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无奈,“你在国外好几年,应该也和其他女人抱过吧,就是个友谊的告别,没有特殊意义。”
吃醋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齐大少身上呢?她的眼睛里就是闪着这样的光,笑眯眯盯着他看。
没想到齐大少竟然大方承认了,他把脸撇从一边,没好气轻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要是我不来,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齐璟,你胡说什么呢?”安若青怒了,这是说的什么话,他就是不相信她,光天化日之下,她和程凡还能做什么不成,他对她的怀疑让她恼火,甩开他的手后,安若青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她现在不想理他,很多时候都在无理取闹,不能再助长他的嚣张气焰。
“你自己先回家,我还想逛逛。”她不冷不热留下一句话,看也不看他就转身走了。
背对着齐璟时,安若青差点笑出声来,她能想象身后某人的神情,委屈而愤怒却又发泄不得,只能忍着,一身傲气不肯低头,她倒是要试试看他能忍多久,心里默数着数,她敢肯定不超过十,他就要先低头。
事实上比她想的还要快,她还没数到三,他就追了上来,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干嘛?不是你不想见我么,我走得远远的给你腾地儿,让你一个人自由自在多好。”安若青板着脸瞪他,故意挣了挣手。
齐璟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每次都是她赢,即使她是错的,最先低头的人永远是他,她却还是这么理所当然。
这就是太过宠她的下场,连说句抱怨的话都不行,他早已夫纲不振,被她吃得死死的,课那又如何,她愿意使性子,他就愿意宠。
他希望她所有的坏都是他宠出来的,这样她就一辈子也离不开他。
“对不起,刚刚是我错了,不该对你发火的。”还是他先低头服软。
安若青努力掩住笑意,高傲仰头,“这还差不多,看你态度诚恳,我大人大量原谅你这一次,下次你要还敢无缘无故对我发火,我就不原谅你。”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齐太太已经炉火纯青,齐先生只能举手投降,他拿她没有办法,她怒、她喜都变成了他的情绪。
“甩脸色给谁看呢?亏我以为你是诚心道歉呢,敢情是我自以为是了,你瞧瞧你现在这一张黑炭脸,还想吃了我不成。”他一言不发,她就故意挑刺。
说什么错什么,连保持沉默都是错的齐先生真的很委屈,难道还要他笑出声来么,好歹刚刚他是真的很不爽了好不好,面子总要绷一绷的吧。
他无奈叹了口气,握住她的双手,用他认为最诚恳的语气说:“齐太太,齐先生深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吧。”
“好吧,本宫不与你计较,可是腿好酸,想坐一会儿,你先回去吧。”她松开他的手,长椅就在不远处,她却没动,她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没想到他竟然转过身就半蹲下,背对着她。
“我背你回家,你吃药的时间已经到了。”
安若青微愣,原来他着急着赶回来就是为了监督她吃药,她曾经悄悄把药扔了,却被他抓个现行,事后他苦口婆心教育了她一番,她阴奉阳违点头答应,其实一直盘算着只要他不在就不吃了。
可是后来每一次到了时间点,他都会监督她吃药。
看着他还算结实的肩膀,安若青觉得眼眶酸涩,竟说不出话来,这段时间他将她照顾得很好,他自己却瘦了很多。
默默趴在他背上,他轻轻将她背起,引得来往的人侧目注视,年轻姑娘们艳羡的目光让安若青将头埋在他颈边。
“以后我会按时吃药的,不会再把它扔了。”走到楼底下时,安若青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
齐璟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往电梯走去,语气带着笑意说:“难得这么乖,今晚带你出去玩,算是奖励。”
安若青伸手按下电梯,趴在他背上,惊喜问:“真的可以出去玩?”
这段时间可把她闷坏了,医生交代说她要静养两个月,所以她已经被禁止外出了,就算是外出也是严严实实裹着,还要有他的陪同才行,虽然她本就喜静,可是长时间闷在家里什么都不让做,她也很无聊。
进了电梯,齐璟还是没打算放下她,清如明镜的电梯里,他看清了她脸上的喜悦,他含笑回答:“当然是真的,带你出去透透风,明天一早我们再去舅舅家。”
“老公真好!”她毫不吝啬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搂着他的脖子摇来晃去,一脸兴奋问:“去哪里?我听说最近山上的夜景不错,我们去山顶看星星吧,山上人少,安安静静的挺好。”
齐璟笑问:“你最想去哪儿?”
安若青想了想,心虚地盯着他的表情,小声说:“其实我最想去游泳,泡温泉也行,不过我就是想想而已,你不要当真。”
“再过一个星期。”他回头去看她,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他又背着她走了出去。
安若青也是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同意对她放宽政策,不用两个月那么久,再过一个星期,她就能自由了么。
来到门前,他才把她放下,从兜里拿出钥匙开门,安若青一直傻笑着黏在他身上,又哼又蹭,让他很上火,开个门都不安分,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
门开了,她却先溜进去,迅速蹬了鞋子换上拖鞋,蹦跳着还没走两步,手腕一紧就被拽了回来,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清冽的气息包围,被他狠狠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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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懒,明天争取多码一点儿…
☆、第九十二章 有花堪折直须折
每次都被他偷袭,安若青心里才叫憋屈,毫无预兆就这么被占了便宜,她根本没机会占上风。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味道,她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根本想不起来刚才在门外又拉又蹭,完全是无心之举。
唇上发麻,鼻息间是彼此的呼吸,她如何抵触都没用,他总有办法让她丢盔弃甲。
他终于放她自由呼吸时,已经是几分钟以后,安若青脚软站不住,索性大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胸口,呼吸急切。
“真是小肚鸡肠,我看你是想闷死我一了百了,也省得整天给你气受。”她无力地捶了他几下,不痛不痒。
齐璟低笑:“你也明白自己整天给我气受啊,怎么不心疼着我点儿。”
“哼,小人得志。”安若青推开他,脚步虚浮走到沙发上就懒懒地躺下,开口指使他,“大少爷,我的药放哪儿了,记得顺便给我倒杯水,溜达一圈有点渴了。”
齐璟摇头失笑,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其实这个时候他最享受,这样的情景他幻想了很多年,没结婚以前,她都是独立的,还是浑身长满刺的刺猬,他一靠近就碰刺,现在的她如同一只小猫,温顺慵懒很依赖他,却又不是没脾气的,时不时给他添堵。
他想要的幸福生活就是和她在一起,他给的宠,她全然依赖却又不失自我。
“来,先把药吃了再去睡。”齐璟把药和水拿来时,她已经昏昏越睡。
其实安若青的内心是拒绝的,这个药真的很难吃,味道难闻不说,就说它的个头,每次头会卡在喉咙里,让她苦不堪言,她试过一次把药掰成两半,却把她弄吐了。
“多喝点儿水就不会噎到了。”齐璟看她每次吞下药粒后都皱着眉,心疼到不行,这种药确实是很难吃,那次见她都吃吐了,可是没办法,她必须要吃。
把一杯水喝光后,安若青笑着安慰他,“这次没事,上次之所以会吐是因为我把药掰成两半,有一半粘在舌头上才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齐璟摸摸她的头,怜惜说:“再忍忍,我问过医生了,只要再过一个星期,你就可以停药了,以后都不用再受这份罪,慢慢调养就可以了。”
压住心里的呕心感,安若青佯装着笑了笑,起身去了卫生间,轻轻把门关上,将水开得哗哗响,掩盖住里面的声音。
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齐璟脸上的笑意顿消,起身走近,水声就算再怎么响,也掩盖不住里面传出来的呕吐声。
他握在门把上的手紧紧收拢,最终还是松开,默默转身。
她不愿让他知道,也不想让他看到的,他全都装作不知道,所有的痛苦,他默默陪她受着,他犯的错却害了她十多年,她没有一句怨言。
两人的婚礼定在一个星期之后,安若青没有意见,当天晚上给父母打了电话,听着电话另一边父母的欣喜,安若青心里也安定了。
她和齐璟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没有放弃,她没有辜负,带着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他们终于走到了幸福的路口。
一个星期后。
两人的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虽说要低调举行,可是到场的人真的很不低调,有齐家这个门面在,又怎么可能做到悄无声息,到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安若青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他是她的丈夫,他的眼里、心里全是她,无论平穷富贵,无论生老病死,都有他陪着。
戒指交换后,在祝福的掌声中,深情拥吻。
台下的程凡看着这一幕,终于抬手鼓掌,再见了,我亲爱的女孩,感谢你陪我走过的这十多年,今天看着你幸福也是我的幸福。
“她很幸福。”程晰在他身旁,在掌声中,用他能听清的音调说了这四个字。
程凡侧头看他,露出真诚的笑意,“哥,真的很谢谢你,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但你永远是我的好哥哥。”
‘谢谢你把她送到我身边来。’这是他没说出口的话,但他知道程晰明白他的意思。
程晰轻笑:“其实在知道她为你受伤的那一刻我很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让她替我照顾你,可是后来想想又想通了,这才是缘分,我的离开让她难过,她心系齐璟,有你在她身边却能时刻让齐璟有危机感,时时刻刻念着她,虽然她付出的代价大了,可是这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幸福。”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彼此心中都明白,只要她幸福,一切都好。
“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