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桐怔了怔,这头发还没有梳完呢,怎么要她出去?
乔木再次用眼神示意,这会儿青桐看懂了,急忙出去了。
乔木走过来,拉着顾止的手摇了摇:“夫君来帮妾身梳头好不好?”
顾止没见过这么可爱的要求的,如何忍心拒绝,便起身,与她一起来到镜台前,可是拿着梳子,他又有些笨拙了。
“只怕梳不好。”顾止笑了笑,“这可是你们女子擅长的。”
“那你们男子擅长什么?”乔木撅着嘴,“难不成只是擅长打战?”
顾止看到镜子中乔木努嘴的样子真可爱,将梳子插入她浓密的发丛中,“我只是个武夫。”
“谁说的,夫君可不只是个武夫。夫君还会弹琴,还会书法。没有什么是夫君不会的。”她带着爱慕的感情说。
顾止心里高兴,被自己的妻子称赞总是件令人高兴的事,虽然他从小便听多了称赞,可是妻子如果不肯定自己,那他也太失败了。
于是他很认真地给她梳了起来,边梳边说:“木儿的头发好多,头发多的女子,心思一般极为缜密。”
她偏了下头:“是吗?夫君认为木儿心思缜密吗?”
他想了想,“木儿是个很聪明乖巧的女孩子。虽然有时有些小性子,可是。木儿还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这是真心话吗?她也不知道,可是她很高兴他这样说,哪怕只是骗骗她也好,毕竟自己来这个顾府,能说话的人,也只有顾止了。
于是顾止为她梳直了长发,她便自己伸出两个手指,只几下便扎好一个燕尾发髻。
顾止看着镜中的她很好看。便锻起茶喝了一口。边喝边看她。
她拉着顾止的手说:“夫君我们快走吧,母亲都等急了。”
顾止点点头,心想。这丫头心地挺善良的,母亲这样待她,她也不记仇,她后背这样受了伤,也一定要早起去给母亲请安。
二人来到正厅,博小玉正在念读经文,晨起她有念经的习惯,顾止与乔木进来向她请安,她只是将眼睛抬了抬,见顾止也在,便假意问道:“木儿,你后背可好些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乔木心里气愤,不过脸上不有表现出来,轻轻一揖:“母亲,孩儿不痛了已经。”
博小玉点点头:“听说昨晚你叫去了二十个奴婢给你扶侍,还是老爷的命令,可有这事?”
乔木看了顾止一眼,顾止正了正色说:“回母亲话,此事乃是孩儿一人主意,孩儿过去身边奴婢不多,如今已娶进媳妇,自然要拨几个奴婢扶侍,未曾问过母亲意见,还请母亲恕罪。”
博小玉脸上微怒,拂了下袖;“阿止,既然是你的意思,便算了。怎么说也是我没考虑周到,并且这个家其实是你在管,如今乔木既然来了,这个家自然要交给她去管了。”
顾止说:“木儿伤并未痊愈,只怕暂时不能走多,待木儿伤好毕,顾止便将家中一应大小,吩咐给她管理,还请母亲不要担心。”
什么“请母亲不要担心”,分明就是想让她不要过问这事,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博小玉越想越生气,不觉又将气头冲到乔木身上,不过顾止在,她不好意思责骂乔木,便挥了下手:“阿止,你去用膳吧,本宫也要与木儿一道儿去西厅用膳了。”
顾止说:“是,母亲。”
待吃完了早饭,博小玉见顾止竟没有去军营,眼色更加怒意了:“阿止,你如何还在这里?”
顾止答:“母亲,今日军中无事,孩儿新婚,也理应放假在家,多陪陪木儿。”
又是“木儿,木儿”!博小玉越发恼火,狠狠瞪了乔木一眼,气冲冲地走了。
乔木撇撇嘴,这个婆婆动不动就发火,小心以后被气死!心里虽然在暗骂,可是表面上当着顾止却说:“夫君,母亲好像很生气,妾身还是去厨房沌碗清火汤,给母亲吧。”
顾止摆摆手:“这事我会吩咐下人去做的,你有伤,就不必了。”于是拉着她的手,让她回屋,继续躺着。
谁知还没躺到晌午,就出了事,博小玉忽然气冲冲地冲了进来,手中挥着钢鞭,对着床上的乔木就要打去。
顾止连忙一挡,这一鞭抽在了顾止身上,博小玉心疼极了,丢了钢鞭问道:“阿止,你没伤着吧?”
顾止将钢鞭拾起来,说:“母亲,孩儿没事,只是母亲为何……”
“你问我为何?你且问这个乔木,她都干了些什么?”博小玉的脸气得像熟番茄,乔木连忙支撑着爬下床,跪在地上:“母亲,妾身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母亲明言。”
博小玉气得又要冲上去打,顾止连忙拦住,博小玉说:“你这个狐狸精!将我的阿止迷成什么样儿了!本宫与你有什么仇。你为何要这样地害本宫?”
顾止跪在乔木身边,“还请母亲明示。木儿一直跟孩儿在一起,不知所犯何罪,母亲竟如此动怒。”
博小玉气冲冲地指着乔木说:“这个贱人!为了报复本宫,竟借着嫁入顾府,带进来一个狐媚子,才一日,便迷住了王爷!如今王爷硬是要纳那个狐媚子为姨娘!这个贱人,你为何这般与本宫作对?”
乔木大惊失色:“母亲,妾身没有!妾身随行的奴婢。不都被母亲打发到厨房去了吗?又如何会……”
“是呀,母亲。也许是母亲误会了。”顾止也一并求道。
“本宫误会?”博小玉抽动嘴角,痛苦地冷笑道,“本宫也希望是个误会,可惜呀可惜,那个贱人叫陈凤,她口口声声说,是你们乔家安排她作陪嫁奴婢的!”
“什么?陈凤?哪个陈凤?”乔木一时半会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博小玉身边的莲花喝道:“少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呀,那个陈凤自己都招认了。她便是乔家大媳妇薛玲儿时好友。布行老板的女儿陈凤呀!”
竟然是她,可是她怎么会……
乔木一想,就想明白了。
当时陈凤要死要活地要乔木帮她见顾王爷。并且威胁她,她会借着乔木成亲之时,混进顾府,没想到,她一直以为是不可能的事,稍不留神竟真让陈凤混进来了!
顾止看着乔木,心想,不可能的,乔木虽然与母亲有些过节,可是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之前他也听乔木讲过陈凤的事,便说:“母亲明查,孩儿不相信木儿会做出这等事,这其中必定有误会。”
博小玉冷笑道:“阿止,你不信,好,本宫且告诉你,陈凤乃是以乔家陪嫁丫头的身份混进来的,乔木进门那夜,这陈凤便找到李氏,陈凤之前早就与李氏约好暗号,勾结李氏,终于得见了王爷。当夜,李氏搬到厢房休息,王爷竟与陈风这个贱人……不提也罢,总之,如今王爷是铁了心要纳陈凤这个姨娘了,本宫,本宫非打死乔木不可!!”说着,随手操起桌子上一个酒盏就朝乔木砸去。
顾止连忙伸手一接,酒盏摔在了地上,博小玉大怒,“阿止,你娶了媳妇就忘了娘!这种贱人,你还帮着她?”
顾止站了起来,“母亲,此事必有误会,请带孩儿见见那个陈凤,问个明白,再作决议不迟。”
博小玉哼了一声:“好,你要见陈凤,就带上乔木一起见吧,让陈凤与乔木当面对质!总之,这两个贱人,本宫一个也不让她们留在顾府的!”
乔木左耳听她一个“贱人”,右耳又是一个“贱人”,叫得乔木心头火气旺,她想,这个死八婆,总有一天要好好教训她,简直太侮辱她人格了,她打这么大,还没让人骂过呢,还骂得这般难听!
死八婆!死八婆!她在心里对博小玉骂了一万遍,可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博小玉带着顾止与乔木来到正厅,那里,李氏正与陈凤坐在那里,顾尔衮就要过来了。李氏可一点都不怕博小玉。
陈凤一看到乔木来了,连忙识相地跪在地上,对博小玉哭诉:“请王妃恕罪!妾身的的确确是跟着二少夫人的迎亲队进顾府的。”
顾止上前踢了陈凤一脚,将陈凤踢在地上,冷笑道:“难道你爬上我父王的床,也是二少夫人叫你的?”
陈凤急忙躲到李氏身后去了,李氏虽然不怕博小玉,可是却怕顾止,顾止凶起来可不认人的,杀一个下人小妾他一定做得出来,也不敢支声了,博小玉心里得意,养儿子就是好,知道帮母亲打这种狐狸精,于是顾止之前帮着乔木的事便暂时忘记了,博小玉笑得很高兴。
这时,传来一声“王爷驾到_”,一干人连忙行礼,顾尔衮来了,看都不看博小玉与顾止一眼,径直走到李氏面前,眼睛却看着陈凤。
“陈凤,,你为何全身颤抖?”顾尔衮的声音浑厚有力,陈凤故意作出娇哭状,顾尔衮最喜欢充实他的旺盛的保护欲。见陈风弱小,又看博小玉一脸凶气。便猜到是博小玉欺负陈凤,牵了陈凤的手说:“有本王在,何人敢欺负你?”
博小玉气极,正要对着陈凤大骂,顾止忽然偷偷扯了下博小玉的衣角,博小玉回头看顾止的眼色,便知他要她别说多,她便止了口。
她这个人一生气容易犯晕,这一点上她还很听儿子的。
顾止说:“父亲。这位是……”故意指着陈凤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顾尔衮看了一眼顾止,他也是只老狐狸。自己的儿子打什么心思他哪不知道,不过表面上还是答道:“阿止,你来了正好,你如今是在管家,本王不管你已经将家事交给乔木了没有,本王与陈凤的婚事,你可得马上操办。”
博小玉大惊,忍不住喃喃道:“王爷。您当真要纳陈凤为妾?”
顾尔衮的脸当即黑了。顾止忙说:“父王想将婚期订在何日?”
顾尔衮拂了下剪得很精美的胡须:“自然是越快越好了,如今陈凤已经在本王府上了,如不马上给她个名分。成何提统?最好,三日内便给办了。”
三日?三日后,她博小玉就又多一个情敌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就又多一个人分享了?博小玉伤心极了,哭着说:“王爷,陈凤身份如此低微,如何配得上王爷的千金之躯?”
顾尔衮看都不看博小玉一眼,轻喝了杯茶,“陈凤已是本王的女人,既是本王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