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虚弱点头,刚刚那声长声已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们是?”族人指着岑霜他们问。
“我的朋友!”月落声音疲软道。
“族长你受伤了?”族人这才发现月落不对劲,赶紧道:“快上船!”说罢向前扶起月落,带着众人上了船,缓缓划进了岛中。
这艘船是岛中众人进出的唯一工具,所以造得挺大,凤血他们坐上去,还有空余。
船靠了岸,立即有无数穿着一样的族人过来,看到月落躬身拜喊:“欢迎族长回来!”
月落朝他们坚难地扬了扬手,有气无力地对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女人道:“桑怙,给他们安排个住处!”
那个摇船的族人已经命人找来了辆马车,将月落扶上了岸,让他上了马车。
“是!”那个叫桑怙的女人看向岑霜他们,扫了众人一眼,视线在凤血脸上停了片刻,然后扫向岑霜,不由得被岑霜的长相惊了一跳,但很快恢复神态,朝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岛的入口很小很窄,有点像一个大写的H,人只能一个一个从船上上去,稍微高一点的人不小心就会撞到头,凤血差点就撞到头了,还好机灵,头一低躲了过去,他看了看这入口不由得想,这路这么小,进去能方便吗?
马车先行,凤血岑霜带着众人跟着他们进了小岛。
小岛里面却是另一翻景象,平坦宽广,有田有地,有房有马车,里面的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有的在田间种菜,有的在水边洗衣服,也有的赶着车从他们身边而过,一片繁荣的景象。
但凡看到月落,都恭敬一拜,对月落极为恭敬。
一路跟着进去,众人的眼中都是惊叹,这里的男人个个长得俊美不凡,女人貌美如仙,这里的风景也怡人,根本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园嘛,虽然没看到有桃花。
月落被送回了他的房间,岑霜众人被那个叫桑怙的女人带到了客房,桑怙朝众人礼貌道:“我叫桑怙,是这里的理事,你们有事可以找我,现在族中我在打理!”
岑霜回以一礼道:“多谢桑怙姑娘!”
桑怙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看了岑霜一眼道:“你们先休息,等会我安排你们吃晚饭!”说罢转身离去。
凤血走到岑霜身边笑道:“这个叫什么桑树的,长得真不错,霜儿,你的族人原来个个这么美,难怪你天资国色了!”
岑霜看了凤血一眼,见他眸中冒着亮光,心头不悦,懒得理他,径直进了房间。
众人也都各自进了房。
门口就剩下无毒和凤血了。
凤血挑眉:“本门主说错什么了吗?”
无毒正在想如何解月落的毒,听到凤血这话,白了凤血一眼,转身进了房。
凤血朝无毒喊:“你打了本门主的事本门主还没找你算账,你还瞪本门主,本门主饶不了你!”
无毒将门一关,直接将凤血的话隔绝在外,凤血抽了抽嘴角,好你个无毒,等回了凤渊看我怎么对付你,冷哼一声也推开房门进了房间。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月浅寝宫。
“御医,太子如何?”月华帝紧张地问。
御医已将月浅的伤口处理包扎过了,正在给月浅把脉,听到月华帝问,赶紧收了收一拜道:“回皇上,太子殿下虽然伤得很重,内伤加外伤,但太子殿下自幼练武,身体底子不错,伤口微臣已处理过上了药,内伤等会微臣开了药方,让太子殿下服下汤药,好好修养几日,亦不会有大碍!”
月华帝这才放下心来,命御医赶紧去开药。
御医背着药箱而去,月华帝看着床上苍白的月浅,眸中射出恨意来,凝儿,月落,朕如此对你们,你们却背叛朕,还生下了岑霜,朕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大步走出殿去,对太监道:“拟旨,即刻出兵凤渊,再派一支精兵,血洗毋落族,一个都不要留下!”
“是!”太监赶紧转身去拟旨。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凤渊皇宫。
柔妃在床上躺了几天后,勉强能下得床来了,正在与宫人商量如何再整岑吟,这时凤辚轩来了,正好听到柔妃要害岑吟,向前就是一巴掌扇朝柔妃了过去,柔妃被打得爬在地上,本就旧伤未愈的她,被凤辚轩这一把掌打得眼冒金星,痛得爬不起来。
“贱人,原来真是你在背后搞鬼,害得朕差点错怪了皇后!”凤辚轩怒吼。
“皇上饶命,您听错了,臣妾怎么敢害皇后娘娘,臣妾是在商量如何去给皇后娘娘请罪啊!上次听信了宫人的谗言,才错怪了皇后娘娘,臣妾已经知错了!”柔妃爬在地上大哭起来。
一众宫人都匍匐在地,不敢说话。
“朕都亲耳听到了,你还敢狡辩,还要欺瞒哄骗朕,朕杀了你!”凤辚轩指着柔妃怒骂道。
“皇上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了臣妾一命,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饶了臣妾吧!”柔妃这才知道怕了,赶紧求饶。
凤辚轩听到那句一日夫妻百日恩更是痛恨,若不是被她迷了心窍,他又如何错信了她的话,竟相信岑吟肚中的孩子是凤血的,让吟儿现在连见也不见他!
“来人,给朕把这个贱人拉出去斩了!”凤辚轩大吼一声道。
柔妃脸色大变,惊愣在那里,一众宫人都吓得愣住。
“是皇上!”立即冲进来无数待卫,就要向前将柔妃拖走。
柔妃拼命推开待卫,爬到凤辚轩脚边,抱住他的腿求道:“皇上饶命啊,臣妾真的不敢了,臣妾是爱你的,皇上!”
凤辚轩一脚踹开柔妃,恨道:“别给朕提爱,你的爱让朕差点伤了朕最爱的人,朕亲手解决了你!”说罢抽了旁边待卫的一把刀,朝柔妃杀去。
柔妃瞳孔睁大,面如死灰。
“报!”
就在凤辚轩的剑要刺进柔妃身体之时,门外传来通报声。
来人进来殿中,重重跪倒在凤辚轩面前,举着一封战报道:“启禀皇上,西南边境急报,皇上亲点的张暄大人一到西南边境后,只与出云国交了一战,便弃甲而降,领着十五万人马降了出云国!林朝大人现在领着十五万人奋死抵抗,请求皇上支援啊!”
凤辚轩手中的刀掉落在地,满脸死灰道:“什么?张暄降了!”
“是!皇上,还有,上月国于今日清晨举兵攻打我西北边境,正与无入城激战中,上月国举兵而来,无入城只有十万守兵,不足抵挡上月国,请求皇上派援兵支援啊!”通报的太监已带着哭腔,好像已经看到了亡国的征兆了。
凤辚轩猛地后退几步,面如死灰,上月出云两国同时打来,他已无兵可用啊!
难道天要灭他凤渊国?
如果凤血在的话,还可以抵挡一阵子,因为凤血手中有二十万人马,可如今凤血在上月国!
这可怎么办?
现在只有吟儿能救凤渊了,但吟儿必定不会帮他,他在脑中思索,要如何才能让吟儿出手向凤血要兵马!
在殿中转了几圈,他灵机一动,对了,母后!
他快步出了殿门风风火火往康宁宫而去。
柔妃见凤辚轩走了,方才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吓死她了,还好老天保佑!
羽翊宫。
岑吟正午休起来,将月璃月影喊进殿来,两人进来扶起岑吟道:“娘娘,太后娘娘来了,已在前殿等候多时了!”
“等候多时了为何不叫醒本宫?”岑吟脸上不悦道,赶紧下了床坐在铜镜前让两人为自己整理妆容。
“娘娘,是太后娘娘不让奴婢们叫醒您的!”月璃道。
“太后体谅本宫,你们难道不知道?怎么这么不懂事?”岑吟微怒道。
“奴婢该死!”两人低头认错。
岑吟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是太后的吩咐,你们也不好违背,太后来找本宫有何事?”
“边境再出战事,太后娘娘大概是为战事而来!”月璃给岑吟上了妆,梳好了发髻道。
“哦?”岑吟一听便明白了太后来的用意了,想必是凤辚轩去求了太后,让太后来规劝她的,她起身道:“那我们去看看太后想说什么!”
“是!”两人扶起岑吟出了寝宫。
到了前殿,刘叶儿正在端坐在高座上,心头思索着见到岑吟该怎么说,正想着,岑吟进了殿来。
“儿臣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吉祥!”岑吟朝刘叶儿福了一礼。
“不必多礼,快过来坐!”刘叶儿朝岑吟招手道。
岑吟谢了恩,起身依言走到太后旁边的高座上坐下,道:“太后娘娘来了多时,这两个丫头也不告诉臣妾,臣妾在午休不知,让太后久等了,请太后娘娘恕罪!”
“皇后说的哪里话,你是有身子的人,各种辛苦本宫不能为你分担,怎么可以打扰你休息,本宫等一会又有何关系?”刘叶儿休谅岑吟道。
“多谢太后娘娘体谅!太后来找儿臣有何要事?”岑吟问。
刘叶儿看了岑吟一眼道:“这事本宫也不知如何开口!”
岑吟笑道:“太后有什么不妨直说!”
刘叶儿叹了口气道:“我凤渊的江山屹立在今已有百年之久,到了你父皇这一代,便开始衰败下来,如今到了轩儿手中,亦是各种纷端骤起,前有小国犯乱未除,中有大臣内乱不止,后又有西南的出云国举兵而来,轩儿派出去的人不战而降,白白损失了十五万人马,现在西北方的上月国兴兵攻打西北边境的无入城,我凤渊无兵可用,无将御敌啊!”
岑吟慢慢听着,心中暗惊,凤辚轩派去的人不战而降了?上月国又打来,如今凤渊成了刀俎之肉,任人宰割?
但这又与她何干?她是最希望凤辚轩死的人!
见岑吟没说话,刘叶儿叹了口气继续道:“哀家知道吟儿有孕在身,又是女儿家,不宜参与这些战事,但凤渊若亡,你身为皇后,亦不能善存,且无入城是你兄长辛苦守住的,你真忍心让你哥的心血付诸东流?”
岑吟为之动容,但又想到什么,不由得怒道:“凤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