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就在身边岂有放过的道理,难受点……就难受点吧!
所以阮默默醒过来的时候,眼前就是纪然放大的锁骨,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她家里的时候看到的、水珠划过他的锁骨最后没入他的衣领的那一幕,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透过散开的衣领看到了一片紧。致瓷白的肌肤。
她想被烫到了一样抬起视线,开始思考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背对着纪然睡的,为什么醒来会在他怀里?
难道是她睡相太差半夜自己钻进纪然怀里去了?
阮默默左思右想,觉得以自己的色女本质,这么做的可能性还真的不小。
又发了一会儿呆,阮默默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能够肆意妄为的学生党了,而是一个需要定!点!上!班!的!上!班!狗!啊!
她轻手轻脚地挪开纪然搭在她腰上的手,趿拉着拖鞋去洗漱,回房拿包的时候又想起纪然说他没钱,从包里拿了几百块放在床头。
……莫名有种放嫖。资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想到家里的纪然和他做的好吃的【其实这个才是重点】,阮默默整个上午都干劲儿十足,负责带她熟悉业务的师父连连夸她悟性好学得快。
中午的时候她又抱着几个文件夹回来,午饭后歇了一会儿,纪然就要拉着她午睡。
阮默默知道他没课的下午都是睡过去的,当然她在学校的时候基本上也是这样,但她今天实在没办法陪他午睡了:“不行诶,我这个东西下午去了公司就要交,中午必须做完,你自己睡吧。”
纪然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阮默默忙凑上去给了他一个亲亲:“我申请了这周末休假了,到时候陪你出去玩。”
纪然当然知道她初来乍到,肯定是要先辛苦一阵的,就勉强接受了她的补偿,自己去了卧室。
过了十多分钟吧,按纪然那睡神体质应该早就睡着了,卧室里却猛然响起他一声嚷嚷——
“学姐,走的时候记得亲我一口!”
被一堆数据搞得焦头烂额的阮默默愣了一下,失笑:“睡你的吧。”
**
很快就到了周末,阮默默如愿以偿地陪纪然睡了个懒觉,享受了一下你洗菜来我切菜,你炒菜来我递酱油的老夫老妻生活后,他们两个终于有时间做点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情了。
……别想歪,我说的是看电影。
路上有点堵车,他们买了爆米花和饮料后,电影已经开始了,播放厅里黑黢黢的一片,纪然一手抱着东西,一手拉着阮默默,一路提醒她小心台阶。
看了没多久,阮默默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应了几句,挂断了以后,她把手机捏在手里,偷偷用眼角打量纪然的神色。
敏锐地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纪然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他拿起一个爆米花放进嘴里:“说吧。”
被发现了啊……
阮默默为难地说道:“我师父让我现在去公司一趟……”
“要多久?”纪然不咸不淡地问道。
“……没说。”
“那是不是预订的游乐场和餐厅也要取消?”
“……”
“我知道了,走吧。”
说完,他拿起爆米花和饮料站起身。
阮默默知道他生气了,千里迢迢地来找她,她却连一天的时间都空不出来。
可他还是认真谨慎地牵着她往外走,生怕她踩空摔跤,她心里就更愧疚了。
走出播放厅纪然就松开了阮默默的手,他沉默地走在前,阮默默沉默地走在后。
坐上车的时候,阮默默抓住他的手,弱弱地说道:“你在家里等我好不好,我尽快回来。”
纪然看了看她抓住自己的手,问她:“我还有别的地方能去吗?”
阮默默就这样满腹郁结地去了公司,等她回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纪然做好的饭菜都冷了。
见她回来,纪然一言不发地去厨房热菜。
阮默默自知理亏,放下文件跟到厨房,从背后抱住他,委屈地说:“我错了嘛,我向你道歉,但是,但是我也不想这样的啊……”
纪然“啪”的一声关了火,转身抱住她,不由分说地吻下来,他单手扣着她的下巴,舌尖撬开她的双唇,探进去,熟练地缠上她。
阮默默有心补偿他,也不挣扎,而是揽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他。
感觉到她的顺从,纪然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顺着她身前的曲线往下,停在她的腰上,不安分地揉捏着。
嘴唇被他咬得有点疼,舌根也被吮得发麻。思绪恍惚间她觉得该停了,再做下去多半会发生血光之灾,她轻轻地“唔”了一下提醒纪然,纪然松开了她,却只是让她换了口气,又侧着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想推开他,可是他的技术怎么那么好,只是舔舔舌根勾勾上颚,就让她浑身发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纪然就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亲热,他一手顺着她的衣摆往上探去,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解开了她的裤扣,拉下拉链。
大概是低头低得累了,他忽然环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再继续抚摸她细滑的肌肤。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火,烧得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烫得她想要做点什么来发泄,她抱着纪然的头回吻他,细碎的呜咽不时从两人的唇舌间溢出。
仿佛是得到了鼓励,纪然放过了她的唇,带着一缕银丝吻过她的嘴角和脸颊,最后凑到她的耳边,含住了她的耳垂,卷在舌尖逗弄。
这刺激来得太猛烈,阮默默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指用力地扣住他的肩膀,脚趾头都蜷在了一起。她重重地喘了口气,表情看起来快哭了。
他的手不再只流连于轻揉爱抚,指尖若即若离地顺着她的脊骨攀爬上去,勾住她背上那条带子,探了探有几排扣子,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一捏一松,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内衣突然松开,阮默默下意识收回手挡在胸前,同时也拦下了纪然的下一步动作。
理智在刹那间回笼,她看看一身狼藉的自己,又看看同样好不到哪儿去纪然,一种难堪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呐呐地问道:“你……特意过来找我,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纪然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扶着她的头,用力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嘶哑着嗓子说道:“对不起。我去洗澡,你等我一下。”
阮默默就真的在客厅等了,她开了电视,却什么都看不进去,心思散乱、天马行空地出了一会儿神,她注意到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没有停。
他会不会洗得太久了点?
她恍恍惚惚地想道。
再一联想他可能在做什么,她脸上好不容易才降下来的温度又升了上去,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自己和纪然在厨房里拥吻的场景。
阿西吧……她疯了一样抓乱自己的头发。
她怎么就没能把持住呢!!!
正无声地咆哮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片刻之后,纪然走出来,衬衣的扣子很规矩地扣到了第二颗,衣领敞得有点开,隐隐可以见到他锁骨上有一片红痕——她刚刚不小心抓的。
他走过来,心情颇好地拍拍她的头:“要不要先洗个澡?洗完出来饭菜就热好了。”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阮默默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总觉得这会儿的他看起来又有慵懒又性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请支持正版。】
☆、第十一章 (3):
一月中下旬,s市下起了绵绵的小雨,几近零度的气温配上小雨的天气,冻得人直想蜷在温暖的被窝里哪儿也不不去。
阮默默站的位置正对着半敞开的大门,偶尔一阵冷风灌进来,吹得她又是对着手哈气又是原地跳来跳去的。
还没走到出口,纪然就看到了猴子一样的阮默默,与此同时,阮默默也想有感应似的抬起头来,正好和他四目相对。
她咧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一时间也不觉得冷了,举高了手使劲儿挥。
纪然笑了笑,忍不住加快了步伐。
刚走出来,阮默默就扑到了他怀里,纪然瞧她脸都冻白了,再看看她刚才站的位置,皱眉道:“怎么不找个避风的地方等。”
阮默默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对他笑:“不是你说的吗,站在这里才能第一时间看到你啊。”
纪然一愣,想起了那次他特意去m市找她的场景,低头在她冰凉凉的脸上亲了一口。
阮默默傻笑了一阵,发现他没戴手套,顿时大呼小叫起来:“你怎么不戴手套!你家那边不冷吗!不知道s市快冷死人了吗!”
她说着就去摘自己的手套。
纪然拦住她,顺势捏了她的脸一把:“我不冷,你戴着。”
“瞎说!这种天气怎么可能不冷!”阮默默不理他,强行摘下了手套塞给他。
纪然拿着一双可爱兔兔的手套哭笑不得:“你确定有男朋友戴着手套让女朋友光着手的道理?”
“那我不管,”阮默默无理取闹,“我已经戴了那么久了,赶快回家的话冻不着的。”
纪然想了想,说道:“这样吧。”
他拉过阮默默的右手,帮她戴上一只手套,又把另一只套在自己的左手上,再用自己的左手握住她的右手放进他的衣兜里。
“这样就都不冷了。”他解释道。
阮默默不说话,抿着唇把他看了又看,一副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样子。
纪然闲闲地斜睨她一眼:“又抽哪门子的风?”
阮默默哈哈笑出来:“你戴着这个手套好搞笑哦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说的废话吗?
纪然的手比阮默默大许多,而这副手套又是女孩子专用,别说戴着小了很多,就是风格也完全不搭好吗。
纪然无奈地说道:“不是你让我戴的吗?”
“可我没想到你戴着会这么搞笑啊哈哈哈哈!”阮默默仍然笑得东倒西歪。
纪然被她笑得耳根子泛红,咬紧牙关恐吓她:“再笑我生气了。”
然而阮默默完全不买账:“生气就生气,我又不怕你生气,大不了你生气了以后我再安慰你一下好了!”
“……”
生平第一次,纪然打嘴仗输给了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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