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自己略一提醒对方知难而退的话自然最好,避免耽搁时间也省得出现冲突。
蒋氏也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的一怔,虽然急于返程,可眼下有人如此嚣张的当街拦下自家的马车并强行买卖,蒋氏若是不妥善的处理,怕是上官府很快就要成为街头巷尾酒馆茶肆的笑柄,堂堂的将军府的马车竟然被个不知名的宵小拦下传出去将军府的威名怕是会大大的受损。
“这是谁家的马车?我出一百两银子买下了!”车棚外一个嚣张的声音兀的响起,听声音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青云城里能如此跋扈行事的人实在不多,何况上官家的马车车辕和大雍其他的府邸一样都悬着一块象征着马车隶属的车徽,既然如此还能这样行事的人不是瞎子没有看见这醒目的车徽就是活的不耐烦了,上官凝倒是好奇起来。
由于一行人的有意快行再加之是下山,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下到山脚,马车早已准备停当。按照来时的安排,蒋氏和上官凝依然同乘一辆马车,张嬷嬷依旧和车夫一起坐在车棚外的辕架上。母女两个坐定后,正准备吩咐车夫启程,忽闻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听声音至少有十几骑马,还未等蒋氏掀帘查看,马蹄声便在马车外停下了。
第十章 断袖王爷的特殊爱好
“王爷说笑了,既是已经到了城门
晟炀王一个旋身下马,许是之前蒋氏刻意保持距离的用意被晟炀王看破,这次晟炀王与蒋氏上官凝母女足足保持了两三步的距离。
“夫人的骑术真是精湛,小王佩服”!
“是不是身子僵乏了”?蒋氏刻意板着脸,可声音不由得柔和了许多,边询问边将上官凝抱下了马。上官凝还未开口,马蹄声响起,循声看去,正是晟炀王一行,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蒋氏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上官凝,一张小脸被风吹的双颊微红,小小的身子十分的单薄,蒋氏本来的怒气不由得被心疼给驱散了不少,毕竟是年纪小莽撞了一些,自己这个母亲也是有责任的,只怪平日里太过于骄纵这个孩子了。
由于是骑马,再加之蒋氏骑术精湛,相较于乘坐马车,速度快了许多,不过半个时辰便已经抵达城门,蒋氏勒住马绳,雪风马便稳稳的停在了城门入口。
忽然一道戏谑的眼神投过来,本来直视着晟炀王的上官凝脸色蓦地发红,强迫自己镇静,戏谑的眼神也仅是一闪而过。
两个男子迅速的将受伤的男子抬上马车,片刻后便返回到晟炀王身边复命,晟炀王看着其中一名黑衣人,突然伸出手十分自然的将黑衣人颊边沾染的血丝擦掉,并将刚刚擦了血的手指放进红艳的朱唇里吸允,粉红的舌尖扫过食指,性感撩人的轻轻舔了舔,上官凝只觉得浑身颤栗,仿若有一只小虫子在身体里蠕动,黑衣人纹丝未动面色不变似是已经习惯一般。
片刻,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抬了一个人过来,看身量也是个男子,垂在身侧的手白的透明,黑色的衣服上一只羽箭插在肩头,红色的血滴答滴答的顺着胳膊滴落到地上。刺目的红色让上官凝有一度的眩晕,身亡前那滔天的血水似乎又出现在眼前,禁不住脸色惨白,上官凝握紧了手,指甲在手心里摁出了深深的淤痕,眩晕的感觉才稍逝。
大雍皇帝极为喜爱马匹,不吝金银收集各种名贵马种藏于宫内马厩,前一世里赫连穆宁因为揭发朝中一个大臣通敌并亲领卫队抄家上缴了通敌的书信和签印等物,圣上为嘉奖其功劳奖励其金银珠宝无数还有便是一匹雪风马。赫连穆宁将雪风马视为珍惜宝贝,拨了院中几个小厮专职打理,每日食料精良梳洗毛皮,因此上官凝对此马并不陌生。
晟炀王动作迅速的安排下属牵来了一匹枣红色的马,此马毛色光亮,鬃毛飘逸,不住的打着响鼻,碗大的马蹄在地上来回踱步,扬起了轻微的沙土。上官凝识得此马名为雪风,是大良国特有的马种,此马身体高大耐力好,奔跑速度极快,但此马三年只育一崽,一生只育三次,所以极为稀少,大良国因为雪风马而一跃成为众多小国中最为富庶的国家。
“但凭王爷安排!”说罢,蒋氏将上官凝拉在一边,用力的攥了攥上官凝的手,借此表达自己不满的情绪,上官凝故意凑近蒋氏,拽了拽蒋氏的袖口,撒娇似的摇了摇,用嘴型跟蒋氏无声的喊了几声娘亲。
蒋氏强压下心头的不悦,脸上堆起一个微笑,王爷既然已经如此安排自己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如此甚好,夫人意下如何?”
“我可以与母亲共乘一匹!”
“也好,小王也曾听家母提起过夫人出阁前骑术非常不错,只是上官小姐年纪尚幼,骑马怕是……”。
说完上官凝略有心虚的看了看蒋氏,果见蒋氏的脸沉了下来,今日自己几次三番的罔顾大家千金的身份与陌生男子搭话,并且现在面对眼前这么位尊贵却浪名在外的荒唐王爷竟也没有收敛,估计回府之后定是免不了被母亲责罚,不过眼下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回府后再慢慢的解释给母亲听。
“王爷这一行均是以马代步,刚才小女乍看还有两三匹闲置的马,不若这样,王爷将您的那位客人安置在我和母亲的这辆马车上,而我和母亲也与众人一并骑马返程,王爷遣人先行回去安排马车,约莫我们抵达城门的时候马车也能同时抵达,届时王爷再将您的客人移至到王府的马车上,如此可好?”
“小姐请讲!”还未待蒋氏阻止,晟炀王已经开口让上官凝回话。
上官凝眼见两个人推来推去,日头马上就看不见了,这晟炀王是男子又身份显赫,何时归府并无阻碍,而自己和母亲则不同,大宅内眷如无重大事由申时还未回府是要受人诟病的,何况母亲要主持中馈自己也需要到祖母蒋氏的院子里请安。
“小女却有一个折中的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夫人乃是当朝一品诰命夫人,身份尊贵,上官小姐又是千金之躯,小王岂敢!”
“素色马车乃是下人乘坐的,车内物品粗简空间逼仄,怎敢委屈王爷的客人,不若王爷将受伤的客人安置在我们这辆马车上,我和小女乘坐后面的马车回府即可!”
“岂敢岂敢,是小王束下不严,成廖言语莽撞放肆无礼,回府后小王定当责罚绝不姑息。只是眼下我府内确有客人受伤实在禁不起马上颠簸,况时辰将晚路上过往车辆实在稀少伤者的伤势又急需处理否则将有性命之忧,不如这样,夫人将后面这辆素色的马车借予小王,小王遣人速回王府安置马车来载马车上的一干人回上官府,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第十一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淑月姐姐
就像眼前的这个淑月,看着一副娇弱的好面貌,背地里不知道帮着祖母给母亲使了多少绊子。
最初的半年没有通房姨娘的时候还好些,随着后院女人们的增多这拈酸吃醋、勾心斗角的事就每日都在后院里上演,母亲虽是嫡妻掌着府中的中馈,可是无子傍身难免就有人借此挤兑拿捏,终日里被那些个通房姨娘们找茬添堵,祖母乐意看着母亲受欺负,不仅不帮着主持公道有时候还添把柴火帮着那帮姨娘们。要说上官凝前世里还是懵懂无知对这些事一知半解,那么经历了前世伤害和背叛,她还不能看懂母亲的艰难处境和刻意在自己面前营造出来的顺遂和威严那她上官凝就是傻子,重活一世也是白活。
祖母宁氏最初是反对母亲进门的,一是嫌弃母亲的样貌平凡不够出挑,二便是觉得母亲的门第低辱没了父亲,私下里更是早早的为父亲相看好了兵部侍郎家的嫡女,有着大雍第一才女称号的魏馨儿,只差相互交换庚帖了,岂料父亲却突然将从未谋过面的母亲领回来,并告知祖父祖母早已经向外公求过亲。当时祖母坚决不允许,甚至以死相威胁,可父亲是铁了心一样,说如果上官府不能接受母亲他便和母亲离府单过,老太太就这一个嫡亲的儿子最终不得不妥协,却从此对母亲嫉恨上了,从来就没给过母亲好脸色,加之母亲本就是武将之家出身外祖父母又感情和睦没有那些个姨娘通房庶子庶女母亲对于后宅的明争暗斗一窍不通,因此在上官府里过的并不舒心。
上官家的老太太宁氏系出名门,是宁远侯的嫡次女,性子娇惯跋扈,嫁到上官府的时候公婆已经去世多年,就是公公的几个妾室也早就被打发到乡下的庄子去了,没有婆婆的约束上官府简直就是宁氏一人当家真可谓是说一不二,上官老太爷常年领军在外偶尔回府也是对这个嫡妻十分愧疚更是连重话都不曾说上一句,所以上官凝的这个祖母真可谓是一生顺意的离奇,这也养成了她唯我独尊自私自利的行事作风。
上官家的老太太不待见母亲这在整个青云城可以说是个公开的秘密,不过大宅门里婆媳之间、正室妾室之间明争暗斗的事太多了,谁家里没些个见不得光的事,因此也没人把这事放在明面上来说。
前世里这个淑月是个精乖的,不仅把老太太哄的终日喜笑颜开,就是整个寿康苑里的丫鬟嬷嬷对她也是多有巴结。不过上官凝五六岁的时候有一次在花园里嬉闹,听见几个婆子嚼舌根说老太太本来是预备把淑月送进父亲的锦华苑做通房的,可父亲死活不肯,没多久父亲便因为通房的事和祖母起了争执直接去了边关,一去就是两年。这事明面上是祖母的意思,暗里指不定是这个淑月自己想爬父亲的床却聪明的让老太太来出面安排。丫鬟样貌好心气高想爬上自家主子爷的床以期当个通房或姨娘本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淑月却比很多个有同样心思的丫头强上许多懂得借力而行,一是老太太的话更有威势二是即便不成自己也能落得个清白的名声,还顺带着让老太太对自己更加的怜惜。
上官凝抬头看了眼淑月,自己重生了两个月,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祖母跟前的第一红人,刚重生的那阵儿,自己许是像师太说的阴气过盛,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