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了家火锅店,热乎乎地吃了麻辣火锅,吃完后又返回家中。
何夕还是不住问姓秦的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不是有病啊,老问姓秦的干嘛?”夏橙假装生气道。
“我没病,可有人有病。”何夕神秘地一笑:“还是相思病。”
夏橙心中一沉,有些紧张起来,故作轻松地说:“你相思病啊,别扯了,早上你妈打电话给我,说你的电话打不通,你赶紧回个电话。”
何夕撇撇嘴说:“现在几点了,她早睡了,早上打的,你到现在才告诉我,不靠谱!”又打趣地说:“还是因为什么事儿忘了?”
夏橙一脸不耐烦地说:“哎呀,你真烦,就我的包忘秦宋的哥哥那里了,去拿个包,你还希望有什么事,明天别忘了给你妈打电话,洗洗睡吧。”
何夕半躺在沙发上,嘴里沉吟着:“哥哥。”
忍不住笑了:“我妈?我都不敢给她打电话。”
“我觉得阿姨挺好,挺慈祥一老太太。”夏橙说。
“慈祥?那是你不知道,不讲理的功夫比我有过之无不及啊。”何夕撇撇嘴说。
想想何夕那张嘴,也能想象出她妈。
“举个例子,高中那会,学习那么紧张,我就想玩一会电脑,放松一下,你知道我妈,拿个大扫把,单手叉腰,站在门口……”
夏橙光想想那种情景,何夕吓得胆战心惊,何妈妈气势汹汹,就忍不住有笑的冲动。
何夕又声容并茂地学着当时的情景。
何妈妈的表情严肃地说:“邻居小丽上网吗?”
何夕唯唯诺诺地地说:“上。”
何妈妈就说:“她成绩好吗?”
“不好。”何夕小心翼翼地说。
“就是因为上网,成绩才不好,你呢?”何妈妈握紧了手里的扫把。
看何夕还没有起身的意思,何妈妈就继续说:“隔壁小强上网吗?”
“上。”何夕小声地说。
“他成绩好吗?”
“好。”
“你看,人家成绩好,才上网,你呢。”何妈妈吼道。
何夕还是对电脑前的板凳恋恋不舍,何妈妈又上前一步问:“超市的小娟上网吗?”
“不上。”
“成绩呢?”
“不好。”
“人家成绩不好都知道不上网,你呢?”
夏橙这时已经忍不住了,哈哈笑了起来。
“别笑,还有呢。”何夕继续绘声绘色地说。
何妈妈看何夕依然没离开板凳,她这时已经站在的电脑旁问:“烧腊店的小红上网吗?”
“不上,成绩好。”何夕索性说完,省得妈妈问了。
“人家成绩好,都知道不上网,你呢?”何妈妈手里的扫把已经拿了起来,眼看暴风雨就来了。
何夕“蹭”地站起,陪笑说:“妈,妈,我不上网了,无论别人上不上网,成绩好不好,反正我不能上网就对了,我去看书。”
“好好看,不要跟我三心二意。”何妈妈盛怒。
何夕说完这些,看夏橙笑的前仰后合说:“你看,我妈就是这么不讲理。”
☆、018:有人得了相思病。
夏橙搂着她的肩膀十分同情地说:“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你就是得了阿姨的真传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你知道你很像一个人吗?”
“谁啊?”何夕一脸好奇地问。
“一个名人,家喻户晓的。”夏橙故作神秘。
“名人?明星吗,像谁,像谁,范冰冰,还是林心如?”何夕一听说像名人,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问。
“楚留香。”还范冰冰,林心如,你有那么美吗,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楚?楚留香。”何夕有些不明所以,我又不是男的,于是说:“哎,我知道你喜欢张智尧演的楚留香,可也不用把我想成楚留香吧。”
“我觉得你们像极了。”夏橙努努嘴一本正经地说,看了她的表情真诚的任谁看了,都得相信何夕就像楚留香。
“哪里像啊?”何夕坐直身子说:“难道你是说,我像楚留香一样聪明绝顶?”
夏橙摇头否定。
“英气逼人?”看夏橙还是摇头,何夕继续问:“轻功妙绝天下?”
“你会轻功吗?”夏橙笑着问,楚留香的轻功可不是天下第一。
“不会,什么呀,赶紧说,卖什么关子。”何夕摇着她的手说,楚留香是大侠,香帅,盗帅夜留香,威名震八方,他身上总不会有什么不好的。
“嘴炮功夫天下无敌。”夏橙呵呵笑道。
“啥?你说我话多。”何夕不以为然,横着眉大叫道。
“还不是啊,上至八十岁的老太太,下至三岁的小孩,你只要嘴炮模式一开,保证都倒,晕倒!”
夏橙刚说完,何夕就张牙舞爪地抓过来说:“我还像楚留香,到处骗人家小姑娘。”
两人打啊,闹啊,翻滚到地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停住了,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才去洗漱一下,坐到床上。
何夕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不过这么冷的天,她们都是住一间房。
坐到床上之后,何夕一脸神秘地说:“橙子,真的有人得了相思病,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夏橙脸色微变,蒙住被子,好像被子能掩饰她的情绪一样说:“不想知道,睡吧,我明天还有课呢。”
何夕叹了一口气,好像没听到夏橙说话一样:“他建立一个微信群,里面都是我们老乡,早上我突然被拉进了这个群,他是群主,开门见山地就向我打听你。”
夏橙表情忧郁沉肃,心也不住收缩,紧的不能跳动,酸酸的,涨涨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别说了,睡觉。”夏橙抬手关了旁边的灯。
何夕摇摇头说:“你真的不想知道他?”
夏橙“忽”地坐起说:“你说的不就是纪承川吗,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我都不想知道。”
看夏橙激动的坐起,何夕连忙拿件棉衣披在她身上,别看她平时嘻嘻哈哈的,有时候还是挺细心的,就是所谓的粗中有细,说的就是何夕这种人。
“我们的聊天记录你要不要听听?”何夕拿出手机问。
“何夕,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你想多了。”夏橙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字一句地说,可脸上的情绪,和心里掩藏的痛楚出卖了她。
“真的?我听他的口气却不像,他还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呢。”何夕看着她说。
“你给了么?”夏橙顿时紧张起来。
“没给,我说我也没有。”本来何夕想逗逗她,看她一脸悲愤和落寞,没忍心,还是实话实说了。
“这就好。”
夏橙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或许两者都有,四年了,听到他的消息,还是会让自己不知所措。
“他根本就不信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别说他不信,谁都不信,宁愿相信夏橙她妈没有联系方式,也不会相信何夕没有。
“何夕你把他删掉吧,他现在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从他四年前不辞而别开始,他就什么都不是,其实他从来没是过什么,顶多也只能算是比我高几届的校友,前辈,仅此而已。”夏橙拿掉身上的衣服,重新钻进了被窝,蒙上头。
“删掉?”
“你要是觉得他比我重要,可以不删。”夏橙探出头说。
“我删掉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何夕反问道。
“随便你,睡觉!”
“删,删!”何夕拿起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了删除键,并退了群,看了一眼夏橙,也钻进了被窝。
片刻,传来了何夕均匀的鼾声,夏橙拉开了被子,一双眼睛异常明亮,像天边眨眼的星星,心像抽空了一样,无着无落,纪承川你既然不声不响地走了,干嘛还要出现,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夏橙的记忆飘向了远方。
☆、019:往事随风!
夏橙小时候住在S市的乡下,当时她有个邻居,那家有个男孩子,叫纪承川,比夏橙大六岁,两家的关系也不错。
农村的孩子不像城里的,很小的时候,大人下地干活,孩子都是自己玩,那时候人比较淳朴,不像现在人贩子,拐卖小孩的,什么坏人都有。
夏橙从有记忆开始,就喜欢跟在纪承川后面,喊着:“承川哥哥,承川哥哥,等等我。”
纪承川总是一脸嫌弃地说:“小屁孩,别跟着我,跑那么慢。”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总还是停下脚步等她。
夏天的时候,夏橙总喜欢缠着他,要到河里去捉泥鳅,纪承川虽然不耐烦,看着小鬼头兴致勃勃,还是不忍打击她,每次都捉满满的一篮子泥鳅,天黑的时候,夏橙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再倒回河里,每次都把纪承川气得哇哇大叫,小鬼头果然能把人气死。
后来,夏橙家搬到了镇上,纪承川家也搬到市里住,两人就很少见面了,两家也疏远了,没有了联系。
初一的时候,有一次,夏橙代表班级去市里参加比赛,机缘巧合碰到了当时上高三的纪承川,虽然好多年没见了,可还是一眼认出了彼此,丝毫也没有陌生的感觉,他们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从此每到星期六星期天,纪承川都会骑着单车到夏橙的学校去看她。
有时候他会骑着自行车带着夏橙,穿梭在田间的小路上,有时候他们会带几本书到郊外,顺便帮夏橙补习功课,那段时间美好的,现在想起来也是暖暖的。
每次夏橙都是说高三的课程比较紧张,让他不要经常过来,可是纪承川不听,他总是说,高中的课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闭着眼睛都能考上重点大学,夏橙说的次数多了,他就应付说:“好的,好的,知道了”可每次还是照来不误,后来夏橙索性也不说他了,他爱来就来。
夏橙还是一直叫他承川哥,可是他看夏橙的目光却变了,变得深邃,变得温柔,变得宠溺,不明的情愫总在他的眼底浮现,有时候他会发呆,有时候他会看着夏橙呵呵傻笑。
夏橙总会有些莫名其妙,说:“笑什么呐,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总是微笑着拍着她的头说:“没有,我只是想到了小时候的事。”
高考的时候,他果然以高分考上了A市的重点大学,夏橙也考上了他所在的高中。
因为离得远了,他不能像以前一样经常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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