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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两天真的没有见过吴金,也没有和他说过什么?你可要说实话?这可要负法律责任。”马彪说。
“真的没有,我干嘛要骗你们,我是吃饱了撑的,和他说吴海涛的事,要是被吴海涛知道那还了得,我还想不想干了,当然,我知道说话要负法律责任的,可我确实没有和他说过这事。”吴士山回答说。
“好吧,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马彪说:“今天你所说的事一定要保密,不能和任何人说起,这其中也包括吴海涛。”
“我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吴海涛的有些做法是让人看不惯,不过,他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堂堂的企业家,我认为他不可能为那二百万去杀人,他本身并不需要钱,他的那些钱几辈子都花不了,那点钱他根本看不上眼,再有他们之间也没有深仇大恨,为什么要杀他,杀人偿命吴海涛不可能不知道这道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自己给自己找条死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吴士山说。
吴士山所说的情况和吴金反映不符,他们之中有人没有说实话,马彪把情况向郑万江作了汇报,他认为吴士山说的是实话,吴金反映的情况有问题,与事实不符,不知他这样说的目的。
“一定要把情况弄清楚,赵友思失踪已是事实,这一点已得到确认。”郑万江说。
按照吴金所说的地址,郑万江和刑警岳自青找到了小神仙姜大龙,他今年六十五岁,个子不高,身材较瘦,长得贼眉鼠眼,尖尖的下巴,留着几绺稀疏的胡须,颇有一番看相术的嘴脸。
他此刻正要出去给人看风水,见到公安局有人来找他,不觉有些发愣,“我又没有干违法的事,给人看风水虽然是搞迷信,但都是他们自愿给钱的,公安局他们也管不着。”姜大龙心里想。
“你就是小神仙姜大龙?”郑万江问。
“我是姜大龙,我只是给人看看风水,可并没有做违法的事情,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今年我都六十五岁了,没有什么固定的收入,力气活我也干不了,只能为别人看看风水,混一口饭吃。”姜大龙小心翼翼地说。
“您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是来问问一些事情,把您知道的情况告诉我们。”郑万江说。
“有什么事情您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告诉你们。”姜大龙说。
“事情是这样的,您在去年七月三十日夜里,有没有给华夏建筑公司建的工地艺苑公寓看过风水,并为了您说的所谓的灾难下过镇物。”郑万江问。
“艺苑公寓。”姜大龙想了一会儿说:“没有,我没有给艺苑公寓看过风水,华夏的吴海涛我们倒是很熟,以前给他的工地看过风水,下过一些镇物,但那都是骗人的,还不是为了弄些钱花,虽然是在搞迷信,但这并不算是犯法吧?”姜大龙说。
“您真的没有给艺苑公寓看过风水?”郑万江问。
“这我哪能跟您说假话,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干嘛要骗你们。”姜大龙说。
“那您有没有给华夏的其它一些工地下过动物之类的镇物?请您好好想想?”郑万江问。
姜大龙告诉他们,下镇物是有过,但所下的镇物都是一些属相的小玩意和一些药物、咒语、印符之类的东西,但那些都是骗人的把戏,把有些事情说得严重一点,然后在讲破解的方法,意在是多要些钱。有些事情连他都无法解释清楚,随口胡说一番,干这行的人没有一个说实话的,那样会挣不到一分钱。只不过是迎合一些人的心理,迎合他们说一些奉承话,已减轻他们思想压力,没有给谁下过动物之类的镇物,那属五行之外,没有人会这样做。
现在越是有钱的人,思想越是迷信,这也是他们的一种寄托,毕竟干过一些违心的事,不然不会挣到那么些的钱,良心上时常有些不安,有时他们也是为了开心取乐,出手特别的大方,反正有的是钱,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炫耀,干这行吃的就是他们。
给普通人算命看相根本挣不了多少钱,有时还弄得一肚子气,尤其是年轻人,会把算命的耍着玩,一分钱不给不说,还嘲笑他们未卜先知,为何算不出他们身上没有钱。这让你哭笑不得,不可能追着他们屁股后面要钱。
“你给吴海涛是否算命看过相?”郑万江问。
“看过几回,不过他问的都是今后的事,是不是有大灾大难。他这个人似乎有些心事,一般的人不会这样问,尤其是有钱人,总是问他的事业如何,说句实话,还不是为了挣到更多的钱。”姜大龙说。
“你是怎样给他算得?”郑万江问。
“我告诉他,尽二年还没有什么大事,日后会犯在小人手里,他与小人相克,这辈子注定要毁在他的手里,会发生血光之灾,让他以后多做些善事,以冲冲邪气,还告诉他不要出远门,出远门要尽量往北的方向走,北方有仙人在暗中保佑他,并给了他一个开了光的护身符,这样可以避邪免灾,当然那是唬他玩的,他有什么灾难我怎么知道。事后他给了我一千元。”姜大龙说。
“你每次都是这样给他算得?”郑万江问。
“基本上差不多,有时我还会给他一些神水,可以冲冲血光之灾,让他洒在他住的地方,其实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水。”姜大龙说。
告别了姜大龙,“郑队,你说刚才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在回来的路上,岳自青问郑万江。“他只是一个看风水的阴阳先生,没有必要跟我们说假话,现在有的人特别迷信,尤其是一些有钱的人,总想发大财,这只是一个心理寄托。我们对他们也没有办法,这他是知道的。”郑万江说。
“那么看来,是吴金在说假话,可他为什么要说假话,难道他不知道说假话的后果。”岳自青说。
“马彪那边也出现了问题,和吴金的话大有出入,说明吴金在有的地方没有说真话,这应引起我们的注意,还要加紧对吴金的调查,这样看来,他所说的话存在一些问题,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郑万江说。
“刚才你为什么要问吴海涛算命的事,这好像和案子没有关系。”岳自青不解地问。
“我是在琢磨他的心里,由此看来,他似乎是早有心事,有着一种预感,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看相算命,他是个军人出身,不应该相信这些,我想他是在求得心里平衡。至于他心里怎样想的,一时还难以琢磨不透。”郑万江说。
第172章 乐园相会
郑万江回到公安局,马彪把他调查的情况和他说了,郑万江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事还有待于做进一步的调查,案情弄得更加复杂化,这几个人哪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吴海涛在这个案子中到底充当了什么脚色,难道真是为了钱财而杀死了赵友思,郑万江的心里此时也没有了底,大脑里一时难以理出个头绪。
“郑队,我认为吴士山说的是真话,他虽然对吴海涛有些不满,他说的话的有些道理,吴海涛资产几个亿,不可能为区区二百万去杀人,他和赵友思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看来凶手是另有其人,这个凶手会是谁呢?”马彪说。
郑万江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在琢磨下一步的工作该如何开展,有些事情弄得他也糊涂了,这几个人说的话都有些出入,他们当中是谁在说假话,他一时还难以确定,如果吴金是在说假话,那么他一定有问题,那么他说假话的用意是什么,难道他和吴海涛有过节?是想加害于他,这么看来,吴金知道具体情况,最起码知道那天晚上埋的是具尸体,但假如吴海涛不是杀人凶手,肯定说不出所以然来,那时吴金也难圆其说,反而会暴露事情的真相,这岂不是引火烧身,他不可能那样犯傻。
眼前迷雾越来越浓,几乎让人真假难辨,这还有—无—错—小说 m。{qul}{edu}。待于进一步调查,现在案情发展越来越严重,无形当中又牵扯一起凶杀案,这使郑万江感到愕然,他面临的对手阵容越来越强大,其难度可想而知。
晚上,在农家乐园的一间包房里,只有公安局治安科长丁德顺和袁丽娜俩人,他们边吃边聊,显得很是亲昵的样子。
“德顺,你到交警队工作的还可以吧?环境咋样?”袁丽娜问。
“还算可以,不过没有在治安科工作那么顺手,毕竟换了一个新的环境,人员比较复杂,现在的人虽说不好管理,但是对于我来说是轻车熟路,没有什么阻碍。因为我毕竟是公安局副局长,党委委员,他们对我还不敢另眼看待。”丁德顺说。
“这次工作调整,在我看来,马勇生他是有想法的,这个人圆滑得很,他的老丈人又是个政治滑头,有着丰富的官场经验,肯定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一些事情你要办的隐蔽些,不能让他看出什么?否则对你很是不利,在官场上混没有硬手段是不行的,要从各方面提防着他。”袁丽娜说。
“这些事情我心里很明白,不过马勇生对我还不敢咋样,他当上了局长,为了维护他的利益,不可能做过河拆桥的事情,至少现在还不能,时间一长就好办,我会有办法拉他下水,如果那样,把人都得罪了,他这个局长没法再当下去。”丁德顺说。
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做为一个公安局长,钱对他来说并不十分的重要,主要是玩的管人手腕,树立自己的威信,击败对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