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悻悻地下了车,第二辆,夏橙刚想上去,夏林一把拉住说:“姐,去A市的。”
夏橙心里一阵冒火,看来还是不能听天由命,本来是想着中途下火车,不进站买票,这样别人就不那么。易知道她去了哪里,她是想任性放纵一回,好好宣泄自己心中的烦闷,她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她允许痛,但是不允许痛长期停留,总要找个方式来排解,希望她这次出去再回来时,秦慕的影子,能变得淡一些。
可一连过了十几辆,要么是短途,要么还是短途。
俩人都快泄气了,都想先找个酒店住下,明天继续等,刚走到半路,就看到前面呼啸而来一辆长途汽车,让俩人高兴的不行,连忙拦住坐了上去,这辆车整整行驶了一天两夜,把他们带到了三千多公里外,坐车都快坐废了。
秦慕坐在办公室,半躺在沙发上,单手支头,食指不断地轻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昨天晚上打夏橙的电话,还是关机,总觉得她怪怪的,情人间的关系,很微妙,哪怕一方有一丝的变化,对方就能轻易感觉到,她在冷落自己。
秦慕脑海里一直在回放这几天和她说的每一句话,在想到底自己哪里又做错了,他在其他事上脑子很灵光,可对于琢磨女孩子的心事上,总是慢了半拍,也就是因为夏橙是他喜欢的人,他才有耐心,愿意花时间去琢磨,如果是别人,他才懒得理,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爸妈的反对,不过秦大总裁猜的也差不多了。
吕曾敲门进来,并把门关好,立在一旁,态度恭谦,汇报着这几天的所有事情,看大总裁脸色不好,目光阴沉,神情冷峻,他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对,把他惹得更火。
遵从秦大总裁的指示,对付王大虎,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王大虎去情人处风流快活,回来的途中,汽车刹车失灵,撞上路边的大石,油箱破裂,车子引爆,警察赶到时候,车子已经烧为灰烬,残骸里找到一块金表,几颗金牙,从现场的迹象推断,可能人已经烧的融化了,连渣都不剩。
但是谁也没想到,他的人根本就没在车里,在车子燃烧前,他就被几个黑衣人带走,绑着手脚,蒙着眼睛,塞着嘴巴,装进车后背箱里,车子不知道开向哪里,也不知行驶了多久。
终于车子停了,他的世界依然是黑暗的。
他被几个人推搡着,走了长长的一段路,关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被推进了房间,眼睛上,嘴里的东西才被扯掉。
可什么也看不到,就知道周围一片漆黑,手脚的绳子早已经被解开,他伸手慢慢摸索,除了冰冷的墙壁,什么都没有,屋里高高的房墙很滑,只有在高不可攀的地方,有个巴掌大的窗户,透过一丝光,显得那么珍贵。
王大虎一辈子养尊处优惯了,何时在这种环境中待过,心中恐惧不已,精神紧绷,发疯一样地叫嚷。
杨岁派手下的得力干将,智力超群,人称师爷的沈一对他进行审问,王大虎又被被带到一个幽暗的房间。
审问中得知,十年前他是被一个叫李慧的女子,从中引线才认识林宇宁的,林宇宁受人挑唆,才丧心病狂的把妹妹卖给了他,也是那个叫李慧的女子,给了他一笔好处,还陪他过了几夜,让他好好折磨林雨菲的。
这时屋中一亮,他在黑暗中待久了,无法适应这种强光,只得眯着眼睛,他压根也不敢抬头看屋里的人,这时有一个浑身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拿出一张照片,摔在他面前,让他看看认不认识,上面的女子十分端庄秀丽。
王大虎过了一会眼睛才适应光亮,拿起照片端详了半天,说有些眼熟,眼睛倒是有些像当年的李慧,因为李慧陪他过过夜,技术好,让男人欲罢不能所以他记忆深刻,但是不确定,不过李慧的左手腕在静脉处有一颗红痣,可这个女人戴着手镯,看不到。
他把所有知道的都说了,以为这些人会放过他,那知他又被带回了那个黑暗的房间里。
房门关上之后,他蜷缩在角落里,有些瑟瑟发抖,这时只听到吱吱一声响,高处的窗户处,有一个黑黑的东西在动,接着扑通一声落在了他的腿上,慢慢蠕动,他看不到,伸手摸了摸,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这时吱吱几声惨叫,啊,老鼠!
他浑身一惊,连忙躲到一边,可这时候那个小窗户,已经看不到光亮,吱吱呀呀声不绝于耳,黑乎乎的东西铺天盖地的涌了进来。
黑暗之屋中,一场惊心动魄的人鼠大战正在上演,一群饥饿的老鼠,争夺的唯一的美食,打得不亦乐乎。
两天后,气息奄奄的王大虎,浑身血肉模糊,白骨森森,衣服褴褛,浑身的皮肉快被啃噬干净,又被人带进一个盐水桶中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说是消毒,那种切肤之痛,超出了人的忍耐,受尽了炼狱般的折磨。
后来,又有医生帮他绑扎伤口,上药打针,身上的伤是好了,但是皮肤坑坑洼洼,黑白相间,像山间的石子路,人也却疯了,畏光,怕人,时常口吐白沫,呵呵傻笑,亲,某天你在哪个天桥下,或者马路边,看到这种人时,说不定就是他,但是谁也不知道他是谁,因为王大虎早就出车祸死了,坏事做多了,总会有报应的,这是后话。
当然他的休闲场所也不能幸免,就在他出车祸的第二天,被人举报黄赌毒,已经被查封,儿子涉嫌走私毒品,已被警方控制,不久银行存款被冻结,娱乐场所易主。
吕曾又查到,林宇宁两年前已经因为受毒品毒害太深,离开人世了,尸体一直无人认领。
“秦总,上次你说那张照片的李慧很像……”
“嘘!”秦慕打断说:“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吕曾连忙住口,大总裁的眼睛确实狠毒,已经看出了那个李慧像谁,王大虎又对照了她现在的照片,也说眼睛像,还有他这几天所查到的,看来真的可能是她,不,是差不多可以确定是她。
秦慕伸手敲了一下桌子,眯了眯眼静,眼底的寒光乍现,勾了勾手指,吕曾立马弓下身子,秦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吕曾连连点头,之后就退了出去。
当天下午,秦慕一个人,出现在一家豪华餐厅,用了餐之后,迈着稳健的步子从楼上下来,走到一楼大堂时,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
这时忽然一个年轻的男孩,从身边飞奔而过,迎面撞上了,对面的两名衣着得体的美貌女子,男孩的手轻轻一带,把其中一个女子手里的包带落在地上。
这名女子险些被撞到在地,幸亏旁边的女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稳住身子,惊魂未定,本想破口大骂,可又觉得有失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那个年轻的男孩已经跑远了,骂,他也听不到了,只能自认倒霉了,真是没教养,走路不长眼啊,还好不是抢包的,看到自己的包落在脚边,她悻悻地伸手去捡。
她的手刚触碰到包的袋子,一只手这时抓在了她的手腕上,她一惊,连忙抬头,看到面前的男人时,心中微顿,连忙报以微笑:
“秦先生!真巧!”
说着她站起了身,可秦慕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的手正抓在她的玉镯处,手还微微用了些力,她心尖轻颤,脸上皮肤也透出红晕。
秦慕这时才松开手,神情自若,一贯的沉稳和波澜不惊,微微勾了勾嘴角,更使精致的五官魅惑丛生,连这五彩纷呈的水晶灯都黯然失色。
“抱歉,我想帮你捡包的。”
他嗓音磁性,不带任何感情,神情更显得清冷逼人,但是不可否认,这种男人对女人有些致命的吸引力。
“呃,呃,谢谢你。”
女子变得扭捏羞涩起来,毕竟这么魅力四射的男人,比她家的男人不知强了多少倍,刚刚那宽厚的大手,摩挲着自己的手腕,好像皮肤上还残留着那种暖暖的温度,让她的心跟着颤抖起来。
另外一个女子,拧着秀眉,显然有些不满,用胳膊撞了这个女子一下,微微白了一眼。
秦慕微微点了一下头,一贯的冷漠高深,神情漠然:“再见,蒋少夫人,蒋小姐。”
说完一刻也没停留,神情寡淡地离开了,就刚刚,他故意握住白雯的手腕,向下用了些力,玉镯移动,那粒红痣展现了出来,他该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眼睛。
蒋依涵的目光从秦慕过来时,眼睛就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对这个男人,她又爱又恨,恨也是因为爱得太深,可他自始至终也没正眼看自己一眼,她心里更难受了,做了那么多,可还是换不来他一个眼神,他居然握住自己嫂子的手腕,还注视了她半天,秦慕你什么意思?
一直到坐进车里,蒋依涵对白雯都是冷目以视,不理不睬。
秦慕出了餐厅的门,走至停车场,坐进了驾驶位,他嘴角噙着冷峭的笑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了一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完挂了电话,他踩下了油门,车子响了一下就离开了。
吕曾接到他家大总裁的指示,也开始下去安排。
其实大总裁看过那张照片之后,就已经开始怀疑白雯了,因为一个人无论怎么变,眼睛的神韵还是会保留,照片中的李慧,手举酒杯,手腕处是有颗红痣,一般人看不出来,照片模糊不清,人物又离得比较远,也只有大总裁那双毒眼能看出来。
秦慕看过照片之后,就安排吕曾去查白雯,他一路查下来,还真是收获颇丰,也大吃一惊,人性的丑恶展露无疑,一个如此娇媚,柔弱的女人,居然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还有蒋大小姐,一个豪门千金,居然手段阴狠毒辣。
处心积虑地对付夏小姐,伪装车祸,嫁祸采花贼,夏小姐比较幸运,可是林雨菲就没那么幸运了,看来这次真把秦总触怒了。
今晚是大总裁最后确认,现在事情基本上已经明了了。
十年前的白雯,不,那时应该叫李慧,是d市一个夜店的小妹。当时也才二十岁的年纪。
她比一般的小妹聪明,有见地,也很会为自己打算,她知道这一行是吃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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