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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道木与火的元气。是一个八荒后期巅峰修士,近乎临死前的全力一击,另一道,更是可怕,是一个八荒巅峰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后,流窜到陈云经脉内的火元气。
且这两道元气在经脉内乱窜时,一旦彼此撞击到,就会发生几乎沸水溅如到油锅中般的激烈反应,让没有昏迷时的陈云,经脉和全身疼痛无比。
“陈云师弟,你快醒醒!”公孙绿衣无比温润甜美的声音,在陈云对面,轻轻的呼唤着。
公孙绿衣的手里的元气,也如涓涓溪流一般,从没停息地,为陈云输送的近一个时辰。
可对面的陈云依然昏迷,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陈云师弟,你快醒醒!”公孙绿衣这温润的呼唤声,在这不大的洞穴中,几乎从没停歇的呼唤了几个时辰后,连她自己也无法说清,她到底呼唤了多少次。…
她不敢用刺激性的点击穴位的方式,来试图唤醒陈云,担心这样反而会坏事,因为她对陈云体内经脉中的元气状况,毫无了解。
现在,真正可以救陈云的,只有陈云自己!
可如果陈云不能灵识恢复感知,也根本无法自救!可公孙绿衣对面端坐的陈云,除了依然不时从面上流下汗水外,始终紧闭着双目,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几个时辰后,公孙绿衣的心,开始往下沉,内心中,第一次开始对陈云能否醒过来,出现了一丝悲观。
公孙绿衣虽然每隔一会,还会呼唤一声,虽声音依然那样甜美温润,可其中又夹杂一种淡淡的忧伤。
公孙绿衣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的悲伤过,即使在她很小时,她的一直无比疼爱她的父亲,突然离开时,也没有这样一种悲伤的感觉。
一个愿意用自己生命,换取自己一线生机的人,就要在自己的面前,渐渐地被死神夺去生命,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公孙绿衣的心,感到一种无助,她的美目中又有了一丝湿润!
为自己的无力回天,为自己的无助,公孙绿衣感到一种不能自已的悲伤。
“你可以将我救出,为什么我就不能,将你救醒!?”公孙绿衣朝着对面的陈云,轻轻地自语道,可又似乎在向陈云询问。
虽然陈云给公孙绿衣的感觉是,气息变得越来越弱,可公孙绿衣知道陈云还没有真的死去,所以她在心内悲伤的同时,并没有放弃。
她元气的输入,依然保持如涓涓细流一般,源源不断又轻缓朝地,朝陈云体内筋脉中输入。
虽然这时陈云昏迷,不能主动吸收,让这元气的被利用的效率低的惊人,虽然公孙绿衣经过连续的斗法,也是疲惫差劲,可公孙绿衣,没有敢在这个时候,停止自己元气的输入。
虽然她也感到好累好累,也希望好好休息片刻,可一看到对面陈云的痛苦表情,公孙绿衣又鼓起勇气。不断的为陈云输入这元气,为那心中飘渺的几乎要泯灭的希望,默默的努力着。这时的陈云。确实处在一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状况中。
在他被赤眉的飞剑击中,昏厥后,其实他的体内的元气,就开始遭到那木元气和火元气的连番的冲击和消耗。
在木元气单独肆虐时,许还能勉强承受,可赤眉飞剑中的火元气。一窜入筋脉后,陈云终于开始坚持不住了。
赤眉的飞剑。不是一把寻常的飞剑,那飞剑的锋面上,两边各有两个极其细小的沟槽。
赤眉之所以可以在驭使飞剑时,可以构筑起‘赤炎剑阵’。就是因为其火元气,在从那四个沟槽飞射出来后,可以凝练出细丝般的剑气。
而那沟槽的另一个作用就是,一旦击中对手,可以从那四个细小的沟槽中,极其便利的飞射出,四道凝练无比的火元气,攻入到对手的体内,从而破坏对手体内的元气平衡。
陈云在昏倒后。那原本单独肆虐的木元气,在那更强势的火元气的激发下,真正是火上浇油。
木接火之势。火接木之能!
陈云的筋脉内,如同有个不断燃烧的火炉一般,不可将陈云体内的寻常元气,快速的消耗,且将陈云体内的水分,也不断的蒸发掉。
可陈云体内的寻常元气。在被消耗的同时,那木元气与火元气。也在逐渐削弱,从某种意义上讲,陈云此刻完全用自己身体,本身所拥有的潜能在和两道元气抗衡,一种本能的抵抗,即使陈云此刻神智已经昏迷。…
在陈云体内的水分逐渐被蒸发,经脉内的寻常元气,也几乎快被那肆虐的火元气和木元气消耗的差不多时,陈云几乎处在必死的境地。
这个此刻,也是公孙绿衣抱着陈云来到山洞的时刻,公孙绿衣在开始源源不断的给陈云输送元气后,陈云的经脉内,原本几乎要消失一空的元气,又开始逐渐增长,虽然增长的缓慢,可毕竟如同溪流,不断涓涓的流入。
从那刻开始,真正对抗陈云听内肆虐的木元气和火元气的,不在是陈云的元气,而是公孙绿衣输入的元气。
在公孙绿衣,几乎连续不断的五六个时辰的不断输入中,那原本在陈云体内经脉中,已经削弱的两道元气,终于也开始慢慢处于弱势中。
而此刻,一直昏迷的陈云,其灵识在那两道肆虐元气,逐渐萎靡后,也开始慢慢的苏醒。
可他既睁不开自己的眼睛,也说不出话来,他几乎感觉自己处在个无比的黑暗中,而自己身边,却放置着一个散发火红热力的大火炉,不断得炙烤自己,可他自己却无法移动一点点,只能默默的痛苦承受。他唯一可以感知到的就是,不时有个温润又略带憔悴的声音,在隐约地呼唤他,那声音似乎隔着千山万水,又似乎就在眼前。
他也模糊感到,自己的手掌处,有一双柔软纤细的手掌,和自己两两相对,不断的朝自己体内,输入甘霖一般的东西,让自己体内几乎燥热无比的感觉,有了丝丝凉意。
“那是谁呼唤的声音,是那样温润甜美,又似乎带着一丝的忧伤,我是在哪里,为什么,身体完全不能动弹,也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陈云疲惫差劲的灵识中,默默的自语着。
陈云在自己的灵识,恢复思考能力后,发觉自己陷入到,一种可怕的情形中。
那情形似乎自己是处在梦魇中一般,只能微微感知,可却充满一种无力感,发不出声音,更也无法移动身体。
而自己身体里,此刻似乎有好几条细小的火龙一般,在不断的游走,攻击。
陈云的身体和灵识,都处于这种让人恐惧孤寂和黑暗中,似乎就是人在面临死亡前,那一种濒死的可怕体验。在陈云的疲软灵识,在孤独无援时,突然他的灵识中,又隐约传来那温润甜美的,若隐若现的呼唤声。
陈云几乎要干涩的灵识,拼命的思考这声音的来源,在记忆中,搜寻那份几乎让他忘记的熟悉感。
好像过来多时,陈云干涩无比的灵识中。好像微微一闪,突然他有种隐隐的伤痛感觉。
他终于明白,这声音到底来自哪里。到底是谁在呼唤自己!
他那几乎干涩的记忆,也终于让他渐渐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是死了,还是活着?为什么公孙师姐,呼唤我的声音,感觉这么的遥远,又如同就在身边?我还有身体吗。为什么我几乎一动都不能动,甚至连眼睛也无法睁开?我到底是怎么了?”
陈云的灵识中。回荡着,自己艰难的自语的声。
就在这时,陈云感到,突然那如同溪流般的东西。从自己手里输入时,突然中断,顿时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燥热感,开始强烈起来,那几条细丝般的小火龙,激烈的窜动,又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可就在陈云担心时,不到半柱香后,那股甘霖般的涓涓细流。又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到陈云的体内。…
如果陈云此刻可以睁开眼睛的话,她可以看到,公孙绿衣刚才在坚持了近一天一夜后。在极度疲惫时,无力倒下的情景。
那公孙绿衣一直娇美红润的脸色,如果陈云此刻,可以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经过一天一夜。不断的输送元气后,公孙绿衣娇美无比的容颜。已经变得十分苍白和憔悴。
在公孙绿衣倒下的不久,潘玉从黑魂石中凝练而出,在刚要扶起公孙绿衣时,公孙绿衣从绢布上,又艰难用手撑起身子,在从怀中掏出最后几枚补气丹后,又将手里抵在陈云火热的手掌上,开始为陈云输送元气。
潘玉暗自叹息一声,不是他不想帮助公孙绿衣,而是他身为魂魄之体,修炼方式和有肉身的修士完全不同,他的修炼方式,注重灵识和魂力修炼,根本无法输入元气给陈云,不然他也不会,让公孙绿衣这么辛劳。
让公孙绿衣,再次支撑起自己身体的动力是,她感觉虽然陈云昏迷一天一夜,可此刻他的气息,依然没有消失。在那突然中断的甘霖般的东西,再次从陈云手上的穴位,涌入到陈云体内时,陈云明白那甘霖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那是公孙绿衣输入,到自己体内和经脉中的元气。
就是这如同甘霖般的源源不断的元气的输入,让自己在真元几乎被消耗完后,还能保持与那几条到处肆虐乱窜元气的抗衡,并不断的消耗着,那几条乱窜的元气。
陈云在想明白了这事情后,虽然灵识依然干涩无比,浑身更是动弹不了丝毫,可依然尝试着,用灵识靠近那缓缓输入到,自己体内的筋脉中的元气,然后用灵识尽量将它们包裹住,随后又开始用灵识引领着这元气,在筋脉中慢慢的游走。
经过陈云近一柱香时间的慢慢蓄积,那输入的元气,陈云经脉中,那寻常元气也越来越充沛丰盈,那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