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不相信你了。你霸道的……让我有时候喘不过来气。”她也需要自由,也需要空间,更需要信任。像她说过的,他不懂她。
男人不说话了,抿紧双唇,盯着她的脸,认真的思考起来。
突然岸上有人喊道:“诶,你们在表演水上弯腰啊?”
何三莲慌张的抬头向岸上看去,一个扛着锄头的农民伯伯呲着一口大黄牙嘻嘻的笑着,何三莲现在最怕的就是谣言,伸手用力的掰开男人的手,而男人这一次完全没抓稳,甚至没想那么多,由着何三莲的力气一松手就放开她,她一个尖叫,“啊”的一声向后栽去,再“嘭”的一声,水花四溅,男人惊愕,岸上的人惊愕,何三莲“哗”的一声从水底钻出来,手里握着一滑溜溜的草鱼。
男人突然失笑,看着女人满身的水滴,头上甚至挂了几根水草,伸手将她心疼的抱进怀里,低低的笑着,一声声的传进何三莲的耳朵里。
这就是讽刺。
何三莲恨的用力提起脚狠狠一脚踩在男人脚上:“都怪你,谁让你松手了!还笑,还笑!!”
男人突然觉得,原来清雅贤淑的何三莲被惹急了也是野蛮女友。男人优哉游
黄昏的时候,女人一边揪着衣服上的水,郁闷的走在前面,哉的挽着已经湿到大腿的裤脚,提着一只红色塑料桶在后面走,桶里有一条草鱼欢快的游来游去。
晚上做的是酸菜鱼,一大盆鱼两个人就吃完了,只剩鱼刺和残汤,何三莲做的饭,男人就要洗碗,何三莲悠悠的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她可决定好了,不要对男人像以前那么好,男人就是蹬鼻子上脸的动物,对他好不会珍惜,对他不好就会自动的贴上来,以前她怎么都不懂这句话,现在算是明白了。
男人人生中第一次刷碗,做饭都是小事,可是刷碗对他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来说的确是件难事,而且是在这么古老的灶头上,简直就是把碗给他摔。
没一会儿何三莲就听得厨房里呯呯嘭嘭声传来,她立即撒腿的向厨房跑去,一看到地上躺着的一堆白花花的碎碗,心都碎了。
真是悔啊……把自己安逸了的下场,把男人栓在身边的下场就是的每天“碎碎平安”啊……最后还是她自己收拾的,男人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轻轻的笑,想让他做家务,谈何容易?他就知道,她是心软的。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男人又说:“我要洗澡。”昨天和前天就没洗澡,这早已经是男人的极限,今天又下了堰搪,更加的感觉全身上下早已经快不是自己的了。
何三莲幸灾乐祸的“呼呼”笑了几声,抱怀看着男人:“不习惯吧?不习惯您就快点早点回城里吧。这乡下消费高啊,您一天就得花一百万多不划算啊,走吧走吧,现在赶夜明天白天就到了。”
男人一眯眼,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狠狠的贴近自己:“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让你感觉一下,和三天没洗澡的人赤身裸体睡在一起的感觉。”
何三莲听他说得这么不要脸,伸手推着他的脸怒道:“呸,谁要和你……那什么……”
“我们是夫妻,你自然有义务要满足你丈夫某些方面的欲望!”
“不要说了!”她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他怎么就能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
“呵,为什么不要我说?还是我说的时候,其实你也想要我?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女人……今天晚上……”男人低头轻轻的吻着何三莲捂着耳朵的手指,何三莲一个寒颤,伸手推开男人的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嫌肉麻。
“呃……你忘了,你自己说的我们契约巳经结束,我不是你老婆,你会派律师把离婚协议给我!!”他怎么还、还能……
“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男人俯在她的耳边,眼眸里闪过一道道的暗光,唇边的笑意更浓。
何三莲经不住了,伸手挣扎着:“你放开,我给你烧热水……最后还是逃脱男人的魔掌,坐在糟透前一边烧灶,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慌张呢?实在太没用了,鄙视自己!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会耍赖了?耍赖到……让她无语。
一个大木盆摆到她卧室中间,然后热水倒进去,一条毛巾,一个香皂就一起摆到一旁,她只给他说:“条件有限,将就吧。您慢洗,我就先退下了。对了,我在你隔壁睡,没事儿半夜千万不要过来!不然我误伤了谁,不要怪我。”说完她就乐哉的准备关门出去,她打赌,要不了三天,他必走。
真是乐呵呵啊,不可一世的云在森到了乡下,就成了城巴佬。蛤哈……好像……心里平衡了很多
门还没关上男人就喊住她:“诶。”
何三莲回头看他,却只看到男人伸手一拉就脱了他自己的衣服,然后又伸手准备脱掉裤子,何三莲瞪大眼,赶紧往后一跳,防备的盯着他:“你、你做什么?”
“我洗澡啊。”男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废话她当然知道他要洗澡,可是叫她做什么?而且叫她一声就脱衣服还说没有企图!!
“我承认我对你很有兴趣!”男人转过身去,赤裸的背对着何三莲,何三莲双眼冒火的盯着男人健硕完美的背部线条,狠狠的咽下一口水,赶紧的转过自己的脸,暗暗的骂自己狼性。不过他说的话………她承认她确实很心动。
“不过现在,我叫你,是想让你给我擦背。”命令似地口吻,说出来的话也没那么可恶,何三莲却犹豫了,擦背?不会擦出不该有的……什么火,什么花吧?
082洞房
心理战争打了很久,何三莲慢悠悠的转头着见云在森已径坐在深木桶里了,她们家洗澡的木桶是原来爸爸做的,虽然已径过了很多年,可是每一漏水的时候何三莲都会把它补好,所以一直都在用。而这个木桶是她的,也没想那么多就拿出来给云在森用,因为她不介意,不介意这个和她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
但是……搓背?
以前洗澡的时候,他也没让她给他搓背啊,现在想搓背,是不是故意整她的?她不肯上前,男人却转身趴在木桶的边缘上者着她:“为什么不过来?难道你在害怕?“慢悠悠却有挑衅的声音,浅雾漫上了男人的眼睛,何三莲现在最经不得男人的激将法,几乎是每次上当。
她眼睛一瞪:“为什么不敢?!”反正他泡在水里,她又看不见不该看的地方。
她愤愤的走过去,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黑黑的东西,男人眼睛一瞪,盯着她手里的东西有些迟钝的问:“那是什么?”
“丝瓜瓤啊,给你搓背的绝佳武器。你别看它已经黑了,它可是经历了我们家很多年的搓澡岁月哦………”何三莲眼带怀疑的一步步靠近男人,举着手中其实只有自己用过的搓背丝瓜瓤,男人轻扯嘴角,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非常手段”。
何三莲用尽了力气给男人搓背,她知道男人的背宽很厚很硬很健硕背部线条很完美,可是这面积会不会太大了点?她搓了半天竟然才一圈?大汗淋漓的何三莲摸着额头的汗,开始慢悠悠的给男人搓起来,她就不信了自己这么用力。搓猪皮似地他就不嫌痛?
再用力几下男人也没有半句哼哼,有些挫败,她转身叉腰要罢工了:“我不搓了,好累。”
男人正在享受她“温柔”的抚摸,却一下子听到她的罢工,怎么愿意?立即站起来转身就向她看去,何三莲根本就没想到他会突然站起来,站在里直愣愣的盯着男人突然转过来的身子,男人昂然的欲望高高的挺立,何三莲“啊”的一声就捂住了眼睛,又羞又气的转身就要向外逃。
男人哪里会让她逃脱自己的魔掌?伸手一用力就把她抓回自己的怀中,低头将她紧紧的箍在胸前。
何三莲定定的站在那里,全身僵直了的不敢动弹,连头也不敢抬,只能双手用力的推着胸前的他:“你放开……”声音却一下子细弱蚊丝,害羞得连大气也快要喘不过来了。
他……他的火热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肚子,她又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青春少女,知道那是他……他那什么想要她的欲望……可是他怎么,他们什么也没做,他怎么就!!有些发窘,何三莲更用力的想要推开胸前的男人:“云在森……你放开……我,我去睡觉了……”
“我要你。”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她放出去。
低下头,轻轻的舔允着她小巧的耳垂,她的耳朵没有打过耳洞,所以朵很干净,是男人的最爱,却也是何三莲最敏感的地方,脖子就快要缩成一团,她的意识还很清醒,知道反抗,甚至觉得有些不对头,怎么就觉得他一开始要嚷嚷着洗澡就是个阴谋呢?
她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意识拉回来,抵着他的胸口有一种抵死不从的执着:“我不要你!!”
男人一僵,对她的话很是不满意,伸手在她的翘臀上狠狠一拍。
“啪”的一声,一股生脆的痛从屁股传来,何三莲一下子就红了眼睛,抬头控诉的望着他:“你打我!!你还打我!!”
“谁让你要推开我!!”
“你不也是推开我了吗?用力的推开我!”
该死,她就不能不介意那件事吗?看着她红了的眼圈,,还有委屈的表情,男人发现自己心疼的要命,冷硬的脸上露出一丝柔情,轻轻的捧着她的脸叹了一口气:“何三莲,我爱你。知道吗?如果不爱你,我就会任由你离去,放逐天涯也不会追你。可是我不想让你从我身边溜走,因为我知道,如果你不在,我得寂寞,就是一辈子。不是别的女人,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只是你何三莲。”
这么露骨的表白是她始料未及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他还会这么动情的对着自己说这样的情话,还会对着自己说“我爱你”三个字。她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说我爱你,他是内敛沉稳的人,可是……现在是不是……急了?所以,所以才这么慌张的表白?
他盯着她愣愣的脸,有些懊恼这么快就把话吐了出来,摇了摇她纤弱的肩:“你说句话。”
何三莲却傻傻的笑,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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