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生的我,如同刚出生的幼兽。把第一个看见的人当做母亲的存在,给予无由的信任。
看着我的眼睛;那双冰冷染上了缕缕温度。伸手;抱住我。软软的身体很舒服;就像当初在母皇怀里一样。埋入;不想离开。看着我如此幼稚的举动;那双手收的更紧。我相信;她可以给我温暖。
“你叫什么?”充满磁性的声音,我喜欢。
“落,我叫落。”从离开皇宫的那一刻起,我便没有了姓氏。
“没有姓吗?那就跟我姓吧!南宫落,我南宫诺的徒弟,唯一的徒弟。”唯一的徒弟吗?我很开心呢。
“师傅。”努力的学习,努力的变强。莎,等我,我一定会回去。
“落儿,”抬头。看着与4年前一般的黑珍珠,示意她继续说。
“落儿,我要回一趟皇宫。言儿她,要结婚了。”看着眼前这位被称为莲君国第一人的国师大人暗淡的表情,无奈的投入她的怀抱。
“师傅,你爱干娘。”感觉到师傅瞬间僵硬的身体,笑。
“落儿,你……”
“干娘也爱你。”投下个重磅炸弹,飘然离去。
禁忌之恋,真的有那么难接受吗?爱了就是爱了,事所不容又如何?爱上了,就是一辈子。永远有多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有生之年;我会一直守护我爱的人。
所以;师傅啊,一定不要让我失望。你要幸福。因为;你们的幸福亦是我的幸福。
想起那个第一次见面就逼着我叫干娘的活力女子,和师傅还真是配啊。
“这就是小落儿吧!还真是漂亮,给我做干女儿,好不好啊?”虽是问句,却自己肯定了答案,看着师傅那无奈的表情,命运坎坷啊!我能说不好吗?
“哈哈,宝贝,你以后就是我君言的宝贝女儿了。我的女儿自然要跟我姓了,君落,名字就是不一样。”看着某嚣张的身影,只能选择接受。还真是可悲。
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一个是莲君国唯一的亲王。她们的路,并不平坦。可是有师傅那样的人在,只要她想要,又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果然,只要变强,只要有实力;就能守护在乎的人。弱者是没有资格说不的。
婚事?呵呵。真想看看冰山抢亲的场面。可惜,与师傅约定的日子还有两个月,看不见了的说。命苦啊!
看着一道身影飞出谷,某人懊恼中。
师傅走了,一个人还真是无聊啊。算了,还是继续练功好了。。两个月。莎;再过两个月;我就可以回去找你了;等我。
记得当年决定学习术法时,师傅只是给予无言的支持。第二天便出谷,请来当时被称为术法第一人的干娘,也就是师傅的师妹,教导我。四年间,为了增长我的灵力;走便了千山万水。我;真的很幸福。看着师傅和干娘一起时和谐的画面;心被温暖涨满。
师傅是南宫世家的长女,4岁就离家随师祖修行。9岁遇见了干娘君言。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两个人。由原先的姐妹之情,慢慢的变质,慢慢的升华。15岁那年,陪着干娘回到了莲君国;一直相依相伴。这次干娘的婚事,是她们感情的催化,狐狸如干娘;强悍如师傅;有什么是她们解决不了的。我只要在谷里等就好了;相信她们一定会幸福。
南宫世家,以商业为主。彼岸大陆百分之七十的商业都由南宫世家控制。当年,南宫家大小姐南宫诺成为莲君国国师的事情传出,让许多人大跌眼镜。以为南宫世家准备入主官场。如今,14年过去了,南宫家也只出了这一人而已。众人方知道,这仅是南宫诺的决定。困惑?不知莲君国有什么吸引着这位家财万贯的大小姐。
呵呵,师傅应该不会怪我和干娘设计她吧!她那么爱干娘,铁定不会计较了。至于我,摁。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伟大思想。是一定要和干娘绑在一起的。师傅还真是笨啊,相守了20年都没有看出干娘也爱她。而恶劣的干娘却一直在等师傅的告白。难道她不知道,已经24岁的干娘至今连侍寝都没有,是在等她吗?还是说,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智商都等同于白痴。
劫
如常的一天,被一只雪白的小貂打扰。
伸手接住那小东西,轻点它的额头。“丢丢,你不是去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怀里的某只唧唧喳喳个不停。解释下,就是谷口有人。
丢丢是干娘送给我的见面礼,很讨人喜欢的一个小东西。很舒服的一个抱枕。呵呵,和干娘一起久了,性格变的有些恶劣。小东西很有灵性,相处这些年下来,已经能通过对方的语言、动作,理解对方的意思。很贴心。
谷中有迷踪阵,是师傅亲自设下的,相信外人无法进来。不过,看着怀里继续蹭着的某只小东西,外面有什么吸引着它?挥手,向谷口飘去。
风谷,彼岸大陆四大险地之一。外人不可进入,进入者死。谷主神秘末测,是以阵法名扬大陆。师傅最烂的就是阵法了,那个什么迷踪阵,明明就是照书搬下来的。可惜那书是祖师传下来的,只此一本。
隐在一旁,看着正在上演的剧目。还真是恶俗。一男子卧倒树边,全身不断的颤抖。有四个女子呈扇形把他包围在其中。
穿玄衣的女子看着他的目光有微微的心虚。“主子,我……”
“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主子。”坚定的眼神,让我有些动容。
四人突然分两边站立,低首向那刚出现的女子行礼。
“快动手。”不耐烦的催促着。
“殿下,就让小人来送你一程吧!”如毒蛇般的眼神望着那孤独的男子。
“哈哈,原来,我一直如同一个小丑般渴望那无望的感情。”女子的出现,让他有些失常。壮似癫狂的声音,留给人的惟有心疼。
一阵风过,树下仅剩清风吹徐一片黄沙。
看着怀中精致的人儿,一头淡紫色的长发飘逸柔顺,涨红的脸给其添加了妩媚,不安的扭动身体,让我察觉,他,并非受伤,而是中了魂伤。
魂伤,□。唯一的解法就是与女子肌肤之亲。
救?想起那双寂寞的眼睛,罢了。转身,向寝室走去。
当清晨的第一屡阳光照进屋里,床上的人儿睁开双眼。看着身边熟睡的容颜,猛然放大了双眼。我醒了,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情形。伸手戳了戳那有些变形的脸。感觉到我的触碰,一双惊慌中带着绝望的眼睛进入我的视线。疼痛,曼延。抱紧,吻上那双让我心动的眸子。在我淡淡的安抚下,怀中的人慢慢的放松。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那样的在乎,那样的执着的守护。为什么你只把我当做一颗棋子?”饮泣中的呜咽,让我坚定了守护他的决心。
这样的人儿,相守一辈子,应该不错。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才反映过来吗?真是个小笨蛋。看着那红红的脸蛋,好漂亮。不客气的亲亲。
“叫我落。你的毒已经清除。好好休息。”吻吻他的额角,为他盖好被子。
君灵。原来他是干娘的侄子。世界还真是小啊。
喜欢抱着他。摁,比丢丢抱起来还舒服。抱枕自然就换了。为此,丢丢气了3天。直到我答应给它找个媳妇才罢休。
他,比以前的我,还要可悲。我至少还有莎,而他在乎的姐姐却把他当作阻挠自己继承皇位的障碍。
君灵国,历史上出现过几位男帝。灵,有成为帝王的资格。不管他的选择如何,我认定的人,我会守护。
“落,我要走了。”看着走来的灵,自然的环住。
“摁。”埋入颈项,呼吸那仅有的微香。
“你……”看着紧抿的唇,贴上,舔拭那泛红的齿痕。
“和师傅约定的时间未到,我不能离开。等我。”解释,只因我爱他。
“摁。”羞涩的点头。灵,变了呢!
一个月,仅仅一个月。对灵的在乎已经上升到莎的高度,还真是奇妙的感觉。
两块通体雪白的暖玉,是以□中取来的元玉,由我自己切割而成。用术法布置了七七四十九道禁制。即可做为我和灵的定情信物,又可保灵在一个时辰内不受任何威胁。
把玉给了灵,让他贴生安放。送他到谷口。不放心的看着他。
感觉到我的不安,亲了亲我的唇以示安慰。不满他的轻触,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他瘫软在我的怀里。
转头,盯着一旁的丢丢,微微眯起眼睛,光芒闪过。盯着我,不自觉的后退。瞬间被我提起。灵好笑的看着我们之间的互动,突觉怀中一沉。
清风抚过,只余一声叹息在耳边回荡,泪水滑落。
如果不是她,被背叛后又失了清白的自己是无法苟活于世的。落,叫着她的名字就感觉到幸福。幸福,好遥远的一个词。被亲人背叛的我,竟然在一个初识的人身上找到幸福,还真是讽刺。离开是必然的,本没想过她会陪我一起。可亲耳听见,却失控的咬破了唇。受着她的安抚,听着她的解释,接受她的承诺,温暖快要逸出。不想离开,一分一秒都不想走出她的视线。人的欲望,永远也无法得到满足啊。我是真的陷了进去,陷入了她的心中。我心甘情愿。
濡湿的舌头在我的脸上滑动,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看着那雪白色的小球,她,一定会来的。我相信。
出谷
思念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怎么办?昨天刚刚离开,我就开始想你了。想起最终还是把丢丢给他带走了,心中不免有丝懊恼。怎么就冲动的把丢丢那只小色鬼放走了呢?我的亲亲灵啊,若是被丢丢吃了豆腐,我就加餐。哼。
一个月,30天啊。一天一天的数,还真是度日如年。
手轻轻扬起,接到干娘发来的消息。术法还真是好用啊!千里之间,没有距离。唉,可惜我的实力还不是太强,不然,见灵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了。看着手中的光蝶,师傅还真的去抢亲啊,现在弄的众人皆知,还真是伟大。不过,结果也满理想。莲君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