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身来,拿过衣服勉强遮过身子,不知道他为何忽然这么疏离。
他面色微红,口里轻轻的喘着气,似在压抑着什么。
“孜然,你不愿和我……。”我说不下去,有些委屈。
他转过身来,拉起我手,置于他的小腹处。手心滚烫,触碰到高高的突起。那是他蓬勃而出的欲望,我惊觉过来,慌忙缩回手,极不自在的低下头,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瞧见我的窘迫,低声说道:“你祛毒期间不可行房事,方才是我冲动了。”声音不是他特有的细润温和,反倒有些沙哑,夹带着浓浓的情爱味道。
“你先睡。”他站起身来,就要出去。
“你要去哪?”我怔怔的看着他。
他顿了顿,没有回过头来:“我去沐浴。”
我又有些后悔问出这话,他回答后我更是不知怎么接话,低下了头。
他出了门去,我转回头来瞧见床单湿了一团,天啦……。
我赶紧穿好衣服,重新拿出被单换上。又惊觉身上汗意淋淋,确实也该去沐浴了。下午药浴完后,丫环已换上了干净的水,此刻正好可以清洗身子。
我蹑手蹑脚的溜进温泉,关上了门,仔细听了听隔壁,没有水声,还好许孜然不在,不然尴尬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 ,迟到的更新,,最近真的太忙了。,,,周末抓紧时间更新下
☆、进宫
我洗漱完毕,躺于床上,没有熄灯,等许孜然回来。不到一刻钟,他回了来,已换过衣服,头发有些微湿。
不经意两人视线对上,我极不好意思的转开眼,他倒是神色自若,吹熄了蜡烛,上了床来将我搂入怀里。
他身上微凉,在这炎热的夏日十分舒服,我惬意的环绕住他腰,头枕在他怀里。他此刻身体微凉,是洗了冷水浴的缘故吧,不然怎么浇灭火气。
方才许孜然是看我伤心,才那样做安慰我吗?风靖寒刚来的那天晚上,我与他的圆房戛然而止,那时候我还没做好准备。
今夜我似乎并不排斥,反而觉得满心欢喜,难道我已经彻底喜欢上了许孜然?
天啦,我都在想什么?
反正熄了灯他也不知道我脸红,嘿嘿。
“雨寒。”他在头顶上方叫我。
“唔。”我随口应了一声,还在各种幻想。
“明日我要进宫一趟,不能陪你药浴了。”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声音严肃。
“为什么?是因为今日之事吗?”我抓住他衣服。忽然紧张起来。
“不是,那日我说过要将你我之事禀告王兄。”他淡淡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
“那你早些回来,我等你吃晚饭。”我放下心来,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
“嗯。”他低低地应了声,拉过薄被给我盖好。
第二日一早,我醒来时,许孜然早已出去,想来是进宫去了吧。
我去了客栈处理昨夜小喜的事,正遇上杀手归来,此刻他衣衫整洁,精神抖擞,丝毫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带着一个斗笠,勉强遮住容颜。
“你站住。”我叫住他,冲上前去。
他转过头来,喵了我一眼,却当作没看见一般上了楼。我快速跑上楼,在他进房之前拦住了他:“等等。”
他停下来,颇为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径直走向房内:“何事?”
他杀了人,此刻却表现的若无其事一般。我气愤至极,冲进房去,怒视着他:“你为何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他微俯下头,凑近我脸,热热的气息呼在我脸上,脸上带着坏笑。见我似乎很是排斥,又收回头去,略带促狭的笑着。
“你说紫铭死了,博取我同情。”我气不过的踢了他一脚。
他倒没闪开,眉毛轻挑,故作一副受伤的表情:“我本以为你是心疼我,哪想到却是因为别人,真让我伤心。”
“亏我还同情你,可你却把我置于险境,若不是孜然,我早就被抓走了。要不是看在紫铭的面子上,你是死是活关我屁事。”我都懒得维持淑女形象了,破口大骂。
他关上了房门,解下斗笠,转过头来毫不在意的看着我:“你如今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又何必那么介怀?”
“你骗我也就罢了,可你为何要杀了小喜?”想到小喜的惨死,我便内疚至极。
他冷哼一声:“我帮你解决了后顾之忧,你反倒来怪我。” 说话时解下右手手套,掌心有数条伤痕,此刻简单包扎了下,手已不似昨日般乌黑吓人,恢复了正常颜色。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我真搞不懂这些人,为了一点点小事可以将人命玩弄于股掌之上。
“反正人也死了。”他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毫无悔过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的确拿他无可奈何,若真是告发他,只怕会将许孜然、我、昭宁客栈都置于险地。
“我的客栈不欢迎你,你快滚。”我气不过,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茶杯,远远的丢了开去:
他鹰眼微眯,危险的看了我一眼,又拿起一个茶杯倒上了茶,对我爱理不理。
我伸手出去正要拿过他茶杯,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手一带力,我站立不稳跌坐在他身上。他一手揽住我腰将我箍于怀里另一手掐住我下巴,居高临下的说:“你既然恨我就离我远一些,我可不敢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你放开。”我使劲推着他,身子不停挣扎,却见他忽然眼色幽深,声音沙哑的说道:“你若再动,我现在就要了你。”
我似乎感觉到腰臀处什么东西忽然冒了起来,瞬间不敢再动,僵直着身子戒备的看着他。
他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是满意,缓缓放开了我,待我站稳,他迅速起身,开始解起了外衣。
“你…你干嘛?”我有些吓到,慌忙后退。
他坏笑一声,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你还不走,是想要留下来与我一同沐浴温存吗?”
有没有搞错,我不敢和他争论,快速的冲出了门去。
我自诩伶牙俐齿,可那只是对于君子而言。譬如风靖寒这种我有钱我任性,人妖这种我变态我任性,杀手这种我无赖我任性的人。遇上了他们,我只能眼睁睁被他们欺负彻底却又无可奈何。
明哲保身,置身事外才是正理。
药浴第三天
袁前辈说真气不过是个减缓疼痛的东西,只要我忍过去,不输真气也无所谓。为了和风靖寒划清界限,我决定咬牙坚持住。
可风靖寒却按时出现了。我按住他提起药桶的手:“你的真气积累不易,不麻烦你了。”
“调息数个时辰便可恢复。”他未回头,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径直去了温泉处。
我跟在他身后,进了温泉房内。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将药倒进池内后方才转过身来,示意我尽快下水。
“真的无需渡入真气。”我委婉的暗示他快出去。
“我守着你。”他转过身去,并未将我的暗示放在心上。
算了,风靖寒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他决定的事又怎么会听我的。我下了水,开始漫长的煎熬。每一丝疼痛,都会拉扯弱化人的意志,真不知往后的二十天怎么才熬得过。
真气就如鸦片,我不由自主的看向风靖寒的方向,不知何时他已转过身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水雾弥漫,我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和他相处不似与许孜然那般自在,我总不能让风靖寒说话哄我转移注意力,房内静的可怕,我只得将全副精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疼痛愈甚。
他走近蹲下身来,叹了口气:“可要我帮你?”声音夹杂着不忍。
我咬紧牙没有说话,理智上我不愿意他帮我,可是……他未等我回答,解下外衫,下了水。丝毫未给我半分时间犹豫迟疑,我只感觉被他强有力的大掌握住腰将身子转向了他,压迫般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身子相依,已被他逼到角落,我心跳如鼓,慌乱地伸出手抵住他胸膛:“你…别再过来了。”
气氛诡异至极,他深呼了一口气,转开了眼,手覆上我腹部,真气缓入,疼痛减轻了不少,我很没骨气的放松下来,轻吁了一口气。如今才明白,为何鸦片可恶但依然有人前赴后继了。
“雨寒。”他在上方喊我。
“嗯。”我觉得此刻有求于他,倒也不好冷言相向。
“这一年你变了许多。”他声音低沉,语气平静。
“嗯。”我并不否认。
从前我在啸风山庄与他说话,大多是我在一旁滔滔不绝,而他偶尔回应一两句,而今日我们两却反了过来。
我的确变了,发生了这么多事,当然会变。
“在你眼里,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想了想,我仰起头好奇的问他道。
他转回眼,略低下头看着我,眼神深邃幽深,脸近在咫尺,俊朗坚毅的。他已二十八岁,曾遭遇了各种变故,早已经过岁月镌刻,深沉而又冷漠。我曾经十分熟悉,却又觉得有些陌生。
也不知为何,我此刻有些不敢直视他,便迅速低下了头,视线落在他环住我的右臂上,一年多前他中箭的伤疤还在,格外显眼。
他将渡真气的手拿开,改为环抱着我。温热的手掌覆盖着我手臂,滚烫异常。
“你并不漂亮。”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了一句。额,又来打击我,我有些不满的抬头看他,却见他望向我的眼神十分专注。
“可很吸引人。”他继续说着,声音平静无波。
我平静的听着,未置可否,却见他伸手抚上我嘴唇,拇指在其上缓缓来回摩挲,眼睛微眯略带笑意,声音有些沙哑:“你的嘴很诱人。”
咦,这句话感觉有些暧昧……
我赶紧偏头,躲开了他手,有些紧张的不敢看他。
“你说话时红唇白齿滔滔不绝喋喋不休,十分诱人,我很想亲上去。”他似乎丝毫没看出我的困窘,说话时径直低头在我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又快速离开。
事情在瞬间发生,未给我丝毫时间躲避,我颤栗了一下慌忙捂上嘴,脸上升起红意,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不想听什么?不想听我说我喜欢你?”他似乎心情有些好,嘴角微微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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