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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该怎么办?以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季菊反复思索着这个问题,但她此时没有一点主意,她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吴海涛,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她是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法改变目前的局面,只有对吴海涛之的听之任之,或许他真的能出去,那将是另一番天地,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这时,只听吴海涛的手机振动了几下,把季菊吓了一跳,吴海涛机灵一下醒了过来,他一看号码,恶声地骂道:“老子真是在身边养了一条白眼狼,幸亏发现的早,不然我们都会死在他的手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季菊小声地问。
“不要问了,一会儿你自然就知道,多亏我藏了个心眼,竟敢跟我使诈,毛还嫩了点。”吴海涛说完便走出了房间,季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呆呆地看着吴海涛出去的背影,她的心里更加感到恐惧,看来吴海涛并没有睡着,他现在对谁都不相信。
吴海涛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可是他能否逃得出去,不知这样的日子会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季菊的心里又没了底。
由于晚上酒喝的特别多,此时的高超睡得特别死,鼾声一声比一声大,不时地胡乱说着梦话,吵的关常林根本无法入睡,他这时也没有心思睡觉。他不时的看着时间,心情十分的焦躁不安,一连抽了好几支香烟,烟呛得他直咳嗽,苦苦地思索着以后的结局,吴海涛的话在他的耳边萦绕。
想到这里,他的浑身不由打个哆嗦,后背感到阵阵发凉,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早晚都是死路一条,现在看来吴海涛是出不去了,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他的,豁出去了。”他的心里这样想。
十二点钟,他轻轻推了推酣睡中的高超,嘴里小声地叫道:“高哥,醒醒,酒劲过了没有,要不要喝些水,这样胃里会好受些。”他连叫了几遍,高超依然是鼾声连天,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他睡得太死了。(未完待续……)
第328章
关常林放下心来,蹑手蹑脚地来到卫生间,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方接通了,他小声地说道:“我们住在西城的嘉丽旅馆,吴海涛正在睡觉,他并没说明天要去哪里?这个家伙极为狡猾,不到时候不说出他的行动计划,这是个机会,你尽快派人过来,什么,要我一个人下手,不行,我一个人实在对付不了他们。怕耽误你的大事,你最好马上派人过来,我可以做内应。高超现在酒喝多了,他不会有什么威胁,只是潘建中和贾俊鹏不好对付,他们二人轮流睡觉,机会难得。我们住在一层西面那三个房间,他住在第三个房间,好,我听你的电话,你只要振两下手机我就知道了。”说完他把手机挂了,站起身来,打开卫生间的门,抬头一看,不由地大惊失色,“啊!”嘴里大叫一声,手机顿时掉在地上,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门口。
原来门口站着吴海涛和高超,高超的手枪正对着他,完全没有一点醉态,一双大眼怒视着他。这时他才明白,原来吴海涛已经注意到了他,今天晚上使得是障眼法、苦肉计,高超故意喝多了演戏给他看,并和他住在一个房间,意在好引他上钩,这一切都蒙在鼓里,把他给骗了,自己轻易钻进了吴海涛所下的套。关常林此时叫苦不迭,看来这次是小命难保,逃跑是一点**无**错**小说 m。quledu。门都没有的。
“你马上把他们叫起来,由潘建东负责,让他们赶快到华哥那里等我们,他会安排好住处。”吴海涛说。
高超上前拣起手机,并把他的手枪缴了下来,转身走出了房间,把几个人都叫了起来,告诉他们会合的地点。
“吴哥。我错了,你就饶过我一条狗命吧。”关常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了几个响头,他的额头上流出了血。
吴海涛使劲地咬咬牙,骂道:“你这个龟孙子,我白养了这么些年,这个时候竟敢出卖我。”
“大哥,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关常林哭着说道。
这时,高超回到房间。对吴海涛说:“他们已经走了,我们怎么办?”同时他看了一眼关常林,意思是如何处置他。
“马上把他带走,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他们已经快到了。”吴海涛说。
说完一前一后把关常林带出了旅馆,上了那辆面包车,把关常林推进车去。吴海涛想了想,让高超把原来的汽车牌子换上,然后高超驾车。驶向一条偏僻公路。
吴海涛和关常林坐在后面,他没有说一句话,心里想着如何处置关常林。绝不能留下活口,如果那样将会后患无穷。说不听哪天会死在他的手里。
关常林此刻面色苍白,满脸汗水,吓得浑身直打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吴海涛面色阴沉,这使关常林更加害怕,他知道吴海涛越是这样。他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吴海涛原来对他们不错,为了笼络他们不惜花费重金,但谁要是背叛了他,吴海涛他心狠手辣,必下杀手无疑。已感到死神向他逼近,他彻底绝望了,吴海涛不可能放过他。
“吴哥,我是个混蛋,您就饶我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关常林结结巴巴地说。他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他悲哀地乞求吴海涛,希望能得到他的一丝怜悯,放他一条生路。虽然觉得生还希望渺茫,但这是生存的本能,那怕是一丝一毫的机会,谁都不会放过。
“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这才不失男子汉的气派,哪像你,一点骨气都没有,这样也配做卧底,他们真是瞎了眼,不知怎么会看上了你,他们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吴海涛轻蔑地说。
“大、大、哥,我、我、这、这、也、是、被、被、逼、逼、无、无、奈、奈。”关常林吓得更加说不出话来。
“瞧你那点出息,经不住大风大浪,白长男人了那个东西,我只问你,是谁让你这样做的?”吴海涛阴沉着脸问。
“是秦天柱,他说是要报那次的伤残之仇。”关常林说。
“就是那个东北王,你是怎样和他联系上的。”吴海涛问。
“那还是去年底,他找到了我,给了我二十万,让我和他联手,想办法除掉你。只是你那时势力太大,我们没有机会无法下手。”
“二十万就买通了你,你他妈的价码也太低了,吴哥可是把你从死牢你捞了出来,这岂止是二十万的问题,再说吴哥并没有亏待过你,你的良心狼狗让给吃了,你难道就会忍心下的了手。”高超气愤地说。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他控制了我的家人,不得已才这样做,钱对于我来说也是太重要了。”关常林颤声地说。
“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和你的全家,我吴海涛是个怎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吴海涛说:“今天中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给他们报的信,是不是他们干的,你是怎样给他们报的信?”
“我在车上给他们发了短信,告诉他们行车路线、位置和车号。谁想到他们这样凶狠,连我都没有放过,我也差点送了命,想起来真是可怕至极。”关常林说。
“可你晚上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我和高超说过,本想放你一马,即使你不想干了,我还可以放你回家,高超也暗示过你,完全可以悬崖勒马,还会有条生路,你难道就这样无情无义。”吴海涛说。
“大哥,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大哥,你就饶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把命给你都心甘情愿,只要你能饶过我的性命。”
“是谁指使他要杀害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吴海涛问。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虽然知道是秦天柱下的手,但背后一定有人在支持他,不然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在江湖上他也是个人物,要想打他的主意还得思量一番。
“他们说是这次是有人花大价钱要你的命。不然我的命也没了,具体是谁,他没有说。我真的不知道。大哥看在这几年的份上,你就饶过我这一条狗命吧?”关常林说到这里抱住吴海涛的双腿,两眼流出了泪水,看来他也不知道事情的内幕。
“高超,你说该咋办?可不可以饶过他?”吴海涛问。
“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留着他干什么,做了他。”高超头也不回地说。
“高哥,你不能这样说,咱们可是多年的哥们,你和吴哥说说,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会终生感激你和大哥的。”关常林拉着他的胳膊哭着说,高超没有说话,两眼注视前方。他恨透了象关常林这样的人,把他们给出卖了,今天差一点丢了性命,关常林感到了绝望,看来今天是必死无疑。
“吴哥,高哥,看在这几年的情谊上,你们就饶过我这一次,让我当牛做马都成,只要饶了我的性命。”他哀求地哭道。
“停车。”吴海涛说。
高超把车停了下来,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