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点头道:“难道还不能说?”
这厮真是越来越让人心塞了。
秦惑稍微的那么停顿了一会儿,目光稍稍飘向了别处。
有些含糊道:“自然有经验的。”
有。。。经验?
清宁也是怒了。
一把拎着他的衣襟,强行把他的正脸拎了过来。
“你哪来的经验,嗯?”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玉容“沉静温柔”。
这动作一出,很快就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路人议论纷纷,“看这公子生的好生俊美,却原来是个惧内!”
豆蔻少女掩唇惊道:“难怪我还没有夫婿,却原来是我太温柔良善了么?”
两人却不知道这一点细微动作,此后竟然影响了许多豆蔻少女的人生观。
只是秦惑当下,并没有对路人的“惧内”之说,产生任何的情绪。
墨眸看着她,依然是笑意流传。
看着清宁一阵火大,正一把退了人,转眼欲走。
手腕却又被他轻轻一拉,整个人都落进他怀里。
反手在他肩上一点,却又在动手之前,就被他握住住了。
“祖母年迈,我也曾。。。”
他的声音低低笑着,还未说完。
清宁就忍不住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特么都是什么事!
秦惑目光落在她身上,饶有深意的轻叹了一声,“夫人这醋劲儿,好酸那!”
这一双璧人闹的欢喜,周围笑成了一片。
这小地方同那些富贵乡不一样,小老百姓的生活,也是闲散平静。
得了空,这里看一看,那里走一走。
正是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的时候。
两人这一路行来,经过不少的地方。
这一处虽不算繁华,生活节奏,倒真是清宁,所想要的平稳安乐。
主要是这地方,离永安城也够远了。
也不知道这祸害用了什么法子,那夜出了永安城之后。
追兵竟然没有再穷追不舍,说不清是北和帝的身体,已经差到,顾及不到他们。
还是两国交恶,已非纸上谈兵之时。
想必那朝中众人都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分不清东西南北。
而那些东西,现如今已经离他们十分之远了。
用了早饭,四处逛了逛,便已经是上午了。
这一次,秦惑却没有说要接着往哪里去。
其实,他们原本也就没特殊的目的地。
安顿好受伤的影卫之后,他们一直处于四处游历的状态。
这河山广阔,有许多东西,是困在那个繁华如梦的永安城里,所看不到的。
到了某一处静谧的小院,小池子前的枣子熟透了。
窜的飞快的小花猫,猫在树枝上。
伸出粉嫩的爪子,似乎是在想怎么把那玩意摘下来。
右边搭了个花架子,同她在清心阁弄的相差无几。
满枝淡紫色的醉花轻轻垂着,微风拂过,轻落几许在石桌上。
一切都美好的令人心下温软,阳光微醺,池中清水倒影着蓝天白云。
还有他们两人,携手而立的身影。
清宁微微看了他一眼,这一处正是岁月静好,时光停留之处。
却不知,这一位住惯了高门府邸的容王爷。
现在是怎么个意思?
秦惑自然也知道,她心下在想些什么。
却没有立即开口解释,这个一阵微风徐徐。
拂过两人温和面容,还未曾入内,却已受感染。
“喜欢这里吗?
秦惑忽然开口问她。
这一处,倒真有那么一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味道。
小。。。
是因为两人都是从大府邸里头出来。
清宁以前就很讨厌,一个府邸,从前门走到正门,要好半天的时间。
万恶的封建主义,浪费资源。
虽然这一个院子其实也不算小了,但是相比之下,还真是正常不少。
“这池子不错,这树不错,这猫儿。。。也不错。”
她一时不知道这祸害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下打量了一圈,便将自己喜欢的,说了那一遍。
没有仆人成群,没有金雕玉砌。
小院芳菲,却又一番岁月静好。
这样真实而又布局精巧的地方,实在很难让人不喜欢。
秦惑看着她,唇角未勾。
她正莫名着。。。
里面以为五十多岁的大叔,便在此刻迎了出来。
“公子,这位是少夫人吧。。。。”
☆、第两百七十二章 长流,都在这里了
这衣着普通,整体看起来也就只能算个中上。
她却是不知道这祸害来这地方做什么,正想着这般平和静好之地,难道还有什么别有洞天之地。
那祸害已经握着她的手,含笑应道:“这是我夫人。”
这语气还真是自然熟稔的很。
清宁微微侧过脸,看着阳光温软他的眼眸。
此情此景之下,还真有那么一些,与子静好的模样偿。
“老朽已经将四处都收拾了一遍,你二位什么时候,看着搬进来便可以住了!”
那王老伯是个做房屋倒卖的,这一处总共也不会来什么新人。
大伙儿有些志向的也都是,往大地方去。
这里生活平稳缓慢,颇有些与世无争之感。
搬进去住?
清宁凤眸越发有戏不解,不禁开口问道:“你想在这做什么?”
“安家!”
这两个字,他答的笑意清浅。
她却微微愣住了。
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家?”
这个词,她来到这个异世,还不敢想过有会这么一个地方。
那阮府之中,锦绣华阁。
容王更是玉宇楼台,到底同她对‘家’的定义不同。
如今这一次,却叫她心生归属。
别有一番感慨了。
谁想的到,做梦一般,就离开了永安城。
一路行来,乡风各异。
见过许多不同的人,同他一起看过许多不同的风景。
原本以为,那样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却不曾想到,还有这么一处“归处”
“对。”
秦惑此刻的语调很是温和。
这段时间的他,总让清宁有一种,近乎恍然的错觉。
见她凤眸还有些微茫,伸手便捞住了,从树上跳下来的小花猫。
将那小粉爪子抬起,轻轻在她眼前晃了晃。
眉目间,满是温和笑意。
清宁微微低头,揉了揉发酸的鼻子。
伸手握住了那粉爪子,再抬眸时,眼睛凤眸含光。
那王老伯见这一对年少夫妻,忍不住笑出了皱纹。
“我带两位先看看吧。”
这院子似乎年代也还不久,虽然有段时间没人住。
倒也还算干净雅致。
几个人都入了内,里头还有几个四五十年纪的大婶,帮忙着打扫清理。
秦惑揽着清宁,清宁怀里抱着小花猫。
此处无声,倒也算不负韶华。
“这小夫妻就是新邻居吧,长得可真俊那!”
正拿着鸡毛掸子弹灰的大婶,看了门口一眼。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停住了。
嗓门又高的很,就这么一声,就将几人的目光就招了过来。
秦惑和清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夫妻啊。。。
两厢还没有开口,自个儿便先忍不住笑了。
秦惑倒是难得的兴致好,同那几个妇人点了点头。
道了一声,“我和妇人初来乍到,还请几位多多关照。”
他此刻面容温和,语气也是咸淡平常。
除了那容颜绝世无双,谁也不能将他,跟那位高高在上的容王爷联系在一起。
“别客气!”
几个妇人见他如此,连忙摆手道。
这年轻公子朝着自己妇人缓缓一笑,倒叫他们这些老脸先红了个彻底。
清宁看着他,莫名的就忍不住想笑。
想想从前那位,没几个人愿意搭理的容王爷。
从今对这些普通人,倒这样客气有礼起来。
若不是,她今天在这里亲眼所见。
但凡出自他人之口,她是万万不信的。
“这儿啊,原来是我给小女儿招婿用的院子,从造好到现在还没有人住过呢!不是我王老汉吹啊,这细水镇,数个遍也没有一个院子比我这更妥当了。”
王老伯轻轻抚着那梨木椅子,像是有些舍不得的模样。
“可是怎么奈何,她偏生选了个独生子,只得嫁到别人家里去,我这院子也就多余了。”
王老伯看着这对年轻的小夫妻,不免有些可惜起自家的小女儿来。
“这镇子叫细水?”
清宁的注意力,却显然不在重点上。
他们走了这一路,也看过许多地方。
以至于,到后面,清宁都已经对地名什么的,都没有了好奇心。
反正天下之大,所行之处,皆为过路。
记不记得,其实都不是很重要。
秦惑点点头,“取之长流之意。”
他握着她的手不曾不放开,此刻说来,墨眸里星华流转。
倒叫她微微扬了嘴角。
细水长流吗?
如此,她倒还真有几分心神向往。
这祸害有时候暖起来,还真是让人有些唏嘘。
“对对对!”
王老伯连忙接话道:“我们细水镇,取名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们镇上啊,都是少年夫妻老来伴,个顶个的恩爱。”
几个大婶也连忙接话道。
里头置办的东西,都是新的,未曾有人用过。
王老伯家的女儿嫁的挺远,就连带着,这些东西一并送了。
清宁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一种置办新房的感觉。
主卧也不算小,木床上面悬着崭新的红纱帐,雕的是百花齐放。
房门刚一推进去,就可以看见阳光透过小轩窗。
不知名的鸟儿在屋檐上飞跃着,也不怕人,叽叽喳喳的,颇是热闹。
“两位可真是贵人呢,一进了这院子,马上就有喜鹊来迎。”
王老伯很是开心的开口道。
清宁倒是完全没有辨识出那鸟到底是个物种,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
就权当是个好兆头吧。
秦惑倒是饶有兴致的,拂了拂那旖旎的红纱帐。
微勾的薄唇,不知羡煞多少韶光。
“喜鹊只迎新人。”
那王老伯一愣,在看看这两人一直同步而行。
当即反应过来,拱手笑道:“那可真是巧了,两位男才女貌、天造地设,可喜可贺啊!”
并不是多少出彩的话,可贵在这一声真心实意。
不知比那些违心恭维之语,好出多少。
“这。。。我也带两位都看过了,两位不妨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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