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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储备、对一些重要的有色金属的开采、生产和出口进行调控,是目前很多国家都在着手做的事情。比如说美国,尽管他们有相当多的矿产资源的储量都位居全球首位,但他们却是世界上第一个实行矿产储备的国家。为了保护本国资源,美国封存了大量矿山,转而从国外进口矿产品。这样一旦国际市场供应紧张,价格激增的时候,美国就有可能抛出储备,打压价格。
所以啊!谁控制了资源,也就控制了价格的话语全。
键盘声噼里啪啦的,洋洋洒洒的写了上万字。看得倪宝红心惊肉跳的,恨不得学习美国把那些矿山都封起来。
方默南直起身体,“现在还说我们地大物博吗?”
倪宝红摇摇头,“不敢说了,我们大则大矣,而物之博寡,却当另说。何况有庞大的人口基数,若以此作为分母,各类物质资源储量,除于这个分母——以人均来算,在世界的排位,岂能再以“物博”两字自我陶醉吗?”
方默南本着能做一点是一点吧!气愤地说道,“可是这些年来,国人一方面在惊呼资源如何匮乏;另一方面,各地都在为了眼前一点蝇头小利,把我国仅有的几类优势资源,大量地贱卖出国!并且为了创建某一地方的所谓出口创汇的政绩,这些地方竟将某些我国特有的优势资源,自己相互压价,反过来去讨好手持洋钱的外国人。真是‘自作贱,不可医’!”
“唉!什么时候我们也能说:矬子拿几块集成电路、几辆二流的汽车;就想的我们这里换走巨轮里整船煤炭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方默南长叹一口气道。
倪宝红拍拍她的肩膀道,“会的!很快!”
方默南接着说道,“国与国之间的竞争,说白了就是资源的竞争。过去西方殖民者对于殖民地国家的侵略和奴役,目的有两个。”
倪宝红道,“一方面是占有殖民地的人力资源,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殖民者疯狂地掠夺殖民地的物质资源。目前来看,帝国主义发动的任何一场侵略战争,无不打上掠夺资源的烙印。即便几年前的海湾战争,还不是人家美国佬想一把控制中东——这个世界石油的总阀门嘛?”
方默南点点头道,“对头!世界发展到现在,过去那种传统的方法:靠火枪、大炮,乃至军舰、飞机、坦克来夺取别国资源的办法,虽然现在也还是重要的手段,而且是最后手段。但现在已经不是被那些老牌列强采取的必然手段了。
特别是‘全球化’这个怪物出现之后,老牌帝国主义国家和那些所谓的新贵列强们,并不是首选传统的血腥战争了。虽然他们常常以动用武力来讹诈其它国家。但他们也认识到,达到他们的目的,并非一定要通过血腥的热战。他们可以利用他们制定的所谓‘游戏规则’,通过商战、经济战、金融战、情报战、信息战等不是显得十分血腥的战争,掠夺到了比他们过去几百年通过血腥侵略、屠杀所掠夺到的物资还要多得多!”
倪宝红道,“软刀子,杀人于无形之中哪!这样的软掠夺,软杀伤,比他们过去的硬抢、硬杀伤更厉害。就像蚂蝗一样,吸了你的血,同时释放一种麻醉素,使你毫无知觉。有人曾经在南方丛林中,看到一头强壮的水牛被无数树蚂蝗吸血,进而不知不觉地死去了。”
他摩挲着下巴道,“在我们还没有足够强大的时候,自我保护能力的时候,还是不要走进他们所谓的全球这个丛林,不然我们就是走在世界丛林里的牛,蚂蝗们正扭动着贪婪的身子,蜂拥而来。咦!想想就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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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8章
“你说的对!美国佬针对我们的禁运,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从49年立国到现在,我们这几十年,是在美国的禁运声中自己发展起来的。以前,凡是和所谓的军工制造有关的一切物资、技术、机械设备都属于禁运范围。
最最艰苦的时候甚至包括不锈钢焊条。后来建交了,虽然对于民用的东西有些放宽,而且也是经常有起伏,但对于他们认为‘关键性’的东西却从来没有放宽过。什么知识产权问题?说白了禁运和限制出口这都是遏止我们的手段。其实他们最最渴望的是对我们进行石油禁运。只是他们不太好办。就像如果我们进入规则内,在贸易的框架下我们也不能完全禁止煤炭出口一样。”倪宝红感慨道,“凡是有利就有弊,对我们来说现在是弊大于利。”
自身不强大,与国际接轨,无异于羊入虎口,真是待宰的羔羊!
“美国佬操控国际石油市场的手段,我们也必须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方默南挑眉道。
倪宝红感慨道,“每当我们在国际上受到伤害时,我们经常自我潮解地说,我们是刚进入人家的圈子,初学者,就当交学费吧!而我们一笔笔地交着昂贵的学费时,我们为什么不想一想,受伤害的为什么总是我们?作为有着无数像孙武、孙子、诸葛孔明这样先智者的民族后代,我们为什么不能想想办法,把某些操控权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倪宝红若有所思道,“出口设限!稀有金属掌控在自己手里。”
“开征高额的资源出口税!”方默南笑道,“倪二,现在的感觉爽吧!”
倪宝红一头雾水,“爽什么?”
“萝卜当人参卖。”方默南挑眉,笑的像个奸诈的小狐狸。
“哦!”倪宝红恍然道,“爽!欧美发行的游戏都是我们玩的上一代产品,嗯!比起他们我还是挺厚道的。”他认真地点点头。
“呵呵……”方默南笑了起来了。
“以往都是美日欧把萝卜当人参卖给我们;而我们中有些人却把人参当萝卜卖给他们;真是败家仔;甚至是卖国贼!”倪宝红有感道。
“对呀!美日欧以人权为借口停止军售;为何我们不以世界和平为借口限制甚至停止出口稀土等稀有金属;也可以环境保护为借口限制甚至停止出口焦炭?如果我们限制甚至停止出稀土则可以从源头上遏制美日欧俄的军事上前进的步伐;为我们在军事上追赶美日欧俄赢得更多时间;如果我们限制甚至停止出焦炭;则可以遏制美日欧的的钢铁公司的生路;从而遏制经济上前进的步伐。因为我们限制或停止出口焦炭;则世界上铁砂的进口中我们就可以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不卖给我们则其它国家将因为缺少焦炭也不会要多少铁砂。钢铁是经济发展最基本的物质;控制了钢铁则牢牢的卡住了美日欧经济发展的脖子;为我们在经济上美日欧俄追赶赢得更多时间。同时则利用自己焦炭和世界上的铁砂来大力发展咱们的钢铁产业;把它做大做强;雄霸世界钢铁市场;牢牢的控制着世界上钢铁的生产和出口;掌握世界经济发展的步伐的主动权!即使要出口焦炭和稀土也只能是极少量的;既可以卖得极高价格;但决不能给他们囤积居奇;否则就不能控制他们了!”方默南话锋一转道。“也许我说的简单,当地的经济怎么发展,也只有彻底断了这种卖国的行径,才能开动脑筋想其他的致富道路。”
“再说了国与国之间本来就在不断地彼此试探着对方的底线,为什么不试试呢!”方默南接着道。“矬子都能带着民众一起跳坑,过苦日子,也要坚持不懈的购买资源,我们为什么不能学习前辈们勒紧裤腰带,自强自立呢!”
“资源掌控在自己手中,尤其是稀有资源。他们垂涎欲得的资源掌控在自己手中。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调节这些资源在国内和国外市场的不同价格;且无论任何企业都无权对进出口税进行谈判、既可以阻止和补救焦炭和稀土等宝贵的资源被那些不肖的子孙贱价大量出口。从而教育那些不肖的子孙去学会怎样做人;同样也可以阻止和补救焦炭和稀土等宝贵的资源被那些在华投资的外国公司贱价大量出口。”方默南道,“别跟我说市场经济要市场说了算,那都是个屁;涉及到国家命脉必须国家出面,其他国家不也这么干。应该把远光放的长远一些。不要鼠目寸光。”
倪宝红上下打量着她,被她给带了半天,回过味儿来,“南妹子,说了半天,你这是故意给我挖了个坑啊!”
方默南勾唇一笑道,“那这个坑你跳不跳啊!”
倪宝红笑道,“跳,心甘情愿的跳。”
“呵呵……”方默南绝不是心血来潮。谁让倪父刚刚执掌能源这一块儿呢!决策者刚正不阿,只要执行力度够,完全可以杀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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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方默南叹息道,“我们在这方面做的很失败,人魔不分和时势不分统统的以仁相待;甚至还一厢情愿的以为魔鬼放下屠刀也能立地成佛;经常是得来家破人亡的报应。”
倪宝红被她给说的。也成了‘愤青’了,“在国际关系中;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们和当年的老大哥苏联和同志加兄弟,越南最后一样兵戈相向血流成河;美国和日本从二战时的血海深仇的仇人到今天变成狼狈为奸的盟友关系就是最好的证明;仁义道德有时在对付美日欧俄时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是对牛弹琴。该宰杀时,美国佬下手真是毫不手软啊!”
方默南‘杀气腾腾’地说道,“春秋战国秦将白起坑杀40万赵国战俘;才击垮秦国统一道路上的强敌;才有力的保证秦国统一的大业;汉武帝刘彻以强大的武力歼灭凶奴开疆拓土;为子孙后代永绝后患。
成大业哪一个不是靠武力开创的!哪一个是靠仁义道德得来的!在欧洲已进入了坚船利炮到处掠夺开拓的时代,国人还在之乎者也的到处大力鼓吹儒家的仁义道德,整天还在做泱泱天朝大国的白日梦,到头来沦为半殖民的历史笑话。国人要少些迂腐虚幻,多些务实远见!血性!血性!”
倪宝红道,“别看美国白人每年都为了感谢上帝赐予食物而过的大节日感恩节,对印第安人来说则是极大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