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少爷开始一言不发。
坐在车里直到抵达海边的别墅区,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是生气了吗?江小乔很少看到莫安迪这个样子,就像……考试考了0分似得。
一到别墅区,莫靖远就开始打开柜子的藏酒,熟练地开瓶,倒酒,低沉地喝着。
江小乔先是飘去洗澡,洗完澡后发现对方还在喝,心里有点心虚,是不是今天晚上的事情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啊?想想也是,一向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曾何几时这样吃瘪了?先是刷卡不成,吃霸王餐,然后是出卖色相去低还烤肉钱,怎么说来和他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和地位都是极其不符合的。
哎。江小乔叹了一口,去换了件保守一点的睡衣,然后坐到他对面的吧台椅上。
这栋海边别墅区还有设置着独立的吧台,以及酒窖,藏着很多有年份的红酒,以及各种世界名酒,只为主人需要的时候自取。
“那个……对不起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
回答她的只有“咕噜咕噜”的喝酒声。
吧台的灯光有点昏暗,投射在了莫靖远的脸上,睫上,有扇形的倒影在他的脸上呈现,看不清神情。
江小乔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只能取过一旁的空玻璃杯,夺过他手中的红酒瓶,替自己满上一杯,然后一干而尽。
一杯下肚,她就觉得胃里有点燃烧起来,紧随着整个人也有点热起来了,眼神开始发亮,连带着莫安迪支着头看着她的样子格外地诱惑,有点忧郁有点坏意。
“酒量不好就别喝了。”他说道,看来他使得苦肉计还算是有用,某人已经跳入大灰狼的陷阱里了。
“再来一杯。”她雪白通透的脸颊开始泛起了红晕,如同傍晚时分天空的烟霞,美不胜收,再加上一点点的醉醺醺的样子,声音像小猫咪一般呢喃着,在莫靖远的心头一下又一下地划过。
“对不起啦莫安迪,今天晚上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其实你说要替我出卖色相的时候我是挺开心的,真仗义,以后我绝对不把你当继子来看待了。”她开始头晕脑热地开始吐露心声。
“我本来就不是你的继子。”他闷闷地陈述一件事实。世间最悲痛的事情莫过于,自己的小妻子把自己当做了继子。而且他还暂时不能让她知道他就是她的丈夫。
“什么?”她有点喝多了,那件保守的浴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宽松了点,她身体向前倾的时候会有一大片的雪白展露无遗。
“放心吧。以后我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就是好哥们,以后你泡妞我绝对不告诉你家老头子。”她信誓旦旦地举着酒杯说道,说完之后还“嘿嘿”一笑,呆萌得让莫靖远很想把她的脑子剖开来看一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我泡妞老头子从来不管。”比如说泡江小乔,那是合法合理的事情。
莫靖远看着江小乔的眼神有些灼热起来,她不知道她喝醉酒之后的样子有多么秀色可餐。
如同小猫一般的声音不轻不重,不缓不快地在他旁边响起,身上有着刚沐浴完的乳木果香草味以及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那是一种让他觉得格外安心的味道。很多时候他总是过于忙碌,时常夜里睡不着觉到天亮,甚至时常做噩梦,但是只要闻到这个味道,他就莫名地睡得很香,一夜无梦到天亮。
这也是莫靖远为什么老喜欢抱着江小乔醒来的原因之一。
这个女人身上有着特殊的气质和温暖,让喜怒无常,榕城最为神秘最为神龙不见摆尾的莫靖远莫大总裁都驻足。
“江小乔,有没有说过你喝醉的时候就像一只猫?”他眼神闪烁,似乎暗藏着惊涛骇浪,只需要一秒就能够将他对面的江小乔吞噬。
“有啊。”喝完最后一口红酒,江小乔舔了舔嘴巴,嗓子似乎有点干,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啊。”
“想喝水吗?”明知道不常喝酒的人喝完酒之后有段时间里会特别烧,特别口渴。
莫靖远将置放在一旁的冰块夹杂着酒水含进嘴巴里,然后抱住对面的那只醉酒的小猫咪,扶住她摇摇晃晃的头,将自己口中的冰块水还有一点点的酒渡到她的嘴里。
似乎感觉到冰块的寒冷,江小乔有点畏缩得摇着头想要把它吐掉,但是被莫靖远以吻封住了,自然是吐不掉了,只能往莫靖远的方向推送回去,就这样两个人的热度融化着冰块,冰块渐渐地渐渐地变小,化成冰水,江小乔不禁咽了一口,连带着对方的。
江小乔感觉自己就是一尾极度缺水的鱼,需要冰冷的水来救赎自己。
可是对面的那个男人,不仅仅给她渡了水,与此同时还给了她火热。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难受不已,有说不出来哪里难受,只得一味地蹭着,就像浮萍攀附着。
江小乔只觉得天旋地转,莫靖远的俊脸那么近,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她恨不得咬上一口,与此同时,尽情地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用力与惩罚。
“江小乔,这是你欠我的。”莫靖远本就不是什么善茬,能在榕城呼风唤雨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只乖乖羊呢?他的苦肉计还真是使得好啊,只能骗骗江小乔这样的呆萌女。
一个用力,两个人有着最直接最原始的撞击,江小乔感觉灵魂都要被撞飞了,自己完全不是自己了。
也完全忘记了莫安迪是莫靖远的儿子这回事儿。
放纵的后遗症就是第二天江小乔感觉到无比的头疼,她的酒量也算是还可以,不至于一杯倒,但是昨天晚上她只喝了两杯就开始晕乎乎地。
不过江小乔的酒品十分地好,并不会出现记忆断层。
看着一地凌乱的衣物,她揉了揉太阳穴,精致的小脸皱的跟个包子似得,嗓子也干涸得像是很多天没喝水一般。
房门在下一秒被推开了,莫靖远穿着居家的休闲服,神清气爽地端着杯开水进来,脸上依旧是招牌式的漫不经心,甚至有一点点小小的得逞的意味。
清冽的气息逼近江小乔,她下意识地往床后面缩了一下,干净细腻的声音响起,“喝点开水吧,我想你一定渴了。”
江小乔已经渴得连口水分泌物都没有了,她看了眼开水再看了眼莫安迪,怕怕地说,“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
“不会。”他很淡定地回答。看着江小乔如释重负地拿起水杯饮了一口,他继续接到,“我只会下催情药。”
噗——
江小乔一口开水没来得及咽下去,全数喷在了莫大总裁的米色休闲服上,斑斑点点地在莫靖远的衣服上呈现着人工水墨画。
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头发还是凌乱的模样,好不慵懒性感。
一想起昨天晚上她的妖娆劲儿,莫靖远就不禁小腹发热。
第十五章 偷人的贼
望着对面妖孽般的莫安迪笑得倾国倾城,江小乔越发地心虚了,每当他这么笑得时候总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可以预感到了他又要怎么对付她。于是她故意岔开话题,“昨天晚上房间是进贼了吗?怎么这么乱?”
“恩。进贼了。”莫靖远意味深长地陈述道。
不就是他这个采花贼嘛!
“额……”莫安迪好幽默啊,她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不会真进贼了吧?
“好像也没有什么丢失的嘛!”她的杏眼骨碌碌地四周环顾了一下。除了凌乱还真没有其他的丢失。
她小声地嘟囔着,“连房门口那个宋代的古董花瓶都没有被偷走,这贼也忒没有眼光了吧?”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包裹着她,近在咫尺的是莫靖远的俊脸,就这么看着她会怀疑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心跳停止。丫的,长这么妖孽还出来勾引人,有没有天道啊?
“你是说我没眼光?”他眼神低沉了下来,微微地眯起眼睛,像只盯着肥肉的老狐狸,诱惑且危险。
“唔……”她脖子往后缩了一下,糯糯地问,“你偷了啥了?”
“偷人了。”终于回答到他想要回答的地方,他不禁露出微微的笑意。
“偷……偷人?人还能偷啊?偷谁了?”话音刚落,对面是莫靖远似笑非笑的样子,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着,江小乔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洁白光滑的肩头裸露在了被子外面,精致小巧的锁骨在阳光的透射下隐隐地泛着光芒,她瞪大了双眸掀开被子往底下一看。
开口就是,“谁偷了我的衣服!”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望着地下凌乱的衣服和莫安迪暧昧不清的眼神,还有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她瞬间肠子都悔青了。
苍天啊大地啊,求来道闪电把她劈死吧!她又和自己的继子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关系。
那个隐秘的地方有种撕裂感和火辣辣的疼痛,昨天晚上在某人身下吟哦的片段跳进了她的脑海,她小脸崩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禽兽,连自己的小妈都不放过。”
“江小乔,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莫靖远长长的睫毛像极了黑天鹅绒,一眨一眨无辜地说,“昨天晚上明明是你把我扑倒吃干抹尽的,怎么就变成我是禽兽了呢?”
每次看到他的小妻子吃瘪的样子,他就心情莫名地好,似乎得到了全世界一般。
不会吧?她昨天晚上化身狼人把莫安迪给吃干抹尽了?那可不像是她会干的事情啊。
一想起莫安迪的老爹,莫靖远她的内心就十分地内疚,她明明嫁的是莫靖远,虽然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见过自己丈夫的容貌,连对方的声音都还没有听到过,但是怎么说莫靖远给了她一个安稳的生活,硕大的海边别墅,优渥的贵太太生活,怕她无聊还给她安排在了自家公司上班,受尽自己继子的欺凌。
哎哎哎,最后一个似乎不是莫靖远安排的。
做贼心虚的江小乔没有底气地问莫安迪,“你老爹啥时候回来啊?”她好准备些东西恭迎圣驾啊,越是心虚越是想要拍对方马屁。
“不知道。”
“你有没有你爹的号码?你是不是要给你小妈一个?好跟你老爹联络下感情啊,怎么说我和他也夫妻一场。”她继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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