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妃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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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妃难逃-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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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说笑了,夫人贵为凌天阁的女主人,又怎会——”

“若我说——”霍许打断司徒晟的话,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话说半句。

殿中众人闻言,立即侧耳倾听,一颗心皆提到了嗓子眼,紧张万分的看着殿中的霍许。

“我不是他的夫人呢?”霍许一句话刚落,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众人看看霍许,又看看凌言,却突然不知道该相信谁。

一个说自己是凌天阁主,另一个却说她不是他的夫人,两人的话相互矛盾,显然其中一人在说谎。

司徒晟的眼睛动了动,看着霍许身后的凌言。

“看他作什么,我不是他的夫人,你可还要娶我?”霍许温声开口,看着司徒晟道。

哼,他想试探观察,她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殿中所人有都静静的看着霍许与司徒晟,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司徒晟眸中暗潮涌动,看着淡然立在自己身前的蓝衫女子,一个“娶”字,掷地有声。

霍许好笑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凌言,无声道:“看来你的名气还不够!”

凌言清淡的眸子微闪,看着霍许不发一言。

霍许的目光扫过大殿,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盯着自己,眼中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目光落在王座之上的司马寒的脸上,只见司马寒一张俊颜微沉,如水的眸子正锁着自己。霍许笑了笑,抬手将自己的发簪取下,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如上好的锦缎一般柔软。

殿中再次响起抽气声——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脂粉未施,却嫌脂粉污了容颜,朱唇未染,却嫌胭脂失了颜色。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剪水秋瞳流光溢彩,一张绝美的容颜倾城绝色,华贵的锦袍掩了女子的身段,但任谁都不会怀疑,锦袍之下的美好,断然不会输于任何一个芳华女子。

霍许将手中的木簪递给司徒晟,一字一句的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夫君用这木簪为我绾发。自此以后,我愿洗尽铅华,与夫君坐看庭前花开花落,笑望天边云卷云舒,与你洗手作羹汤,挽袖剪花枝。如何?”

霍许的声音清冷,一字一句如珠似玉,掷地有声。

殿中数百人,皆静静的看着殿中的蓝衫女子。

霍许话音刚落,凌言震惊不已的看着殿中盈盈站立的女子,只见背对着自己的女子黑发如瀑,宽大的锦袍掩盖了玲珑的曲线,挺直的身躯虽然纤瘦,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其中蕴含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女子素手轻抬,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藕臂,纤纤素手之中,静静的躺着一根通体漆黑的木簪。

女子目光坚定,浅笑着看着身前一袭玄袍的男子。

这是怎样独特的一个女子……

王座之上的司马寒薄唇紧抿,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霍许手中的那一抹漆黑,袖中的手不觉攥紧。

司徒晟眼睑微垂,看着女子伸到眼前的紫檀木簪,心中一凛,抬手,伸手执起女子手中的木簪。

霍许嫣然一笑,然后转过身背对司徒晟:“就帮我绾一个凌云髻吧。”

数百人的大殿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殿中的一男一女。

男子一袭玄袍,墨发高束,俊颜如画;女子一袭蓝衫,长发及腰,娉娉婷婷。两人相向而立,美好的似一幅画卷。

凌言一袭如水的白衣静坐在席,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面对自己的女子,眼底的暗流浓的像化不开的墨。

她,竟让一个才见过一面的男子给他绾发,她,竟要嫁给一个才见过一面的男人。

一袭绛紫衣袍的司马寒双目紧锁住殿中那一抹纤瘦,天知道当听到她是另一个人的夫人时,他的心有多痛;她说出她不是那个人的夫人时,他心底有多欢喜,然而他的欢喜还未涌上眉梢,却听见她的声音清冷,说要嫁给他的胞弟。

不过几个瞬间,一颗心起起伏伏,早已千疮百孔。

袖中的手不觉攥紧,双目却移动不开丝毫。

------题外话------

终于蹭到网了,心酸

☆、第三十九章  谁是你的夫人?

司徒晟手执木簪,看着背对自己站立的女子,一双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听说他的王兄带了两位贵客回国,每日美酒佳肴款待,即使政务缠身,每日也必要去看一眼这两位贵客。想到他派去的人全军覆没,他不甘心。

同样是父王的孩子,他从小高高在上锦衣玉食,可他却只能随着母亲四处飘泊,混迹在一群下等人之间,每天食不果腹。

他发誓他要变强,要光明正大的夺回属于他的东西。四年前父王战败身死,他到他身边卧薪尝胆韬光养晦,一步一步取得他的信任。

他步步为营,只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一举成功。可是,呼延卓实在可恨,每天将他盯得死死的,他无法,只能按兵不动。

年前呼延卓终于出了国中,去了君盛,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的人发动叛变,没了呼延卓的司马寒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只差一点,他就将他拉下位,可是该死的,呼延卓却又回来了。

回来之后的呼延卓一举拔掉他大半暗桩,几乎斩断他的一条手臂。他如何能甘心?

他孤注一掷,将他逼离国中,可是,他居然活着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而且看起来过得很好。

想到郁郁而终的母亲,流离失所的童年,他如何能甘心?

今日这接风宴,他一眼便看见了所谓的贵客。

一个一袭胜雪白衣,周身冷冽,仿若一柄千年寒铁锻造的绝世宝剑。

一个一袭华贵蓝袍,灵动俊秀,一双剪水秋瞳灿若星辰,里面仿若蕴藏着星海。

只一眼,他便知道了暗人所说的“女子”是谁。

既然他一眼便能看出,那么他肯定,他的王兄也能知道。那么,他倒要看看这个女子在他王兄眼中的分量。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竟是凌天阁主的夫人。不知为何,那一刻,他心底竟浮现一抹不舒服。

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否定了那个男子的话。并将自己头上的发簪递给了他。

当他看到王兄眼中那一抹暗沉时,他知道他赌对了。因此,他伸手拿起了她手中的木簪。

指尖碰触到她的掌心,他一愣。她的掌心微凉,一如她周身的清冷。

看着眼前挺得笔直的纤躯,他第一次觉得一支木簪,竟似千斤重一般,沉甸甸的压在他的手心。

那个男子,即使穿着一袭如水的白衣,却依然掩不住他的锋芒。除了凌天阁主,他想不出这世上有谁能让他只是看一眼,便觉得心悸。

她说她不是他的女人,可是……可是那个人眼中几乎快溢出来的占有欲,让他胆怯了。

宁辱四国国主,不惹凌天阁主。这样的男人,他如何能得罪?

他汲汲营营,十几年卧薪尝胆,四年的韬光养晦,真的赌的起吗?

“你怎么了?是不会绾发吗?”霍许见身后的人迟迟未动,转过身看着司徒晟,一双如水的眸子水波盈盈。

正出神的司徒晟一愣,看着正定定看着自己的女子。

那双眼睛,真的好美,像极了他母亲的那一双眼睛,他的母亲……死在了他七岁那年的冬天。他的母亲也有一双这样美丽的眼睛,只是那双美丽的眼睛,却一直都是干涸的,从未像眼前的女子一般澄澈明净。

良久后,司徒晟摇了摇头,如玉的手轻轻抚上女子的墨发。

如瀑的青丝很长很柔,软的像一匹上好的锦缎,在这殿中泛着莹莹的光泽。

司徒晟的动作很轻,生怕拽疼了身前的女子;司徒晟的眸光很柔,仿若看着的是一个稀世珍宝。

仅过了片刻,一个凌云髻便在司徒晟的手中成型。司徒晟眼底噙了一抹柔软,伸手将木簪插入发髻内。

“司徒大人,你可是想清楚了!”

寂静的大殿内,一道清冽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凌言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朝着霍许二人走近,一双俊眸紧紧的盯着盈盈而立的女子。司徒晟拿着木簪的手一僵,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凌言。

霍许皱了皱眉,看着凌言。

凌言扫了一眼低眉顺目的女子,伸手入怀,取出一支碧玉簪,将霍许的发髻固定,又取出两枚云步摇,分别别在发髻两旁。别好后凌言捧着霍许的脸端详片刻,笑道:“果然是这样子好看些。”

司徒晟拿着木簪的手垂下,宽大的衣袍内,如玉的手紧紧的攥着那支木簪,心口一寸一寸收紧。

“我让我未来夫君给我绾发,你凑什么热闹?”霍许娇俏的小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似乎凌言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一般。

凌言的眸光直直的看着眼前清丽的女子,半晌后叹了口气道:“旁的什么我可以由着你的性子,唯独这一件不成。”

霍许静静的看着凌言不说话。

凌言转了个身看着司徒晟道:“夫人顽劣,让司徒大人见笑了。”

“谁是你的夫人了?”霍许看着凌言,莫名的心口很不舒服。

凌言淡淡的看了一眼霍许:“殿中数百人,谁应了谁就是。”

霍许:……

司徒晟一直静静的看着一袭白衣的男子,莫名的,司徒晟将视线移向霍许:“你,可是还要我为你绾发?”

霍许一愣,看着司徒晟突然没了底。

司徒晟莫不是脑子坏了?虽说她不是凌言的夫人,可是……可是他就不怕凌天阁朝他发难吗?

这凌言又不是她的夫君,干什么一副“捉奸”的表情看着她?看了一眼目光冰冷的凌言,霍许不自觉的摸了摸心口,还好,心还在跳。

狠狠的瞪了一眼凌言,霍许凶巴巴的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当初可是我救了你,难道你要恩将仇报吗?”

凌言眸子眯了眯,似乎想到了什么,笑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霍许抽了抽嘴角,再次抽了抽,半晌后说:“谁要你以身相许?本姑娘救得人多了去了,要是一个个都以身相许,那我岂不是得弄个后宫给你们?”

“你敢!”凌言一双俊眸骤然一黑,看着霍许的眼中布满怒火。

霍许扁了扁嘴:“凌言我告诉你,我和你不过是十几天的车友而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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