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过后,许惜风把花玉香往怀里一揽,悄声便道:“下面人好像齐了,笑言准备得应该也差不多,我们再拖一会儿”
“怎么拖?”恍然大悟的花玉香回过神来,才羞着脸从许惜风身上下来,咳嗽两声道:“你自己来”
“噢”许惜风捂着痛处爬起来,探着脑袋就往花玉香脸蛋上亲。
身子一下激灵,深吸一口凉气,花玉香一巴掌将许惜风刮到瓦堆上,方才擦了擦脸蛋,抓狂道:“不是让你来亲本姑娘,是让你想办法来对付他们!”
“噢”正了衣冠,许惜风装模作样把脑袋拔出后,努力晃了晃黄毛上的砂砾,往瓦堆上一站,这才正儿八经道:“童姥和她的萌在此,投降免死!”
声落,屋檐下很快笑倒了一片。
笑声中,恶人甲好不容易直起了身子:“你以为爷爷是三岁小孩啊?就凭你们俩,也想逞强?”
张目一眺,许惜风缓手一指,即淡淡道:“你看后面!”
“后面?后面能有啥?唬虎寨除了老虎,还能有啥?”还说着话,恶人甲转念一想,就觉得不对劲。
众人回身一瞧,不得了喇!虎棚十几只大虎,全出来了!
“二哥,怎么办?”恶人丙张口就问。
“滚你的蛋,还能怎样?跑啊!”话音未落,一场精彩的捕猎开始了
和黄毛怪并坐在瓦顶,看着屋檐下残酷的一幕,花玉香喃喃就道:“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
“被宰了的老虎,还可怜呢!这仇,它们找谁报去呀?”许惜风随口道。
“他们裤子才被你扒完,现在上衣也破了。要是到了冬天,怎么办?”花玉香于心不忍道。
“到冬天,他们自然会有办法!”许惜风笑。
花玉香不明所以,张口就道:“什么办法?”
“你过来,过来呀!”许惜风连向花玉香招手,直到她凑近,趁机就是一个侧拥:“这样会不会暖一点?”
原来是抱团取暖!那赤脚大叔紧密簇拥的场景,定是石破天惊!花玉香打了个冷战,回神才知道回应许惜风的话。
“嗯”男人的坚实的臂弯,似乎真能挡掉一些寒风,花玉香若有所悟得点头应了一声,又问:“那夏天呢?”
许惜风将嘴巴径直凑道她耳边,喃喃一说。
“脱衣服?那怎么行?”心里毛毛的,仿佛被脱的是自己一样,花玉香忙摇头。
“大白天当然不行,但是夜里”许惜风眼神贼贼的,盯得花玉香都有点脸热:“你可别瞎说,这好歹是别人家!”
许惜风皎洁一笑,往她身上蹭了蹭,道:“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试试?”
俩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在探讨人终极奥义似的。扯着扯着,话却越说越不没边了。某些奇怪的念头,伴着耳边的嗡嗡声,阴魂不散地缠绕着花玉香。这,让她非常烦恼!真没试过和真想试试是两码事,只可惜她还不敢想。
“谁要和你试,!”戏言下,花玉香越想越不对劲,冷哼一声,将扑红的脸撇到了一边后,再也没搭理他。
第045章、燕子归巢
一时间后,骁勇善战的赤脚大叔们终将猛虎赶尽杀绝,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自此,唬虎寨的威风一去不返。
没了活虎,虎皮膏药和壮胆虎酒等系列产品将全面停产。而他们唯一的希望,金库的现银,许大财爷早已袋袋平安。这,是个严肃的话题,系着几十口人的计。
只可惜,刚缓过劲的恶人们还没意识到情况的严峻。为讨回不翼而飞的裤子,赤脚大叔们缓慢聚集,并在屋檐下再度叫嚣起来。恶人甲更是咬牙切齿,领着杂碎们不断地扔投石块,以泄愤懑。
看着衣衫褴褛的这些苦命娃,瓦顶上的花玉香心里真不是滋味。幸来,她身侧的许惜风还是敢作敢当的。
“交给我!”许惜风盘腿坐在瓦堆上,神采奕奕说完,花玉香只无精打采地抬起头,弱弱应了一声:“嗯”
面对一朝成乞的穷乏的人,许惜风现出了极大的包容。
“下面的人都听好了!作为童姥的萌,许某再热心肠提醒一遍——你们要当心后面!”许惜风清了清嗓子道。
大白天被当猴耍,恶人们心情真不美丽。
一甩手,恶人甲张口就喝:“你唬谁呀?老虎都没了,这唬虎寨除了人还能有啥?爷爷还怕人不成?”
“二哥,大当家领着人杀来了!”身侧,恶人丁怯怯道。
恶人甲听罢一愣:“你说什么?他不是被绑起来了吗?”
急急往后一看,恶人甲简直闷坏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是招惹谁了?莫家有这么大的本事,真能翻天?
“还愣着干嘛?上啊!”随恶人甲一声吆喝,杂碎们不敢拖沓,急步一提,即朝寨门匆匆攻了去。
这时,大当家孙可望已召齐了弟兄,立在寨前。他张目一看,喜忧参,脊背凉。乱糟糟的寨子里,虎尸横七竖八地趟着。这,怎么向莫老爷交代?
庆幸伤员遍地,山北十恶麾下能战的,也不过三十人。待清理了门户,再将莫大小姐完璧归赵,牵强算是将功补过吧?稳下心神,孙可望已有了主意。
目中寒光一闪,杀气腾涌,孙可望大脚一伸,寨门自开:“兄弟们,上!”
令下,俩伙人很快战在了一起。受赏后的孙可望甚是骁勇,对山北十恶一系穷追猛打。加上顾笑言挺身助阵,孙系简直如虎添翼。眨眼的功夫,他们已将对手牢牢震住。
“要不要帮忙?”见大伙打得起劲,尚武的花玉香不免要几分牙痒。
“快打完了,等着吃晚饭吧!”一声短叹,许惜风笑了:“真正的较量快要开始了”
杀伐声过后,孙可望擦了把汗,抬头一看,兄弟们已将山北十恶牢牢扎成了堆。
“大哥,念是一场兄弟,放我们一条路吧”大势已去,恶人甲忙扑地求饶。
二弟说得没错,毕竟是兄弟啊!
孙可望有些为难,嘴上都有些吱吱捂捂了:“这”
随后而至的莫菲看在眼里,却不大高兴。她差点当了寨奴,她孙大哥竟还念兄弟之情?
孙可望正左右为难,许惜风从众而出,缓声就道:“作为外人,小弟来说句公道话。孙大当家这笔帐,可以抹了。但根据赌约,寨中的老虎是小弟的私人财产。现在老虎没了,几位恶人大哥,我们还是公堂上见吧!”
大伙听罢齐是一愣,恶人甲失魂落魄往地上一瘫,再也扶不起来了
说完话,神一样的怪人转身走了,带走了唬虎寨全部的希望。作为施舍,他们只留下背囊里裹成一团的衣物。看着财爷许惜风的背影,我们这位山北之花莫菲,一时竟有些失神。
入夜,八人大轿中的莫菲终于走在了平安回家的路上。为确保万无一失,孙可望和白清才亲身护驾,连夜就往村里赶。
而另一条道上,囚车内的山北十恶哭哭啼啼,和早些时候嚣张跋扈的样子简直有天壤之别。
这时,与莫菲随行的近二十人。在队伍的最后面,当然少不了我们捣蛋三人组。
“不是说要开饭的嘛?”晚饭时间却粒米未食,我们的俏皮饭桶花玉香自然可怜巴巴地抬起头,四处查探。
见心肝宝贝挨饿,许惜风忙宛言安慰:“到莫家就有得吃了!清才的婚宴,咱们可以连吃好几天呢!”
“真嗒?”花玉香信疑,喵着嘴霎时就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
对于未来媳妇的质疑,许惜风有些急:“真的,骗你是小狗!”
“来,吃!”顾笑言从背囊里翻出一个热乎乎的纸团,即给他俩递了去。
许惜风快手一掠,剥开来看,竟是整只烤鸡:“哪弄来的?”
“撒尿的时候经过厨房,顺手牵来的。”迎着旁人灼热的目光,顾笑言淡淡道。
“小子,可以呀!”许惜风一番感慨,撕下两只鸡腿就向花玉香递了去:“来,先垫一下肚子!”
“嗯好吃!”花玉香接过肉食,张口就啃。
大伙都没吃饭,闻着身后的鸡香,莫菲肚子咕噜直叫,窗帘一揭,小声便道:“有糕点没?”
“这”孙可望和白清才听罢一阵无语。
“没有就算了”念是特殊时期,莫菲也不计较,往轿上一瘫,哀声又叹了一口气:“这些大男人,真不贴心”
莫菲正是长短叹,轿边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莫大小姐,许公子命小人送点心来了!”
财爷竟还惦记着她?莫菲急急揭了窗帘,一团草纸已被恭敬递上。接下食物,她感动得几乎要哭。
牵强稳了心神,莫菲颤声就对顾笑言道:“许公子厚爱,小女子感激不尽。小女子大婚在即,还望诸位能在莫府多待几天,好添喜庆”
听罢,嘴上虽附和着客套了两句,但顾笑言心里不禁还是暗暗叹息:“这小丫头,对师兄还没死心呐?真难缠,说句话怎么就没玩没了了?东西若不吃,快还我呀!难怪师兄自己不来送,唉”
顾笑言离开后,莫菲急急将纸团一拆,小脸瞬间红了个透:“鸡屁股?难不成财哥哥还有别的想法?”
那可是希地现时唯一能被称为神的男人,他居然向她发出了暗示?在少女的幻想中,许惜风的形象渐渐变得高大起来。怎样的威武,怎样的神勇,怎样怎样
七里杂八的念头充斥着莫菲的大脑,那臭臭的鸡屁股一口咬下去——还真香!
这时候,花玉香好不容易从嘴里拔出最后一根鸡骨头,缓缓才打了个饱嗝:“吃完,不想动”
听罢,许惜风忙向顾笑言使眼色,仿佛在说:“师弟,快!”
顾笑言一声暗叹,单膝跪地,便道:“花姑娘,请”
“不错,还挺自觉的!”花玉香满意地点过头,海纹剑往许惜风手上一搁,就往顾笑言背上趴。
背上一颠一顿的,黄毛怪嬉皮笑脸地还在边上扇着扇子,这位假娘娘没多久就睡着了。花玉香今天,玩得真过瘾。唯独莫菲,肚子疼了整整。胃里那翻江倒海的感觉,久久仍不能平息
第046章、各怀鬼胎
自唬虎寨归来,蹭吃蹭喝的花玉香三只赖皮猪,在莫府一待就是三天。婚宴当晚,府上张灯结彩,宾客满门。座下窃窃的私语声中,作为新娘子的山北之花莫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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