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动刀的沈静本来还在遗憾着,此时听到这“美妙”的声音瞬移到何长老的面前。
“是你姑奶奶我。”沈静上下打量着他。
这身气息和气势,倒是可以拿来练手。
“你的同伙呢,让他出来受死。”何长老此时还完全没搞清楚情况。
他以为只是宫殿被人弄毁了,人还在来着。
“我的同伙还在的,只是你的同伙不在了,乖乖的和姑奶奶打一架,或许姑奶奶我开心了也就放你一马了。”沈静朝对方勾勾手指。
“小丫头大胆,好久没人敢和我这么说话了。”何长老双目开合间射出精光。
沈静已经举起了刀:“哦,请问你是谁?”
“看在你就要死的份上,老夫就告诉你好了,我是何长老。”死也要让对方死的瞑目啊。
这老头就是那色长老啊,长得那么丑,还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宵想娶人家的闺女,简直就是该死。
“原来你就是那不要脸的何长老啊,现在我就送你去见你的同伙好了。”沈静一刀飞出。
霸道凌厉的刀意直劈向何张老的脑门。
“无知小儿,受死。”何长老身上飞出灵光,把沈静的刀意给挡住。
灵气波荡中,何长老身上的灵光开始快速的消散,沈静唇角微弯,指尖一捏,一道刀影分离。
“破。”沈静大喝一声,何长老身上的灵光破碎,大刀和何长老的武器碰上。
一支光芒闪耀的笛子出现在何长老的手中。
“小丫头有点能耐。”何长老眼里出现些许的惊讶。
想不到她竟然能破掉他的防护灵气。
“你的整个门派都被我给绞杀了,你说我能耐吗?”沈静弹弹刀面。
“什么?”何长老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不,这绝对不可能的。
沈静用看傻蛋的目光看着他:“怎么?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她一开始就诚实以告了,是他脑子转不过来,怪得了她吗?
何长老完全呆住了,沈静可不给他发呆的时间,再一刀劈过去。
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随着刀意而至,何长老浑身动弹不得,在他僵硬着抬起手的时候,沈静已经把他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这么点刺激都受不住,亏我还想再跟你多过几招呢。”沈静把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何长老要是没死的话一定会吐血,这点刺激?谁会听到灭门的消息无所动?
其实他刚才是想逃跑来着,可是她完全没给他机会啊。
把最后一个弟子解决掉以后,黑虎抖着手瘫坐在地上,他前面几十年加起来都没今日杀的人多。
不过杀得好爽,好淋漓尽致。
沈静把那何长老搜刮了一遍以后顺带也把其他长老和掌门的储物戒也拿了下来。
最后是那护宗长老的。
可是沈静还觉得不够,她看着那被炸毁的山峰,有点郁闷。
“早知道就不用爆破符了。”手贱啊,她干嘛要去炸宫殿呢,炸别的不可以吗?这下好了,宫殿毁了,宝贝也没了。
白忙了!
“主人,你不开心吗?”见沈静黑着一张脸回来,黑虎赶紧站了起来。
“好处都没得多少,我会开心吗?”杀人越货是多好的发家致富之道啊,她居然没好好把握住。
啊啊啊,真的是气死宝宝了。
“主人不要担心,我去帮你找。”黑虎也是个机灵的,赶紧把地上尸体的储物戒指捡了起来献给沈静。
“弥补一点。”沈静不客气的收了。
“主人,我再去上面看看,你在这里等着我。”没说完黑虎就一溜烟的跑了。
再回来时手上多了好多的储物戒指还有几把武器。
储物戒指沈静收了,武器她却不要。
“你要你就拿着吧。”她有自己的武器,对别人的没啥想法。
“可以拿去卖的,看这成色能卖不少钱呢,尤其是这笛子,灵气浓厚,只是没看到有女长老,谁会用笛子做武器?”黑虎好奇。
“那是色鬼何长老的。”沈静清点着手中的储物戒。
别看庆元宗只是个二流门派,好东西还是很多的,尤其是一些功法,非常合沈静的胃口。
她没有资源,自然也没有什么功法之类的,正想着要去哪里弄几本呢,想不到这就打劫到了两三本。
沈静心里瞬间美滋滋的。
“好了,回去吧。”满载而归的沈静心满意足的说道,脸上的一点不悦彻底不见了。
刚走出山,一队穿着官服的人跑了过来,楚浔和黑虎马上护住沈静。
“几位,州府大人有请。”一师爷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沈静面容冷漠:“让你们州府大人请自来。”
她长公主的大驾是一个师爷就请的动吗?真是笑话,别说小小的州府师爷,哪怕是皇帝,她不想去的话也不敢勉强她。
沈静自大的语气让人很不满,师爷却不敢发作,脸上也陪着讨好的笑:“老,老爷在府里设宴款待几位呢。”
意思就是要布置,没空。
“我说过我一定会去吗?”他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设宴?那也得她给面子才行。
倒不是沈静端公主架子,而是这州府明显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在他们杀敌的时候他不出现,这庆元宗刚灭了他就出现了。
她怎么不信有那么凑巧的事呢?
正文 第075章 穷酸样
师爷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哪怕是庆元宗的长老都不敢和他这样说话,这来历不明的小丫头居然这么嚣张。
“姑娘还想在这州府住的话还是和我走一趟吧。”师爷的语气已经没之前的好了,脸上也没了笑意。
“放肆,谁允许你跟我主人这么说话。”黑虎呵斥。
沈静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
沈静抬手阻止黑虎再说:“既然师爷盛情相邀,那我们就走一趟吧。”
希望他不要后悔。
沈静几人到时,州府大人坐在高堂上:“就是你们几个在城里闹事?”
这就是你说的设宴相待?沈静意味深长的看了师爷一眼。
师爷腰杆子停止,神色不变。
“闹事?我们不是立了大功吗?”帮他剔除颗毒瘤,他该庆祝才对的啊。
“咳咳。”州府被沈静直白的话让州府呛到,其实他就是试探下,毕竟能将庆元宗整个灭门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弱鸡。
只是看到少女和少年那稚气未脱的脸庞总让他心存侥幸。
就凭三个人就能将庆元宗整个灭了?恐怕是夸大了吧?或许是庆元宗的人想不开,集体自杀了呢。
“州府大人要是想给我们点赏赐的话那就赶紧的吧。”打了一架的她很累,要休息,没空墨迹。
州府脸色颇为尴尬:“咳咳,这立了功自然是要嘉奖的,只是庆元宗也没犯罪,哪怕犯罪也不至于全派灭门,这……”
她太残暴了,庆元宗哪怕得罪了她,她也不至于把人全部都给杀了吧?
他不治她罪已经是给她面子了,还敢要赏赐,做梦咩?
“大人的意思是没有赏赐?”沈静磨牙,妈蛋的,说好好吃好喝的招待她才来的,结果呢?一来就是审问。
审问也就罢了,为了好吃的姐姐也忍了,可是最后告诉她什么都没有。
“去你大爷的。”沈静来到州府大人的背后,一脚就把他从椅子上踹下来。
真当她没有公主脾气吗?
长公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啪啪啪。”几个巴掌把州府揍成猪头以后,沈静脚踩在对方的背上,像个黑社会老大一样:“这回有赏赐了吗?”
“大,大胆,你,你敢打本官。”被打掉牙齿的州府话都说不清楚了。
沈静脚用力:“没啥我不敢的。”
她踩得地方刚好是州府的脊梁骨,那用力的一脚让旁边的人都听到了州府骨头的断裂声。
“放开大人。”师爷带着人围住沈静。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沈静掏出令牌。
看清令牌上的字时,师爷腿脚发软跪倒在地:“拜,拜见长公主。”
皇城的斗争这些小官是不知道的,他们自然也不知沈静不受宠,不过这个时候的沈静哪怕是在皇城都可以横着走了。
“嗯哼,你说本公主能不能打他啊?”沈静皮笑肉不笑,脚下更是用力,州府的骨头彻底碎掉。
“可,可以。”别说打了,杀了都可以。
沈静一脚把他们踢开:“本公主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们计较。”
沈静也没想把他们怎样,训斥过一顿就离开了。
“瘟神啊。”看着沈静的背影,师爷嘀咕了句,赶紧把州府大人扶了起来。
“主人,就这样走了吗?”不搜刮点东西吗?
看那衙门的装修,那州府大人肯定很有钱,就这样放过他是不是很可惜了。
沈静没回答,只是看着墙头:“看够了?还不给本公主滚出啦。”
楚浔一掌朝墙头打过去,藏在背后的君尘被打落在沈静的面前。
沈静冷冷的睨着他,这人也不知道他跟了她多久,她和楚浔既然都没感觉到,要不是刚才一点空气波动出卖了他。
她还不知道呢。
“长公主有耳力,君尘佩服。”君尘一句话里回答了沈静想知道的。
刚才衙门里的事情他知道了,自然她的身份他也知道了,作为回礼,他自然得报家门姓名。
君尘?君家的人?有钱啊,沈静打量对方的目光里带了丝别样的意味。
君尘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自从那天沈静离开以后,他就想结交下她,可是他出来时已经没有了芳人的踪迹。
这些天他翻遍了城里也没找到她,在他以为她离开了的时候居然有人告诉他,她和州府师爷走在一起。
和官府搞在一起?他心里好奇就扔下手中的事情跑过来了。
“公子也跟得一手好踪嘛,本公主仰望。”沈静皮笑肉不笑。
她是要揍他一顿再打劫呢还是打劫以后再揍一顿呢?这是个问题。
“公主谬赞了,听闻公主还未用膳?不如君某做东?”君尘一点都不在意沈静的冷淡。
沈静是很想答应的,让君家的铁公鸡拔毛她是最乐意不过了,可是刘员外等人还等着她呢,而且她两只灵兽还在刘府。
要是它们知道她去吃东西没带上它们,它们绝对会闹脾气的。
别看它们是兽,闹起脾气来也很要公主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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