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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又是笑的什么,打什么坏主意呢?”韩禹一回来就看见自己媳妇笑的有些奸诈,挑了挑眉
“相公,你回来啦!”苏文月听见声音转头看去。
知道苏文月有些轻微的洁癖,韩禹回来的时候已经把自己先收拾好了才回的房间,一把把媳妇搂在怀里:“说吧,坏笑什么呢,别转移话题啊。”
“哪有,你看错了,我这么纯洁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打坏主意,相公,你怎么可以把人家想的这么坏。”苏文月无辜的看着韩禹,她才不会轻易承认,何况算计的还是她的婆婆。
“少给我打马虎眼,你相公我眼睛可是尖的很,不从实招来的话小心我收拾你!”韩禹特意在收拾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又来这套,不过在一般情况下,苏文月还是很吃韩禹这一套的,她可不想被韩禹折腾。
“其实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想着老太太和大房的事情,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咱们还有这一门亲戚,既然住在县城,条件肯定不错,不过看娘的态度,咱们两家的关系似乎很差。”
韩禹没想到苏文月忽然会提到老太太和大房,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没有跟媳妇提起过,不过他们家平时也不和那家人联系,即便是他摆喜酒的那天那家人也没有来过,他压根就忘了有那家人的存在了,算着日子,大概是快到那老太太寿辰的时候了,这就难怪了。
韩禹不是韩虎,性格本就冷漠,不会被那所谓的礼教规矩束缚住,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可以做到很好,但是对于韩家老太太和大房那些完全不把他们当成亲戚,只想着要从他们家榨取好处,却又看不起他们的所谓亲戚,压根没什么感情,要不是因为自己亲爹的关系,那老太太这么踩乎他亲娘,韩禹早就出手对付了。
“我就是好奇所以问问,要是不能说就算了,我看娘说起他们的时候也是欲言又止的。”
“没什么不好说的,只不过平时和他们没什么来往,不是你提起这茬我都忘记了。既然你问起了,我就叮嘱你几句,过些日子就是老太太的寿辰,咱们全家都得去给她贺寿,别到时候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吃了亏。”
“听你这么说,看来老太太和大房都不是善茬。”苏文月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那家人没几个好的,眼高手低的,本事不见得有多少,自我感觉却很良好,不怎么看得起人,尤其是在咱们这些乡下人面前,所以虽然他们和咱们家有亲戚关系,却没把咱们当亲戚,不过是想从咱们家榨取好处,到时候你见了不必惊讶也不必理会,不过如果他们要是敢欺负到你头上,你只管回敬回去就好,要是那老太太和大伯娘他们仗着辈分压着你,你也别意气用事和她们相争,免得败坏了自己的名声,回头告诉我,我会替你报仇的。”
韩禹知道自己媳妇也不是简单的,聪明机灵,不过到底年轻了,即便是嫁到韩家,遇到的人心思最深的也不过王氏,其实算不得什么,那家人的招数他这些年可是领略过不少,虽然不怎么上得了台面,对付起人来效果却不弱,有时候人无耻不要脸皮到了某种程度,他怕媳妇不是人家的对手,不然韩禹的性格也是不屑纠结在这些事情上,就是怕媳妇吃亏而已。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是什么人,还能应付不了,我听大嫂说那老太太和大房的人没少为难娘和咱们家人,这次有我在你放心吧,保准护着他们不让大房的人欺负了。
韩禹知道媳妇这是为了自己,心里熨帖,摸了摸媳妇的头:“你只要护好自己不让人欺负了就成。”
时间过得也快,几天的功夫一眨眼就过去了,韩家老太太寿辰的前一天,韩家几个媳妇子把手里的活都放下,一起在厨房里做寿包。
寿包的做法倒是简单,就是普通的糖包子,然后再包子中点一点红色,显得吉祥喜庆,虽然做起来容易,但是架不住数量大,而且揉面要靠手劲,一天下来几个媳妇子都累得慌。
苏文月本来想让男人也来帮着揉面的,不过现在还没分家,这里的人都讲究男人不下厨房,也就是想想,并没有把想法说出来,反正说出来婆婆也不会同意,反而会对她有意见。
☆、89。第89章 一概不理
杨菊香母女倒是很自觉的来帮忙,让韩家的人都很意外,毕竟这母女俩这些日子的表现大家的都看在眼里的,除了吃就是跟村子里的人扯闲唠嗑,别的正经事一概不理。
“菊香,你去歇着吧,这里的活儿有我们婆媳几个就够了。”杨氏见杨菊香母女来帮忙便是说道,还是有些高兴的,不过怎么说这是他们家自己的事情,而且这活看起来轻省,其实累得很,有这个心就行了,杨氏是真没有想要老妹和外甥女帮忙的意思。
“大姐,看你说的,我们哪有这么不知事,看你们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却自个儿歇着,心里也过意不去,大姐你去一旁想歇着,你伤还没好完全,你的活儿我来替你干就是了。”
杨菊香表面上的话从来都说的好听,要是别的活她还真不想搭手,蒸寿包不一样啊,要蒸那么多屉,蒸好了每屉吃个一个两个的尝尝熟没熟,谁能说什么,这几日都没怎么吃饱,不借这个机会好好填饱肚子就是傻的,这可都是上好的白面蒸出来的,又香又软,那些杂粮做的包子哪里比得上。
“是啊,大姨,你可不能累着了,我也来给你搭把手。”江春兰也笑嘻嘻的说道,上手就去揉面,力道均匀,一下一下的揉的变了形状,熟练的很,比起苏文月那架势就足了很多,可见在家的时候是做惯了的。
杨氏听杨菊香母女这么说,倒真是停了手,把手里的活给了杨菊香,本来都是老姊妹了,也计较那么多倒显得生分了。
“老四媳妇你也歇歇吧,我看你揉面揉的艰难,额头上都冒汗了,你平时轻易没做惯这些活,忽然上手也别太累狠了,不然第二天起来保准腰酸背痛的。”
苏文月这些天又是炖汤又是熬补药的伺候婆婆,也没白忙活,现在看来还是有效果的,杨氏难得这么体谅儿媳妇,这要是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江春兰听了杨氏这话,心里那个郁闷啊,苏文月不能累着,敢情她就是累死累活的命!
江春兰心里不舒服也不愿意忍着,酸话就冒出了口:“是啊,四表嫂,你赶快歇着去吧,你身子可金贵的很,不比得我们这些皮糙肉厚的,免得大姨心疼。这人命好呐就是不一样,四表嫂身世好,娘家给力,就是嫁了人婆家也是供着,哪比得我们,我改天得去庙里求求菩萨,让我下辈子投个好胎,比什么都强!”
江春兰这话说完,杨菊香脸色一黑,照着自家闺女的脑瓜子上给了一下:“你这不省心的,这辈子还没活明白呢,就想着下辈子的事情,我平日里白疼了你了,咋就一点好都不记!”
韩家妯娌几个见杨菊香母女如此相视而笑,没了王氏在这,刘氏又被苏文月笼络住了,妯娌几个一致对外,关系异常的和谐。
杨氏本来听了外甥女的话还有些堵心,见几个儿媳妇相处融洽,真正有了一家人的氛围,心也宽了不少,面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几分笑容。
“老四媳妇,娘说的对,你平时没干惯这些,别猛地一下这么下力气,不然该累着了。明天还要去那家里,那家人你没见过不知道,个个都喜欢用鼻孔看人,而且还喜欢作践咱们,到时候少不得一番斗智斗勇,老四媳妇你脑子聪明人又厉害,以前咱们二房总是被他们压着翻不了身,今年有了你就不一样了。所以老四媳妇你可不能累着了,我还指望你给咱们二房争口气,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足了精神,别干了啊!”
刘氏不像王氏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本来得了苏文月不少好处就是向着苏文月,其余的也没想那么多,在她看来人的命生下来就注定了,还有什么可多想的,现在指望着苏文月帮她对付大房那些人就更殷勤了,真也只差没把人供起来,可见刘氏对韩家老太太和大房的怨气,虽然一年见不了两回,依旧记恨着,刘氏这人没王氏那么记仇,只能是被大房的人欺负狠了。
“是啊,老四媳妇,你别忙了,这些事你本来就不在行,倒是你懂得多,脑子又聪明,在旁边指点着我们,怎么做更好就行了。”李氏也在一旁应和,倒不是说大房的事,而是觉得老四媳妇真是个伶俐人,方才稍微指点一下,蒸出来的寿包就香软了许多,颜色也不发黄,白白胖胖的一个,再点上红印看着真喜人,还能省不少面粉,原来只能做一个寿包的面粉,现在差不多能做两个。
不过李氏对韩家老太太和大房的人就没有怨言?还真没太有,李氏这样的老实人只会埋头苦干,不像刘氏那炮仗脾气会和人顶起来,顶多遭老太太和大房的人几个白眼儿和几句难听点的讽刺,李氏也不会反驳,人家看李氏那么老实,欺负起来都没成就感,也就不欺负了,所以李氏和大房那边冲突矛盾是最少的,何况李氏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记恨的人。
说起这寿包的改良,苏文月倒不是这么好心为韩家老太太和大房的人着想,只是这寿包是他们二房送过去的,摆在桌子上看着也脸面,长的是二房的面子,再者也是为了省面粉,原先做的寿包发酵的不大好,做出来口感偏硬又费材料,一举两得。
寿包做好了,用事先准备好的干净大箩筐一层一层的装好,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一切准备妥当,只等着明天赶早送去县城,以往都是天还没亮就要起来往城里赶去,几年也不例外,毕竟牛车晃晃悠悠慢慢地走,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就不少,不过可喜的是小喜居然在天擦黑的时候回来了。
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有了马车就不用慢悠悠的赶牛车了,马车脚程快,路上能省去许多时间,也不用那么早起来,而且在杨氏和刘氏他们看来,马车还是一种体面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