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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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 第2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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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惑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周身寒气顿生。

果真不在多言,转身离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等到他走的远了,清宁才慢慢收回,印在廊柱的手掌收拢成拳。

但见手掌触及之处的红色刷漆都融入木质中,偌大一个焦灼的掌印,跃然其中。

身上的烈焰之气已经开始无孔不入,一旦情绪稍有失控,就会突然爆发。

清宁想,她大概是不太适合同别人呆在一处了。

头顶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她独自一个人站在廊下,紧握着焦灼的手掌。

尽可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凤眸轻抬,望向了揽月台上。

而在她未曾注意到的不远处,那玄衣轻扬,眸色如墨。

揽月台上,谢依云正幽幽回首。

“皇上,还记得那年我和依然一同进宫,听闻这揽月台风光独好,便偷偷上了来,便遇见了当时的你。。。。。”

她回想起从前,带些温柔的笑容。

那时候北和帝还不是皇帝,她还是永安城里备受瞩目的谢家绝色双姝。

一晃十多年过去,她忙着同皇后斗,同新人斗,同死去。。。多年的谢依然斗。。。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

只不过年华已逝,有些人早入了黄土。

有些情,早变成了争权夺利的筹码。

如今细数,后宫美人无数,却没有几人可怀昔年旧事。

北和帝站在她几步开外,一段时日不见。

谢依云褪去精致妆容,少了侍女簇拥在恻。

除却面容几多憔悴,倒真有几分少年初相逢的错觉。

“你是要和朕叙旧吗?”

北和帝瘦骨嶙峋的站在揽月台上,明黄的龙袍被风卷起。

他以为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她会哭诉,她会乞求。

毕竟如果不是安怡成亲,她基本再没有机会走出飞华宫。

从宠妃到弃妇,不过是一夜之间。

“算是吧,这些日子,我在飞华宫里,时常想起依然,想起我们十六岁的时候,那时候可真好啊!”

谢依云回想着从前,眼睛里含着光。

名门闺秀,美貌惊人。

光是这个八个字,就足以令人趋之如骛。

可谢家的女儿偏偏还来生来就带着“凤鸣之意”,更是皇子选妃的第一人选。

只不过谢家一向男多女少,女儿因此尤其金贵。

像他们这辈,姐妹之间年纪相仿的情况,几乎可以说没怎么发生过。

可既然有了两人,自然就可以比较。

“依然比我还小一岁,自小同父亲亲近的多一些。好诗书文理,遣词用句,每每都讲几个兄长都压了下去,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自持甚高之人,被她压的锋芒全无。。。”

别说是那些人,就连当时的还是皇子的北和帝,也不过是爱慕者之一。

而谢依云则偏母亲多点,女红花艺,每每席间宴上,总能叫人眼前一亮。

当时谢家的这两个女儿,光是爱慕者每日送上门的礼物,一度让谢家的出入成了极大的问题。

不得不另开门第,以供出入。

如此盛况,可谓羡煞旁人。

不知道多少人叹,生男不如生女。。。

没有那祸害在身边,清宁听得并不真切。

好在从知影那里,讨教了一些嘴唇的窍门。

现学现用,在加上原本就已经掌握的信息,半猜半想,也能将上头的情况掌握到十之七八。

但是谢依云在冷宫一样的地方,呆了那么久。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见到北和帝。

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求情哭诉,让她自己脱离那种昏天黑地的生活。

而是十分温柔平静的,在扯一些从前的事情。

这倒让她有些不太理解,可是要是说谢依云被封禁一段时间,开始大彻大悟,看透这后宫争斗,心甘情愿字在冷宫一样的地方,呆一辈子了。

她也是决然不信的。

不远处的鼓瑟忽然高昂起来,清宁知道那是所谓的吉时到了。

安怡会从公主殿乘轿,由喜娘和侍女簇拥着上揽月台行大礼。

天家嫁女,皇室威仪。

没有哪里比这一处更加合适。

“依然。。。”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人敢在北和帝提起这个名字了!

他想起某些从前,阴沉的目光开始有些游离。

拥着美人在怀的时候,有时候会想起当初迷恋的那张脸。

谢依云同她生的那么想象,却一直是温柔的贤淑的。

不像那个人,总也冷着一张脸。

好像谁也不看在眼中,可是那样一个人却比柔美贤淑的谢依云,更加让人难以忘怀。

谢依云看底下徐徐而来的红色软轿,里头的少女如花年纪。

带着花冠霞披,满心欢喜的要嫁与自己的心上人。

当年的她又何曾不是这样。

那火红的嫁衣啊,她从未有资格穿起。

贵妃之位虽荣耀无比,说到底却只不过是个妾!

谢家的女儿,是纯阳血脉,当是凤鸣九天之躯。

又何曾有过这样的低贱的身份。

“这么多年,我借着你对依然的情义。。。我骗了自己这么多年。。。”

谢依云的眼泪如雨落一般,看着早已不在年轻,不在俊朗的北和帝。

颤着身子走近着,不必像从前一般小心翼翼的讨好着。

清宁微微皱眉,身体有些烦躁的气息不断的交叠着。

总觉着这样完全不同以往的谢依云,实在有些不太对劲。。。。。。

☆、第两百四十一章 救她,我母妃不能死的

人生可悲的是,你不管如何努力,怎么也比不上那得不到的最好!

绝地反击!

对了撄!

谢依云这是打算兵行险招偿。

这多年的顺从温柔,总也没有那冷美人如同白月光照应心间!

在乞求在卑微,就算离开了冷宫,也男恢复成从前的地位。

但是用那些个从前,重新赢的北和帝的心就完全不同了。

她早该知道她这位姨母,从来都不是简单角色!

同一个帝王谈什么旧爱前情,还真不是一般有胆量。

浪费这么一个机会,可不是人人都可也做到的。

不过也是了,再如何失败,也没有比现在每日在被封禁的飞华宫里,对着阮梦烟那个小贱人,更令人恶心的事情了。

她正看着安怡的花辇往这边来,一众宫人喜气洋洋的一边唱词,一边鼓瑟齐鸣。

而另一头大臣们纷纷朝着新郎官贺喜,可那一向温润的男子,却如木偶一般。

迟钝的点头,脚步沉重的由人牵引着往前走。

铺了红毯的地,却还是那么块就到了尽头。

清宁眼睛有些酸涩,继续仰头看着揽月台的戏,要怎么接着往下唱。

“我以为没有了她,你终有总一天会看见我,可为什么。。。即便我站在你面前,你看到的也只是她?”

谢依云满脸泪痕,语气凄凉。

北和帝好似有些心软了,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却不曾想,谢依云忽然转身,“或许都是我错了。”

声未落,人已经冲向了周边的栏杆。

面容却是朝着北和帝那边的,这一刻,悔恨、痴情、凄苦都在谢依云身上,表达到了极致。

但是就在就这一瞬间,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的栏杆忽然断裂。

她的面色一时间变得惊恐万分,整个人都被这下倾的姿势引导。

“依云!”

北和帝大喝一声,连忙伸手去抓。

只听得“撕拉”一声,手中便只留下了一片她的衣角。

清宁面上也闪过一瞬间的惊愕。

看着谢依云拼命的抓住屋檐、瓦片、甚至是灯笼,等等任何可以暂时造成缓冲的东西。

只可惜,这些东西,也只能是给她下降速度稍微减慢了一些些。

并不能改变任何的结果!

她凤眸一冷,随即拔腿飞奔向,谢依云即将坠落的地方。

即便明知道揽月台这样的地方掉下来,绝不可能有生还的奇迹。

这一刻,她还是飞似得奔了过去。

汉白玉的宫道,铺了火色的红毯。

安怡公主的花辇抬到了揽月台前,只听得一声巨响。

凄厉的惊呼和骨头断裂声一同响起,鲜红的血溅了一地。

抬轿的宫人惊呼这退开。

花辇被极度受惊的人抛却,金丝纹路上都染了血。

里头的安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撞的七荤八素。

一起怒气满雄的娇喝道:“谁敢拦本公主的花辇!不要命了?”

清宁飞奔而至的时候,正看见催促着徐然往前走的大臣们,脸色青白一片。

再前面一些,花辇倒的倾斜,金色的纹路被鲜红一片。

里头的安怡十分不耐的掀开帘子走出来,蒙着盖头就踹了那拦路的一脚。

“你们都傻了吗,还不把人拉开!”

回答她的只有,连话都已经说得不利索的宫人。

“公。。。公主。。。”

鼓瑟之声在这一刻全部都停下了,众人的祝词欢句也全部没入了萧瑟的风声里。

火红色的布景,此刻变得格外的灼眼。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清宁穿过早已身子僵直的众人,径直走向早已摔得血肉模糊的那人。

“安。。。安怡。。。救我。。。”

谢依云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扯着女儿的裙摆。

许久只觉得血腥气厌恶无比的安怡,终于感觉到了不对经。

也管不得什么吉利不吉利,当即掀了盖头。

“啊!”

就看见眼前这么一个血肉模样的女人,吓得失声尖叫。

连忙把她拉着的裙摆硬拽了出来,“这个女人是谁,快把她拉下去!拉下去!”

从那么高的地方刷下来,谢依云的脸早已经血肉模糊。

此刻满头满脸全是血迹,看得人心下发憷,哪里还看得出本来面目。

“她是你娘!”

清宁快步行至,连忙点了谢依云几处大穴位。

从那么高的地方没有立刻毙命,已经是极大的幸运。

她必须在谢依云浪费完这仅剩的几口气之前,问出她想要的东西。

众人还没有从这个巨大的变故之中反应过来,清宁趁着给她点穴的功夫。

“我娘当年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清宁牵住她仅剩些许的呼吸。

将心中所想的,一个问个清楚。

“救。。。救我。。。”

谢依云死死抓住她的手,鲜红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回答我!否则你必死无疑!”

清宁一瞬间变得有些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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