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来的先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1930来的先生- 第9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白杨用力拍他:“你去哪儿了?你这个狗逼!”

世安紧紧拥着他,许久也说不出话,只是轻声唤他,“杨杨,我的杨杨。”

白杨听他喊他,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大声地哭。

世安吻着他的头发:“别哭,听话,我在这里,再也不会走了。”

白杨泪眼朦胧地抬头,“我真的以为你没命回来。”

世安吻他的泪眼,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不是说过吗,你就是我的命。”

——是真的,他是他的命。

他是怎样从那片黑暗里走出来?他把身体还给了那个年轻人,只觉得狂风卷着自己,四处飘荡,无数往昔走马灯一样在他身边转,转到最后,全是一张他好像很熟悉的脸。

世安想要伸手去捉,四围又陷入黑暗。

他在冰冷的黑里,像是涉水而过,又像经过烈火。只有一道明明灭灭的线,在他眼前盘旋着,牵着他的手,步步向前。

“金世安,我和你的生命线,可以连成一条喔。”

他在恍恍惚惚的行走间,只是反复不断地想起这句话,是谁说的?想不起来,他要去见谁?不知道。

他好像在黑暗里走了许多年,追着那条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脱出手心。

他追到了,混沌了,又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哭着,大声喊着。

……这是我的杨杨,他想,我是要来见他,他是我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脸T觉醒获得新技能:复活队友。

第83章 晚晴

李念和郑美容靠着门抽烟,听见里面仿佛是金世安的声音,都狂喜对望,又去敲门:“白杨,怎么了?人醒了?你在里面干嘛呢?”

世安松开白杨,捧起他满是泪痕的脸,他也不能放开他了,他仔细端详他,笑起来。

“你就一直守在我床头,这下巴也冒出胡茬了。”

白杨拿下巴蹭他:“就不刮,快亲我。”

他们拥在一起,无休无止地长吻。

李念和郑美容在外头把门打得山响。

两个人都不理睬,吻到白杨喘不过气,世安方才放下他,缓缓起身向外道:“我没事。”

外面窸窸窣窣了一会儿,又静下去。

白杨起身要去开门,世安却把他又拉回怀里。他坐在世安膝上,世安的嘴唇在他耳后柔软的头发上一寸一寸吻下来。

“杨杨,别动,让我抱你一会儿。”

好像一股蜜糖浇下来似地,把他们黏住了,黏在一起,搅成一团。

白杨被他抱着,仅仅是被他抱着,已经眼里心头无限潮热。他明白金世安想做什么,又觉得不好意思,“郑总和李总还在外面……”

“怕什么,”世安去碰他的鼻尖,“他们知道我醒了,都是聪明人。”

聪明人当然不会做傻事,两个人不是都不出声了么!

白杨脸红起来,像偷情似地兴奋,世安不许他动,只是紧拥着他,剥笋似地一件一件剥他的衣服,两人又吻作一团。好容易喘一口气,白杨突然冒出来一句:“金世安……你刚醒会不会很虚弱啊?”

这话可是刺到男人的尾巴骨了,世安笑起来,翻身把他横在床上:“虚不虚,白先生试试就知道了。”

李念和郑美容都在偷听,外面警察和救护车却已经在敲门。

两个人毫无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应付警察。

门里的两个人哪管外面天翻地覆,倒在床上滚做一团。白杨被世安按在床上,照样又脱得精光赤裸,又在他身上落下无数温柔的吻。

白杨忽然想起李郑在外面,只怕被听见,只好咬着嘴唇不做声。

世安渐渐吻下去,含住他的东西,白杨羞耻地用枕头盖住脸,去推他的头。世安牵住他的手,依然含着,缓慢地动。

“很脏。”白杨小声说。

世安停下口,掀开他的枕头,“那你帮我做一做。”

白杨立刻乖乖点头。世安大笑起来,去拧他的脸:“做人怎么这样反复无常,怎么自己的嫌脏,别人的就不嫌?”

白杨恼怒地推他:“你又不是别人。”

世安吻着他,手探进他里面,他们做得惯熟,并不觉得很痛,世安烦恼道:“这里也没有什么可趁之物,”又微笑着看白杨,“只好借一借你前面的。”

白杨埋在他胸口,由着他把他弄到流出一滩东西,全在世安手心里。白杨喘吁吁在他胸口催着,“进来。”

世安也觉得忍耐不住,拨开他两腿,缓缓插入。白杨在他颈后绵绵地呻吟,又去吻他的嘴唇,喊他的名字。

他把他裹得这样紧,生怕失去他一样地缠着他,两人都觉得前所未有地欲火焚身,在枕头上你来我往地起起落落,白杨早忘了外面有人,忘情地叫着,那声音也格外甜美而撩拨。动了也不知道是几百几千次,白杨被做得只剩哼哼唧唧的份,软在他怀里,像一团棉花。

“……金世安,你今天好猛哦。”

世安也不知该答什么,只是笑,去亲他酒醉一样酡红的脸。

真的,白杨以为他死而复生应该没这么生猛,真没想过会被操到瘫软。他已经坐不住也跪不住,手在世安肩上掐出两道红痕。

世安拥住他:“是不是受不了。”

“不要……要你用力抱我。”白杨放开了撒娇,“我要你射在里面。”

世安只盼着他这样说,他这样说了,他哪里再肯停,把他顶得闭眼叫出哭腔。

世安自己也觉讶异,他现在真实地感到这个身体属于他了,好像过去从来没有像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肌肤之亲的愉悦和快感,是百倍万倍的喜悦和狂热,“我也不明白,只是抱着你就像力气用不尽似的。”

说着他又去吻他,直把他两片柔软的嘴唇吻到肿胀。

白杨贴着他的额头,微微睁开眼,忽然傻笑:“金世安,你上辈子真的一次都没做过啊?”

世安不料他这个时候问这个事,他劫后余生,心中坦荡,便点头道:“实在没有。没有时间,也没那个心思。”

白杨闷声笑起来:“难怪你这么猛,憋了几十年的大魔法师。”

世安不懂“大魔法师”是何意思,只看他笑得顽皮,好气又觉好笑,便伸手在白杨耸动的臀上拍了一巴掌。

“坏孩子。”

白杨被他骤然拍打,缩紧起来,两个人都觉得销魂蚀骨地舒畅,世安再不说话,按着白杨在他里面大进大出地顶入,白杨被他弄得亢奋欲死,失控地喊出声音,世安啃着他的颈上腻滑的皮肤,箍紧他纤细而矫健的腰。两人翻来覆去地纠缠,不约而同地射出来,倒在枕上,漫长地喘气,又温情地去碰彼此的嘴唇。

白杨还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世安把两人交缠的手举在唇边:“我帮你洗洗罢。”

白杨搂住他的脖子:“抱我去。”

世安在白杨身上盖了一条毯子,起身穿上衣服,打横抱着他开门。

一开门大是尴尬,李念和郑美容双双坐在外面,二脸茫然。

李念叼着烟,翻眼看他:“金董事长,我们在外面哭天抢地的担心,你他妈在里面大操大干的只管快活。”

郑美容毫无波动,心如止水地在手机上按:“吃什么,我叫餐厅送来。”

世安赧然道:“我先带他洗个澡。”

郑美容愤怒地在信息里点了一堆难吃的菜。金世安真够会坑人,警察来了他还在里面跟白杨浪个没完,她只好和李念用英语狂扯瞎话。李念说,这是我夫人,她刚才跟我吵架,闹着要跳楼,我只好报警。

郑美容被他气得三魂出窍,当着警察和救护人员的面又不便发作,只能点头,“对不起,是我的过错。”

他俩忙着解释,白杨还在里面叫床,大家简直面红耳赤,李念结结巴巴地说:“是我们的房客。”

警察把他们俩教育了一通,责令他们下不为例。又看锁着的卧室门,咧开嘴大笑。

郑美容想起刚才就一肚子气,她愤恨地交待餐厅:“蜗牛不许烤熟,要生的,带日本芥末,最辣的。”

世安哪知郑美容要给他生蜗牛吃,只是抱歉地向他二人点头微笑,白杨也从他怀里脸红红地探出头,李念一眼看见,捏着嗓子学他:“我要你射在里面!我要你用力抱我!”

羞耻play,白杨这次没鞋扔他,只好臊着个大红脸钻进毯子里。

两人笑着进了浴室,互相擦洗着,又忍不住地接吻。世安看看自己的手,更笑起来:“你在我手上乱画什么?”

白杨窘极了,抓过沐浴露胡乱倒上去,又发现自己手上也有一道傻逼的线,他想赶紧擦掉,偏偏怎么也擦不掉。

世安也觉得奇怪:“这什么笔写的,怎么洗不掉。”

他们都觉得奇怪,又凑着头,认认真真地给对方洗手,那一道弯弯曲曲的红线,好像嵌在皮肤里,又像自骨肉里生出来似的,越洗越鲜艳。

白杨洗着,大概肥皂泡进了眼,他不好意思再哭,把头埋在世安心口。

“不哭。”世安轻轻理着他的湿发,“洗不掉就留着罢,永远地留着它。说不准是老天留给你我的红线。”

是他们相连的生命线。

他们在温暖的热水里牵起手来,心中都觉得甜蜜。

休整一夜,郑美容订了次日中午的班机回国。他们已经在法国耽误了太多天,必须尽快回去。

郑美容放下心来,去机场的路上没完没了地抱怨——女人总是用抱怨来缓解心情,其实也是表达喜悦。世安被她喷得哭笑不得,又给她道歉。

“公司积了一堆的事,你也不来开会,我又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郑美容拉着脸。

“是我不好,明天一定出席。”世安现在说什么都是好好好。

李念在一边不说话,撇着嘴笑。

金世安风度真够好,昨天晚上郑美容给他拿了一盘生蜗牛,端来的时候还淌着水,金世安凝视了半天,倒了一杯白兰地,闭着眼吃了。

大家都笑得乱滚。

他也终于和金世安开口:“电影算是收官了,忙了一年,我想请个假,休息一段时间。”

金世安稍稍有些意外,只问:“要多久?”

“三个月,或者半年吧。”

“这时间有些长,谁来替你?”

李念看一眼郑美容:“大事你和郑总商量着来,小事让小马去做吧,他聪明,差不多的事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