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这对我们才不利呢,你放心吧,不会有事,有事也不会牵连到你的。”
男人拍着胸脯保证。
蒋依涵扫了他一眼,知道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也知道他口中的“他”是指秦慕,可是也不愿附和他,板着脸说:
“你那两个狐朋狗友靠谱吗,让他们嘴巴严实点,一群废物。”
男人面露尴尬,谨慎地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他两个兄弟都在里面躺着呢,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下一秒就证明听到了,卧室的门哗啦被打开,蒋依涵怔了怔,也没想到屋里还有其他人。
只见一个男人从卧室出来,脸色不是太好,他们的道上的兄弟可都是仗义得很,为朋友两肋插刀,最讲义气的,什么狐朋狗友啊,说的好像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酒肉朋友一样,他们可是有组织的好不好。
“蒋小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可是岳哥的生死兄弟,你说的那话太看不起我们了,我们兄弟都是讲究道义的,为朋友赴汤蹈火,看我们兄弟两个受的伤,我们说一句了吗?看来你也没把我们兄弟当回事儿,我们岳哥对你可谓是死心塌地,之前对那个小妞那么上心,为了你,都可以对那个小妞下手,你也关心关心我们岳哥。”
蒋依涵本来是有些吃惊,听了他这么一段话,知道又是一个江湖气比较重的虎逼,心里冷笑了一声,可是他的话他多多少少还是听出了一些,那个小妞显然是指夏橙,她倒是挺有能耐啊,让那么多男人,都为她上心。
蒋依涵有些恼火了,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是十分地厌弃他,可听到他对夏橙上过心,她心里一阵怒火,为什么每个男人都对她不一般,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刘从岳!”
蒋依涵妒火中烧,就算是她不要的男人,她扔掉,可是这个男人也不能喜欢别人,也应该对她俯首帖耳,更不能喜欢夏橙,她冷嘲热讽地说:
“还真不知道啊,你还喜欢那个狐狸精,真没看出来啊。”
刘从岳顿时紧张了起来,瞪了一眼旁边的兄弟,这个傻逼,说话没个把门的,那个男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把头缩进卧室里,当缩头乌龟。
“那是以前,也不是喜欢,就是一个学校的老师,偶尔见过几次。”
刘从岳连忙解释,这蒋依涵不是吃醋吧?
蒋依涵冷笑了一声,“管我什么事。”看刘从岳向自己走近,她呵斥了一声:
“站着别动,我问你,秦慕昨晚去了没有啊,那个记忆卡他有没有拿走?”
刘从岳简直像个使号的狗一样,立马顿住脚,看着她冰冷冷的一张小脸,心里就发痒了,夏橙算什么,虽然没玩过有些遗憾,虽然也是挺勾人的,可我刘从岳现在可以自由进出蒋大小姐,就算当一条狗又如何,不过这辈子如果能和夏橙负距离接触一下,就更完美了。
他脑袋正在想着风花雪月,哪里听得到大小姐说什么。
蒋依涵看他一脸猥琐的笑,越看越觉得恶心,自己怎么就被这种男人给……,这样想着,心里对夏橙更恨了,自己说了几句话,他居然没有反应,蒋依涵顿时大小姐脾气爆发了,上前对着他受伤的胳膊推了下去。
“啊。”刘从岳惨叫一声,痛得龇牙咧嘴。
蒋依涵有些咬牙切齿的把刚刚的话有重复了一遍。
刘从岳这次听的非常仔细回答的也很认真。
昨天确实还没有来得及通知秦慕,回来的路上,已经遇见了秦慕的车子,秦慕的车子,他很熟悉,秦慕对车子也没有经常换的习惯,大多数开的都是那辆黑色的轿车,昨晚他特意看了车牌,确定是秦慕的车没错。
当时还有些奇怪,虽然知道秦慕很厉害,一定会找的那个地方,但是不可能那么快。
蒋依涵听了之后,静静地想了一会,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通知了他,既然自己的人没有通知他,那一定是纪承川通知了他。
纪承川通知的他,那肯定是没发生什么事,她怒火中烧,大骂道:
“纪承川那个混蛋,到底是不是男人,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他都不动,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刘从岳一脸谄笑,凑了上来:
“依涵,我没有隐疾。”
“滚!”
蒋依涵用力推了他一把,阔步走向门口,回头又说:
“你最好给我安分些,老老实实待着,出了什么事,你自己顶着!”
接着“咣”地把门关上,心里还是愤愤难平,计划的那么周详,夏橙居然还没事,真是气死她了。
第二天早上,夏橙好不容易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晚,昨晚秦慕在书房待到很晚才回房,反正他回房的时候,她早就睡熟了。
本来夏橙还以为那天下午被下药的事,会给自己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可是这两天居然都没事,难道是因为秦慕在身边?
看看时间,不算太晚,想必他应该走了吧。
她起来穿了衣服,洗漱了一下才下楼。
楼下并没有安辰的影子,心里还在想这金牌保镖,也旷工啊。
却看到秦慕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看她下来,他放下手里的报,墨黑的眼眸沉了沉:
“起来了?”
夏橙有些纳闷,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公司吗,怎么还在家里啊。
“过来!”
他坐着伸开双臂,夏橙有些扭捏地站在他面前,他伸手把她扯进自己怀里,胳膊紧紧地抱着:
“吕曾早上来电话,说票已经帮你订好了,明天下午的,今天我不去公司了,好好陪陪你,刚刚龙祁佑来电话,说中午我们四个人一起出去逛逛,我答应了。”
四个人,那肯定有何夕了,几天前也打电话问过何夕,她和龙祁佑现在怎么样了。
何夕不胜其烦地破口大骂,说龙祁佑怎么不要脸,怎么死缠烂打,勉勉强强给他一次机会,现在正在观察期,难道是和好了,不然怎么会约他们一起出去玩呢。
吃了早餐,他们就出发了,在市中心四个人碰了面。
夏橙看龙祁佑帮何夕拿着包,站在她旁边像个随从,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不由得暗笑,看来这段时间,被调教的不错。
何夕看夏橙气色不错,暧昧地笑了笑:
“怎么,放假这么久了,乐不思蜀了,和秦总形影不离的,看来这女孩养大了都是向着别人的,我真替叔叔阿姨,伤心啊。”说着还故意擦着眼睛。
夏橙推了她一把,说的自己不是女孩一样:
“你别说别人,我看龙祁佑被你修理的不错啊,龙大少沦为拎包的了,不可思议啊。”
何夕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龙祁佑,正和秦慕倒苦水的龙祁佑,还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呢,一缩脖子,连忙喊道:
“夕宝,我可没说你坏话啊,我们聊工作呢。”
“噗”夏橙忍不住笑出声来,夕宝,这叫的,肉麻死了。
何夕又狠狠地瞪了一下眼睛:
“你别恶心好不好!”
龙祁佑连忙举起手,“哦,错了,错了!”
何夕挎着夏橙的胳膊,往前走不理他。
“这龙少爷沦落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啊。”夏橙眨眨眼说。
何夕挑了一下眉头,冷哼一声:
“老娘不好好折磨折磨他,我就不姓何。”
“你小心把他折磨跑了,适可而止。”夏橙提醒道。
何夕不以为然,仰起头说:
“跑了就跑了,谁稀罕,我国的国情你不知道啊,男多女少,男的多出来三千多万,到时候我弄个后宫,美男尽我享用,还为国家作贡献呢。”
秦慕看着好兄弟一副受气的脸,不由得同情起他了,不过又想到,他这种人就得有人这么治他,这也未尝不是好事。
“秦少,我也算情场老手了,可从来没见过这种女人。”龙祁佑小心翼翼地看着前面的两个人,生怕被何夕听到一样:
“晚上七点半之前一定回去,还得回她的单身公寓,又不让在外面吃,你说我们就外面吃个饭,又不勾搭美女,不行!不让,说是降低风险,不让也可以,关键是她又不会做饭,要么让我泡面吃,要么让我自己做,你说我龙大少什么时候做过饭。”
龙祁佑叹了一口气,这一辈子就被这个女人给压得死死的了,本来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可他那晚追出去的时候,何夕哭的死去活来,那么大大咧咧的一个女人,从来没见她这么哭过,原来是她给自己下套儿啊,她一哭,自己没辙了,就只能哄呗,哄来哄去也哄不好,自己就只能说“那你让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好不好”,结果她就给自己约法了这么多章,现在想想,都是她给自己挖的坑,就等着自己跳进去,她再用土埋了。
“这还不算,你不知道她那个单身公寓一室一厅,小的只能放下脚了,早点回去也可以,到我的公寓不一样吗,可人家就不同意,单人床,虽然小点吧,但两个人勉强也能睡,可她死活都不肯让我睡啊,你说我一个正常的男人,稍微有点非分之想也可以理解吧,不行!还没想碰一下她,就拳打脚踢的,力气又大,我这么高大威猛,天天让我睡沙发,睡的我是腰酸背痛。”
龙祁佑哭丧着脸,他可是堂堂龙大总裁,出门谁不得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可怎么就沦落的这地步了,难道是上辈子把她**了,这辈子专门派她来折磨自己的。
还有更丢人的,他都不好意思说,家里准备了一叠键盘,那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人家还一副为自己考虑的样子,说什么搓板太硬,就跪键盘吧,意思意思就行了,看人家姑娘多善良啊,多知道心疼自己,还知道搓衣板太硬,换键盘。
“出门只要是女的,都不能看,不管长得丑还是漂亮,从十岁到六十岁的女性都不能多看一眼,连公司我的秘书也换成男的了,女员工公统一保守正装。”
龙祁佑摇摇头,这天下男的还有鼻子自己命更苦的吗?看人家小鲜橙温柔漂亮,又烧的一手好菜,秦少真是掉进蜜罐儿里了,自己掉的中药汤里了,从里到外那个苦不堪言呀。
秦慕听他在自己耳边抱怨,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勾了勾,“这还不是你给人家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