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伊始,区杰告诉陈维刚,他们两人的最高位置应该就停留在这个地方,因为很快,红河就会变成国内最富的地区,铝城的产品已经与中华民国吕宋省的制造业组成联合体,产品以极高的价格全部外供,就凭这一项,收入就足够红河人基本生活。如果中央政斧不允许这种状态出现,自己两个人就只有一条路,走人。
一夜暴富的红河,成了中国人争先恐后跑去的热土,六千万人口的红河,居然外来人口就高达三千万,随着这些流动人口的出现,红河的社会治安和生活环境质量急转而下。
区杰指示红河军区和南方军区在红河的驻军以及红河武警总队、公安部门,对非红河户口的外来人进行清除,赶而不走的,直接送漠北。外地来红河的人员,超过三天的,必须办理旅游证或者暂停证,暂停证收费标准是每月人民币一万元。一时舆论大哗,外省为了报复红河,也开始禁止红河人入内,红河人笑着说,我还真就不去。在红河和外省交界,竟然出现了国内贸易口岸,外地人来口岸购买新明国和红河生产的产品,送来的是廉价的农业品,区杰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外地人进入红河,没理由我们红河人辛辛苦苦做工,你们外地人跑来刮共产风。
红河到底还是不是我们的国土,是读力王国还是特区,一些被红河赶出去的驻虫型人才开始在舆论上发表自己的看法,措辞尖锐,语调横蛮,大有红河人如果不让他们进去共享成果,就要从灵魂上把红河一省进行消灭之势。
中央政斧从红河省的行为上,却看到了另一个,为什么同是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红河就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井喷一般爆发出来。其它地方则还停留在探索阶段,还在不停的开放改革,寻找探索。红河临近新明国,这是他的优势,但同样是临近新明国的南流省为什么又不能出现一夜暴富,反而南流的平民每天都在边境用自己最宝贵的收藏与新明国换取最普通的工业品,曰子越过越下滑。红河的主要领导与新明国的领导关系不同一般,但是也并没有发现新明国的领导对红河有什么特殊的照顾。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新一代的总书记向刘德厚请教。刘德厚告诉他们,区杰和陈维刚是全国三十个省市主要领导中最不怕被中央炒鱿鱼的,也已经把自己早早放在随时走人的位置,有思想准备。正因为把职务的罢免看得很淡,因此开始肆无忌惮的发展。不管他们将来怎么样,在位几天,就让老百姓过几天爽心曰子。什么时候被罢免了,也好跟老百姓有个交待。
为什么一定要罢免他们?
因为他们没有跟中央保持一致,他们那里的公务员,只有服务的义务,没有喝三吆四的权利,由于流动人口的被驱逐,留下的都是红河人,送了将近五百万人去新宋国搞基础设施建设,赚取境外的劳务费。还集中了大量人口从事边境转手贸易,帮新明国人在挣中国人的血汗钱。再加上恢复了一些古宜和潭城的工业,安置了大量的人员,特色农业种植又把农村人稳定在乡村。区杰和维刚,他们不是玩虚的人。
为什么他们不愿意把经验,或者担任更高的职务。
因为经验开了就不再是经验,担任更高的职务相对就有更大的责任。他们有自知之明。
中央主要领导顿时语塞。
人贵有自知之明,难怪刘德厚们会激流勇退。自己一跃而成中国这个世界上最大国家的老大,是否能够带领中国真正成为世界老大,心理没底。
结束了与刘德厚的谈话,领导进入了沉思,因为刘德厚的离职,大家开始重新审视总书记兼主席这个位置,这个在中国看来至高无上的位置,实际上是一个最艰难的位置,也是一个极度尴尬的位置,他不等同于国王,国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对国家具有所有权,能按照王权进行管理和统治。而总书记,只是一个管理集体中的一员,如果把这个管理集体比喻成一个企业的话,那就是一伙职业经理人,而总书记则是这一伙职业经理人中的召集者和总结者。如果一个企业没有老板,没有董事长,只有一伙职业经理人在上窜下跳,这个企业不仅不会有发展,甚至连发展的方向都没有。
红河看起来更像一个读力王国,区杰就是这个王国中的老大,他对任何事进行决定时,不需要省委常委,更不需要投票表决,他做的工作是大家商量,商量之后,由他决定,决定之后,分头执行,不执行者,直接换人。陈维刚作为省长,更象一个负责具体事务的总理,每天奔走在一线,监督实施检查落实。
没有绝对的权利就没有足够的压力,没有足够的压力就没有强大的动力,没有强大的动力就没有快速的发展,中国的省部级领导,过去像区杰这样做的强势者不是没有,但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不是被抓'***',就是被抓政治,所以区杰告诉陈维刚要有思想准备,这种有益于民生的官不会做得太长。
陈维政在给区杰的电话里,也说起这个问题,陈维政说,他从红河的发展看到了区杰在管理方面的才能,因此给区杰准备了一个位置,就是新唐国的总理,黎庆总理快六十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在北方还哮喘,如果区杰在红河玩够了,就去新唐国。
区杰问陈维政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陈维政告诉区杰,他在红河的所作所为,单方面经济发展犯了国内管理的大忌,中国政斧不可能让区杰有所成就,为什么国内每一个在经济上有所发展的官员最后都不得善终,这个问题需要区杰同志考虑考虑,认真考虑后应该可以找到答案。
区杰想了半天,罗列了一大堆陈维政说的现象,就是找不出原因,只好低声下气向陈维政请教。
陈维政告诉区杰,任国安曾经给他们说了一个故事:他曾经在上天县做过几天看守,在监狱里,他发现犯人的食物不是很多,勉强算是不会挨饿而已。觉得不够人道,就向上天县监狱的老领导请教,老领导告诉他,犯人不能吃得太饱,半饱的犯人特别易于管理,吃饱了就会生事。下班回到职工食堂,发现员工的伙食相当好,老领导告诉他,工作人员必须吃饱吃好,不仅要有营养而且还要科学搭配,任国安问为什么这样,老领导说,不吃好哪有力气管犯人。
区杰哈哈大笑,说陈维政,一辈子都少不了那些歪理邪说。
第五○一章 找吃大军
第五○一章找吃大军
新汉国自从在俄罗斯手里得到黑海出口后,就不需要再与中国发生太多的关系,在漠南省发生动乱后,把边境口岸全部关闭,禁止任何人员和货物进出。在3月,还有部分中国人试图偷渡去到新汉国,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没有新汉国身份证,在新汉国基本上是寸步难行,不到24个小时,他们被送到最近的警察局,警察局以潜入罪对他们处以十万元新汉币的罚款,然后遣送回中国,否则将不需要审判,以敌特罪直接枪毙。
在枪毙了一百多人后,没有人再敢进入新汉国,新汉国警方把这种行为称之为送钱上门,或者送命上门。新唐国处理的方式很直接,凡偷渡者,一率枪杀。
部分媒体认为新汉国和新唐国此举过于冷血,但是却得到了两国民众的大力支持,流民是造成社会治安和人民生命财产损失的最大因素,他们拒绝流民,开始自发组织巡边小队,在边境线进行巡查,凡发现可疑人员,立即通知军队或者公安部门。
中国政斧对新汉国和新唐国的做法提出抗议,新汉国外交部回答,如果中国官方认为这样做不妥,新汉国可以考虑把活捉的偷渡者交还给中国官方,每个偷渡者由中国官方支付相关费用十万元新汉币。中国官方当即哑口,他们也只是在口头上说说而已,为背叛者付钱,中国人没有这个先例。
漠南产业工人的行为,让中国官方相当被动,本来一个强大的经济收入点,不仅成为负担,而且成为反面的典型。在4月底,确定不能向东西两边寻求生存机会的漠南产业工人,开始集中起来向南方移动。
数以万计的工人,形成一股越来越大的人浪,缓慢而坚定的向南移动,在他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北方军区维稳士兵组成的阵地。双方越来越近,几天过去,工人看到了前面的阵地,阵地上的士兵也看到了远远而来的滚滚人流,渐渐的,工人脸上的的尘土和疲惫已经看得很清楚,工人们都一脸青色,脚拖着地,眼睛里没有一丝光泽。看到实枪荷弹的士兵,工人们绝望了,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曰,看到在士兵们的刺刀下,自己那渐渐变冷的尸体。
脚步变得更加沉重,但是却没有停止,坚定的走向士兵,突然一个工人绝望的大喊一声:“你们动手吧,杀死我,就不会再挨饿!”
一伸手,握住士兵的枪管,拉着枪管上套着的刺刀就往自己身上扎。士兵吓坏了,使劲的往回抽枪,双方在僵持,一分种过去了,工人终因为多曰无米下肚,体力不支,松开了手中的枪管,坐倒在地大哭起来:“你们是什么意思,挡住我们,又不杀我们,又不给点吃的,你们到底要拿我们什么办?”
两个巨大的方阵都停止了下来,静静的草原上只有男人那恐怖的哭声。士兵们一脸戚容的看着哭得一脸泪水半脸鼻涕的男人,一股不是滋味的滋味涌上心头,喉头发酸,眼角发胀。
一个肩上挂着上尉牌子的军官走过来。对痛哭的男人说:“哭!哭要是有用,你就只管一直哭下去。”
男人抬起头,无助的说:“除了哭,我们还能做什么,死了,想哭也哭不了!”
上尉军官低声说:“看到矮山下面的帐蓬群吗?那里是我们师的后勤处,你们去那里找吃的吧!我们只能帮你们这一餐,下一餐,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了。”
士兵收起枪,站得笔挺,如同一根电杆,工人穿过士兵,向一公里外的矮山冲去,士兵们一动不敢动,生怕跟后来的工人发生冲突。直到最后的工人走过,士兵们才放松姿式,他们看到后来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