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了自己一生,怨了自己一生的周小婉竟然去了?
她真的不敢相信。
这时候梅姑看着苏安然有些难以置信的说:“听那婆子说,是自裁。”
梅姑的话刚完,就听见孟氏歇斯底里的喃喃道:“不,不可能!周小婉那个人怎么会想不开自裁?想当年她连给我孟樱的男人的平妻都做了,她怎么会去自裁呢,当年她恨我入骨,发誓要比我嫁的更好,绝对不会屈居我之下的女人,怎么会自裁?就是为了她的女儿们也不会的……”
“娘,娘,您别激动。”苏安然一把抱住她,努力想让她平复心情。
孟氏被安然抱住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嘴里却一直喃喃:“不,周小婉不会自裁,安然,你周姨不会自裁,她一定是被人害的,一定是被害的。你去查,派人去查。她不会自裁的,因为她还没有看到我死,怎么会自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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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要回府了
苏安然见自己娘亲听了周氏自裁的消息如此激动,她不知道该怎么劝,便和梅姑对视一眼,梅姑做了一个敲昏的姿势,被苏安然否决了。
“好,好……娘我去查,我会去查个水落石出的,会让平夫人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的。您放心,啊!”苏安然柔声安抚。
“不,我要回苏府,我要见她最后一面,安然我要回去。”孟氏挥舞着双手想抓住苏安然的手。
苏安然下意识的不想让孟氏回苏府,照娘亲的说法,周氏的死因怕是有很多的疑点了。
梅姑看着孟氏道:“夫人,那个婆子说,老爷传话让大小姐回府主持中馈。夫人要留在大佛寺做法事。”
“苏海山,他自己无情无义,以为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如他这般吗?我要回苏府,我要问问那个女人为什么我还没去,她怎么就舍得去了。她不是要报仇吗?不是要把我狠狠踩着脚底下羞辱吗?”孟氏听了梅姑的话又开始激动了。
苏安然不得已,向梅姑使了个眼色,梅姑意会,一个手刀下去,孟氏软软的倒在了榻上。
苏安然拿了薄被给孟氏盖好,看着梅姑吩咐道:“你守着我娘,我去找悲苦大师说一声,准备一下,下午就回苏府吧。”
“那夫人……”梅姑问。
苏安然叹了一口气,蹙着眉说:“听娘说的话来判断,在她年轻时和平夫人定是认识的,估计还交情匪浅,看她现在就这么激动,我还真怕她见到了周氏的遗容后会怎么样。”
梅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便没开口出声。
苏安然低垂着眸,又嘲讽的说:“那周氏好歹是我那好爹爹十几二十年的夫妻,就算她先前被他口头休弃,但并没有写休书,那也算是苏家的媳妇了。就算周氏死的不明不明,但要主持她丧事的话,至少也是请了我娘亲自出面,或者请了旁支身份说得过去的婶子才好。可你看看他竟然是派了个婆子传话给我,让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主持丧事。真不知道他又有什么打算。
这话梅姑却不好接口。虽然她以前对那个周氏没有一点好感,但人死如灯灭,她也怨不起来了。
苏安然想的也是如此,人都没了,还有多少的恨呀,怨的不能消散呢。
就算周氏生前做了再多伤天害理的事,那现在她也一一死还了。而自己的尚书爹爹却还不放过她,在丧事上还要不给她一个体面。
苏安然有些恍惚的走到了悲苦的禅房,刚想举手敲门,门就被打开了,露出了披头散发的悲苦。看到苏安然过来了,他笑嘻嘻的问:“你怎么过来了?我还想着去看你呢。午膳用的好吗?我们寺庙里的素斋味道不错吧?”
苏安然看了他那张笑嘻嘻的脸,动个不停的嘴巴,不由得以手扶额,这个悲苦真像个唐僧。
苏安然抬眼环顾一下禅房内室,姜寒夜正坐在榻上闭目养神。见苏安然过来了,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一瞬间又闭了上去。一脸的淡然。
“别站在门边说话,进来坐。”悲苦伸手拉她。
苏安然想想也是,就由得他拉了进来。
悲苦将苏安然拉到姜寒夜身边,对他大声道:“姜九你给我下来,你占了榻上最好的位置了。你得让给坏丫头坐。”然后又对着苏安然讨好的笑笑,道:“坏丫头,你看我对你这么好的份上,也给我亲手烹制几斤花茶呗。我喜欢芍药花,你给我烹制芍药花茶好不好?”
姜寒夜攸的睁开了双眼,看着悲苦带着一丝警告。
悲苦不怕他,狠狠的瞪了姜寒夜一眼。
苏安然着急要和他们请辞,又分神想了一下,制作芍药花茶又不费什么功夫,答应了又何妨。便朝着悲苦点点头。
悲苦立刻眉开眼笑,亲自将姜寒夜拉下了榻,将苏安然推了上去。
“坐,坏丫头真是痛快。”悲苦夸赞。
姜寒夜若有所思的看着苏安然,这小丫头没有重要的事是不会着急找过来的。难道又出了什么事不成?
苏安然不得已被悲苦推上了木榻,哭笑不得。苏府出了那么大的事,她哪有心情去坐。
她将眼睛对上了给他让了位置的姜寒夜,还是这家伙靠谱些。
见姜寒夜可看着她,对着她点头,忙说:“是这样,我恐怕是不能留在大佛寺等法事结束了。府里的平夫人去了,我父亲让人传信让我立刻启程回府给平夫人主持丧事。”
苏安然此话一出,姜寒夜和悲苦面色一寒。
让哥十几岁的连亲事都没有定的小姑娘去主持丧事,亏苏海山想的出来。
“你答应了?”姜寒夜柔声问,心里却想着,怎么他的小丫头怎么这么容易招惹事情,闹得她不得安生?
见悲苦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苏安然叹了口气,“不答应也不行啊,谁叫我是苏府的嫡长女,且我不想让我娘亲回去。就让她在大佛寺清净十几天吧。我此来就是和你们辞别,顺便拜托悲苦大师帮安然照顾一下家母。”
悲苦这时候早就敛了嬉笑,看着苏安然坚定的说:“你放心,夫人在大佛寺我一定会照顾好了。”
苏安然感激的给他行了个礼,悲苦忙避了过去,没有受她的礼。
他朝着苏安然摆摆手,“和我客气什么,你今天的一番话可是让我受益无穷的。我应该和你道谢才是。”
姜寒夜将目光对上了悲苦,眼神眯了眯。又看向苏安然道:“那你准备准备回苏府吧,夫人你不用担心。”
苏安然点头,看着姜寒夜也真诚的说了一句:“姜寒夜,我也要谢谢你,真心的!”
姜寒夜目光一柔,看着她点头:“我知道了,回到苏府要小心点,我让药婆婆跟在你身边,夫人这里就让梅姑留下。你看可好?”
苏安然知道姜寒夜的安排都是有深意的,一定对她是大有帮助的。
于是她点头同意了。
悲苦懊恼的道:“坏丫头,我才见你不过半天,你就要离开了。我可真舍不得啊。”<
☆、第一百六十一章 姨娘要掌权
悲苦的话刚完,姜寒夜就眼风如刀般扫射过去。
苏安然没空理会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匆匆告辞而去。
苏安然打理好出去的时候,这天却是突然下了小雨了。虽然不大,却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因为下雨的关系,渐渐的起雾了,位于半山腰的大佛寺都罩在云雾里。
此景甚美,苏安然的心情却是沉闷的提不起精神,坐在悲苦特意为她破例请来的脚夫抬着的四人轿子里,低垂着眸子想着事情。
紫衣和橙衣穿着蓑衣带着斗笠随侍在两边,药婆婆也坐着一顶青油布的小轿跟她的轿子后。梅姑和鸢尾则被她留在了大佛寺照应着娘亲孟氏。
药婆婆在后面轿子里坐着,心里不由的唏嘘,大小姐顾不得大佛寺早定的法事,冒着绵绵秋雨回苏府,只为料理周氏的丧事,已是仁至义尽了。
且这周氏在世时还百般为难大小姐母女,要是一般心胸狭隘的,谁会搭理这么一件晦气的事,直接一句自己年轻办不了就完了。那苏尚书还能把刀子架到大小姐脖子上逼着大小姐不成。
且说苏安然冒雨回了苏府,苏府大门紧闭,紫衣柳眉倒竖,毫不客气的就上前拍门。这帮狗奴才,大小姐的轿子来了还不开大门,是要反了吗?
谁知那小厮梗着脖子却叫道:“海姨娘说了,这府里出了事儿,大门一律不准开,大小姐回来了也一样,请这位姐姐引着大小姐的轿子走侧门吧。”
要不是苏安然在轿子里喝止,紫衣差点一个大耳刮子给抽了上去。
苏安然心里冷笑,这个海姨娘现在倒是喘上了,真是应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紫衣,你去给我将苏大管家给我叫出来,要是连苏大管家也不把我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你直接去把老爷请出来吧。和一个看门的小厮撕扯什么。”苏安然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
紫衣惭愧的应了声是,那个守门的小厮是海姨娘拈亲带故的亲戚家的小子,前两天才调到这看守大门,见大小姐根本就无视海姨娘的命令很是不忿。
脸红脖子粗的凶狠的瞪着苏安然的轿子,他才不怕呢,姨娘肚子里怀了苏府的宝贝小公子,为了姨娘,老爷都将曹姨娘的权夺了交给了海姨娘,自己按照姨娘的吩咐办事,没有错。
橙衣见一个看门的小厮竟敢用这样凶狠的眼神瞪着自己这边,她可不是个好脾气的,立马骂道:“再瞪,再瞪将你的双眼给剜了。”
那个小厮听了,眼一转,放声大哭起来:“大小姐的下人就可以欺负人吗?还要剜了小的眼睛,小的家就小的一个老儿子,要是没了眼睛,小的年迈的父母可怎么活啊?”
这还演上了?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计,苏大管家迈着大胖腿顶着雨就跑了过来。见状不由得额头冒汗,大声呵斥那个小厮起来:“小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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