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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山一事传遍六国各地,即便是大家野心再大也不敢再贸然上山,而那场遍地尸骨,断肢残骸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可却有人见到顾墨尘等人安然无恙的从盲山之上下来,并且还拦住大家上盲山,大家都不听他们的才会酿下那种后果。
所以,即便是顾墨尘做的再出格,现在也不是定他罪的时候,而且他跟红曜也走的很近,他现在都在怀疑,那几年,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居然能够从一个废材变成今天这样,而且这般的能够隐忍。
难道真是是这端木家的江山?
一想到这里,端木陵的心就开始钝痛,这个江山他费劲心思得来,现在却才发现自己太过弱小,时不时的一些打击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182 明泰情史
一想到这里,端木陵的心就开始钝痛,这个江山他费劲心思得来,现在却才发现自己太过弱小,时不时的一些打击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顾墨尘对着一代皇帝称自己为我,可见,在他眼里,丝毫就没有把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明泰忍不住为顾墨尘这样的骄傲与自信捏一把汗。
徐紫苏却是显得有些意外,更多是尴尬,人家好歹也是一国的皇帝,顾墨尘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得了,现在连着自己也是这样,不知这端木陵回去之后会不会炸掉呢?
而走近之后,她还是俯身一拜,不卑不亢道:
“学生苏紫拜见皇上。”
这样,也算是化解僵凝的气氛吧。
“苏紫,你可知罪?”
这苏紫怎么越看越像一个人?
端木陵看着徐紫苏,总觉得很眼熟,可是却就是记不起来,难道是徐紫苏,可是这模样根本不是一个人啊。
那徐紫苏土里土气的,还黑不溜秋的,一头发丝枯燥的像是生出来就没洗过一样,而且只知道低头干活,可是眼前的人却是个小白脸,白嫩的跟块豆腐似得,而且身高也比徐紫苏高出至少一颗头,即便是这人长得再快,也没有这速度吧。
端木陵很是疑惑,良久,却是严声说道。
徐紫苏眸光一转,在别人为他捏把汗的同时,她可是一点也不急,转了转眼珠,继续不卑不亢道:
“启禀皇上,学生不知犯了何罪。”
消息都已经传了出去,明泰也暗中让人去监视学院还有明府所有的人,只要有情况就会第一时间知道。
最主要的是这草药还活的好好的,压根就没有死,定罪这事,说的未免过早,就算没有这一切,身边还有各顾墨尘呢,刚才他就像自己保证了,端木陵觉对不敢动自己一根寒毛,她还取笑他来着,没想到顾墨尘这一句话就真的将端木陵给压下了,他现在是找不到出气的地方,才会指向自己。
毕竟,怎么说他也是个皇帝,在自己的臣子面前丢了颜面怎么也不好过,即便这些臣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闻言,端木陵真的气的用鼻子出气了,他气愤的一甩袖,戾声道:
“不知道,难道这药园的规矩与破坏药材的规矩你都没有读过?”
柳御史得来的消息可是药园死了一大片药,而且还都是非常珍贵的,皇宫里有些时节药经常需要明家提供,不管是炮制程序还是制作加工程序都是经过许多次的监制和实验才能给定论是否合格,而据说这其中有种植上十年的药材,可是花了刘夫子许多心血,可是却被这样给糟蹋了,这罪真的不能轻定。
徐紫苏眉头一挑,眸光却是扫向一脸肉有所思看自己的老头儿,这人似乎一来就一脸得意,而且目不斜视,压根就没有看过顾墨尘和自己以外的人一眼,而明泰在见到他时候的情绪也是怪异的,她甚至听到了他隐忍的爆裂声。
而听着端木陵的话,她却想笑,却是极力给控制住了,不知这端木陵是在害怕顾墨尘还是真的不会做人,当即却是笑道:
“皇上说什么学生听不懂,学生只是在为那些药材除草施肥而已,至于枝叶,明年都会长起来,而这罪魁祸首估计也已经露出尾巴了。”
她话一落,哗然一片,莫非,真是不是他做的,而真正做这事的人是谁呢?
然而,下一刻,还真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普通一声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才道:
“那那那个毁坏药草的丫鬟认罪了。”
徐紫苏眉头一挑,一手捏了捏自己的腰带处,嘴角微微一扯,都这地步了,不招供才怪。
本来只是无意,为了留个心眼,她在洗衣房的时候套了些话,并且得知丫鬟们是不会喝正常的茶,而是有一个专门的井,那井里的水专供她们喝的,徐紫苏只是在和顾墨尘路过的时候借他的手丢了点东西进去,而这东西只对于碰触某种药奇效,哪怕是身上余留一点点气味,只要两种药的气味相合,那么浑身就会奇痒难耐,抓到生不如死。
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加上这几天的天气有些热,喝水是自然的,而且大家肯定喜欢喝新鲜的水,听说都是拿着杯子临时去井里打水喝,一方面也消耗了时间偷了懒,徐紫苏也是抓住了对方的这个缺点而这样的,没想到。。。。。。
丫鬟。。。。。。
在站的人除去顾墨尘和徐紫苏明泰之外,其他人均是不敢置信,一个丫鬟居然敢做这样事,这是跟明家有仇还是跟苏紫有仇?
“不是都想看到事实么?还愣着做什么,走啊。。。。。。”
见众人都呆滞不动,顾墨尘却是出声催促道。
明御医反应过来,却是瞪了明泰一眼,明泰故作耸肩,父子两极为默契的俯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端木陵扫了徐紫苏一眼,眸光微眯,而后却是甩袖走在了前面。
徐紫苏和顾墨尘则走在了最后。
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眼,徐紫苏吐出一口气,顾墨尘却是伸手捏累捏她有些肉的脸蛋,眸光极为的*溺。
到达正厅之时,那丫鬟已经抓的面目全非,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徐紫苏却认出来了,这就是给她送衣服的丫鬟,看上去还挺秀气老实的,不免让她产生了一丝怀疑。
一番审讯,还用了刑,可是,在画押定罪之后这丫鬟却咬舌自尽了。
这一幕使得大家都意外之极,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求饶,也没有哭诉,只是简单的认罪,画押,简直就是行水流云,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那般。
外人看来,这丫鬟还挺有骨气的,至少敢作敢当,也有人是信了徐紫苏的,药物相合之后产生的副作用是让人生不如死,所以,她才选择了尽早结束自己的生命,还有人却说这样不用砍头,至少留下了全尸等等。。。。。。
唯独徐紫苏却觉得无比的可惜,她向端木陵请求将这丫鬟送回她家里,让她家里见她最后一面,并且自己准备出银两让她家里将她给葬了。
或许,在这些人的眼里,甚至在多儿多女的家人眼里,她的死根本引不起他们的注意,可是,在徐紫苏的眼里,即便只是一个乞丐,她也是一条生命,而这个丫鬟,本来是不需要死的,罪定了,办法却是人想的,她却像是在等死那般,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对于她慈心的请求,大家很意外,出事一来她不急不躁,不但先不为自己洗清这罪名,反而却是赶着时间将那些草药给重新翻土施肥,更是在洗衣房给众丫鬟灌心灵鸡汤,这样的男子,虽然不高大,但却实在是少有。
在这事上,端木陵没有拒绝徐紫苏,因为他是个皇帝,而且还要做一个仁慈的皇帝,况且,这人也已经死了,若是还要将她的尸首怎么样,传出去,百姓会怎么看他。
可是,今天他却受足了气,这一切都是顾墨尘和苏紫让他受的。
事情一办完,他就迫不及待的回宫去了。
明泰也是吩咐下去,将这丫鬟的事给处理了。
因为这事下午也没有上课,徐紫苏心情不是很好,双手撑着下巴坐在了书楼的台阶上一直直视着前方,不言不语。
顾墨尘已经陪着她做了一个多时辰,见她还是无动于衷,终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是在想那个丫鬟,她被人给利用了。”
那丫鬟一死他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缘由,出事之后他会让人去了那丫鬟的家里打听,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实在普通的女孩子,因为家里贫穷才会来明府当丫鬟,而且这丫鬟在众人的口中评价也极为的不错,算是死的很冤吧,恰恰,这事被徐紫苏给听到了,之后,她就一直这样了。
徐紫苏叹息一声,有些沮丧的道:
“我是不是不该下药放井水里。”
其实,就是不下药,顾墨尘也能护自己无恙,可是自己却想要查出这幕后之人,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恨自己,只是不曾想。。。。。。
“傻瓜,不作死就不会死。”
顾墨尘对着她摇头,那丫鬟虽然死的冤枉,可是一定是有缘由才会这样做的,要不就是贪心爱财,要不就是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不然,哪个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又或者可以说,幕后之人用对了方法,知道这丫鬟的弱处在哪里。
“对了,你说,端木陵认出我来了没?”
说起这个徐紫苏又有疑问了,端木陵今天看自己的目光复杂又怪异,像是认出来了又像是没有认出来,可是她问顾墨尘有什么用,端木陵和她在一个屋檐底下住的时候又没有顾墨尘。
等等。。。。。。
十里村的房子是顾墨尘的,那么在这之前,他也一直住在那里才对,可是,自己为何没有一点记忆呢?
难道这就是自己摔了头而忘记的一部分?
“认不认出不来都一样,你只管做自己,跟着明泰好好学。”
看着徐紫苏复杂而疑虑的神情,顾墨尘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很是轻松的说道。
徐紫苏看着他笑了笑,良久,却是歪着头瞥他:
“你说。。。你这么纵容我,哪天我没了分寸爬你头顶怎么办?”
是啊,什么事他都护着自己为自己出头,并且为自己铺好一切后路,让自己无忧无虑,只需要遵循自己的心去活就可以,这样的顾墨尘真的让她有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