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又说错话了。”李庆杰懊恼地说道。
“行了,农场里的活计,让连婶交给他,也好替连婶分担一下。”方默南笑着道。
方默南看着他们俩远去的身影,想起后世的职场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把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她很人性化的好不好,农场的活计可没那么累。
后世的快节奏,人人都像钱看,老板是做梦的,员工是做事的。做事的人做到极限,女人变性成男人,男人变性成畜生。这是打工界的不幸,却是老板界的大幸。好听一点叫敬业,叫事业心,叫激流勇进,不好听一点叫拿人当驴使唤,蘸着脑浆殚精竭虑献青春。
上行社会机会多,人人都在搏:扬名,出位,出人头地。不仅是80后要在职场奋斗,70后和60后,前面还有两代“老人”奋斗不止其乐无穷。
谁让物价上涨的速度,超过了工资上涨的速度,所以人人的得打拼,那怕你七老八十,没钱照样得出来挣养老钱。
于是乎“能者多劳,优质高效”一个人拿两个人的薪水干三个人的事管四五个人,这在后世企业界是常态。你干不?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呢,不怕你撂挑子,正好有便宜的临时工。想干还没有机会,话语权永远在老板那一边,不正当竞争?维权劳工权利?不这样干,你让正在发展中的国家如何发展?
不断增高的是亚洲,日新月异的是国家,多少人起早贪黑的工作。能活下来的,都是身经百战抗压力抗抑郁症抗疲劳过度的高手。在此前,则是日本。多么的相似,辛辛苦苦一辈子换来了一堆废纸。
有一句战略口号:用空间换时间。在这样一个时间不断裂变,新事物层出不穷的时代,一个恨不得三头六臂事事急先,否则就被遗忘被抛弃被淘汰。想不变成永动机一样的动物也难。
上一个时代,人人奉献为的是搞**;这一个时代,人人奉献的为搞经济。这一个时代看上一个时代笑,不值;上一个时代看这个时代不懂,可悲。崔健的歌唱的好: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太快。现象还没厘清,结论早已过去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4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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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一时期的苏联呢,恰好就有一种很古怪的现象——商品奇缺,商店货架空空如野,不管买什么东西,除了要付钱之外,还需要有民事部门开具的“购买票”。言而总之,总而言之,那就是老百姓有钱却买不到东西,大笔大笔的卢布除了存在银行之外,没有任何价值。而跑边贸的人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同老毛子做生意很容易也很赚钱。他们多数没有什么文化底子,有的只要会说几句简单的俄语,比如什么“哈拉少”(好)、“奥勤哈拉少”(非常好)、“达拉斯维杰”(你好)、“达瓦力士”(同志)之类的简单用语,然后会数手指头就成了。那些老毛子都很慷慨,慷慨到傻得掉渣,他们会心满意足的花费四五十卢布,买下一件国内二三十块都不值的劣质羽绒服;他们舍得一次拿出上千卢布,买走你刚刚摆上货架的整扇猪肉;他们会为了购买一箱鱼罐头而竞相开价,彼此争得头破血流。
靠山赤山,靠水吃水,那么靠着边境,自然不言而喻了,精明的国人就开始了边贸走私活动。
相对于他们这些边境上跑边贸的小本买卖,叶老四可以说是大手笔,但是他也有软肋,就是他的身份问题,很敏感。只好辗转弄了个假护照,假身份,也亏的他青春期的叛逆,接触的人多,混迹于三教九流,十足的纨绔子弟、玩世不恭,沾染了混混气息,这让叶老四哭笑不得,这身上世家子弟的气质还有几年的兵役生涯才被掩盖了下来,不然刚开始还指不定就壮烈了。
众所周知越是国家禁止私自销售的商品,越是具有最高的利润,这一点到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苏联地处极北,烟、酒一直以来都是苏联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消费品,国家政策严格限制烟草的销售,可是却禁止不了私下的贸易,因此,走私品就成了烟鬼们解除烟瘾的唯一途径。
单单就拿烟草来说,在苏联的黑市上,一常衡盎司(国际通用记重单位:一盎司=28。350克)的中等烟草,价格在80到150卢布之间,而在国内,谁要是被敢把普通的烟草卖到一二百元几十克,估计都会被人活活打死。至于成品烟卷,那在苏联黑市上的价格就更高了。在这一时期,苏联远东地区黑市上卖的最多卷烟,基本上都是来自国内的,国内两毛钱一包的“大前门”、“大富字”,黑市价格为二十卢布一条;一块钱一包的“北戴河”、“恒大”、“山海关”,黑市价格为一百二十卢布到一百五十卢布一条不等;两块五一包的“阿诗玛”、“五朵金花”,黑市价格为四百到四百七十卢布一条不等。至于说那些国外产的“三五”、“希尔顿”、“万宝路”,那在黑市上没有固定的价钱,因为有价无市,而且即便有人手上有货,也不敢拿到黑市上去卖——走私西方的卷烟,这要被抓着就不是罚款的事了。
叶老四起先走私的就是烟酒和民用轻工业品,这些在国内不用担心被自己人查,因为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他所要做的就是铺开苏联那边的路线,然后完全是畅通无阻。刚开始的时候,叶老四可没那么大的野心,而且为了长远的利益,动作还是比较谨慎的,毕竟苏联政权还在,再怎么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野心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
随着叶老四野心的膨胀,他对整个人生的观感就感觉这是一场赌桌上的游戏,既然进入这个游戏,那么没有退场的那一天,任何人要想在这场游戏中胜出,就必须不断的赢钱,不断的加大注码,直到有一天将自己变为庄家。
拿钱铺开的通道,是什么都敢干,只要你出的起价格。叶老四本身带着目的进来的,他可不敢忘了自己的初衷。那就是为了他所需要的东西接近苏联的军方。
然而都不带他拉拢腐蚀的,苏联大兵真的很穷自己都找上门来了。这也让叶老四清楚的看到军方的腐败有多严重,窥一斑而知全豹,就知道整个苏联的腐败程度了。
这年头在苏联当兵可不容易,这薪水不但低的可怜,而且还时常被拖欠,苏联军队的大规模腐败现象可不是没有来由的。对于一支即将全面走向腐败的军队来说,能够拿到钱、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最多的钱,这才是最为重要的,那管你这些钱财来历如何。
见过军队走私吗?叶老四第一次看见整个师走私那场面真的壮观,原来是偷偷摸摸的进行,到了今年就彻底公开了。
克里姆林宫“主流派”全面否定苏联几十年建设成就、摒弃马列主义、倾向西方的做法,导致了苏联领导层的思维混乱,引起了“传统派”军方强硬势力的不满。为了逼迫克里姆林宫退让,传统派主导的军方势力开始对中央的领导权进行架空,苏维埃中央丧失了对军队的主导权,这种结果就使得地方军区的权限扩大。而反过来,为了迫使“传统派”退让,克里姆林宫紧缩军费,堵截军方的财政拨款,从而造成各地方军区财政困难,军费无以为继,这变成了军队走向腐败的最直接诱因。一支拥有相对独立权限,但是却缺乏军费的军队是可怕的,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说,军商勾结、肆意腐败,这已经是最佳的选择了,至少它比军队暴动、打砸抢烧要好的多。
就在今年三月,莫斯科的局势急剧恶化,三个流派之间的权力争夺进入了白热化的程度,在刚刚结束的俄联邦人代会非常会议上,“激进派”在莫斯科不顾克里姆林宫的禁令,公然挑起十万人的大游行,要求解散人代会、最高苏维埃。这一事件的爆发,彻底动摇了苏联中央以及地方政府的根基,使得苏联国内四处人心惶惶,而远在边境上的的各州、各城市政府自然也不能例外。几乎每个政府的要员都知道,如今已经到了“站队排号”的时候了。可是话说回来,远东靠近咱们的边境可不等同于苏联内地的其他地方,这里是边疆,是军队势力最为雄厚的地方,在这里,大兵们手中的枪杆子,要远比莫斯科的政策条令有力,于是,地方政府向地方驻军妥协的局面出现了。
紧接着莫斯科发生了一系列足以震撼整个苏联的大事件,而这些事件的发生,令坐镇远东的苏军头头们人人自危。毫无疑问,同国内普通的百姓相比,这些身居高位的将军们更懂得世事的变迁,莫斯科市内连续发生的数十万人规模的大游行,令他们敏感的意识到,如今的苏联政权已经危如累卵了。而政府高层中那所谓“主流派”、“传统派”对“民主纲领派”的一再妥协退让,显然更加激化了这些将军们的危机感,于是在不知不觉中,一种明哲保身、大笔捞钱以为今后打算的心思,开始笼罩上了各个军方的心头。
作为一名军人,保家卫国是其本职,这一点说来丝毫不错,可是军人也有家属,大家也都要吃饭也都要养家糊口,人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很显然,这兵是要养的,“只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这马也会造反的,更何况远东军区下属的还是几十万手握武器的大兵呢。
可是面对国防部迟迟不到的拨款,各大军区首长也没有任何办法。于是,在万般无奈之下,大家都学着当初东欧各地驻军的做法,给自己部队的各级指挥员下达了一个命令——“尽可能自主筹措军薪”,一旦撒开口子,可就扎不住了。
当然,从整个苏联范围内来看,拖欠部队薪水的问题高层也没法子,面对财政上的亏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军队能够靠着吃什么过日子?毫无疑问,那就是走私、贩卖军火。
当时叶老四犹豫了一下,最后咬牙,他娘的干,为什么不干。起先是在东欧边境上小打小闹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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