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慕一惊,马上意识到什么,用手轻轻地拨起她的头发,额头上一块红肿,还有丝丝血迹虽然已经干了,也结了疤,可还是很明显,他心疼的抽搐。
“你,你这也是摔的?你个死丫头,怎么不告诉我,现在一定要去医院。”秦慕起身就要抱起她:“你怎么会摔倒,你不要告诉我你是自己摔的。”怪不得剪了刘海,还那么厚。
“没事了已经,快放我下来,你晃得我头晕。”
脑袋摔成那样,秦慕还真怕摔出来什么毛病,也不敢太违逆她,只得把她轻轻的放下说:“医院还是要去的,我给你请假,等完全好了,再去上课。”
“皮外伤,已经查了,没事的。”夏橙推开他的手说。
“谁说没事?听话,等伤好了,再去上课。”秦慕坚持说。
“这一点伤根本不算什么,等完全好了,不知道要多少天,我不能耽误学生的课程,一点小事就请那么多天的假,学校会开除我的。”夏橙说,这人真烦,什么都管,有没有事,我自己还不知道啊。
“借他个胆,看他敢不敢开除。”秦慕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简单地说了句到公司来,就挂了,又说:“等下吕增过来,我陪你去医院,只有当着我的面检查清楚了,说没事,才是没事。”
夏橙看他口气坚决,就像命令一样,不容许别人抗拒,不容忤逆,她无奈地叹口气说:“你过来坐,我有话给你说。”
秦慕扶她坐好,动作有些小心翼翼,说:“你先告诉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我不小心碰的。”夏橙并不打算告诉他,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远离他就是远离伤害。
“你!”秦慕沉着脸,又不舍得说狠话,说:“我要是想知道,不出明天早上,就能知道,你也瞒不住我。”
“你不要管我的伤是怎么来的,我都告诉你,已经好了,你就别问了行吗,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夏橙不想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口气也不是很好。
“唉,好了,去了医院再说,你刚刚想要跟我说什么?”
“我是想说我们以后还是少见为好,最好是不见,我不想让别人误会什么,我只是个平凡,简单的女孩子,追求的东西并不多,有一份工作能养活自已,没事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出去逛逛,我只想开心,健康地生活,也想让我身边的亲人,朋友平平安安生活,不想因为我的原因为任何人带来困扰,当然也包括我自己,哪怕平庸也无所谓,我只要平安,因为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平凡地活着,轰轰烈烈的毕竟少数,我不想加入新婚夜的雷人规矩:爷我等你休妻。”
夏橙心情气和的说了这么多,自认为说的很婉转,她并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气急败坏。
可秦慕是何等精明的人,虽然这丫头并没有明说,可是他还是听了出来,这件事给她带来了困扰,让她失去安全感,她很聪明,说的也很委婉。
“你脸上的伤和我有关,是吗?”秦慕肯定的语气,面目有些阴沉:“蒋依涵做的?”虽然是问,可口气却是在确认。
夏橙一惊,自己这样说,他都能猜到是蒋依涵,我谁都没说好不好。
看夏橙的神情,秦慕已经明了了,本来这么大人了,说摔倒让人很难信服,她又不说是怎么摔倒的,肯定有隐情,他之所以不停的追问,就是觉得事有蹊跷,又听她说了这段话,很容易就想到。
哼!乔戴娜被黑被骂,他也略有耳闻,虽然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蒋依涵所为,可猜也猜的到,只是他不愿意管,她们骂的热闹,和自己无关,可她居然更过分,敢打夏橙的主意,是活腻了吗。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觉得是你的做法太容易让人误会,所以我们以后保持距离。”夏橙说,她并不是想让他去对付蒋依涵,这不是她的目的。
秦慕凤眸微眯,讳莫如深,看了一眼夏橙,这个傻丫头,根本就没打算告诉自己,现在被自己猜出来了,她还想遮掩,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蒋依涵的不对,她很懂事,也很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可是还是受了伤,只说他们的关系太过暧昧,才让人家误会了,可轮得到她蒋依涵误会吗。
他缓缓地摩挲着她额头的红肿周围,夏橙有些躲闪,微微蹙着眉头,他小声地问:“很疼吗?”
夏橙身子往后躲了躲,他手指带着温度,透过她的皮肤,穿过血管,好像血流都有些加快,她的脸又开始烧起来,红的可爱。
“好痒!”
秦慕手指微顿,停止了动作,墨黑的眸子轻轻流转,有一种情愫在眼底微现,却被他很好的隐藏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是我考虑不周,都是我的错,我会处理好。”
他正儿八经的道歉,到让夏橙没有了主意。
“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才会让人误会,和你在一起,任何人也没有资格误会,你懂吗?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有论断。”秦慕脸色不是很好,有些让人发怵,如果不是夏橙在这儿,他刻意收敛,指不定要暴怒成什么样子了。
他说这话,让夏橙的心忍不住跳了起来,她不傻,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他们才是正当的男女关系,要误会也是误会别人。
夏橙正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这时门口想起了敲门声,秦慕知道是吕增来了,起身去开了门。
吕增说了句:“秦总!”抬头又看到夏橙,立马恭敬地说:“夏小姐好!”
夏橙点点头,也礼貌地说:“吕先生好!”
“去医院!”秦慕面无表情。
夏橙是不想去,又怕他坚持,在他手下人面前拉扯起来,太难为情,还是勉强跟了出去。
坐上了车子,秦慕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一张脸阴沉的像暴风雨来临一样,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只是他的手紧握住夏橙的手,一刻也不放开。
☆、112:你已经贴上了我的标签
蒋依涵一家来到秦宅,秦夫人自然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在她眼里,蒋依涵容颜秀丽,乖巧懂事,嘴巴又甜,是她心中儿媳妇的不二人选。
秦夫人,蒋夫人,蒋依涵和嫂嫂白雯说笑着一起来到院中的亭子里坐下,凉风习习,空气很清新怡人。
秦夫人拉着蒋依涵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上下打量着,有些溺爱地说:“依涵,你是不是生阿姨的气,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我可是很想你的。”
蒋依涵满脸委屈的样子,说:“阿姨,我是想经常来看你,只怕我经常来,会有人不高兴,所以我也不敢来。”
秦夫人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不高兴,还不是秦慕那个死小子,如果不是他出幺蛾子,这会儿婚都结了。
“看你说的,谁敢不高兴。”秦夫人叹了一口气,对着蒋夫人说:“美淑啊,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蒋夫人笑笑说:“我有什么好羡慕的,你又开我玩笑。”
蒋夫人和秦夫人两人是同学,大学时一个寝室,要好得不得了,一直到现在都,也就是因为她们的关系,秦天和蒋世豪才成为几十年的老朋友,两家的交情可不一般,本指望亲上加亲,可现在……
“你还不让人羡慕啊,儿子,媳妇天天在跟前,白雯又孝顺,女儿又乖巧,女儿是爸妈的贴心小棉袄,我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你看现在我天天一个人对着大房子,无聊了只能找几个仆人聊聊天,唉造化大神!”秦夫人表情凝重,叹着气说。
“秀珍啊,你不能这么想,秦慕和秦宋不也挺好,等他们两个结了婚,过个一年半载,再给你添个小孙子,小孙女的,不也就热闹了。”蒋夫人安慰道。
“秦慕?哈,我都没指望他,我一年都见不到他几次,一个月能见到他一次就不错了,秦宋整日住校,星期六星期天也不回来,秦慕要是结婚,回不回来住都不确定。”
对于这个儿子,她是想管,可管不了,别说是现在,就是小时候,也没管服帖过。
“阿姨,我是天天想陪着你,可又怕别人说什么。”蒋依涵一副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的样子。
“是啊,可惜依涵没资格照顾你。”蒋夫人又加了一句。
秦夫人拍了拍蒋依涵的手说:“我知道委屈了你,阿姨会给你做主的,以后多来走动走动,阿姨不会亏待你的。”
蒋依涵乖巧地点头“嗯”了一声,白雯和蒋夫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知道蒋依涵在秦夫人心里还是有一定位置的。
蒋峄城因为有事没过来,秦天这时正和蒋世豪在另外一个园子里品茶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儿女的身上。
“老秦,你看你现在做甩手掌柜,公司的事什么都不用问,有空就喝喝茶,钓钓鱼,再找老朋友聊聊天,日子过得惬意啊。”蒋世豪一脸羡慕地说。
“你公司不是也交给峄城了吗,还说我。”
秦天笑笑,是啊,现在是什么事都不用做,只是心里有些寂寞,如果再有个贴心的老伴儿,那就无憾了,那么多年了,她还好吗?
“你哪知道,峄城如果有秦慕一半能干,我也不用操心了,公司虽然是交给了他,可有些事情,我要是不过问,只怕要不了几年,蒋氏就得赔光,真的希望秦慕能带一带峄城。”
蒋世豪摇摇头,显得很失望,本指望两家结为姻亲,秦慕多少会提携一下蒋峄城,可惜这个希望也破灭,他已经老了,有些事也有心无力,总希望儿女的将来也能过得很好。
“世豪,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让年轻人放手去干,谁也不是生来什么都会的,峄城头脑灵活,办事也稳重,稍加磨炼是一块好料,我们身为长辈,也不要太操心了,我们的想法已经跟不上时代,不实用了,还是让他们自己扑腾去。”秦天说,他虽然年尽六十,那种岁月沉淀的威严,是年轻人所不能比的,目光锐利阴鸷,所以很多年轻人不敢看他的眼睛说话。
他也希望两家能够结亲,毕竟他和蒋世豪三十多年的交情,不想因儿女的事变得尴尬,可秦慕不愿意,他也不能勉强,就算想勉强,现在也得能管的了啊,他更不想儿子像自己一样,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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