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路除了名称外,都有什么区别?”
事关生死的选择,由不得拓跋乐不慎重。根据以往的经验,为了增大活命把握,他需要在允许的范围内,掌握最多的资料。
“你很聪明,也很细致。”
“生路是生灵所走的路,而死路则属于死灵。”
“那么,你会选择哪条路呢?”
如何选择?
拓跋乐也在头疼这个问题。
其实在他的眼中,那不知名声音所说的生路前,有的,却仅是一片断崖,反而是那条死路,平平整整的,看起来异常安全。可生路生灵走,死路死灵走……
所以,他到底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那莫名其妙的声音?
..
第十七章 噩梦?
决定了!就选生路!
拓跋乐咬咬牙,做下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人生路上绝无可能一帆风顺,种种挫折与打击在摧残你心灵的同时,也强迫你学会着长大,学会着坚强。就好像古人所言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而当他仔细观查过生路后,发现每到无路可走之时,总是会出现一块凸起的岩石,又或延壁生长的植物,就好似那绝望中的一线生机,挑衅着他跃跃欲试的冒险细胞。
再反观死路,一路的平坦安详,就好像死后的入土为安,尘世的纷扰再不得影响其分毫。
活着,总是比死亡更需要勇气。
来自信息大爆炸时代的拓跋乐自然深讳其理。
所以,还用的着选择吗?
拓跋乐打赌,只要他敢踏上死路哪怕一步,他就等于将半只脚踏入了地狱大门。
又是被逼着跳崖?
站在断崖前,拓跋乐的脸色前所未有的臭。
算了,跳吧,这也算置之死地而后生!
深吸一口气,屏息,没参加过攀岩运动的他好似壁虎般慢慢向着崖底爬去。
真是份惊心动魄的挑战。
险而又险的抓住左方的树枝,拓跋乐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冷汗所浸透。
这年代,玩的就是心跳!
只是以鬼魂同志的角度来看,这场考验刺激的程度,还没达到它的预期标准,于是……
“no!!!”
拓跋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手中的小树被岩土所抛弃,而他,则被世界所抛弃。
说好的金手指呢?说好的幸运点满值呢?!
!他就知道穿越没好事!
……
镜像的另一面,紫儿直勾勾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悬崖,似乎无法接受事实。
“他就这么被河蟹了?”你好歹也是配角,不要学炮灰三天两头的领盒饭好不好!
“什么河蟹?你饿了?”
“没事,你不了解我们大天朝的文化。”
看着鬼魂同志淡然的表情,紫儿只能默默为可怜的拓跋乐同学点跟蜡。
南无阿米豆腐,施主,一路走好~
就在紫儿考虑要不要为他弄个追悼会之类的同时,只见鬼魂同志再一挥鬼爪,于是镜像一转,呈现出一片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片令紫儿瞬间哽咽的世界。
……
“有点发烧,但并无大碍,请夫人放心,乐少爷最晚今天便会醒来。”
“辛苦你了,李医生。”
那温柔的,慈祥又熟悉的声音,在拓跋乐的耳边悠悠徘徊,不断唤醒着他沉睡中的意志。
医生?异世界也有医生吗?
不,他不是坠崖死亡了吗?
拓跋乐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坠崖的那一秒,无限的恐惧,终于战胜了眼皮的沉重。
猛地撑开眼皮,坐起,看着身周熟悉的洁白,嗅着空气中绝对不会出现在异界的消毒水味,触摸着身边妇人柔软又温暖的肌肤,此时的拓跋乐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经历了太多的恐惧与挣扎,拓跋乐一时竟不敢相信此情此景的真实性。
会不会这全都是泡沫,是一刹的花火,再加个一触就破,然后他便回到那噩梦般的世界?
拓跋乐不是懦夫,但当他见到自己最亲,最爱,最依赖的至亲之人时,他的眼泪还是不可抑制的掉了下来。
“妈!!!”
……
距离拓跋乐出院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可拓跋家族族长的眉头,依旧没松开。
那次的触电,就好似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从此,接连不断的厄运,令位于华夏国中等家族的拓跋家,毫无抵抗之力的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当然,拓跋族长也不是个迷信的人,他自然不会听信身边人的谗言,认为他的儿子,拓跋乐,便是为家族招来不幸的罪魁祸首。他明白,这种情况,分明是有人在针对他拓跋家!
只是,除了某些隐世家族以及那些高高在上的顶尖势力,还有什么人,能将大鳄级的拓跋家弄到如此凄惨?
又或者说,这背后的,是数个势力组成的联盟?势要将他拓跋家扳倒的联盟?
该怎么办?
拓跋族长深沉的眼眸越发的凝重。
如果事情真发展到那一步,或许就唯有委屈乐儿了。
……
异界的种种,在拓跋乐的意识中,不过是噩梦一场罢了,当然,噩梦的具体内容早已被他遗忘了99。毕竟除去少数天赋异禀的人以外,大多人们会再在醒后,迅速将梦境中的一切忘记。所以哪怕是那1记忆,也在时间的冲刷下迅速变得模糊。
唉,如果,这片现实,也是一场说忘便忘记的梦境该有多好?
作为一名经济系的海归博士生,拓跋乐治理起公司自有一套独特的技巧,可个人实力再强,也禁不住墙倒众人推。
不盈不亏,一个对拓跋乐来说很耻辱的现状,却已经是拓跋家族状态最好的产业之一。
再这样下去,拓跋家族可并不单单是破产这么简单,庞大的债务,将逼得家族全体成员不得不走上绝路。
“乐儿,你也知道拓跋家现在的情况……”
“爸,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请您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去做!”
“孩子,对不起……”不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那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太强大了!巨大的压力,终于压倒了拓跋家主,这名铮铮硬汉的腰板。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婚约吗?”
“你是说紫家的大小姐?”
每当想起那飞扬跋扈的孔雀女,他心底就忍不住的犯恶心。
他不明白,堂堂紫家,怎会把他们的继承人培养到如此不堪。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
无关……
真的无关吗?
“乐儿,紫家说想要他们出手,唯有你入赘紫家……”
“什么?!”这太过分了!他们到底是来求亲,还是来侮辱他拓跋家的?!就算紫家稳坐于顶尖家族之列,但他们也不能这般欺负人吧?!
“唉。”拓跋族长苦笑两声。“我也不愿意,可问题在于其他家族不愿淌这趟浑水,而归属于我们手上的那些小势力,忠心的基本被连累破产,不忠心的也早便撇清关系,所以,与紫家和亲,可以说是拓跋家能想到的唯一出路。”
“可这样做,无疑将我们拓跋家变成紫家的附属家族,这怎么可以?!”
“乐儿,如果你是族长,灭族与衰败间,你会选择哪个?”
“……”
“放心乐儿,一切以你的意愿为主,该说的我都说过了,现代社会婚姻自由,无论你最终的选择是什么,为父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无论如何,为父绝不会让你出事!”
拓跋族长的眼中闪过丝丝冷光,显然是下了某种玉石俱焚的决定。
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拼命,保住自己儿子一辈子娶妻生子衣食无忧还是没问题的!
“爸……”
父爱内敛,却同样雄厚如山。看着父亲逐渐苍白的鬓角,这一刻,拓跋乐只觉得如鲠在喉,哽的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的时间不多,乐儿,尽快将你的决定告诉我。”
。
第十八章 虐心
亲情与爱情之间,你会如何选择?
拓跋乐没喜欢过女生,但紫家小姐却绝对是他最讨厌的女性,没有之一。
那厚厚的浓妆,刺鼻的香水味,嚣张的眼神,蕴含在每一个角落的霸道,都令拓跋乐对她提不起半丝好感。
纨绔可以,因为你家有钱,但人,不能没有底线、不能没有良心、不能为了一己私欲便无所顾忌!
所以,当拓跋乐无意中撞见紫家小姐用各种手段,毁掉自己情敌,也是一个追求拓跋乐的女生后,他对这个已经不能用公主病来形容的大小姐,再难升起一丝好感。
而现在,让他以入赘的形式嫁给这样的女子,无疑等于强迫他亲自将自己的自尊,自己的骄傲,丢在地上,然后一脚一脚的,狠狠踩碎。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肯定选择宁折不弯,可他身后,还有他的家族,他背负着自己所有族人仅存的希望!
以至于,那句发自于心底的呐喊,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说不出那句拒绝。
灯红酒绿的夜总会中,人们褪去面上沉重的伪装,在节奏强烈的鼓点中,尽情挥洒着汗水,展现着白日里永远不会冒头的疯狂。
他们堕落着,只为发泄出现实所带给他们的巨大压力。在这里,没有人会指责他们的不是,他们可以一杯又一杯的喝酒,可以发出声嘶力竭的大喊,可以卸掉斯文与面容姣好的异性暧昧玩乐。在这里,足以让他们忘掉一切烦恼。
就是这样的坏境中,拓跋乐坐在角落,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高度数鸡尾酒。
人活在世上总是有太多的无奈,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会顺着你的心意,往对你最好的那个方向发展,你不是神灵的私生子。
拓跋乐明白这个道理,可这次的打击对他来说,实在有些巨大。偏偏他又不是一名无情之人,自己的家族,自己的责任是他唯一放不下的包袱。
在人的大脑里,苦难总是异常的显眼,相比之下,大部分快乐与幸福,反而需要苦难的映衬,才能变得突兀。
笑的最开心的人,一定品尝过痛苦的真谛。
就像此时的拓跋乐。
他是个乐观的人,或者说他明白自己一定要乐观,那么,便让他放纵这最后一个夜晚吧。
他自由的最后一个夜晚。
“为了单身的日子,干杯!”
“哟,这不是我们的拓跋大少爷吗?怎么今儿心情不好,来golden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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