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吧!所以,这两天,夏晚莛就开始绣起了荷包来,做了拆,拆了又重做,总是觉得做的不好,最后还是冬儿看不下去了,劝道:“小姐,您在这样拆下去,到时候傅公子来了,您的荷包可就做不好了啊!”
夏晚莛这才止住了拆荷包的行为,转而认真地绣了起来。
三天之后,傅公子倒是真的来了。傅公子来的目的倒不是看自己的未婚妻,而是应夏家的大公子夏文涛之邀,过来鉴赏一幅名画的。
夏文涛是夏晚莛同母的哥哥,很是疼爱自己的妹妹,所以跟傅公子也是相处的很好。
两人鉴赏过名画之后,又在一起探讨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双方其乐融融。直到很晚,傅公子才准备回去。
傅公子要离开,夏文涛倒是没有亲自去相送,这倒不是夏文涛拿大,而是为了夏晚莛。夏文涛自然是知道自己妹妹的打算,所以也就没有跟着去送人了。只是夏文涛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却是给了其他人可趁之机。
那边傅公子走在半路上,先是夏晚莛身边的冬儿过来送上了夏晚莛亲手做的荷包。在傅公子还没有从欣喜中缓过来时,又遇见了夏晚榆和她的丫鬟春兰。
傅公子在长大之后倒是很少能有机会见到夏晚榆的,不过他也是知道夏府还有一位庶出的小姐的,所以当下就猜出了夏晚榆的身份了。而他自然是守着男女大防而低着头不再抬头看,就是希望夏晚榆能够尽快走过去。
不过,傅公子的打算必然是要落空的,夏晚榆的目的可就是傅公子了,自然是会打退堂鼓的。而一边领着傅公子出去的小厮自然是被夏晚榆提前收买了,要不然夏晚榆也是不敢就这样出来和傅公子相遇的。
只见夏晚榆不仅没有迅速的离开,相反还低着头在找着什么东西。傅公子等了很久,倒是没有听到夏晚榆离开的声音,当下有些疑惑了起来,于是就抬起了头,然后就看到了夏晚榆在找什么东西的身影。
傅公子一看夏晚榆在找东西,也没有要问询的意思,而是准备就这样离开了。不过没想到就在他要走的空档,夏晚榆喊住了他。
“这位公子,我头钗上的一颗珠子掉了,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你可能帮我找找看?”夏晚榆似要哭出来了一般。
傅公子一听夏晚榆这样的要求,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一般,这姑娘也真是太不知礼义廉耻了吧?怎么能这样叫住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呢?
夏晚榆看着傅公子没有反应,于是就装作是急哭了的样子,“我知道我这样让公子很是为难,可是但凡我有其他的办法,我也是不会喊住公子你的。我这头钗可是母亲赏赐的,每次见客就只有这一套头钗是可以戴着的。要是这个头钗掉了珠子,以后母亲喊我过去见客,我可要怎么办啊……”
夏晚榆刚说完,。就像是受了惊吓,突然反应过来一般,赶紧捂着自己的嘴,然后想想不对,转而向傅公子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我刚刚说错了,不是这样的,我还有很多的头钗的,只是这一套比较的贵重,所以我每次见客的时候都会戴上的。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傅公子看着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夏晚榆,又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心里倒是自有一番计较了,难道是夏夫人苛待庶女?本来这事儿也是不干他什么事儿的,毕竟这也是夏府自己的事儿,可是一看这夏晚榆这样的可怜,于是也就想着过去帮她找找吧!要是她找不到,搞不好都会挨罚的。
夏晚榆看着傅公子过来帮忙了,心里很是高兴,看来自己的计策倒是有些效果了。
找了一会儿也没有找着,夏晚榆显得有些着急。
傅公子见了,问道:“会不会是你记错了,不是在这边掉的啊?”
夏晚榆想了想,也是有些怀疑了,“不会啊,我刚刚就是在这里感觉什么东西从头上掉了下来,应该就是在这里掉的啊!”
傅公子也是疑惑了,这里就这么大,能掉到哪里去呢?就在这时候,有一名丫鬟急匆匆地过来了,一看到夏晚榆就喊着,“小姐,珠子找着了,是掉在夫子院子里了。”
夏晚榆一听,很是不好意思道:“实在是对不住公子了,我本以为珠子是在这里遗失的,实在是不好意思,还耽误了公子这么长的时间。”
傅公子倒是没有介意,珠子找到了就好,要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受到什么处罚呢?于是,傅公子开口道:“没事儿,找着了就好。”
这时,一边的小厮说道:“傅公子,这珠子找到了,咱还是走吧!想必傅府的马车那边该等急了。”
傅公子点点头,就要跟着一起离去,而此时,夏晚榆却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傅公子,“你,你是傅大哥?”
第一百八十九章荷包
本来准备跟着小厮一起离开的傅公子一听夏晚榆这样激动的话,就回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自己有跟夏家的大小姐这样熟吗?
夏晚榆赶紧接着说道:“傅大哥,我是晚榆啊!以前我们一起玩的。”说完夏晚榆一脸希冀地看向傅公子,只见傅公子还是一脸疑惑的表情,顿时低着头有些伤感道:“傅大哥应该已经是忘记我了吧!”
说起来,傅公子的确是一脸的疑惑,不过他的疑惑不是因为记不得夏晚榆了,而是因为他觉得当时只是小时候的玩闹罢了,如今这些年过去了,大家都长大了,小时候的事情应该也是不会当一回儿事了吧?而如今夏晚榆却是这样的一幅伤感的表情,难道夏晚榆一直都还记得他?
傅公子听了夏晚榆的话,觉得自己要是直接说记不得她了,不仅是不符合事实,而且还可能严重打击夏晚榆,所以就说道:“你是夏家的大小姐吧?我记得你。”
夏晚榆一听,赶紧抬起头,一脸激动道:“原来傅大哥没有忘记我,实在是太好了。既然傅大哥你没有忘记我,那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答应过要帮你绣一个荷包的事啊?我本来已经是绣好了的,准备下次见面就送给你的,可是之后每次你过来,我都被母亲派来的嬷嬷带过去学规矩了,所以那个荷包我一直都没能亲手送给你。你可不可以等一会儿,我让我的丫鬟回去把那个荷包拿过来给你,也算是全了我这些年来都一直记挂着这事儿。”
说完,夏晚榆就赶紧让丫鬟去她屋子里将一个放在她首饰盒里的荷包拿过来。
傅公子听了夏晚榆的话之后,心里倒是有些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毕竟当年自己有没有向她讨要荷包,自己已经是不记得了。再说了。就算是有着一回事儿,当年大家都还小,难道在那么小的时候,夏晚榆就已经是那样坚持了吗?时刻记着自己答应过的事情?
傅公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倒是站在这里等了一会儿,想要看看夏晚榆记挂了这么些年要送给自己的荷包,至于看了之后他又能怎样,他暂时还没有考虑到。
没一会儿,丫鬟就将荷包拿过来了,夏晚榆接过之后。很是郑重地递给了傅公子,“这就是我以前答应过要做给你的荷包,虽然是晚了这么多年。不过好在还是送到你手中了。”
傅公子接过了那个荷包,低头看了看,荷包上面绣了一株兰花,看着很是粗糙,一点也不规整。应该是初学者绣的。而且看着这个荷包已经是很久了,都有些褪色了,一看就知道是很久以前做的了。这下傅公子倒是没有了一丝的怀疑了,心中已经是认定了这就是夏晚榆小的时候做出来的。
夏晚榆见傅公子一直盯着荷包上的兰花看,顿时有些羞念道:“那时候我才刚学女红,所以绣的有些不好。”
这时。夏晚榆旁边的春兰倒是插嘴道:“小姐,你之后不是每年都会做很多上面绣了兰花的荷包吗?那些可是比这一个精致多了,怎么把这个拿过来了啊。是不是蝉儿拿错了啊?”
春兰的话音刚落,夏晚榆赶紧呵斥道:“闭嘴,我什么时候做了那些荷包了啊?你胡说什么呢?”
春兰听了有些不服气,不过还是听话的没有再说什么了。
而此时,觉得自己了解了事实真相的傅公子心里倒是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子这么多年来一直记挂着要送自己一个荷包的事情,这离小时候一起玩的时候已经是大几年了吧?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才使得她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绣了这样的荷包,而且在以后的每年里都会绣同样的荷包?想着那一个一个跟手里的荷包绣着同样图案的荷包,傅公子就觉得似乎有什么自己不能承受的东西要破壳而出了,于是,他赶紧拽住手里的荷包,然后急匆匆地回去了。
傅公子要走,那小厮自然也是要跟着走的,不过他在走之前倒是回过头来看了看夏晚榆,心想,这还真是个厉害的主儿,连自己嫡出妹妹的亲事都敢抢,不过这些和他也没有什么达到关系,反正自己也不过是那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这样想着,这名小厮快速地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傅公子。
夏晚榆看着走远的傅公子,倒是都满脸的欣喜了,今天虽然没有能和傅公子有什么大的进展,不过看样子,自己已经是在傅公子的心里占了一块儿地了。而一边的春兰则是满脸钦佩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还是自己的主子厉害了,找这样下去,大小姐想要抢了二小姐的亲事也不是不可能的啊!看样子自己跟着大小姐还是没有错的,主子这样厉害,她们这些做丫鬟的才能受到更多的好处。
那边,傅公子一直到回去之后,都在想着夏晚榆绣荷包的事情。傅公子看着手上的荷包,上面绣着兰花,虽然做工不是很精致,甚至只能称得上粗糙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这个荷包是不一样的。还有一点就是,兰对他而言可谓是非常熟悉的,不仅是因为从小父亲就教导他要以其为准则,更是因为自己的名字就叫傅兰。
傅兰的娘亲感觉自己儿子去了一趟夏府之后,倒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了,可是具体是哪里,她又说不上来,只能安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
底下的几天里,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