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佛受到了刺激一般,放开了我,自己靠着温泉池壁,不发一语,静静的注视着我。
我自然不敢耽搁,迅速游到温泉另一侧,把着池壁。
虽说是另一侧,可这温泉池长宽不过二米,本也不大,我手交叉,勉强能遮住外泄的春光,伸手慢慢拿过衣服动作笨拙的慢慢套着。就这样默默注视着对方,都未开口说话。
气氛诡异的可怕。
“雨寒。”过了许久,他才幽幽的开口,缓缓向我游过来。
我瞬间拉紧神经,戒备的看着他。
“我从未想过要强迫你做什么。”他到我跟前,搂我入怀。
“那你不要出现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我冷漠至极。
他眼微眯,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
而且尼玛我们现在是何造型?我还没穿好衣服,现在说什么话都毫无底气。
“你先放开我。”等我穿好衣服再继续下一个话题。
“我不会放开你,即使你恨我。”他在耳边坚决的说道。
即使你恨我。
他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若我不答应他就要绑架我。
诶!?
可由不得我多想,忽然间头昏的厉害,腹部疼痛传来,我咬着牙,不停的皱眉,我怎么了,难道毒素又发作了。
迷乱间只感觉到风靖寒惊慌的抱起我:“你怎么了?”
我紧皱着眉头,终于托起了千斤重的眼皮,四肢沉得厉害,动弹不得,酸疼异常。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风靖寒那张讨厌的臭脸,他看着我,未等我回答,将我搂了起来:“可还难受?”
我闭上眼,半响,冷冷的来了句:“你先放开我!”
正说着,进来一人,却是杨子炎,他坐下来替我号了号脉。许久才点点头:“已无大碍!”说罢递过药来,让我喝下。
好苦,还没喝我就已经闻到了,不想喝,我条件反射的看向风靖寒,当初他就是用卑鄙手段让我喝药的,此刻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不,看着那只碗。
我起身来,慢慢的将脚放下了床:“我去一下茅厕!”我得赶快逃回客栈。
“我带你去!”风靖寒站起身来,未等我说话,一把抱了我起来。
死风靖寒,变态,他居然陪我去茅厕!
他将我放下,在外间等着我。我踏进茅厕,十分郁闷对着外面的人说道:“我月事来了。”
当然是假的。
他笑,并不怀疑,在外面轻声说道:“我去叫靖雪!”
待他一走,我立马从茅厕飞奔而出,快速的溜出门去。
所幸,杨子炎家距离客栈并不很远,我足足跑了十分钟,终于忍不住的趴着喘气,看了看天,太阳正热,已是中午。
许孜然都没发现我不见了吗?
我上了阁楼,许孜然不在。去了客栈,黄青迎上来,奇怪的看着我:“公子……你去哪了?”我看了看我全身,穿的似乎是靖雪的衣服,喘着气,红着脸。
“孜然呢?”我问他道。
“许公子出去寻你了!”黄青又奇怪的看了看我。
“去找孜然回来!把阿福也叫进来。”
黄青点点头,快速的出了去。
“嗤”许孜默坐在另一张桌旁,看着我面带嘲笑,他的面前正摆放着我方才要吃的葡萄。
“人妖,葡萄拿过来!“许孜然不在这,我连称呼都懒得改了。
他眼危险的一眯,旋而又看了看我身后,忽然阴险的一笑:“风庄主,别来无恙啊!”
我惊,飞快的转身,哪有风靖寒的影子,转回头去,人妖笑得异常奸诈。
变态,我走过去,端起葡萄,却被他一把抓住后面的衣服,拖着动不了。
可恶!
“大嫂,不过一点葡萄而已,犯不着也和我争吧?”他拽着我衣袖,轻轻笑道。
我被他那声大嫂给惊住,回答也不是,沉默也不是。
门外一个声音传来:“孜默,你在干什么?”许孜然的声音。
许孜默瞟了眼他,慢慢放开了我,继而耸耸肩无比欢快的看着他大哥:“大哥,你总算回来了,嫂子可要和我争这碗葡萄呢!”
我睁大眼,居然恶人先告状。
“雨寒,你去哪了?”许孜然上前来,略有些焦急的问。
我正要回答,旁边许孜默却抢先开口。
“今早风庄主抱着大嫂出了温泉,大嫂还穿的是风庄主的衣服呢,啧啧!”
我脸一黑,这要怎么解释?
许孜然看了一眼我,继而垂下眼,略微有些失落。
早上温泉里那么大动静,我骗他说没事,如今被许孜默揭穿,确实有些无地自容。
我上前握住他手:“孜然,咱们去敦煌吧!今日就去。”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重点。
“大嫂如此着急,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许孜默在旁边幽幽的说着,讽刺味十足。
我转过身:“许孜默,你吃里扒外,堪称不忠;父母不在长嫂为母,你屡次忤逆于我,是为不孝;我待你不薄,你却三番五次的陷害我,多行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义之人,有何颜面在这说这些?”
他拉下脸来,哼了一声坐到椅上,手枕着茶杯,轻瞄了我一眼冷笑到:“大嫂何必说我?姿色平平,胜不过大哥十一,可谓无颜;女子抛头露面,无谓妇德;已嫁于我大哥,却对别的男子念念不忘,纠缠不清,可谓无耻!如此无颜无德无耻之女子,如何能配的上我大哥!”
我愣住,前面那一大串句子我尚可一笑而过,可是最后这个无耻却让我清醒过来。
他所说不假,昨日晚上,只怕许孜然比我更难受,今日早上,是我骗了他。
许孜然微怒的斥道:“孜默,出去!”
许孜默望望门外:“只怕,走不了了!”站起身来,异常严肃的说道:“风庄主,别来无恙!”
☆、揭疑
门外进来两人,正是风靖寒与杨子炎。
“你去哪了?“风靖寒上前来,脸上乌云密布,极为不悦。我转过头,并不想理他。
“季姑娘,你体内的毒有变,还需细细诊治。”杨子炎走上前来,面带忧色。
“不必麻烦,反正也活不了几年!”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身旁许孜然却惊慌起来:“杨公子,何谓毒有变?”
杨子炎面色严肃:“我亦不知,还需细细诊治。”
许孜然上前来,拉住我手:“雨寒,莫要任性!”
我没有任性,只是不愿听到噩耗而已,自昨日开始便有些头晕,今天还昏倒了,搞不好真是毒发了。可瞧见许孜然担忧的神色,我还是极不情愿的伸出手去,杨子炎仔细的为我号脉,验口鼻,试针。
过了许久,才听得他说道:“奇怪,寒冰草之毒竟有减弱的迹象,而蛇毒愈甚!”满是诧异和不解。
寒冰草减弱,那为何我还会昏厥?
“蛇毒?”风靖寒脸色微变,冷凝出声。
“季姑娘体内两毒相克方能存活至今,而今蛇毒肆虐,只怕……”杨子炎沉着脸,叹了口气。
“只怕如何?”风靖寒眉头紧皱。
“此蛇毒乃长年积累,凶险异常。季姑娘怕是承受不住!”
“你怎么会中蛇毒?”风靖寒目光锁住我,语气冷厉。
怎么会中蛇毒?难道要说我与祁冥逸之事?我低着头无话可说。
丝丝的声音由远及近,风靖寒敏捷的转过身,匕首射出,哐当一声,匕首钉在门柱上,其上一条青黄色的蛇正垂死挣扎。
门外一阵笑声传来,邪魅狂妄的,我无比熟悉,是他!瞬间心下一沉,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面前什么东西一闪,是金属反射的光。一只梅花紫羽标掠过眼前,直冲着许孜默而去,许孜默从椅上迅速侧身躲闪了过去。
祈冥逸来了。
笑声越来越近,像是索命的魔咒勒得我有些难受。我随着声音望去,客栈的二楼上,杀手正靠于柱旁,双手抱胸十分自在。见我望向他,竟十分惬意的笑了一下,尔后悠闲地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今日的他,依旧是紫色衣服,衣袖翻滚,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冤家聚头!
“季雨寒!”他直视着我,又望了望四周:“这昭宁客栈非同寻常可真出乎我意料!”言罢,到我跟前,目光高深莫测。
这是我自那事后第一次见到他,记忆中痛苦的一幕涌上来,我瞬间从椅上起身戒备的看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快速的搭在我脉上。
他的眉头蹙紧,似乎自己也没料到是这种结果。
他瞟了瞟风靖寒冷厉的神色,又转回头来看着我,微眯着眼,面带笑意。
“季雨寒!”他扣住我后脑勺,强迫着将我拉近,在我耳边吐着气:“果真没让我失望!”然后故作暧昧的轻轻笑道。
我瞪圆眼,使劲推开他:“你闹够了没有?”
他不怒反笑:“多日不见,我可很想你呢。”说罢,上前来抓住我,往我嘴里迅速塞进一颗丸子。
“雨寒!”许孜然惊呼。
我又急又怒,却推不开他,嘴里一阵咸咸苦苦的味道。
圆圆的,苦涩无比。
“吞下去!”他在我耳边命令道。
我趴下头想吐出来,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霸道的命令道:“吞下去!”
“放开她!”风靖寒快速上前,语气骤冷。
“我不放又如何?”他挑衅的看了眼风靖寒,说话间一把搂住我,就要施加调戏似的轻浮。话还未说完风靖寒已袭了上来。
祈冥逸一把推开我,我踉跄一步正好被许孜然扶稳,口里弥漫的苦味久久化不开去,忍不住的低头开始干呕。
“雨寒…”许孜然稳住我,有些担忧。
“她吃什么了?子炎!”风靖寒停下了动作,快速到我跟前。
“她体内的蛇毒是我所下,怎么治当然只有我知道!”祈冥逸笑得越发阴险。
“是你所为?”风靖寒危险的眯起了眼,匕首出鞘。他无比邪魅的看了我一眼,又面色转冷,挑衅的看着风靖寒:“她已是我的人,这毒自然是我给她的!”
我清晰的看见,风靖寒的脸色转青,冷冷的望向了我。
“你对她做了什么?”风靖寒冷着脸,直直的盯着祈冥逸,拳头握紧。
他瞟了风靖寒一眼,冷笑道:“既是我的人,还能做什么事?” 过程中看着我暧昧的笑着。我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呼吸加重。
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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