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刚坐下,恶人甲迫不及待就道:“靠前一点!爷爷肩膀还有点酸,你继续揉!”
身子憋气往前挪了挪,花腰一下已被搂得严严实实的。莫菲的手,刚落在恶人甲肩头,恶人甲探着脑袋就往她玉脖子上香了一把。
身子微微颤了颤,莫菲一下红了眼眶,屈辱的泪花已绕着眼帘直打转转。
这时,平静茅庐里忽然了异动!隔壁麻布蒙面男人的一下喷嚏,正是入戏的众人心头咯噔就跳。莫菲和白清才相处有些日子,她一听就知道,那显然不是未来夫君的声音。
“放开我!”回过神来,莫菲双手使劲就往外抵。
那手,压得恶人甲一时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才将脸撇开些,他张口就骂:“混帐东西,装个死人都装不好!”
俩人在椅子上一番纠缠,恶人甲双臂一紧,刚想唬几句。没想到莫菲俯身就往下咬。
“噢我的耳朵”恶人甲大惊,慌忙将恶犬外扯。
莫菲见机借力一推,恶人甲连人带椅即时翻跌在地。来不及喘息,莫菲拔腿就向门外奔。
“抓住他!”令下,茅庐内的男人群起而上。
七手八脚一通乱拽,大伙很快擒住了这待逃的羊羔。急中智,莫菲提脚一跺。旁人尖叫未落,她推开另一人,死命就往前挣。
身后的人拽得也紧,两边一扯,莫菲的袖子突然被撕裂开。噗的一声,莫菲的前额不幸误拱到了门沿上。眼前一黑,莫菲即时已晕歇在地。
恶人甲见着就喜,揉着耳朵起身就笑:“把她绑起来,待会儿爷爷亲自伺候!”
再这样下去,莫菲想必难逃厄运!怎么办?虽然不知道茅庐内的情况,但是茅庐外的孙可望早已气急难耐。随他大脚一伸,又一扇旧门即时应声飞倒。
他张目一看,对着空茅庐晦气就怨:“也不是这?”
属下的人都知道,孙可望是个情种。莫菲虽没能和他们当家走在一起,大伙也不愿看见当家心目中的女神受到委屈。
“大哥,怎么办?”旁人见了,不禁也替他着急。
孙可望强稳了心神,即道:“分头去找,一有消息,尽快报上!”
属下应声四散后,孙可望也不敢拖沓,快步就向近林奔去。穿过矮树丛,他拨开乱枝一看,就见密道边上,泊着辆窄轿。
轿比正常的要短窄截,牵强能容一人坐,显然是为穿行密道特制的。就在这?心中虽喜,顿的不安却让孙可望眉心紧凑。
第034章、虎口挣扎
蹑手蹑脚到了茅庐门沿,孙可望抬腿又踹。不料,异常牢固的厚门,只牵强被振开。孙可望还没回过神来,一硕大的黑影已从门内飞蹿而出,瞬间将他扑在地上。
老虎?并且还是饿虎?去他***,这回真被耍得不轻!孙可望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来不及骂娘,他左肘强抵着虎头,右臂挥拳就朝虎脑猛击。
不愧是唬虎寨当家,几下拳脚,形势徒然逆转。片刻之后,孙可望已骑在虎背上,一顿狠揍。他仿佛要将心里的愤懑,全发泄在这不幸的大虫身上。
那时候,还没有希地濒临灭种动物保护法,暴力之下,大虎渐渐没了气息。松开它的时候,孙可望的双手已沾满血水。绞斗过后,他喘了两口气,刚牵强将身子立起,后脑勺忽然受到一记猛击。眼前一黑,这位当家即时也晕歇而去。
“老孙啊老孙,二哥早就料到你会来找茬!本想一石二鸟的,没想到你还是宝刀未老嘛,竟能徒手打虎?幸来,爷爷还有后手,没料到吧?”悄悄从茅庐后摸出来的恶人乙,扔了手里的大棒,皎洁笑罢,提声就喝:“来人,把他带走!我们找二哥领赏!”
片刻后,在矮树林的另一处,一小个子的年轻人急急向前摸索着。他那样子慌兮兮的,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行进之间,还频频回头查看,现出一副很谨慎的样子。
他走着走着,草丛里忽然探出的一只鬼爪,冷不丁已将他勒倒在地。
“二当家,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脖子被一肘紧紧勒住,那人闭着眼睛就一通瞎喊。
许惜风伏下身,轻手扒开他一只眼睛,指着花玉香皎洁就道:“看见没有,那可是女魔头,杀人不眨眼的!快把你知道的都抖出来,不然”
女魔头?花玉香听罢秀眉一竖。
见许惜风向她直打眼色,待将愤懑一口咽下,花玉香张牙舞爪就唬:“哇——”
那人明显被吓着了,身子即时抽了抽,急忙将脸捂住。但许惜风显然还不满意,又朝花玉香挤眉弄眼。
花玉香见罢双拳一紧,前靠两步,沿嘴把上唇一舐,道:“据说撒谎的孩子,没心没肺!不如把肚子剖开,塞点稻草进去凑合一下?”
嚷嚷一阵,花玉香侧目一看,见大伙都满意地点了头,她这才缓和下来。
那人哆嗦着,慌眼瞟了瞟,忽然愣道:“小白?你怎么在这?”
“驴子,怎么是你?”白清才往前一探,也是一惊。
许惜风眉心一紧,侧目就问:“认识?”
“我俩和孙大哥都一个村的,打小就合穿一条裤子,还曾一同在河边偷看过莫菲洗澡。那时候我憋不住,先他们一步耍了,偷了莫菲的衣服,这才攀上了高枝!后来,驴子见没戏,才跟着孙大哥上唬虎寨混日子的!”白清才尴尬道。
待顾笑言松了肘,驴子喘了两口气,白清才蹲身就问:“唉,驴子!寨里现在什么情况?”
“莫大小姐在这,我就知道你会来!”揉了揉脖子,驴子缓过神,急急又道:“我刚在那边发现了莫大小姐的位置,就找孙大哥报信。没想到才来,就见他受伏被抓了!寨里,多是二爷的人,怎么办?你快想想,怎么整?”
许惜风听罢眼珠一转,道:“你们都把脸凑过来,咱们得这样”
一时间以后,莫菲已被绑在椅子上。迷迷糊糊醒过来,她就见面前笑容可掬的恶人甲,漫不经心地正翻解着她的衣带。
“你干嘛?快放开我!”使劲挣了两下,没想到绳子竟勒得这么紧,莫菲就急:“不要!”
“不要什么?我就知道你想说——不要停!别担心,有的是机会!”恶人甲顿了顿,笑罢又将她衣带松了少许。
“混蛋!”莫菲狠骂一声,当即唾了恶人甲一脸。
往脸上一抹,恶人甲即朝众人道:“看来不服啊,不服才好!待会儿这场狩猎,谁也别眨眼了!爷这就给你们表演活剥兔毛!”
众人听罢,不约而同都笑出声来。浪笑声中,莫菲脸上又一阵热。会有转机吗?可是,谁还会来救她呀?
“谁救我出去,我就嫁谁!”咬咬牙,莫菲狠心放了一饵。
“挑拨离间?小丫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翻天是不是?”恶人甲也不笨,知道莫菲在打心理战,缓言又道:“老孙把你当活宝,爷可不会!栽在爷手上,你就是女奴,人人可欺!独食难肥,是兄弟的都听好!一会儿爷爷开心完,随你们乐!”
听罢全是一愣,众人眼中瞬间已放出了诡异而雀跃的光芒。在目光的交汇之处,莫菲只觉天昏地暗。连好不容易挣来的一线希望,也石沉大海了。
魔爪之下,衣带不断被翻解着。不多时,领下已依稀能看见截绣着牡丹图的抱腹。惶恐和惊惧,也很快挤满了莫菲的心头。
这一刻,她只感身子不寒而栗,双目失控缺堤,屈辱的泪即时沿颊而落。
绝望之中,莫菲的唇下艰涩地颤出了两个字:“不要”
“希地帝君,相传多是后宫佳丽三千。唬虎寨全是真汉子,能尝遍这里每一个男人,你的待遇想必不比皇帝差!”顿了顿,恶人甲抬指又道:“只要你听话,爷向你保证,每天都能尝新!不光是对戏的面孔,道具、花式、玩法通通保质保量,怎么样?”
即使坚强,莫菲毕竟是女人,并且还只是个待嫁的小姑娘。这一听,她简直慌到了极点。
急得直跺脚,泪眼一闭,她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她心里的防线终于动摇了,这绝对是个机会!
恶人甲眼睛一亮,四目一瞧,道:“你们看到没有?多机灵的丫头!与其忍受,不如闭上眼睛享受,觉悟还挺高的!”
说罢,他还好心劝了一句:“别怕,大家都是斯文人。即使只是女奴,我们也会好好疼爱你的!待会儿的戏码,保你毕难忘!”
唬了一轮,恶人甲正准备起筷,享用嘴边的美餐,叩门声忽然却响了。
救星来了?
泪眼中,莫菲魂神一震,仿佛拽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脱口就喊:“救命!救命啊!”
“谁?”恶人甲反应也快,愣了愣,张口就喝。
“二哥,是我!”门外,恶人乙小声道。
少时,门开。见昏睡中的孙可望五花大绑地被抬了进来,莫菲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她原以为,柔柔弱弱的白清才,在霸陵当前自然无能为力;身为唬虎寨当家的孙可望,才是她最后的希望。
可惜,她现在所有的寄托,在这一刻全落空了。
第035章、峰回路转
山北的这盘棋,由于莽撞,莫家弱势渐显。十恶广挖的深坑眨眼已让对手陷入困境。大伙都以为要成定局的时候,门边泥鳅般死不活的孙可望却忽然张开了眼。
竟是一子暗棋?大伙没反应过来,憋了很久的孙可望忽然发难了。他双手虽被绳子捆着,但不碍事。那脚一伸,前面俩人已向墙头飞甩。
莫菲哭肿的双眼唰地一亮,屁屁像打了鸡血似的,瞬间也活跃起来。那腰杆狠命一弓,两脚高抬的椅子即朝恶人甲扑面翻去。
噗嗒一响,俩人联椅重重摔成整堆嗯嗯样。恶人甲的前额,也被狠狠撞了一把。
搂着村花虽是幸遇,但上面还压了把椅子,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不光眼里全是星星,他曲着的三条腿也险险全折断了。
晕眩中,恶人甲晃了晃脑袋,把莫菲往边上一拨,屁屁往后挪了挪,抬手就喝:“快,制住他!”
猪来就是拱白菜的料,但白菜如果都被猪拱完了,大伙还能愉快玩耍不?七个小矮人,就能干翻一猪神,是祖训。何况杂碎们都不矮,怎能让猪逞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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