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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哄骗你老子,你不是赚了钱了吗?怎么会没有米面?快给老子做饭去?”少云凡就是听到了家里有了钱财回来的。
“你饿了知道回来要饭?前些日子我被抓走,筱媚与大毛二毛饿了两天的时候你在哪儿?你是老子就有理了吗?大毛二毛自打生下来你给过他们一顿饱饭吗?生了不养,你算什么老子?”邵佳媚要气炸了,这世上怎么还能有这么无耻的人呢?
少云凡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是他连累这几个孩子了。“家妹,是爹不对,爹今儿被那赌坊的人打了一顿,心里头憋屈,你们别怨爹啊!”
“你又去赌坊,又欠了多少债?你被打了就憋屈了回来冲着我们撒气,那赌坊来要债的时候对我们又打又骂的,我们该向谁撒气?”邵佳媚更气了。
“没,县城里的赌坊都不让爹进去了!”少云凡再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了。
“那感情好,你身上有多少钱做赌资,都交出来就给你做饭去。”
“爹身上哪有什么钱啊!”一听邵佳媚要钱,少云凡便急忙说道。
“没钱你会张罗着去赌坊,你骗鬼呢?不拿出来就走,这个家没你在比有你在的时候好。”邵佳媚好不客气的道。
“爹这不是被赌坊给赶出来了吗?要是有钱赌坊怎么会赶人呢?”说道这里少云凡就恨得牙痒痒,赌坊的人看见他竟然不由分说的打了他一顿,差点儿打死他啊!
“不管怎么说,反正你今天要是不把身上的银钱都交出来,就不要想着吃饭,到外边儿吃饭不也还需要银钱吗?”邵佳媚油盐不进的道。
“你……老子自己去厨房弄,老子不信厨房没有可以吃的。”少云凡既气氛又无奈,甩下一句话往厨房走去。
“大姐,我们要出去看看吗?”少小妹忧心的问道。
“不用,厨房有吃的,旁边儿有堂屋,吃的睡得都有了我们还担忧什么?”邵佳媚不以为意的道。
“大姐原来不是不管爹啊!”少小妹欣慰的道。
“他的事无不想管,让他自己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去吧!”邵佳媚干脆躺了下来,将今日的事儿抛到脑后,只想好好睡一觉,今日一日竟往日上山采药还要累呢!
这一夜,邵佳媚睡得极不踏实,临近天明的时候她才睡得深了些,可没过多久就又被吵醒了。明明是新的一天,却好像是重复了昨日一样,被闹哄哄的声音吵醒,一开门便看到村里的父老乡亲堵在门口,嘴里说出的话一句一句都在指责她。
“邵佳媚你还真敢出来,你害的我儿子摔成重伤,到现在还不清醒。你这个索命的恶鬼,你赔我一个好好儿的儿子啊!”邵佳媚一打开门一个夫人便哭喊着道。
“村长,那孩子伤的到底有多重?可曾请了大夫前来看过?”不起这些对她谴责的话,邵佳媚更加那个孩子是否得到了好的救治。村里的人病了也总是扛着,这次若是也扛着的话可是会毁了一个孩子呢!
“唉~这些孩子总也不听话,胳膊和腿都断了,请了大夫给接上了,可大夫也不保证还能和以前一样。”村长万般惆怅的道。
“不能请个更好点儿的大夫吗?”
“少在这儿猫哭耗子的假慈悲,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摔伤呢?你现在就从村里滚出去,省得给我们带来更多不幸……”
儿子受了重伤,身为母亲自然气愤的很,邵佳媚也不在意,只是静静看着村长等着回答。
“唉~请这个大夫已经是勉力而为了,这好的大夫咱们也没有能力请来啊!便是想给孩子吃点儿好的,不大容易啊!那大夫来诊治却只赚了诊金没赚到药钱已经很是不满了啊!”
“大夫可开了药方儿了?小女这里有些药材,兴许能帮的上忙。”
“大夫的方子可没那么容易开的,咱们不买药,自然大夫也不会留方子。”
“村长若是相信小女的话,这药方到的事儿就交给小女吧!小女认识一些有消肿止痛作用的药材,会想法子寻来的。”邵佳媚还是不愿将药材的事儿尽数告知村里人,这是她的一点儿私心。
“药可不能胡乱吃啊!”村长却直接拒绝了。
“你认得什么药材啊!你是存了心想要害死我的孩子吧……”明顺家的情绪一直控制不住,听到邵佳媚的话更加生气起来。
“婶子,小女知道孩子摔伤了你心中难过,可是现在治好孩子不是更重要些吗?”邵佳媚可以理解这位妇人的心情,但是却接受不她不照看孩子却来指责她的行为。“若是有什么小女可以帮的到的地方,小女定然不会推辞。药材之事既然众位都心有忧虑,小女便不自作多情了。”
“用不着你假好心,你就从村子里滚出去就行了……”
“对,滚出去,滚出去……”明顺家的口一开,人群便附和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早上的就吵吵嚷嚷的?”同样被吵醒的少云凡顶着个鸡窝般的头,揉着眼走到了门口。
☆、三十二、平息
“老子不是东西,教出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鸟,当初咱们怎么就会心软的收留这一家人呢?咱村儿里的风气名声一向都是好得很呢!如今都被这一家子败光了啊!”人群中有人痛心疾首的谴责着。
“你们这一家子都快从咱们村儿滚出去吧,咱村儿里可经不起你们这一家子的祸害啊!三天两头的就有那穷凶极恶的赌徒来要债,咱村儿里的大姑娘们可是连出门儿都得提个心,深怕被那些赌徒给瞧上了……”又有人数落着他们一家的不是。人群中的响动更大了些,说什么的都有,他们这一家子简直就是村儿里最十恶不赦的一家人了。
“家妹,这……这是怎么一会事儿啊?”少云凡还是一头雾水。
“怎么?还看不懂?还不是因为你好赌惹了不少麻烦,现在村儿里的人要将咱们一家子赶走呢!”听到这个所谓的父亲的声音,邵佳媚便觉得窝火,说起话来自然就冲的很。
“这……各位乡邻!鄙人确实没少给大家添麻烦,可是鄙人这拖家带口的,离开了这村儿里,实在是无处可去啊!何况孩儿他娘就葬在村子附近,若是咱这一家子离了村儿,逢年过节的谁给她扫墓祭拜啊!总不能让咱们移坟不是?”少云凡苦哈哈的道,希望能引起村儿里人的同情。
“当初就是因为看着你可怜才将你留在村子里的,谁知道你竟是个赌徒,还给村儿里惹来那么多麻烦。咱们都是老老实实的人,咱们没那个胆量面对那些惊心动魄的事儿!你也算行行好了,可怜可怜咱们这些人,放过村儿里的人们吧!”显然少云凡的这一招并没有起到作用。
“大柱哥,你就是心太好了。咱们这么多人有必要跟他们说话话吗?他们今天要是好好的走了,咱们也就啥也不说了,要是还死赖在这里就别怪咱们不客气,直接赶出去了就是。”
“是啊,是啊!他们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大柱那心眼儿实诚又善良的人。你瞧瞧他女儿那个狐媚的样子,十里八村儿的怕是都知道了,以后哪里还有人敢来咱们村儿娶亲啊!咱们村儿里好好的姑娘,难道要全被她们耽误了不成?”
“哼~你做的糊涂事儿,还要让老子给你收拾烂摊子,老子不管了。”少云凡有些招架不住,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喝骂了一句便自顾自的跑进了院子里。
“心虚了是不是?连你爹都躲起来了。不过今天不论怎么样,你们一家人都得滚出咱们村儿。”众人再次指责
也许是因为有人受了伤,今日的村民情绪更加激动愤恨了,他们手中拿着的棍棒锄头对邵佳媚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威慑力。
“大家都冷静一些,若小女真是恶鬼重生的话,昨日你们那般待我,我怎会只伤了一个孩子呢?何况孩子的母亲父亲还不是昨日里指责小女最厉害的人啊!”邵佳媚继续试图辩解。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咱们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滚出咱们村儿,滚出去……”邵佳媚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非要我说若是你们再敢这般,我就先将这村儿里的人都杀了,你们才肯安分下来吗?”邵佳媚彻底怒了,这话没经脑子便冒了出来。
邵佳媚这恐吓还真是有用,只见眼前的这一伙儿人将手中的可以动用的兵器握的紧了些,惊恐的看着邵佳媚。
“佳媚姑娘何必说这种气话呢?再让大家当了真,岂不是更加麻烦?”远远的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与疼惜。两方对峙起来,谁也不肯退让,但也没人上前。
邵佳媚实在不知道今天这事儿该怎么解决,她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让这些乡邻们自动离开。就在她还试图想出个好点儿的法子时,忽然听到身后似乎有些响动,隐约的还能听到些哭泣之声。
邵佳?有些担心想要进去瞧一瞧,可此时湛明轩却又站在了她身边。
“大家都听小生一句,孩子从树上摔下来大家都着急心疼,但此事与佳媚姑娘无关啊!人有旦夕祸福,谁又能保证自己一生平顺呢?佳媚姑娘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她亦如村中诸位一般良善,即便她真是重生而来之人,也不会是那会害人的恶鬼啊!再说大家与她生活相处多年,方方面面皆有照料,这村儿里还有她的弟妹,她又怎会忍心给村儿里带来厄运。若她真有什么神通,也定会设法相助大家伙儿的。”湛明轩恳切的对着大家说道。
这边静了下来便显得那便的哭泣之声响亮了些,但邵佳媚却总觉得出了那位婶子外还有一人在哭泣。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此时的情景好容不得她去分心做别的事儿。湛明轩的话让乡邻们认真的想起来,同时也让她想到了些什么,她此时心中正在纠结该不该将药材的事儿说出来。
日头渐渐攀高,因为那些编造出来的流言,向来将时光看得极重的人们竟耽搁了一天多的功夫,就这么与邵佳媚耗着。
思索了约有一炷香的功夫,村长总算是开了口。“咱们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希望不要再有人出事儿才好!”
“多谢村长,小女也有事儿要与众位说。”村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