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在边上看的也是啧啧称奇,那本来很是难对付的铁丝网内墙在莫白眼前变的脆弱不堪,倒是那砖石堆砌的外墙,让两人的脚步停止下来。
“能不能爬过去?”莫白拍拍墙壁道:“我倒也能毁墙,不过,这个跟铁丝网不一样,墙体倒塌的动静可不小。”
齐天苦笑一下道:“年轻的时候,就这种高度的墙壁,对我而言简直是如履平地。”
莫白道:“那意思是现在不行喽?”
齐天干笑点头道:“这不是老了么,腿脚也不如以前灵便了。”
莫白叹口气,背靠墙半蹲,双手一托道:“试试,这样如果还爬不上去,只能再找绳子将你吊上去。”
“好!”齐天倒也光棍,答应一声道:“我试试。”
往后退了两步,齐天向前小跑数步,随即踩上莫白的手掌,莫白立刻顺势一托,将齐天给托到墙上,齐天立刻双手扒住围墙的边缘,但也仅仅只是扒住而已,双腿蹬了半天也无法再向上挪出半分,倒是伴随着双手的劲道渐渐消失,齐天的身子不断顺着墙壁往下滑落。
莫白叹口气,不说齐天的腿脚受不过伤不太方便,就说人家好歹是个七十来岁的糟老头,要人翻过这么高的围墙也着实刁难人了,也就齐天这贼祖宗也是从小锻炼身手,七十来岁了身子骨还很是健朗,这才经的起莫白如此折腾。
莫白道:“你老还是下来吧,我找点东西栓你身上,把你给拉上去。”
“不用。”齐天这会儿的傲气也是出来了,想当年也是飞檐走壁,来去无影的人物,眼下被一堵破墙给难倒,着实有些丢人现眼,咬了咬牙后,齐天道:“你把我的双腿往后甩,越高越好。”
莫白疑惑道:“行不行?”
齐天道:“试试。”
齐天不愿意下来,莫白也无可奈何,只得依言照着,掰着齐天的双腿猛然甩了出去,齐天的身子便在半空中横了过来,也就在这刹那,齐天的双臂猛的向前一拉,便是一个鱼跃向着墙壁的另一头飞了过去。
莫白顿时吓的一跳,赶紧三两步的助跑,翻身爬上围墙,便瞧见齐天在那儿揉屁股。
“老了。”齐天感叹道:“年轻的时候,十几层的高楼都说爬就爬,临来就这么堵破墙差点把腰摔折了。”
“你就知足吧,普通的老爷子这年纪也就溜鸟散布的命了,您老这就不错的了……”莫白话说到一半,话头戛然而止,朝着想要说话的齐天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道:“有声音。”
……
 ;。。。 ; ;
054 野战
“嗯,嗯啊,轻点儿,死相,你轻点呀,别那么用力……”
莫白的额角冒冷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莫白本来只是听见墙后那片油菜花田里有动静,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在打野战,这夜黑风高,草木丛生,还真得是非常有雅兴的风雅之人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莫白一边想着,一边撇了齐天一眼,这老家伙相当淡定,似乎一点事儿都没有,让莫白不禁感叹,不愧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定力果然非凡,当然,也不排除人家那话儿已经没用了的缘故。
“走!”莫白小声道:“我们从侧面绕过去。”
既然人家那么有兴致的野战,莫白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便打算跟齐天从另一侧绕进油菜花田逃跑。
却也在这时候……
哗啦!
那**的呻吟忽然小了许多,那油菜花田被人向着两侧拨开,一名穿着狱警服饰的男人提着裤子,一边扣着皮带,一边向着油菜花田外走来。
下一刻!
面面相觑!
三人站在油菜花田的边上,相距不过两三米,就那么惊诧的看着对方。
“真没用,这么快就不行了。”双方沉寂三四秒后,一个女人从油菜花田里钻出来,将胸前两只大白兔塞进文胸里,然后抬头一看,顿时惊叫道:“啊!”
当一个女人近乎裸身的时候被人看见应该捂哪里?那女人给出了正确答案,不是捂住露出的地方,而是应该捂脸!
同时那一声尖叫也打破了沉寂,让双方都回过神来。
莫白赶紧推了齐天一把道:“快走!”
那名狱警同样回过神来,吹了个口哨喊道:“铁背,咬!”
那油菜花田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竟然是条半人高的警犬,向着莫白跟齐天的方向就飞扑过来。
“我靠,野战还带狗!”莫白不由骂道:“你大爷的闲不够激情,还要玩****?”
莫白骂咧着的时候,那条警犬已经冲到了跟前,莫白抬手就掐住那条警犬的脖子,却也被那条警犬给扑倒在地,那血盆大口陡然张开,腥臭的唾液滴落在莫白的胸口,便是要直接咬落。
齐天停下脚步想回来帮忙,莫白喊道:“我没事,你先跑。”
齐天稍稍犹豫,也许是想到了自己的身子骨,也许是想到了莫白的身手,明白自己留下来也不见得能帮上什么忙,反倒是会拖莫白的后腿,立刻回头向着油菜花田里钻了进去,拨开周围的油菜花,撒腿向前跑去。
与此同时,莫白一边顶着那条警犬的脖子,阻挠对方咬上自己,一边从戒指里拉出无形的切割线,迅速的环上那条警犬的脖子,用力的向着两头一拉。
噗!
鲜血飞溅!
一蓬温热的血花撒在莫白的胸口,而那条警犬也是瞬间尸首分离,一颗脑袋滚落到一边。
莫白松口气,旋即将警犬的尸体推到一边。
这警犬是必须要弄死的,并非是因为警犬有多么凶悍,而是因为警犬能通过气味追踪,不弄死这条警犬,他们铁定跑不了。
而在莫白解决掉那条警犬,爬起来的时候,那名狱警也是冲到莫白的身边,挥舞着塑胶棍向莫白劈头盖脸的砸落。
莫白举手一挥,硬是用胳膊挡下塑胶棍,旋即抬脚踹在对方的腰上,夺过塑胶棍就朝着对方的脑袋来一下,将人给晕过去。
“那里,在那里!”
“站住!”
“给我站住!”
这时候,远端忽然响起呼喊声,几名狱警向着自己的方向跑来,同时监狱中也是警报声大响,显然那名狱警在莫白跟警犬纠缠的时候,也是将有人越狱的消息通知给了监狱。
“该死的!”
莫白骂了一句,然后迅速的钻进油菜花田里,他能打,却也没这么能打,更重要的是会越打越多,监狱中的狱警会渐渐涌出,而且,那些狱警抓住莫白肯定朝死里打,但莫白却不敢真的将那些狱警给弄死。
唯一能做的自然是跑!
油菜花田是很好的掩饰,只要半猫着身体,便能躲进油菜花田,特别是在夜晚,那些狱警手里只有几支手电筒,很难在繁密的油菜花田中找着人。
如果只有莫白一个人,他有绝对的信心能够跑掉,遗憾的是不止一个人。
“你怎么还这里?”莫白惊讶的看着齐天道:“十分钟,您老才跑出二十来米,你是用爬的啊?”
不可否认田地难行,油菜花密集会阻挠前进,但就算是用爬的,也不至于这么慢才对。
齐天苦笑道:“旧伤落下的病根,只要走的太快,腿部肌腱就会剧痛。”
“我服了。”莫白蹲下身子道:“我背你!”
八十几斤的负重对于莫白而言有些压力,但还不至于办不到,他可以背着齐天逃离,但是,要背起齐天,莫白便必须站起身子,而他只要站起来,身子自然就会高出油菜花田。
“在那里。”一名眼尖的狱警大声喊道:“快追!”
“你大爷!”
莫白骂了一句,然后撒腿就跑。
将齐天丢下是肯定不行的,要不是为了这位老爷子,他何必跑来吃这苦头,但不丢下齐天就会暴露行踪。
“抓紧了。”
莫白低语一句,随即不顾那些狱警在背后叫喊,用力挤开跟前的油菜花,向前不断的跑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安胖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如果能够不惊动狱警逃跑,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就算惊动了狱警,安胖胖也帮莫白制定了逃跑路线。
两百米的距离,有一条水渠横穿油菜花田,那条水渠早年是用来灌溉油菜花的,不过,伴随着科技进步,现在灌溉田地已经无需这般麻烦,田地中央有安置专门的洒水龙头,还有一套洒水系统,甚至不需要看管就能定时洒水,至于那条水渠,则是重新改建了一下,用于雨天时向着地下水道排水。
那条地下水道便是莫白的生机,只要能够钻进地下水道,那地方四通八达,根本就是一处大型迷宫,轻易根本找不着人。
这样的希望支撑着莫白不断向前,却也在这时候……
砰!
一声枪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显的格外刺耳。
莫白也是被吓的一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
后方传来狱警的呼喊:“原地抱头蹲下,不然就开枪了。”
莫白骂道:“狱警怎么有枪!”
狱警通常是不配枪的,以免不小心被囚犯抢夺,酿成无法收场的惨剧,所以,狱警一般只配备塑胶棍,电击棍,防暴盾牌跟高压水车之类的装备。
齐天道:“狱警只是没配枪,不代表监狱没有枪,只不过都锁在枪房里而已,而且,防护警是带枪的。”
莫白道:“现在说这个屁用!”
齐天道:“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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