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誓不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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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誓不为妃- 第1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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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一笑,这便行去叩门,开门的是个小厮,我报明来意后,他赶紧进去白禀报不大一会儿,就颠跑出来,说鲁先生有情。

我了整衣衫,这便跟他而去。

这宅院不大,但是精致的很,鲁夫子喜欢花,这院落中,处处都有盆景。

此是冬天,那些青柏绿意昂然的,惹的人心情大好。

这鲁夫子研究了半生奇巧,宅子里处处都有小机关,行至花园处,我还看到可以根据日晒旋转而自动浇花的宣壶,和自己可以飞动的秋千。还挺有趣的。

小厮将我引到房间门口,便打礼退走了,我敲门进屋,那鲁夫子正在桌前坐着,桌上有一对零散的奇怪木头,他这是又在研究什么了。

“夫子,倾沐过来看你了。”我嘿嘿一笑,行了过去。

“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啊,怎是把小郡主给吹来了,棚壁生辉啊。”他也没抬头,一直鼓捣着手里的奇怪木头。

我笑道,“夫子说笑了。倾沐就是过来看看夫子的。看模样。夫子硬朗的很啊。”

“还行,凑合还能用几年。”他随口应着。

我又问他吃饭了没有,他亦是随口回答,我这便让绿珠讲准备的东西送上来。

他起先还挺低调,但是看到那方三彩瓶就不淡定了,放下手里的东西,稀罕的左看右看的。

也难怪他喜欢,那瓶子,是陛下赐的,据说是进贡的东西。

本来,御赐东西不可随意送人,不过,就在前些日子,我在杂市发现了一个差不多的,就把这真的给夫子好了。

反正陛下赐的东西,就是个摆设,也不能用也不能碎的,就算换了一下。也不会有人发现。

鲁夫子稀罕的看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哼了一声,将瓶子放在桌上,“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丫头,自小跟那臭小子荣子扬学了一肚子坏心眼,老夫才不信,你没事拿这么漂亮的宝贝回来呢,说吧,什么事。”

我嘿嘿一笑,“夫子,那不能这么说,我和荣子扬可是不一样,我性子多沉啊。”

鲁夫子倔呼呼的道“嗯,可真是陈静,这么沉静还砸了我的机关堂,要是不沉静估计得把天捅几个窟窿。”

我被逗的一笑,他却是叹了一声,“哎,真是岁数大了,就愿意热闹,也是挺久没见到那个调皮捣蛋的荣子扬了,你上次去边关看到他,那小子可是还像以前一样喜欢捣蛋?”

我笑着回道,“他沉稳了些,已经不捣蛋了。”

没了十九公主,他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哪有心情捣蛋……

鲁夫子点点头,眼中略是一恍惚,竟是笑了一下。我猜,他应该是再想以前的事。

“哎,你们小时候,可真是淘气啊。不过,现在想想,也是挺惹人喜欢的。”鲁夫子摇头一笑。

其实思来想去,我也还是觉得,在青蓝阁的日子,才是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我叹了一声,直接开口道,“鲁夫子,还真是被说对了,倾沐这次来,还真是有事求夫子。”

说着我也不含糊,将昨日捡来的那小球一并放在桌上,“夫子啊,偶然得到了这个,您给看看。这是个什么材料的。”

鲁夫子哼了一声,将那小球拿过去仔细的看,越看,神色越是凝重。做后他竟然拿着球去了门口,自阳光下面仔细的看,最后惊喜的道。“小倾沐,这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

“哦,出去郊游,捡来的。”我胡诌道。

“捡来的……”他一皱眉,撇了我一眼。显然是不信。不过,也并没有拆穿。

只是道“这是一种很精密的定时散热球,老夫曾在一本书中看到过,说是鲁班曾几制造过,并将制法放与鲁班志记载。不过那鲁班志已经失传多年,老夫当时看到了也没在意,没想到,还真是有人造出了此物。”

定发热球,单凭这东西,怎会让烟火料炸开呢……

我左右思其不解,有将那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叶给他,他仔细看了一会儿脸色更是激动了。“这是制造那发热球的草图。小倾沐,这个你又是怎么得到的。”

我又是胡诌道,“这个也是捡的。”

鲁夫子哼了一声又研究了一会,道,“这图,画的并不精确,依次来看,这发热球,似乎也做的并不如意。”

真是赫连云起迎娶谢芳华之日。

泽恩王娶侧妃,排场自然不用说,那大红喜缎缠了满街,大有十里红装的阵势。

皇族宴请,赫连云沼自然也来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滚着红边的竹叶袍子,发束六星芒的金玉冠。

我突然发现,昔日那个如玉公子,似乎已经变了模样。

究竟是时光荏苒,还是,身在帝王家,终究会是如此呢。

其实不说是他,我似乎也是变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箭双雕

他的眉眼并未有太大变化,细观之下,反而多了些铁血俊郎,但他似乎已经不是那个在家宴上,微微浅笑的赫连云沼了。

他侧眼看人的模样,有点像西祁皇,沉思的模样更像。

帝王之子,终究,会像个帝王……

我轻抿了一口米露,赫连云沼亦是端起杯盏。

他转眼望将过来,深邃的眸子里,慢慢的荡起一丝柔软,嘴角微微弯起,拿着杯子摇摇一举。

“喝一杯。”他轻轻的说。

我拿起酒杯与他隔空相碰,一口饮尽清酒。

这功夫,泽恩王赫连云起已是觥筹交错了一圈。转身过来哈哈笑道,“本王纳妃,八弟和郡主来了就好,怎是还送了这么厚的礼呢。”

他之前在书房,硬是送了我不少东西,为了还礼,我便挑了不少稀奇珍玩当贺礼送来,那些珍玩,虽是数目较多,却并不倾城。他所指的厚重,说的是赫连云沼。

东珠十二颗,如意十二方,珍奇玉饰一箱,黄金一箱,白银三箱,绫罗绸缎若干,另赠了珍贵参药若干。

这礼单,岂止是厚重,那是非常厚重。

所有人都知道二人在夺储,这赫连云起亦是三番两次痛下杀手,前几月,还差点让他回不了圣京。赫连云沼这时候送了大礼,多少让人意外。

但细思之下,也便没那么意外了。

他一向贤明在外,对待对手都如此慷慨,若成一国之皇,自然礼贤下士。

他这是再细微处,给自己挣名声。

“二王兄登科之喜,哪有不送厚礼的道理,云沼这还觉得,这礼有些轻了呢。”赫连云沼浅笑。

泽恩王哈哈笑道,“八弟啊。你这礼物要是轻,那本王这府里,可就没有贵重的东西了,你可莫要在谦虚了的好啊。来来来,难得咱们聚在一起,在喝一杯。”

我三人碰了一下杯,一口饮尽杯中之酒。

酒也喝了两杯,赫连云起随口扯了两句别的,竟是又讲话题扯到我的婚事上来。

“我说宁安啊,本王这都已经娶了侧妃了,这婚娶大事,你定是要抓紧想想才好啊。对了,你就不在想想那东穆太子了么?我看太子挺是有心的。”

这是在当说课么?

我还没等言语,赫连云沼便是回道,“二王兄莫事忘了,前几日,倾沐已经再朝堂上说的清楚了,这东穆太子再好,倾沐,也是不想嫁的。”

赫连云起这便一拍脑袋,“哈哈,那天,父皇突然起了咳,也没在说这个事,本王还以为宁安只是想试试那东穆太子真心呢。唐突了,真是唐突了,来,本王自罚三杯。”

说着,他拿了青玉壶,慢慢的斟了三杯,连续饮尽。

这功夫,另一边突然传来杯子落地的声音,是两个贵公子喝的高兴了,阔袖碰到了桌上酒杯,正好三皇子和七皇子也在那边,赫连云起这便去了那处。

我与赫连云沼坐会上位,浅慢的饮酒,直到酒过三巡,便依次告辞。

出来后,我回头望了一眼王府。那满院的红,好似泣血的杜鹃。

就在昨日傍晚,派去调查谢芳华的人已经传回了消息。

来人传消息说,谢芳华是孤儿,原来杏儿,自小被一户良家收养,那家人生活在小村,一次瘟疫。全村人就他们三口逃了出来。几年前养父母又得急病去世,哭昏再街头被工部司空所救,怜她凄苦,便收为义女。

我的信子为辨真伪,还去了他养父母的小村,查了地保官府存档,得知还当真有杏儿这个人,那杏儿也却是被捡回来的。

一切好似天衣无缝,可越是这样就越是奇怪,所有在她过去里的人都死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有种感觉,她就是苏倾月。

虽然不知道她的容貌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此番归来,她定有阴谋……

风乍起,一阵寒风吹过。

阴沉了两日的天突然放晴,万千阳光耀起。天蓝的如同浩瀚之海,朵朵白云曼散,如同最美的水墨画。

我微微一笑,踩着玉凳上了马车。

回到府中,绿珠为泡来一壶普洱,我寻了一本厚书坐下窗前,也才看了半个多时辰,寂静的傍晚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竹声,那一簇簇的绚烂烟花冲天而起,在微微泛黑的夜色中炸起连片的璀璨。

这爆竹烟花,从申时一直爆到了戌时,圣京城中百姓无不穿戴整齐,披了厚棉蓬的出来观看。众人仰头对着夜色中的满天烟花指指点点,皆在夸着泽恩王新娶的侧妃有福,竟然让泽恩王花重金,放了几个时辰的烟花。

百姓们笑着闹着,很是幸福的看着满天烟花,听着远方爆竹噼啪作响,简直比过年还高兴。第二日才知道,那并不是泽恩王娶妃放的烟火,而是城东一家烟花爆竹铺子里,一个新来的看库小厮手拙,抖手将火折子掉在成品烟火上,点燃了仓库。

烟火,绚烂的同时,也带着危险。

噼啪的爆竹溅起火星,经风一吹,便蔓起汹涌的大火。

爆竹中的大火,谁敢去救,东街之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火蔓延,好在有人在回圈外围设了障,这大火只烧毁了以烟火铺子为中心的二十多间民房。

那二十多间宅子。非常巧合的无人居住,而烟火铺子里的人因为逃的快,也是无人死亡,只是铺子老板急着进屋取东西,炸飞了一只耳朵。

一场大火,燃出一片灰烬,铺子,民宅,皆都华为平地。

城东的这场大火还没有熄灭,城北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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