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品秀色须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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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品秀色须漫步- 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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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总认为,强大应是指风靖寒或是杀手那样,家财万贯,身世显赫,武艺高强,可以给女子提供庇护,免其四下流离,无枝可依。

就像他曾对我说的那样:护你周全。

可是,很多事发生以后,才发觉不是这样。

真正的强大,应是指心性的强大,无论遇到何事,都能淡然处之。

我看着许孜然,有些震撼,喃喃的说道:“孜然,以前我总觉得你心比天高,不落俗尘,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嫡仙,由不得他人亵渎。”

他看着我并没有说话。

“可壁画之后我才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心性坚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吸了吸鼻子,用手抹了抹泪。

“雨寒,我很难过,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他自腰间解下手绢,细细为我擦净眼泪。

“我只愿,未来的每一日你都无忧无虑,而我可以陪着你。”他看着我,目光柔和而坚定。

我定定的看着他,轻声抽泣着,有些感动。

“孜然,不能去汴梁,和我一起去西夏,你会觉得遗憾吗?”

他摇摇头,看着我,十分认真:“雨寒,我想要的,并非俗世凡尘中的名利和财富;我想守护的,也从未变过。既知心中所想,又何来遗憾呢?”

是呀,既已明白心中所想,又怎么会遗憾。

我回握住他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好奇的打量着我们。

“娘,他们在干什么?”

两男两女过了来,似乎是附近的村民,夜晚出来乘凉。

一位妇女忙捂住了小男孩的眼睛:“小孩子,别看!”

“现在的年轻人,真没规矩,在外做这等苟且之事!”老人看了我们一眼,无比痛心的骂道。

中年男子瞧了我们一眼,满脸鄙夷:“怎么还是两个男子……哎,伤风…败…?”

我迅速的抓起面具戴上,丢什么也不能丢脸。

此刻我平躺着,许孜然侧卧着,握着我的手,另一手还搂着我的腰。

我们俩都是男装打扮。

许孜然在上面,正对着他们。

我在下面,此刻戴上了面具。

所以,许孜然成了舆论和镜头的焦点。

作者有话要说:  公告:因最近在写结局,时常要修文,而且加上作者怀了小宝宝,不能常常对着电脑更新,手机码字也不太方便,所以更新不及时,建议大家8月底直接来看结局,8月底应该写完了,一起解锁,望读者理解,谢谢

☆、舟塔

现下农历八月,我们出了陕西,进入宁夏。

我设计了一条宁夏黄金旅游路线,耗时三月。

经六盘山(中秋赏月)——隆德县(兵家要地)——西吉县(开斋节)——海原县——中宁县——兴庆府(今银川)。

在走走停停,玩玩歇歇的过程中,两个月过去了。

通过这两月以来深入的接触,许孜然在我心中已由一个才华横溢的书生变成了一个全能人才,他懂得东西真多。

此前路过海宁县,当地正大力兴修蝗神庙,原来周围县郡已遭蝗灾,海宁县担心被波及,便开始兴修蝗神庙。

蝗虫不过是一种害虫,而蝗灾也与气候、物种、植被相关,属于自然灾害,与蝗神无关。

我知道是因为高中生物学过。

可孜然居然也知道。

不仅如此,他还向当地建议:兴修水渠,开拓河道、引入天敌、植树造林、引入豆类农作物等。

实在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们路过宋朝史上较为有名的兵家要塞:隆德县时,许孜然又表现出了绝佳的军事天赋。

大宋在仁宗与西夏有几场战事,且每次都是大宋惨败,委实丢人。

隆德县位于宁夏最南端,六盘山西麓。自古被誉为‘关陇锁钥’。

如此重要的一个关口,朝廷没有重视。

历史上,宋朝在经过几次败仗后,才在此地建立军事要塞。

当然,这都是后话,

如今明道二年,要再等十年,此地才会正式作为驻军要地。

我与许孜然经六盘山赏月后,途径此地,目前这里不过是偏远的小牧村。

因毗邻边境,此地常有西夏民众前来骚扰。我们投宿于一家农户时,便讨论到了此事。

许孜然说:此地位于大宋与西夏的交界处,关山险居,水道西行,占形胜要地,控交通要道,又草质茂盛,水源丰富,是天然的牧场,为兵家必争之地。

我虽不懂军事,可经过三国演义等的熏陶,此刻听他一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

看来,许孜然不仅才华横溢,也有经天济世之才,只是他深藏不露比较低调而已。

他说,他想要的并不是俗世凡尘中的名利和财富,他想守护的,从未变过。

所以他这朵鲜花插在了我这坨牛粪上。

如今才知,我这个所谓的穿越女,不过是看过两本军事书籍,连三十六计都背不全的人,怎么可能文韬武略,运筹帷幄之中,征战沙场。

真正的军事天赋,需要对当朝天时,地理,人文,气候,风俗人情都了如指掌。

更重要的是,还需要对两方军队的实际情况,两方军事将领的风格有深入了解。

而这些都需要长久的实战和经验积累。

以前看过的穿越小说都是骗人的,哪有那么厉害的穿越女主,随口出个计策都能打胜仗。

现在想来,简直侮辱古人的智商!

我决定,以后在许孜然面前不再卖弄。

因为他比我更厉害,只是没有拆穿我而已。

我还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这两月银子共花掉了大约十两,还在我的预算范围内。

十月。

宁夏地处北部,已进入秋寒季节,温度在十度以下。

我给每人置办了两套冬装,在车里储存了足够的食物和水,向中宁县出发。

韩越这几日似乎特别激动,一举一动都掩不住急切与兴奋。

“韩大哥,有什么高兴事儿,说出来听听呢!”我掀开车帘,好奇的问道。

韩越腼腆一笑,完全无硬汉的形象。

“季姑娘有所不知,今日我们去的地方中宁县,是我家乡!”韩越细心的赶着车,回答道。

“家乡?”我惊呼。

他点点头,叹口气道:“我离开舟塔已有十年!”

我来了兴致:“对了韩大哥,你怎么是会是许孜默的属下呢?”

他笑笑,望着前方:“十余年前,我自舟塔乡一路南下,到了咸阳。那时正值腊月,咸阳天寒地冻,我又饿又冷,幸得被公子相救才捡回一条命,自那以后,我便一直跟着公子!”

许孜默救他?有没有搞错?他那种人。

“公子说护送大公子与季姑娘到兴州后,我就可以离开了!”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你会回舟塔吗?”

他低头:“当初,我父母被王仁寿那狗官害死,如今回去,也是无处可去啊!”

我笑:“韩大哥,那和我们一起吧。”

他叹口气:“此次回乡,我想去看看菱妹子!”

菱妹子?我瞪大眼,和许孜然对视一眼,有情况。

“爹曾为我定了一门亲事,是村西刘家的菱妹子,那狗官害死了我父母,又想要杀我灭口,我逃了出来,如今十余年过去了,菱妹子只怕早已嫁了人!说来也是报应。前年,狗官升任到知府,上任路途中遇到强盗,死了!”

我不禁唏嘘,原来韩越还有这一段过往。

傍晚时,到了舟塔乡,

说来正巧,正赶上舟塔乡的村长娶媳妇,村里热闹异常。

只是十余年过去了,已经几乎没人记得韩越。

我们本意是借宿,却未想到村长热情好客,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客人远道而来便是缘分,让我们一起喝喜酒。

啊,正合我意。

聊表心意,我们送上了一两银子作为贺礼。

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三人可以吃上好几日。

院坝中间燃着篝火,篝火四周围了数十张仅尺高的桌子,上面是丰盛的农家食物。

大家均是盘腿席地而坐,我与孜然合坐一张桌子,韩越在我们的另一边独占一张。

韩越有些焦急的四处看着,也许是在寻找菱妹子的身影。

不过从他失望的表情来看,菱妹子并不在这里。

今日是村长大喜之日,我们自是不能开口问菱妹子的事。

况且,若那菱妹子已嫁作人妇,韩越这个前未婚夫莫名出现,定也会扰乱她的生活。

所以,我与许孜然滴酒未沾,斯斯文文的吃着菜。

一旁的韩越却闷着声大碗大碗的喝酒。

他面前一坛酒很快便见了底,我忙将我们面前的那坛酒端了开去,不能让他再喝了。

再喝下去,明日他就是酒驾了。

周围人热情高涨,豪爽的喝着酒吃着菜。

相较之下,我们两桌的气氛格格不入。

一会儿,院里开始了祝词,新郎提着酒坛,挨桌倒酒,被敬之人会一饮而尽,再说几句祝贺词。

“刘二弟,这弟妹漂亮能干,你真是好福气啊!”说罢,一饮而尽。

“你们可要早点生个胖小子!”周围人哄笑一声,又一饮而尽。

山里的酒比较烈,我倒无所谓,几两白酒还能应付。

可许孜然呢!这一大碗下去……

我悄悄的问他:“孜然,你能喝酒吗?”

他面带难色,轻轻摇了摇头。

可是若不喝,便是对主人的不敬。

我摸出两条手绢系在他手腕上,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新郎过来,给我倒了酒,此时我是男装打扮,倒是豪爽的站了起来:“祝刘公子与夫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说完一饮而尽。

到孜然了,因他长的比较好看,所以饮酒时也比较讲究。

他一手举碗,另一手挽着长长的袖子遮住。

那手绢此刻绑在他手腕上,供他倒酒于其上。

他微微一笑,朝着新郎说道:“祝二位‘白首齐眉鸳鸯比翼,青阳启瑞桃李同心’。”

说罢,高举着袖子遮住头,一饮而尽。

自然是听我的建议,将酒倒在手绢上。

只听得旁边几个男人起哄道:“你看,人家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说话文绉绉的,都听不懂!喝个酒还遮遮掩掩,跟个大姑娘似的,哈哈哈哈。”

我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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