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师妹,我知道你很乖巧听话,你先回去好吗?我想好好理一理思绪,思考一下你的话。”华丰说道。
听到华丰赞她“乖巧听话”,君若水小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的笑容,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然后她就转身想要离开了。
周惟默默的降落了下来,落在君若水的面前。
看到周惟,君若水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看了看周惟,又转头看了看华丰,张口结舌:“张惟,张惟师妹……你,你……”
“我都听到了……”周惟看了一眼君若水,又转头看向华丰。
君若水的脸色更白了,她看了看华丰,又看了看周惟。咽了咽口水,尴尬道:“张惟师妹,我。我,我不是……”
看到君若水的模样,周惟在心中默默道:这姑娘要比我还好忽悠啊!华丰此人,忽悠人的功力也太高了……
周惟看着华丰道:“你知道我来了。”
周惟说的是陈述句。
华丰维持着脸上温柔的笑意,轻声道:“我以为,你看到这里,会拂袖而去。张惟。我知道,你对所有的俗事。都有着一种骨子里的淡然,淡然到有如高傲。你不可能接受君若水的提议。想不到……”
“想不到我会从头听到尾,”周惟接口道:“若是我拂袖而去,君若水就听从了你的解释。然后。你可以追过来找我,给我另一个版本的答案。你总是能够说服人的。对不对?”
华丰脸上收起了温柔的笑意,他挑了挑眉:“不错。我原来也是这样想的。可惜,你的选择,总是出人意料。”
听着周惟和华丰的对话,君若水整个人懵住了。她虽然没有全部听明白他们俩的意思。但也知道,华丰刚刚对她温柔的态度,不过是想让她暂时离开,好让他有时间和张惟相处。
周惟冷笑一声:“所以。一直以来,你说要同我结为道侣,也不过是一场戏?就像你可以同任何一个女修说差不多的话?”
周惟心中的感觉复杂难言。她不知道。此刻她的心情,是单纯被欺骗的愤怒,还是有一份信任错付的难过。
华丰轻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当然不会说同样的话。”
周惟眯起眼:“华丰!事到如今,你难道都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周惟指了指站在一边伤心欲绝的君若水:“你没有话,对她说吗?”
华丰转头面向君若水,脸上若无其事。眼神温柔的说道:“君师妹,我和张惟有一些误会。要好好聊一聊。君师妹,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君若水原本摇摇欲坠的身子顿时有了力气。她看了一眼周惟,道:“是。我知道了。丰师兄,你不用管我,先和张惟师妹好好解释。”
“……”周惟对着君若水翻了个白眼。她实在想不到,到了这种时候,君若水还是对华丰言听计从。
君若水缓步离开,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痴情的看了看华丰。
华丰依旧微笑着,似乎是温柔的看着君若水离开。
看到这里,周惟眉头一蹙,心下一惊。
她本没有必要,来凑这么一趟热闹。
为何她要飞x下来质问,而不是直接飞离?
她果然被华丰给忽悠住了。
若是她真的对华丰毫不在意,她在看到华丰和君若水的时候,她就该转身离开。而不是飞x下来,一问究竟。
所以,那件事情,这些时日的相处,都让她心生涟漪,终究让华丰在她心间留下了一道痕迹。
这就是她质问的原因吗……
所以,她这是喜欢?
这样一个人,值得?
周惟心中猛地一下刺痛。她微微蹙眉瞥了一眼华丰。
这世上,又哪里来的一个人,真正能同她志同道合?一路同行?
天大地大,长路无边。
终究,还是一个人。
周惟吐出一口气。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还是回去吧!她还没有吃灵米饭呢!何必为了这等事情,这等人物,同自己过不去!
“唉……”
就在周惟转僧际,一声无奈的叹息在耳边响起。
一瞬间,要离开的周惟和君若水都被定住了身形。
华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他轻声道:“好吧!”
这两个字一出口,周惟和君若水同一时间出现在华丰身前。
两个人,就像被一捆无形的绳子绑着,送到了华丰眼前。
君若水惊慌莫名。
周惟皱着眉头,厌烦的看了华丰一眼。
华丰看着周惟,平静的声音中有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委屈:“被你嫌弃了……”
“什么意思?”周惟不明白,华丰为什么要突然抓住她和君若水两人。而且,周惟看了看“呜呜”叫唤着的君若水。
她被定住了。君若水不仅被定住了身形,还被禁止出声了!
周惟挣扎了一下,感觉到身上的禁制十分厉害。她根本逃脱不了!
华丰如此强大!
而他翻脸不认人的速度,更是快速!
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周惟心中一寒:“华丰,你这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与魔共舞
“华丰,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周惟的问话,华丰双目定在了周惟身上他脸上绽开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笑吟吟的看着周惟。他完全无视了眼前的情况,好像此刻不是他翻脸不认人,困住了两位交好的女修。
他的表情,就如同他与周惟两人往常论道的时候一模一样。温柔的、专注的,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了周惟的目光。
至于那位和周惟一同被困住的君若水,在华丰的眼里,就如同一颗杂草一样,成了背景中的一样东西。
“说来话长,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迎着周惟锐利的目光,华丰泰然自若,含笑建议道。
周惟面无表情的拧起了眉头,而她的心中却是默默的咆哮起来。
混蛋我去!
你丫明明都已经把人捆起来了好嘛?
这么客气的“绑匪”还真是让人消受不起!
“温和”的华丰修士,禁制这么牛叉,你给人说“不”的机会了吗?
“呵呵,”周惟冷笑一声:“好啊!”
华丰一挑长眉,长袖一甩。
三人顿时齐齐飞身而起,落在了华丰的院里。
华丰挥退了他院里的扫地童,还“礼貌周到”的请周惟和君若水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三人落座。
华丰动作洒然的坐在了周惟的旁边。两人的位置很近。华丰的衣袖都能挨到了周惟的身上。而君若水,则是坐在了华丰的对面。
周惟看着华丰,眼中带着丝点冷意和怒意。
君若水看着华丰。失魂落魄,双目含泪,情意不减。
看着两人的表情,华丰蓦得畅笑一声:“哈哈!”
君若水口不能言,看到华丰突然笑起来,呆滞了。
“你笑什么?”周惟深吸了一口气。她看华丰的眼神已经变了,变成了看精分患者的眼神。
人渣似得到处勾搭女修。被抓包之后直接困住了两人,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笑——其实华丰是忘了吃药吧!
华丰摇摇头。笑着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个小巧的玉壶,直接扬起玉壶,灌了一口灵酒,笑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思之如狂。如今美人终于开始正视区区在下的感情,怎不让人开怀!当浮一大白!”
华丰再灌了一口酒,眼光灼灼的看着周惟:“你说——是吗?”
“呵呵,”周惟干笑两声,这一刻竟无法直视华丰的眼睛。她把脸一转,示意华丰看君若水,语声中带着一丝嘲讽:“华丰,脚踏数只船。也不必做的如此直白吧!”
对面,君若水看着华丰,默默的流泪。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华丰轻轻摇了摇头,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的氛围。他脸上带着一丝微微的得意,小小的倒了些灵酒在口中。
华丰勾着唇,也不看石桌前的两女。他微微仰起头,眼神微微放空了一瞬,随即落在了无穷的天幕上。
“我不是筑基期修士。”华丰淡淡的叙述道。
这是个明摆着的事实。
周惟却没有打断华丰的话。听华丰的口气就知道,他这是在解释了!
这时候。君若水也眨了眨眼,认真的听起了华丰的话。
“我进摘月派有我的目的。”华丰垂下头,右手轻轻拈起周惟的一缕发丝,将之别在周惟耳后,这动作做的顺畅自如,就如同他经常做一般。
周惟脸一黑:“好好讲话。”
周惟都不想去看君若水的眼神了,她和华丰根本没有这么熟悉好吗!这么一个动作,好像他们之间已经到了“老夫老妻”的状态似得。
华丰轻笑一声,收回了手:“我要进天鼎门。”
三句话说明了他的目的。
周惟默然听着,等着华丰的后续解释。
谁知华丰讲到这里,竟然就不讲了,只在那儿然的喝酒。
“然后呢?”周惟开口问道。
“然后?”华丰勾唇:“既然进了摘月派,能利用的就顺便利用一下喽!”
华丰把玉壶放在石桌上,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这张脸既然能用,也不妨用一用。”
所以,这就是你到处勾搭女修的原因吗?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利用一下这些女修,所以就先把所有的女修都勾搭上,用的时候好方便?
对于华丰这么淡定的“卖脸”的无耻行为,周惟沉默了片刻。在他一时兴起要利用人之前,他是准备先欺骗所有女修的感情了……
而且,凭借他过去良好的形象,在摘月派里居高不下的人气,还有他随时忽人的高超手段,除了被他迷住的女修之外,只怕也有不少男修会被他“用一用”!
这么一想,周惟在心中倒抽一口凉气。
真是看不出来啊!
良久,周惟抬眼看着华丰,艰难的开口道:“华,华丰,你是因为进了摘月派,你有你的目的,要隐瞒身份,所以才想要利用所有的人。还是,还是,你从来都是要利用身边的所有人呢?”
周惟简直无法想象。
一个人对待他身边所有的环境,所有的人都是抱着“顺势利导”,有机会利用一下的心态在相处。而且,在他本人说出来之前,别人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即使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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