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马长兴声音严厉:“你这个队长怎么当的,昨天还说万无一失,现在那两块玉佩丢了。”
“不可能。”林曦惊叫一声,无数大风大浪经历过,这次惊叫最厉害,是一种发至内心的不可思议。大步跨进展览大厅,紧走几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玻璃柜,眉梢挑了一下,神情迅速冷静下来,望向一旁取证的两位刑警:“有线索吗?”
“没有,报警设施一切正常。。”两位刑警同时回答。
“怎么会没有,见鬼。”林曦用力挥舞一下拳头,发泄着心中的不解和愤怒:“这里有红外线监测,只要有动物进来就能发现,地板上是震动敏感报警,就是一只老鼠走过都会报警,除非那两块玉佩自己飞了。”
愤怒归愤怒,那两块玉佩确实不翼而飞,昨晚临走的时候林曦可是特意检查过。她不相信鬼神,也不相信奇迹,弯下腰在地板上仔细搜索,眼睛忽然一亮,伸出手指在地板上沾了沾,直起腰,看着手指上的水迹:“这是谁的?”
一大早开门的两位经理都在,立即回答:“不是我们带进来的。”
“再找找看,还有没有水滴。”林曦目光四处逡巡,那两位刑警立即分散开来,在通向上层的步行楼梯上,又发现几滴水珠。林曦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一言不发沿着楼梯向上,一层一层,直到顶层楼顶,望着东方升起的朝阳,倒吸一口凉气。
下了楼顶,林曦没有回展览大厅,而是坐电梯直达楼下,快步走出楼门,来到下水管道下面,管道出口处有一滩冰冻的水痕,旁边花坛内放着一条破被褥。
“这个叫花子什么时候离开的?”林曦转脸问旁边的公安干警。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我们一直监控,没看到他们离开。”
当天下午,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从哈市向全国蔓延开来,国宝级的重要文物竟然在警戒森严的情况下被盗。一时间众说纷纭,有的说是监守自盗,有的说是故弄玄虚,文物过于神奇不宜展示,更有甚者,说是狐仙妖怪。公安*部在全国范围内重金悬赏,就连提供线索的人都有五十万,但是一个礼拜过去,依旧没有丝毫痕迹,玉佩真的就像人间蒸发一般。
公安大楼,局长办公室,林曦双手把辞职信放在办公桌上,不等局长说话,行了个军礼,毅然转身离开房间。走道上,一位蓝眼睛金发姑娘拦住她,声音冰冷:“就这样走了?”
“你放心,天涯海角我也要把玉佩追回来。”林曦语气同样冷,鼻翼微微煽动:“会给你和你的家族一个交代。”
“祝你好运,我也会留在中国,为家族尽力,追查我的玉佩。”金发姑娘傲气地扬了扬下巴:“在瑞士警官学校时我们没有分出高下,这一次我们再比试一下,如何。”
“随时候教。”林曦抬手拍了一下身边的木栏杆,啪的一声脆响。她们曾经是同学,现在却是走上几乎对立的道路,琼斯从警官学校毕业后跟随自己的家族进行考古探险,说白了就是一个公开的盗墓贼。而她还是警察,不,现在或许已经不是了。
“一言为定。”金发姑娘眼中露出一丝寒光,抬手同样在木栏杆上拍了一下,咔嚓一声,手腕粗的栏杆应手而断。
东北五虎堂,黑道第一堂。
堂主黑面罗汉赵春英目光凌厉地扫视一眼几位属下,拍了拍桌上的几张图片,声音低沉:“各位兄弟,就是这块玉佩让林曦离开了,我们又可以自由自在逍遥快活。据内部消息,玉佩具有神秘力量,是一位外国娘们得到的,至于怎么得到是一个谜,十几支考古队只有她一个人活着回来。现在世界各地不同组织都在蠢蠢欲动,就连意大利黑手党都有人潜入中国,我们要抢先得到它。”
“恐怕没那么容易。”胖胖的二当家罗西结微微摇头:“既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拿走玉佩,就是了不起的人物,我看要是拉入我们,就是如虎添翼,我宁愿把这张交椅和千手神偷的号交给他。”
“知道老弟爱才,这几年道上数一数二的小老鼠都是你的人。”赵春英朗声笑起来:“好,就按你说的做,发现带着玉佩的人,大家绕着点。”
赵春英话语顿了一下,看了看一位身材细长的中年人:“马一秋,最近有什么扎眼的人吗?”
“没有什么太扎眼的,只是有一位美如天仙的姑娘,在哈市引起了轰动。”
“什么来路?”
“不知道,来历不详,只知道一个很奇怪的名字:楼兰。”
第二章小村里的神秘人
“哥哥离开小村口,妹妹挥手在小山头,妹的歌声是蓝天上洁白的云,哥哥三步一回首、、、、、、”
西北边陲,昆仑山下,一个小山村坐落在密林深处,朝霞洒在山间小道上,枯黄的野草镀上一层淡淡艳红。陆羽背着蓝色的背包,脚步轻快,轻声哼着喜爱的歌。十首山歌九传情。在这里生长了二十年,山歌除了爱情还有一种亲切感。
村头,杨大婶看着霞光中健壮的身影,一脸笑意:“小羽,回来啦。”
“大婶,早。”陆羽笑着招呼,快步穿过小村,向着村后的小山坡走去,那里有一间破败的茅草屋,虽然孤零零有点凄惨的样子,可那是他从小到大呆的地方。里面还住着一位和他同是孤儿的哥哥陆飞,抚养他们长大的吴爷爷。住在一起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第一次分开,而且一分就是十几天,再次回来忽然感到分外亲切。远远看到小草屋的屋顶在霞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禁不住加快一点脚步,深吸一口气,身体忽然轻了许多,飘忽而快捷。通向草屋的小道虽然崎岖不平,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如履平地。
还有十几米,忽然,茅屋的门拉开一条缝,一个身影飞掠过来,陆羽来不及看清是谁,但可以断定不是自己熟悉的人,下意识扭动身体,向一旁避让,那人贴身而过,擦了一下,并没有停留,向着远处疾速奔去。陆羽诧异地看着那个身影一闪而没,揉了揉眼,见鬼,没花眼吧,速度太快了。
虽然没有危险,直觉让陆羽觉得不对劲,大声喊叫着走进茅屋,屋里没有人,里面的家具和床铺乱糟糟的,好像遭到一场洗劫。吴爷爷和兄弟两是附近山区有名的穷人,靠采药和打一些猎物为生。谁会打他们的主意?
看了看锅灶,好久没开火的样子,锅已经生了一层黄绣。然后整理一下床铺,仰脸躺下,让身体放松,思绪也放松。陆羽喜欢这种思考方式,陆飞经常嬉笑他懒方式。不管懒不懒,思维敏捷最重要。
从记事起,兄弟两就跟着吴爷爷在山里出没,接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训练,读书也是在附近中小学,二十几里山路,兄弟两每天都是步行攀爬,健步如飞几乎都是在上学放学的路上不知不觉锻炼出来的,当然还要配合一些吴爷爷教的呼吸方法。吴爷爷从没有向他们提起过为什么这样做,他们也没问,从呀呀学语起就习惯了听吴爷爷的话,直到有一天夜里,吴爷爷带着兄弟两悄悄离开山村,在大都市走了一圈,他们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大,也知道吴爷爷传授给她们的是什么。
十天前的一个夜晚,记得月亮好圆,吴爷爷就坐在门前的大石头上,面对兄弟两,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孩子,你们都长大了,这次交给你们任务,完成就算出师了,完成不了就永远别说是我的徒弟。陆飞,你去海南三亚,那里刚刚从海里打捞出一件元青花,你把它带回来。陆羽,哈市进行一次国宝展,听说有一件从楼兰古国得来的稀世珍宝,一对玉佩,你去拿回来。我在这里等你们。”
现在,玉佩已经拿来了,爷爷,你在哪?陆羽下意识伸手进怀里摸了摸,一下子怔住了,旋即从床上蹦起来,全身上下抖了抖,又伸手进怀里,不错,只有一块玉佩,玉佩上雕着一只凤凰,还有一块雕刻着龙的,不翼而飞。
陆羽脑海中闪过刚才和自己擦肩而过的身影,只记得对方那个耳朵边有一颗黑痣和一身灰色衣服。能够从自己身上拿走东西就不是等闲之辈,就凭那速度,看来想追回来是不可能了。从小吴爷爷就教导钱财身外物,陆羽倒也不介意。平息一下心情,重新把玉牌揣进怀中,想了想,出了茅草屋继续向山上走。
半山腰一个山洞隐蔽在乱草中,陆羽看了看洞口的草,没有新踏过的痕迹,微微有点失望。洞口有一棵大榕树,枝桠乱呈,陆羽跃身而上,像猿猴般翻越十几根树干,在其中一根上坐下,寻找了一会,掏出小刀在一块留下记号的树皮上挖了挖,挖下一小块木头,里面是空心,放着一张纸,纸上字迹潦草:“陆羽,如果见到纸条证明你成功了,立即离开这里,不要回来,三年后的今天到这里见面,好好做人,记住,盗亦有道。另:红颜祸水,别招惹女人。”
下面是落款,年月日,陆羽呆呆看了几遍,字里行间似乎透露着很紧迫的意思。好好做人,盗亦有道。这个好理解,可红颜祸水,别招惹女人什么意思。是告诫还是教导,吴爷爷可从来没有提起过,女人怎么啦?
长期的训练,陆羽没有多少机会近距离接触女孩,可在记忆中村里的女人都很淳朴善良,学校的女同学也是很可爱。吴爷爷讲过很多故事,很多待人处事的方法,偏偏从没有过女人话题。
陆羽忽然发现自己对女人还真的不是太了解,就像一首歌里说的那样,老和尚收养个小和尚,一直到成年了才让他下山,告诉他女人是老虎。现在自己和小和尚差不多,只是老和尚变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