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静王。”
“这样说来,倒是南齐的人可能性大一些。”
高德怒道:“你懂个屁,老子就是从蓉城来的,南齐人总不会比老子还有本事。公主的身份牵扯着南齐和大瀚,静王既有野心,不会利用到一半就弃了公主这步棋。你说谁的可能性大一些?”
高升抿紧了嘴巴,不说话。
高德叹道:“你个木头。”
叶媚婉休息了一晚,就被逼着继续赶路。
那个女人,她的同伴叫她音娘。
音娘让她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带着灰不溜秋的面纱,她看着极像一个落魄的妇人。
音娘道:“这么一装扮,我倒是要叫你一声嫂子了,你看着不胖,肚子却有些大,不会是有了身孕了吧。”
叶媚婉听他们讨论私事的时候,偶尔会小声的说几句蒙古话,应当是蒙古人。她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她不敢说自己有了身孕。
“肚子里长了东西,跟孕妇也没什么两样。”
音娘道:“你没必要瞒着我,你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也瞒不住我。主子只叫我将你带回去,可没叫我伤害你,你不必如此防备,只需老实的跟着我们赶路就是。”
叶媚婉初步了解了音娘的性子,比之前少了些恐惧:“音娘,我见你和那几个汉子不同,我希望你所做的真的如你所说的这样。”
音娘道:“我以前也遇到过你这样美丽温柔的女人,但却不是你这样的,你很特别,我愿意为你破例,不仅不伤害你,也不允许我的同伴伤害你。”
叶媚婉没想到能得到这样好的结果,看着音娘即便是笑也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的脸道:“谢谢你。”
“你这句谢谢我先收下了。”音娘还没见过被抓了还说谢谢的人,这瑶池公主却说了两次。
叶媚婉松了口气,她最担心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这音娘看起来精明能干,既然说了要保护她,她和孩子的安全暂时是保住了。
音娘为了不让人看到叶媚婉,不仅把叶媚婉装扮了一番,出门更是马车代步。当然,以叶媚婉目前的情况,马车也是最好的选择。
音娘陪叶媚婉坐在马车里,是不是撩开车帘看看外面的情况,冷不防的就看到了高升,还有高德。
高德正对高升说些什么。
叶媚婉有些激动,却听音娘道:“你最好别出声,我对你客气是看在你还听话的份儿上,你若是不听话,我便留下你的性命,将你的孩子弄掉。”
叶媚婉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情绪。
音娘一下子放下了马车帘子。
叶媚婉握紧了双拳,才忍住内心的气愤。是的,诚如音娘所说,她该老实一些,至少能保住自己和孩子的安全。
马车出了城,又进了另一个城市,叶媚婉再也没遇上高升和高德。
叶媚婉身上有当初迷倒萧雄的那种迷-药,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把我将所有的人都迷倒,只要有一个人是清醒的,就是把自己和孩子推向绝路。
一路北行,免不了风餐露宿。
路途中,叶媚婉大半的时间都呆在马车里,她不想和那几个糙汉子碰面,可那几个糙汉子却专门惹人恶心。
“音娘,你对那女人客气什么?”
音娘道:“同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tang“瞧你这话说得,既然不想为难,何必不把她放了。”
音娘道:“这女人很是特别,如果不是为了主子,我的确想把她放了。”
其中那个叫图日根的汉子道:“老子也觉得这女人长得漂亮,即使乔装打扮了一番,也难掩秀色。咋们兄弟好久没弄过女人了,音娘腾个地儿,让我们兄弟两爽快爽快。”
叶媚婉听到外面的对话,捂住嘴,差点没有吐出来。
她一早就觉得这两个汉子不像是好人,如今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她真的很害怕。
音娘不屑道:“活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下次住店,我请你们玩去。只这一个,主子要我们安然无恙的将她带回去,你们都碰不得。”
图日根道:“弄一弄又不会死人。”
音娘道:“南边的女人重视贞操,你觉得弄一弄会不会死人,我不想再听到你们说这些恶心的话。”
图日根不甘,却也只能作罢:“音娘,若不是你上了主子的床,你今日也没资格在老子面前这么说话。”
乌恩奇见势不对,想着自己挑起的话题该自己来周全,劝道:“别说了,我们完成了主子给的任务,还抽玩不上女人吗?再说,音娘也说了,下次住店她做东,让我们好好玩一玩。”
图日根有了台阶下,不再多言。
音娘不再理会他们,也上了马车。
高升回到蓉城,就被还在蓉城的萧雄给捉住了。
萧雄将高升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拖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里,将装载刀鞘里的刀架在高升的脖子上道:“婉主子呢,你将婉主子藏到哪里去了?”
高升因为将叶媚婉弄丢了,心情一直不好,见到萧雄更是皱起了眉头。
“真的不是大瀚皇帝将她带走了?”
萧雄听得云里雾里的,怒道:“你说什么,告诉我,婉主子究竟在什么地方?”
高升道:“她失踪了,被人掳走了,难道不是你们大瀚所为吗?”
萧雄一腔怒火,架在高升脖子上的刀越压越紧:“你将人弄丢了,就怪在我们大瀚的头上,你就这点能耐啊!将人弄丢了,你不去找,还回家来了,你还有良心吗?”
高升很愧疚,但他也知道,叶媚婉根本就不愿跟着大瀚皇帝。
“我的确没有能耐,但我就算是知道她在哪里,也不会告诉你。更何况如今有嫌疑的是你们。”他有些透不过气,说起话来很是吃力。
萧雄道:“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将我们当做仇人吗?我们皇上可从不会伤害婉主子,若是将婉主子弄丢了,就算是千方百计,也会将人找回去。”
高升也隐约知道一些大瀚皇帝和叶媚婉的感情,不管大瀚皇帝是本着怎样的目的一心想要留住叶媚婉,但若能少个对手,找到叶媚婉的速度或许会快很多。
“你的刀能不能松开些,让我好生说话?”
萧雄依言松开了些。
高升道:“我之所以回到蓉城,只想知道公主失踪是不是和南齐这些人有关,义父猜测是南齐人或大瀚静王的人所为。”
萧雄终于松开了手里的刀:“你这是要进府衙打探消息?”
“是。”高升到底还是觉得叶媚婉的安全为重,所以他还是先放下对大瀚皇帝的成见比较好。
萧雄道:“南齐皇宫修复了一部分,他们已经搬到那边去了,毕竟南齐人不能满足一个小小的府衙。”
“多谢公子提醒。”高升的态度好了不少。
萧雄也不想和高升计较了,找到人才是目前最要紧的事。
“南齐皇宫不比蓉城府衙,高公子不觉得多个人多份力量。”
高升知道萧雄本事不小,也很乐意得到他的帮助:“若是萧公子愿意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萧雄和高升一起到了南齐皇宫,一个武功高强,一个精通药理,他两都感觉到了合作的方便。
萧雄道:“看来婉主子根本不在这里,她不是南齐人掳走的。”
高升点了点头。
萧雄道:“我要回大瀚,不过在回大瀚之前还请高公子帮个忙。”
“萧公子请讲,若是能帮得上的,我自是不会拒绝。”
萧雄微微一笑,他只是要带走一个人……
☆、第243章 皇帝担心媚婉
萧雄真不知道该怎么把叶媚婉失踪的消息告诉皇帝,便一路瞒着回到大瀚皇宫才向皇帝禀明此事。
赵奕琛听后气得抄起案上的砚台就向萧雄砸去。
萧雄硬生生的挨着,身上沾满了墨汁。
萧雄是萧祁手下的人,萧祁自然也在此处。
“皇上,如今找回婉主子才是当务之急。”
“朕难道不知道吗?欢”
魏全见皇帝连萧祁的情绪也不顾了,连忙劝道:“皇上息怒,还请萧雄将事情详细呈报给皇上。”
赵奕琛不悦的看着萧雄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萧雄道:“高升的义父是婉主子身边的旧人,他曾告诉高升,说婉主子失踪不是南齐人所为,便是静王所为。婉主子并没有在南齐,那么是不是极有可能是静王所为。”
殿内顿时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够听到。
赵奕琛道:“景逸,萧雄是你的人,此次他犯了错,该如何处置,便由你来定夺吧。”
“是,皇上!”
萧祁知道萧雄的性子,便让萧雄回去主动领三十大板。
赵奕琛道:“你对他也太客气了。”
“皇上也知道萧雄的性子,但臣觉得打三十大板以示惩戒已经够了,只是皇上如今在气头上,便觉得臣仁慈了些。”
“景逸,你说此事有没有可能是静王所为?”
萧祁道:“此事就算是静王所为,臣觉得静王爷不会将人带回长安,不然以皇上的本事迟早都会查出来,而静王不傻。”
赵奕琛觉得自己已被叶媚婉折磨得焦头烂额,可真让他从此就对这个人不管不问了,他又做不到。
“朕会派人留意静王的动静,同时让人将消息传递给萧鹰,以便于他找人。”
“是,皇上。”
赵奕琛又道:“锦书就要生了,你这段时间就在府里多陪陪她。”
“臣明白,多谢皇上。”
萧祁知道皇帝心中的苦,皇帝正是因为体会到了这种苦,才会更体谅他人。
萧祁走后,魏全才着人收拾殿里的墨汁。
他叹道:“婉主子的命也是苦了些。”
赵奕琛道:“朕还是十多岁的孩子时,便嫉妒着她受尽了父皇母后的宠爱,是真正的公主。可朕呢,虽然是皇后嫡子,却不受父皇所喜,那日子过得还不如某个嫔妃生的皇子。如今朕成了一国之君,成为了大瀚最尊贵的人,朕不用再摇尾乞怜的求得父皇的宠爱,朕有了能力将天下大爱广施于百姓,朕却只想将最纯真的爱给她。可是她,却因为朕而受尽了苦楚,下落不明。”
魏全也难受:“可是皇上,这一切并非是您的错,你只是做了一个皇子、一个君主应该做的。怪,只怪命运太捉弄人。”
“或许是因果循环吧!”因为嫉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