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回应,“嗯,来了。”内心骂出一句:靠,老娘是美女她阿姨。
偶尔遇到邀杆的,玩钱的,觉得对方应该打得不错,我就问:“我能赢不?”
“这个不好说啊。”
“那不玩。”
对方就傻了。
我就提醒道:“如果我赢了,就玩钱的;如果你赢了,我就当陪你打。”
对方就明白了,敢情我保持常胜就是这么来的啊。
有人会递烟过来,不想抽,但置身在烟雾中,不抽反而呛得嗓子不舒服,觉得对方比较放心和善意,就接过来。一来二去,也认
识几个有意思的人。
消磨点时间后,偶尔会小资的去酒吧喝一杯。带点微醺的回去,一夜好梦。
在这个台球厅碰到过李晨几次,隔着距离目光对上,点点头。如果凑巧照面,打个招呼,无形中生分了。好在碰上的次数不多,
他不经常去。即使经常去,我依旧想去时便去,我现在没什么可躲避的人。
第115章 对我最好的方式
工作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所在部门的同事都比较热衷于聚餐,并且都是很能喝的主儿。一有机会,便凑份子AA制出去聚一聚。一
两次不参加没关系,要是总不参加就容易被孤立,所以,我也溶了进去。
我是懂得控制的,喝酒可以,从不让自己与醉字沾边。能拒绝就拒绝,尽量少喝,在清醒的程度上,保持形象的找回家。我老爸
警告过我:一个女孩子能喝也不能喝,喝也不能喝多,不然不叫本事,是肤浅和没教养。
昨天那顿喝得不好,周末,没顾忌,他们便喝得有点放开了。原本没什么事的我,跑到卫生间看到不知是谁吐得满地秽物,然后
我就被恶心得也奉献了一把,这一吐,吐到我回了家后,一想到那个阴景,再次冲向卫生间,周而得始,像孕期反应似的。
第二天没起来床。
胃疼了一天。我的胃似乎有意见了。同事担心我,打来电话问了阴况,嘱咐吃药休息,并跟我学昨天一起的有个男同事更惨,酒
量不是一般的差,还总爱高喊着“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的找人拼酒。昨天就喝了几杯,问他能开车不?他说不能,但他找好了
人,让人家等着,他去停车场把车取过来。
那人说,我跟你一块去取吧,男同事一摆手,你在这等着!结果半天没动静。
这人等急了就去停车场找他,结果看到以他车为中心的周围车辆被碰撞刮擦得面目全非,而这个肇事者仍驾驶着他的车在前进、
倒退、左转、右打方向盘,忙活得一片狼藉,开不出来了。
可把这个人吓坏了,双手摇晃着大喊:“哥们,这不是玩碰碰车啊,快停啊。”事后,赔了多少钱不知道,反正这位同事请了三
天假,先去医院对头部破皮进行处理,又去挨个给人家的车赔钱。他说,头晕得比酒醉时更厉害了。
打电话的这家伙学得特声阴并茂,把我逗得在床上打滚乐。
没过几天,办公室的头儿过生日,我有点打怵,我这胃可是刚好点啊。但不参加肯定是不行的。仍旧是办公室的人全体到场,我
们人事部九个人,六个是娘子军。结果头儿一发话,一帮女人比男人更能喝和劝,酒一杯接一杯的,喝得急,桌上的菜却没怎么动,
喝着喝着最后就剩我姿态好看点,站着出来了,但也没好到哪去,已经脚步虚浮,踉踉跄跄。
我心里明白得很,即使喝得头痛欲裂,我仍是知道家在哪,外骚穿好,包拎手上,里面有我的钥匙、钱包、手机,我的东西绝不
落下一件。不是我的,就都一边去。
晃了晃头,想,刚才想到什么了,怎么抓不着影了呢。坐电梯时,有晕机的感觉。出电梯顿时觉得好象踩棉花地里了,有人来扶
我,我回头看了一眼,看清了,却不记得是谁了。打车时,我不进去,我说我要走着回去,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呢。
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好象迷糊过去前,我指着一排很亮的灯,“把灯闭了,太亮了我睡不着。”
有人回我:“好好,一会关。”
“马上!”
那人好脾气的应声,“嗯嗯,马上关。
再醒来,是在自己的住处。小新趴在床边愣愣的看着我,目光直直的,让我发毛。
我捂着头坐起来,脑袋有些迟钝。
小新像是才发现我醒来,立即坐直,“姐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你把我带回来的?”
他说是。站起身,“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喝酒?”
身上的衣服仍是昨天的。我问:“我没闹吧?”
他站起来,“没闹,一点没闹。”然后他往外走,“我给你盛汤吧,我炖的。”
我不容置疑的拒绝:“不用,你走吧,我这用不着你。”
客厅静了会儿,才传过来回话,“姐,我这就走。”
我的胃真出毛病了。想想,这一段时间,真的没好好对它,几乎没正经的按时给它供养。在我第四天还无法去上班时,小新敲开
我的门,他要搬来住,他说我是你弟弟,我住这怎么了?
我平静的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欠你什么贺建新。”
他将手扶在门框,我如果关门就会夹到他手。“姐,我想照顾你。”
“不需要,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对我最好的方式,就是别来打扰,为什么就不懂呢。
他说:“姐你别这样,我难受。”
难受?谁好受?都自找的。对峙着,他也不强进来,但那只手很像谈判的筹码,执拗的横在那,整个人就那么站在门口,等着。
他说:“姐,我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真的。”
“想让我搬走吗?”这里,可是我最后的容身之地了。
“姐――”
看他眼里的泪光,颓然一叹,我也很想哭。为什么总是逼着我做让步,难道年龄上就一定要大的委曲求全于小的?无声的让道给
他,他住付颖的房间。
他不去上班,我挑眉,“看着我啊?”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好多了,别耽误工作。”
他说:“我只是请几天假。”
有些烦闷,忍了忍道:“去上班吧,我没事了。”我站在阳台往楼下看,心里空荡荡的。
前望远,茫然而立,回眸处,灯火阑珊,不见归处。
就有了认命的感觉。
第116章 我也不想这样的
再碰见李晨,是在一家烧烤店,喝了好几天的粥,想吃肉了。
李晨看着我与小新,皱眉不知想些什么,半晌了然般,得到了某种定论。目光染上不屑,甚至怒色,他走过来说:“刘燕,你闲
得发霉耍谁不好,偏偏去耍唐志辉?”
我以为他知道什么了。我说我没耍他。
李晨说:“没耍他?得了吧,别跟我来这个。想当初,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就问过你,小新是不是你男朋友,你怎么说的?你说是
你弟弟,末了末了,你俩还就是了。我还奇怪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这么三缄其口的,刘燕你亏不亏心哪你。”
我说随便你怎么想。
李晨看向小新,又看向我,愈加确定:“好好过吧,我倒要看看能好到什么时候。”
小新冷冷的,“那就睁大眼睛看着。”
我对小新说走吧,起身离开。
李晨立在一旁,扬声道:“刘燕,就你这种女人,真配不上唐志辉。”
未待我说些什么,小新身形一动,手伸向桌上的酒瓶子,我声音都变了,“小新――”他的手越过第一个啤酒瓶,奔向第二个。
第一个,是未开启的,满瓶;第二个,喝干的,空瓶。空瓶伤人更狠。
最主要的,我被小新的眼神吓到,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冷峻与暴戾。我双手紧紧的箍着他的一只手,我说小新,别再惹事。
李晨笑了,“贺建新,就你这样的,我让你俩地。”
小新一眨不眨的回看着,“我不是吓大的。”
我拽小新,我说走吧。
“刘燕,”李晨有点纠缠,“我真就没看透你是个什么人。”
我将小新扯至身后,径直走到他面前,很清晰的道:“把嘴闭了,离我远点,你吗的。”
周遭的空气骤然安静,原本穴膛起伏的李晨都屏息的呆住。我看着他,“我跟唐志辉之间是我俩的事,轮不到你TM跑我跟前哆嗦
什么,你不够资格。还有以后别跟我很熟的样子,没了唐志辉那层关系,咱俩连淫都不是。靠!”
说完我问:“我这样的,你让我几个?”不该我受的,谁也别想强压到我身上。
李晨一张脸瞬间涨红,一个男人,面对着我这样出言不逊的女人,打不得,骂不出,因为他不是流氓,而且还相当搞笑的是个警
察。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小新扬长而去。
往家打过四五次电话,每次我老妈都恰巧不在,我觉得我老妈在躲我。这次打,仍然说出去了,觉察出不对劲儿,打给我嫂子,
她说咱妈病了,病了挺长时间了。
握着电话忽然就哽咽了。默念着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有些事,发展过程我们可以配合,但结果不是我们说得算。如果生
气就骂我好了,怎么把自己气出病了呢。“是从婚礼取消就开始的吗?”
“大夫说就是一股火,这两天好多了。”
我在电话这边泪流满面,不只内疚。
买了车票回家。风尘仆仆的站到我老妈面前,她正在家里挂吊瓶,虚弱的靠在床头,瘦了好多。见我回来,强颜欢笑,“终于舍
得回来了?”目光关切的打量着我。
我偎过去,打趣,“越老越脆弱,想我都能想出病来了。”
老妈放下心来,用另一只手打了我一下,用了些力气,她是失望的,虽然她没提。“给我买没买好吃的?你这个不孝女。”
我说:“妈,对不起啊。”
我老妈只说了一句:“找个好看的有什么用啊,不能看长相的。”她不知道,错不在长相。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