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是我插足了你和你未婚妻的感情。”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把话题引到蒋依涵的身上,理智告诉自己,不在乎,不要管,也不要问,可是总有个不明声音在和自己的理智作对,反弹着自己跳了出来,她可能真的想要他给自己解释,虽然她不想承认。
听到她提未婚妻,秦慕十分不悦,他蹙了蹙眉头,“我都退婚多久了,你还提,这隔夜醋吃的是不是有点远?”
夏橙好像心里掩盖的秘密被人揭穿一样,立马就跳了起来,“谁吃醋了,别自作多情?”
秦慕目光变得幽深,眯着眼睛看着她,想从她脸看出答案来,看来是吃饱了,还是年轻啊,真好,精力恢复的这么快,才一会儿的时间,就能跳这么高了,又想到她是不是心里有负担,总觉得自己破坏了他和蒋依涵之间的感情,他是想告诉她,她没有。
“我跟你说过,你没有插足任何人,你和我之间关系是光明正大的,我没想隐瞒任何人,更没想把你藏起来,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包括我,任何人也没有资格指责你,伤害你,你不要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样会让我心里很难过,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诉我,因为这是你的权利,我不能说我做事有多稳妥,但是我会尽我所能,让满意,就算有错,也不是你,一切都是我主动的不是吗?”
夏橙有一瞬间是抬起水灵灵的眸子凝视他的,他用了那么多“任何”,无疑是给自己一个答案,给自己底气,更深层次的理解,是他在委婉地为自己正名,自己是名正言顺的,不需要看任何的脸色,不要觉得自己对不起任何人,要看脸色也是别人看她的。
她记得他以前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那时候的感觉远没有现在来的震撼,她知道这是因为,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变了,她对秦慕的感觉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变了。
纪承川以前说过,蒋家在A市的势力不容小觑,好像对秦慕退婚的事也耿耿于怀,夏橙当时确实是心虚的,总觉得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秦慕的话刚抚慰了她心底的不安,因为她没有错。
她眼神一触及收,因为她怕太多的情绪隐藏不好,可就这么一瞬,秦慕已经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
他神情变得很严肃,也很庄重,他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其实,我退婚也不全是为了你,我这个年纪,如果想结婚,几年前就已经结了,也不会拖那么久,我和她除了有个未婚夫妇这个头衔以外,只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我一天可以要你三次,可和她订婚三年,我没动过她一次,我……”
“秦慕!”
夏橙脸上一红,很快出言打断,跺了跺脚,要了三次,你说话不能别那么直接吗,真是不习惯他那肆无忌惮的言语,外人面前一副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贵公子形象,可谁知道,他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秦慕眉毛挑了挑,这丫头脸皮真薄,这就听不下了:
“好好,我含蓄一点,我就是想告诉你,我退婚不全是为了你,就算没有你,哪怕真的结婚了,这个婚姻也维持不了多久,我之所以一直拖着不结婚,是因为,说的直接一点就是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所以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制止着我,不甘心,可现在看来我的坚持是对的。”
秦慕说的这段话,如果是一个粗俗的女人,可能只理解表面的意思,当然会有些不高兴,因为他说退婚不是为了你,摆明了就是不重视自己,自己在他心里还没有重到让他能为了自己,放弃别的女人的地步。
可是聪明的女人会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所以夏橙也听得明白,他一方面把退婚的责任归结为没有感情,并不是因为任何人,自然就消除了别人第三者插足的嫌疑,当然是减轻了夏橙的心里负担,每一个字都恰好轻抚她内心不安的空缺上。
另一方面没有感情退婚,说明他并不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人,他是一直都不喜欢,所以才退婚,而不是以前喜欢,碰到新人,才不喜欢旧人的。
也试图在夏橙心里为自己提升一些形象,他就怕她会认为,可以为了她甩未婚妻,以后会不是为了别人再甩自己,所以他才说了上面的一段话,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不重感情的人。
明白他的心意时,夏橙骤然抬起头,墨黑的水眸注视着他,眼底隐藏着一丝情绪,并不是很复杂,他一眼就能看透。
一直以为他就是那个霸道,不可理喻的人,只有他想不想,从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所以他不可能明白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丝小惶恐,原来他不但知道,还恰到好处地用简单的言语打消自己的顾虑。
他想表达的意思用简单的话说就是,她夏橙没有做错任何事,可以理直气壮地面对所有人,而他也是一个重感情的男人。
她那小小的心脏好像有些不能承受,可又非得找个借口来反驳他,因为说了一圈,还是没有说明为什么昨天和蒋依涵在一起,夏橙也觉得自己怎么变这样了,她有些急躁死抓了抓头发。
☆、158:秦总可是费尽心机的。
秦慕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个丫头就喜欢没事扯头发玩,不疼吗?
他没说话,转身去了一楼的盥洗室,夏橙正不明白他要干什么时,只见他拿着一把梳子出来,脸上还带着微笑走了出来,外人很少能看到他笑,他的笑可能只有在夏橙面前时,才会毫不吝啬地展现,因为他愿意。
“你要做什么?”
夏橙疑惑地睁着眼睛,看他向自己靠近。
“当然是给你梳头发了,看头发乱的,坐好。”
夏橙一怔,头被他扶着,不得不坐直。
秦慕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一样,看她有些扭捏滴摇来摇去,他溺爱滴说了句:“别动,老老实实坐好。”
有一股暖流在心底徜徉,可她的后背本能地有些僵硬,特别是他身体站在自己旁边,让她感觉后背热烘烘的,本来想指责他的话,被他的温柔动作撞击的支离破碎,她动了几次嘴唇,还是没说出来,只感觉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也有些笨拙。
是啊,秦大总裁什么时候帮人家梳过头发,她的头发很多,很厚,摸在手里也是软软的,可就是这么几根,不,很多根软软的头发,好像很难对付一样,老不听他的使唤,他想帮她挽起来,可总是握了这边,掉了那边。
他虽然有些急躁,可还是很有耐心,就不信了,本少上亿的合同都能搞定,这几根头发就对付不了了。
夏橙感觉到他笨手笨脚的,虽然小心翼翼,还是有几次不小心扯了自己的头发,她有些好笑,“我自己来吧。”
她笑了之后,又立马板起脸,本来很生气的好不好,为什么要笑,可又为什么忍不住。
秦慕这时却像个任性的孩子,大人越不让做什么事儿,他就越要做什么: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帮你挽好。”
夏橙突然脸不争气地红了,声音更加的软绵绵的:
“我怕挽好了,头发都被你扯掉光了。”
秦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弄疼你了,我再轻一点。”
片刻,他忽然又笑出声来,夏橙有些莫名其妙,抽风呢这是。
“笑什么啊?”
秦慕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连忙说:
“没有,没有,我就觉得你的头发真好。”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他想到昨天晚上,她又撕又打的喊着疼,他只得软语温存地诱哄着说轻一点。
夏橙怎么可能会想到,他思想那么龌龊,什么事都能发散思维,又小声嘀咕了一声,“头发好,有什么好笑的。”
艰苦奋战了半个小时,他终于战胜了头发,虽然挽的不尽如人意,可勉勉强强还能出去见人吧。
秦慕左看看,右看看,虽然不满意,但是真的尽力了,他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看来以后要多加练习了。”
夏橙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一样,不是难受,像什么东西在升华,她一贯的思维告诉她要抵制,应该抵制,可是她的潜意识却很想靠近,靠很近。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光洁的脖子,她屏息,眼睛里一瞬间闪耀太多耀眼的情愫,不复杂,所以她不想让他看到,要急需找个话题来转移自己心里的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
“我脖子上的东西呢?”
秦慕很无辜的摸了一下鼻子,扬了扬嘴角坐在她身边,伸出长臂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拉开面前桌子的小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很低调,但又很奢华的水晶项链,他拿出来帮她戴到脖子上,摸着下巴看了看,还不错。
“这条项链还是之前要送给你的,你又还给了我,我现在给你戴上,过几天我会专门定制一对小兔子项链,嗯!”
“可……”
不是要你送东西,我是问我原来的那一条项链呢,可又想到那一条是纪承川送的,现在再戴也不合适,所以她住了口,可戴秦慕送给她的,她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我不要戴,帮我取下来。”
她扬起胳膊自己去取,秦慕凝视着她一眼,伸手按住了她的小手,嗓音很和缓,听着也感觉暖暖的:
“要是不喜欢,我让人把最近的最新款都送过来,随便你挑,当然全要也可以。”
夏橙脸上一红,把手放下来,有些不悦地白了他一眼,姑奶奶是这个意思吗,她感觉气势很足,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软趴趴的:
“你讨厌,谁要挑了?”
秦慕的目光一瞬间变得不同寻常,凝视着她泛红的小脸子,忽然笑了,莫名其妙的耍小性子,真是让人爱死了,伸手捏了一下她水嫩嫩的小脸:
“不挑就不挑,不过,以后这些首饰,除了你自己买的,只能戴我送的。”
她撅起小嘴不去看他,不讲理,哼!
秦慕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手臂揽住她的腰肢,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橙橙,我昨天中午,是回了老宅,碰到了蒋依涵,当然我回去可不是为了见她,蒋夫人和我妈是大学室友,就算我和蒋家退婚了,她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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