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她的冷笑。
对此,歌呗的回答更简洁。
“滚!”
每次这个女人出现,准没好事。
“真是让我的心,歌呗,好歹我们认识几年了,你对我怎么比对安娜小姐更加冷淡。”藤堂绫纱毫不在意地提起这个在歌呗心中如同禁忌一样的名字,笑得没心没肺。
歌呗眸光一闪。
亚梦略微皱眉,拉住了想打人的歌呗,淡然道,“走吧。”
歌呗平息了自己被怒火焚烧的心脏,冷冷地对藤堂绫纱甩下一个眼神,不知是警告还是什么别的意思,冲着璃茉挥手,示意对方也走。
而璃茉,只是微微摇头。
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而藤堂绫纱,就当没看见歌呗的警告似的,走到几斗身边,踮起脚,轻声低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一番话——“月咏几斗,你很聪明。可惜,我看出来了。”
那一刹那,几斗脸色剧变。
藤堂绫纱娇笑离去,如果忽略她掩饰不了的得意和嘲讽,每个人都会觉得她有病。
唯独几斗,热络的心宛若被毒蛇缠住,缕缕冰冷席卷而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隐瞒爱情
歌呗和亚梦率先离开,而藤堂绫纱也在甩下一句让月咏几斗几乎崩溃的话后潇洒离去,而弥耶和唯世带着青墨去医护室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只剩下了沉默的几斗和若有所思的璃茉。
“月咏几斗,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璃茉淡淡地开口,平静的眼光如同最明亮的镜子,似是看穿了月咏几斗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歌呗太过于关心亚梦,也不愿过多地猜忌几斗的思想,而亚梦和青墨被爱蒙蔽的双眼。
到最后,看清这一切的,除了藤堂绫纱,就只有真城璃茉了。
“璃茉,与其关心这个,你不如看好你自己的事、”几斗并没有回答璃茉的问题,反倒是凉凉地笑道,他指的,自然是璃茉和凪彦的事。
“我和他的事,我自然有办法处理。”璃茉表情漠然。
她和藤咲凪彦之间的事,有什么不好处理的?若凪彦能够想起从前,愿意从新来过,一切就是最好的。但如果凪彦当真那般厌恶她,连想起她都觉得是莫大的折磨,那她自然会自己离开,她真城璃茉的爱情,不需要低声下气的施舍!
“那同样,我和她的事,也与你无关。”几斗说得冷硬。
璃茉唇边展露一抹讥笑,哼了一声,转身离去,“月咏几斗,如果不是这事牵扯到亚梦我也懒得问你。你自己好自为之。有些人,不是放过了还能再次得到。”
最后那句话,也不知是对她自己说,还是在对几斗说。
璃茉走出教室,刚才跟几斗的谈话,实在是称不上一段多么愉快的谈话,她的内心也并非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平淡无波。
她潇洒自如,无拘无束,淡然无谓,却从不是没心没肺。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个教室。教室里,紫色长发的男孩坐在座位上,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优雅如白马王子。
“凪彦……”璃茉有些失神,不经意间就叫出了这个名字。
凪彦听到了这声音,抬头,有些错愕,竟是一个他从没有想到过的人来找他,“璃茉?有事?”
他们之间,从来相敬如宾,两个人都早熟得像二十多岁的人,除了璃茉的一点冷漠,凪彦的一点叛逆。上次璃茉被绑架的事,让他们之间堪称“陌生人”的关系稍稍拉近了一些,然而凪彦在那天毫不犹豫地说要退婚时的坚决却又把二人的距离拉得无限遥远。
对于失去记忆的凪彦来说,退婚天经地义,这个年龄的他有的是青春,不愿被一纸婚约束缚在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的身旁;而对于熟悉这一切的璃茉来说,这是她这么多年最难接受的事。
她为自己编织过一个美好的梦。
只是这个梦消散得太快,令她猝不及防。
“不,只是顺路过来看看。”璃茉的脸上恢复了冷漠,似乎刚刚的失神只是一个错觉。
凪彦听到这话,也不回答,只是笑了笑。他本就是个温和如玉的男子,放在古代必定是风度翩翩的公子,笑起来更是令人心底都舒服了起来。凪彦起身,走到门口。
“璃茉,我们是不是认识?”
璃茉眸光一沉,“不认识的话你在跟谁说话?”
凪彦摇了摇头,“不是说现在。是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我们是不是认识?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叫出你的名字?为什么看见你,我总觉得有种熟悉感?”
璃茉先是一愣,眸中酝酿着风雨,最终只是很冷淡地回了一句,“不认识。”
如果当初她带给他的伤害真的大到他连记起她的必要都没有,那她宁可说两人未曾相识。
纵使她看上去再漠然,也依然有一份自私之心。
璃茉又补充了一句,她少见地扬起嘴角,微微一笑,不是讥诮,不是冷笑,即便笑容浅浅淡淡依旧美若天仙,“至于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可能是在电视上看过我的样子?或者是因为我魅力太大,你不是第一个说见到我觉得很熟悉的男人。”
眼底深藏着戏谑,和一抹不为人知的悲痛。
她真城璃茉已经沦落到要说这种假话来维护自己那个小小的、易碎的梦了。
凪彦认真地看着璃茉,而后者也坦然地注视着他,最终,还是凪彦无奈地笑道,“抱歉,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璃茉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去。
对那段回忆视若珍宝的,被那段回忆折磨到痛不欲生的,对那份感情痴傻执着的,她一个,就够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生姐妹
等到璃茉到达歌呗和亚梦吃便当的地方时,两个人正在冷冷地对峙着。璃茉有些莫名其妙,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亚梦永远都是一副温软的样子,会回避与歌呗争吵。然而,亚梦现在身上的锋芒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竖起全身毛的猫。
“你们干嘛?”璃茉放下书包,坐了下来,头也没抬地问道,拿出了便当。
歌呗闻言,冷哼一声。
“歌呗想让我到时候特训成模特的时候走一些捷径。”亚梦开口解释道,语气明显也不是很好,狠狠地刮了歌呗一眼。
“有人给你开后门你不走,脑袋是木头做的吗?你知不知道娱乐圈尤其是当模特有多黑暗?多少女人挤破了头都想得到企业家的赞助从而崭露头角。我让你道路平坦一些你还非要去找罪受是吧?”歌呗反驳道,她简直是没法理解亚梦的思想。
“如果一下子就给我这个高度,那我成为模特还有什么意义?我就是想借此让自己成长,如果所有的坎坷你们都替我挡下了我也只会和以前一样,没有半点成长!”亚梦觉得很恼火,她本来就很讨厌娱乐圈的潜规则和拼爹时代,如今歌呗的行动无疑是触到了她的底线。
璃茉挑眉,仔细一听,两个人似乎说的都有道理。
“歌呗,如果就这么让亚梦直接登上月咏家负责的报刊封面,岂不是太过于张扬了?到时候定会少不了流言蜚语,就算亚梦真的成名也没人会认同她的努力。”璃茉先对歌呗说道,这个好友的性格她一向了解,她的字典里就没有“低调”这两个字。一旦出手,必然是一阵滔天风浪。
歌呗冷冷一笑,“谁敢?”
她做事,一向狠辣决绝,尤其是在商业上。几斗最近夜不归宿,都在外面过日子,月咏家的经济她一人便掌控大部分。年仅十六岁对于经济走向就有十分敏感的嗅觉,不放过任何一个有益的机会,更是把未来的隐患全然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以说,此女的手段,在商界里排上号绝对是绰绰有余。
一般来说,月咏歌呗的张狂,是有资本的,有理有据的。她要一个集团破产,那连力挽狂澜的机会都没有!
璃茉凝眉,其实虽然她先选择对歌呗开口,但事实上她更赞同歌呗所说。亚梦或许因为太纯洁,只是浅浅淡淡地知道一些娱乐圈的黑暗面而已,终究把一切想得太美好。
“亚梦,你也听一下歌呗的意见吧。如果从基层开始做,你至少要五六年才能混出个名号,而且其中绝对波折不断,甚至可能到最后依旧是个无名小辈。歌呗做事,她还是有分寸的。”璃茉委婉地说道。
亚梦的倔强,两人心知肚明。
果然,亚梦直接开口反驳,“五六年又如何?比起不劳而获,如果我努力了没有收获,纵使遗憾我也依旧心里踏实。况且,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糟糕。”
“没有?”歌呗讥诮地笑道,紫眸蔓延上一层层冰冷,“该说你是太纯还是太蠢?你以为就是一个晚上的事就叫做黑暗了?美国一个一线女星被日本山口组组长看上被玩死了,对外宣称的是心肌梗塞。那些好s‘m有虐待倾向的导演、企业家你以为有那么容易混过去?当模特本来就比其他行业更要露骨,有些地方不该露的都要露。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那颗纯洁的心还是收收吧。”
歌呗的话惊得亚梦脸色惨白。
璃茉只是瞟了她一眼,没说什么。那个一线女星的事在圈子里虽鲜有人知,但像真城家、月咏家这些有头有脸的家族高层都是知道的。
这也是她从一开始其实并不支持亚梦去成为模特的原因。
“不是有出云纯希吗?”亚梦合理地提出疑问。
“你把她当成你的雇佣保镖?她难不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