。
但是不是齐舒的话,他又到哪里找能够治疗蛊虫的医生,又到哪里知道,爷爷中了寒蝉蛊。
倒不是他不信任齐舒,但是齐舒不是还有个师傅嘛,齐舒师傅的水平总应该比齐舒还高点吧。
不过他也知道,以韩海国的年纪,他也实在是开不了口,只能想着,哪怕齐舒失败了,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能够治疗爷爷。
齐舒也不是没把陆寻的纠结和欲言又止看在眼里,如果是她的话,自己的亲人碰到这样的事情,她也会用尽一切方法来救治的,但是现在不能怪她冷情,不说她的医术不下于师傅,就是医术远远不如师傅,她也不会因为不忍心而去找上师傅。
对于齐舒来说,韩海国首先是她的亲人,她先要照顾的是韩海国,毕竟韩海国已经八十五六岁了,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当然,这次的治疗,她还是回去和师傅特地探讨过,又研究了以前留下来的一些典籍,以求增加成功率,毕竟,哪怕是韩海国,也没有遇到过几次蛊虫,而不同的蛊虫,救治方法,是天差地别的。
想到师傅当时那一脸的感慨,齐舒心头微热,眼眶微红。
“小舒,师傅现在,可是基本上没什么能教你了。”韩海国慈爱的看着齐舒,有种心头一松的感觉,语气里,有着欣慰,有着感慨,还带了点怅然若失。
齐舒知道,师傅更多的是欣慰,她握着师傅的手,悄悄的输入着生命力,就是害怕师傅生命力流失过快,嘴上则俏皮的道,“师傅,我那是天才啊!学得当然快了!你不是说,以后我是药王宗的boss啊!”
“boss?哈哈哈。”韩海国忍不住笑出声来,摸了摸齐舒的脑袋,“好好,真是有志气,以后,药王宗你就是最大的boss了。”
齐舒翘翘鼻子,笑道,“师傅和师叔比我还大,人家说上面有人好说话嘛!我才不要出头顶风挡雨的。”
心头却是一阵微酸,手下,韩海国的肌肤已经越来越疲软,脸上的褶皱也越来越多,虽然看着不过还是个七十来岁的老人,但是他的实际年龄已经不小了,再接下来,她真的是不敢想象下去,只能自我安慰。
想到师傅已经彻底肯定了齐舒的医术水平,齐舒看着师傅,大大的杏眼里,琉璃眸闪着恳切的光芒,“师傅,以后你能不出诊就不要出去了,虽说我学的够多了,但是经验还是不足,很多时候有点把握不住该怎么治疗,还需要师傅给我多把把关。”
齐舒已经隐隐知道,为了药王宗的复出,为了药王宗,也为了齐舒日后能够走的更好,现在还时不时外出治病的韩海国,在不停的,努力的,积累着足够的人脉,希望哪怕有一天,他走了,还是能够有更多的人,看着这点情分,来帮一把手齐舒和药王宗。
但是即使知道,齐舒也没直说,只是往自己的经验不足上靠拢,虽然很多时候,齐舒都能够更好的治疗病患,但是确实有的时候,虽然效果不错,但是存在一点照本宣科的味道。
比如这次的寒蝉蛊的治疗,齐舒的用药就有点偏差,虽然问题不大,但是对于病人而言,用药自然是越精确越好。
韩海国哪里能不知道齐舒的想法,因此笑道,“你这孩子,”并没有直接答应,不过还是为齐舒的孝心高兴,看到齐舒一直瞪着他后,不得已还是点点头道,“好好好,都听小舒的。”
想到这里,齐舒叹了口气,看向陆寻眼光不由一柔,“放心,不敢说十成把握,五六成把握是不止的。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最多是废掉一条手臂,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陆寻狭长的凤眼里,泪光隐现,对于一个艺术大师来说,还有什么比自己的手被废掉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
一个艺术大师,有几个不是靠自己的手艺吃饭的。
想到爷爷最引以为傲的手艺,可能因为寒蝉蛊而被废掉,他又怎么能不伤感。
陆醇脸上倒是一派的淡然,安慰着陆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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