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公子呢?他喝了药身体可好了。”
“柳公子。”犹豫片刻道:“丞相,柳公子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了?”
他身体还没好会去哪儿?万一在半路上出事怎么办?不行,她要去找他。
见丞相这么激动不听解释就要走那太医连忙拦下她道:“丞相别急,柳公子是被绿茹带回京城了了,绿茹姑娘说柳公子毒虽然解了不过这里环境恶劣不适合养伤所以就带柳公子回京城了”
“带回京城了?”
也好,墨哥哥现在身体不好总是在这不太利于养病,回去也好。
摸了摸身边夏寒冥的脸颊沈清楠对外命令道:“王爷身受重伤,也派人护送王爷回京。”
第二天依旧昏迷不醒的夏寒冥也被人带回了京城,现在绍兴就只剩下了沈清楠。
几日后,绍兴剩下的所有感染瘟疫的人都康复过来,第二天沈清楠便也带着所有人启程回京。
大军来的时候为了拯救绍兴百姓争分夺秒将近五日就到了绍兴城。现在绍兴为难解除计算她真的很想尽快回京城却也不想再让他们那么辛苦赶路。
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沈清楠决定在客栈停留一天专门给他们一天放松游玩的时间。
说起来虽然那小镇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什么戏院茶楼青楼饭馆都有,更重要的四周的景色也不错,青山绿水凉亭小桥。
“求求你,跟我去吧,我母亲快不行了大夫,求求你跟我去吧。”
“没钱请什么大夫,滚滚滚。”
“大夫求你了,我母亲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远处,沈清楠看见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正跪在地上祈求着一位大夫,听他们的谈话应该是小男孩的母亲生了重病急需大夫医治,可是大夫因为他没有钱不肯前往。
走过去将小男孩拉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包银子递给那位大夫:“这些钱总够了吧。”
一看到钱那大夫便一副财迷之想连连点头,“够了够了。”从自己店中拿出药箱拉着那个男孩道:“走吧走吧,我随你去。”
“不行”挣脱开大夫的手小男孩“噗通”一声跪下来道:“这位哥哥,贫者不受嗟来之食,我不能白白拿你的钱。”
扶他起来沈清楠笑道:“没关系,等你长大了你再还给我不就行了?”
“可是那时候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了。”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哥哥你随我一同回家,我做饭招待你当做酬谢好不好?虽然……”低着头搅动着手指,“虽然我做的饭不值钱,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看他嘟着小嘴愧疚的小模样沈清楠笑出声,掐了掐他的脸蛋点头:“好好好,我随你去就是。”
一路上沈清楠知道这个小男孩名叫唐尧,父亲多年前意外去世家中就只剩下他和一个重病的母亲相依为命。
他们的家在小镇外五里的一处小茅屋,那小茅屋全是用木头和稻草搭建的,里面极小还四处透风。
此时他的母亲就躺在一张木头床上,身上盖得也是破布做成的被子。
看到这些场景沈清楠忽然想到曾经的她和母亲,曾经在被赶出曲家的那一年里她和母亲也是这样住在破旧的地方食不果腹。
不过如今的尧尧却比当初的她还要可怜,起码当初还要母亲照顾她,可是现在尧尧却要照顾他病重的母亲。
经过诊断,大夫却对他们摇了摇头。
尧尧的母亲病的太重了,已经无力回天。
仅仅八岁的孩子在失去过父亲后如今又要失去母亲,上天对于他是何其的残忍。
“尧尧别哭”走过去将他瘦小的身子揽在怀里她轻轻劝着:“我们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们不哭,你放心,以后你跟着哥哥一起生活,哥哥会照顾你的。”
“恩”他重重点头,可是眼泪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流下来。
当天,本来沈清楠想叫士兵们一起来帮忙将尧尧母亲风光大葬,可是尧尧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不想让太多人看见他的脆弱所以最终两个人一起在不远处山脚挖了个坑将他的母亲埋葬。
看着坟前尧尧一手一手往上面堆土小手已经鲜血淋漓,沈清楠虽心疼却没有阻止。最后的一份孝心她又怎能阻止。
太阳已经渐渐西落,天色不早了。
将坟前的尧尧扶起,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沈清楠道:“天不早了,跟我走吧。”
他抬起头,刚擦的泪水又顺着脸颊流着下来,强忍着哽咽他点头。
------题外话------
真正的虐刚刚开始
☆、第八十四章刺杀
第二天醒过来沈清楠便勒令启程却发现尧尧不见了,桌上则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哥哥,我再去看母亲最后一眼,片刻便回。
看着字迹干涩程度应该写了有段时间了,可是现在尧尧还不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丞相,我们该怎么办?”一位士兵询问。
“你们大部队先走,一会儿我们自己跟上来。”
走到外面骑上一匹马,沈清楠驾离去。
最后沈清楠果然在唐尧母亲的坟墓那里找到了他。
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闭着双眼似乎是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尧尧。”
走过去轻轻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哥哥”
睁开眼的一刹那他的泪顺着小小脸颊流了下来,他似乎把沈清楠责怪他在见到她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不过她又怎么会怪他呢?毕竟这里是他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他的父亲母亲都在这里,这次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会难过会不舍是正常的。
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她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柔:“我们走了好不好?”
“恩”点头,又不舍看了母亲一眼跟着沈清楠缓缓朝马走去。
林间,一阵冷风忽然刮起,树上的树叶纷纷落下。沈清楠猛然停下来,在感受到一股杀气后拉起身边的唐尧发疯开始往前跑。
刚跑两步五个黑衣人从树上飞落将两个人围在中间。
“你们是谁?”
黑衣人不回答,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提剑一共攻了过去。
“尧尧快走!”
一把将唐尧推开沈清楠拔剑冲了过去。看这些人的功夫和招数跟那次狩猎期间的黑衣人根本不一样,他们的招数更犀利更致命,而且他们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只直到进攻,就算受伤眼神也丝毫不会有情绪。
沈清楠想这次她是遇到死士了,他们的目的就是不惜任何代价的杀了她。
用剑背挡住刺在她心口的剑,这时另一个死士一剑挥过来,鲜血四溢,沈清楠左手的手筋被硬生生挑断。
“啊!”痛的大喊,身体一步步向后退。
死士乘胜追击,提着剑再次朝她攻了过去,抵挡的过程中沈清楠左脚的脚筋也被挑断。
“啊!”
撕心裂肺的痛让她的左腿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同一时刻充斥着浑厚内力一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像是破碎的布偶迎着风缓缓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黑衣人一步步朝已经奄奄一息的沈清楠靠近,其中一位死士临近她身边,提剑便朝她的心口刺去。
要死了吗?就这么死了吗?
想要反抗却再也没有力气,最后只能认命的闭上双眼。
“嗖——”
“嗖——嗖——”
“嗖——,嗖——,嗖——”
无数的箭划破空中的声音,正要落剑的死士心口中了一箭直直倒在了地上。由于没有防备剩下的死士也纷纷中箭一个个当场毙命。
不远处的马上,沈清楠隐约看见唐尧和一个人从马上跳下来快速的朝她跑了过来。
尧尧,是尧尧带人来救她了。
沈清楠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被人追杀在最后的时刻一个人骑着马来救她。
夏寒冥,是你吗?你……又来救我了。
“夏寒冥,夏寒冥。”
“唐大娘快来啊,醒了醒了。”
是尧尧的声音。
挣扎的微微睁开的眼睛映入昏暗的烛光,隐约间沈清楠看见两个人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穿着麻裙的老妇人来到她身边为她诊脉。抬手又看了看她的眼睛,片刻后她对身边的唐尧道:“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他左手筋和左脚筋都被挑,再加上五脏六腑都受了十分严重的伤要痊愈只怕还要一两个月,就算她痊愈她的武功也已经尽失了。”
武功尽失?她练了十多年的武功尽失?
心中的悲愤让她剧烈咳嗽起来,因为胸口的震动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一块一块拆开一般痛不欲生。
忽然感觉颈间有刺痛的感觉,下一刻她便昏睡过去。
**
当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那是一间很普通的农房,虽然比尧尧要强的多却除了桌椅茶具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此时房中一个人都没有,想要坐起却忽然牵动了身体的伤口以至于痛的呻吟出声。
“怎么了?”
外面,一个人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在对上沈清楠眸子的时候愣在原地,连忙低下头,脸颊晕上羞涩的微红。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少年,他一身麻衣却英武挺拔,身体和脸颊都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虽不是太精致却也棱角分明。
原本刚毅的少年此刻在沈清楠面前却十分羞涩,抓着头他有些扭捏的朝她走过去:“姑…姑娘,你醒啦?”
一声姑娘,沈清楠恍如遭受了晴天霹雳。
姑娘?难道…。他知道了她的身份?
低头看向自己,果然,原本的男子锦衣变成了女子的麻衣长裙。
他……
“谁给我换的衣服?”
他现在这害羞的样子不会是……
她这一问少年的脸颊更红了,低着头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不知道你是女子,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
气的下意识倾过身去却撤到了伤口痛的冷汗直流。
“你别动啊,你身体还没好。”
紧张的想看看她的伤口却对上沈清楠冰冷的眼神时收了回去,低着头搅动着手指:“你…你别生气,我…我会对你负责的,等你伤好了我就娶你。”
“不用。”
“那怎么行”猛然抬起头一副认真的样子道:“我毁了姑娘清白就要对你负责,我一定会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