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传说,微臣也听说过,所以,有些人会以为,深海龙鱼是一种鱼,却不想,其实,根本就没有这种鱼,自然也不会有深海龙鱼脊的存在,而这深海龙鱼脊,其实是一种玉石。”
“萧璟斓要治好小九月的病,难道还能想着那些东西能自己长了脚,跑到他面前供他使用?再者,雪狼齿毒,雪狼乃墨氏圣物,难道,墨氏还真的能允了他进入雪山禁地?”
所以,无论如何,这天下不可能再安定下去。
叶祁听此,扬声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趋势所在!”
所以,就算战乱纷起,也不可能让一个小娃娃来承担这一点。
“这是自然,在这,风夜雪韬光养晦十几年,是该出山了,北燕内乱,于墨翎何干?”
叶祁嘴角一抽,陛下这是打算以风夜雪为屏障?
惹怒了北燕,让北燕出兵在先,那墨翎也是反抗的那一方,这样,史官如实记载,后人不会批判墨翎发动战争,陷天下于一片硝烟!
“陛下,臣愿意护在陛下身侧,护陛下周全!”暨墨又萧璟斓在,不管是太子殿下还是公主殿下,恐怕没有人敢惹他们吧!
君凤宜瞥了一眼叶祁:“护朕周全?就你?”
“额!”叶祁被赤裸裸的嫌弃,表示自己很不爽,虽然他的武功确实不如陛下,但是他也好歹是高手一个,江湖上也找不出几个能敌过他的,陛下这么嫌弃真的好么?叶祁抹了一把辛酸泪,哀戚道:“陛下,虽然微臣无能,好歹能给您出谋划策,给您端茶送水,就算给你挡箭也是好的!”
“用得着你么?”君凤宜拉了拉缰绳,开口道:“你家那个不省心的疯丫头偷偷来暨墨了,你若是不约束着,惹了祸,别怪朕没有提醒你!”
“啊?”叶祁听此,不由得黑了黑脸色,一拍大腿,愤愤道:“这个死丫头,真是惯的她无法无天,姑娘家家的,抛头露面,长途跋涉的,若是路上遇到歹人,出了什么事,那还得了!”
叶祁无疑是个护女狂魔,虽然知道自己将这个女儿宠坏了,假小子模样,可是他忍不住要宠着!
听到自家女儿竟然偷偷跑了出来,还跑来暨墨,这山高水远,行路都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大多数荒山野岭,连个客栈都没有,叶祁心肝肺都疼了,也不知这些天小丫头有没有吓坏,有没有累着饿着,叶祁那个着急呀!
哪里还管要不要继续在君凤宜身边待着?
说罢,叶祁也不坚持,起身告了退,直接上马返回,去逮自己的女儿了!
君凤宜见此,不由的嗤了一句:“土匪都不敢惹她,能出什么事?”
说罢,直接拉了缰绳,一队人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荣华居客栈,楼逸宸将穆挽清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她的身子,确保她不会着凉。
穆挽清拉着他的衣袖,问道:“孩子呢?我……我将宝宝弄丢了。”
楼逸宸很清楚,穆挽清现在的记忆一定是在假死离开尹府之后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发生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他都知道。所以,应付她,他已经得心应手。
“小挽儿,你忘记了,宝宝在尹府呢,你没有弄丢她,她很好!”
有些时候,看到现在的她,楼逸宸很后悔,后悔当年答应她,帮她逃离。
当时,他知道她在尹府过的并不快乐,而且,君凤宜的人也查到这里,她最不愿面对的,就是那个男人吧,所以,她选择逃避这一切。
只要她要做的事情,他都答应,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只要默默陪在她的身边就好。
所以,他选择了答应!
假死药,三天之后,必须服用解药,否则,便永远也醒不过来,即便醒过来,对身子的伤害也必然是无法想象的。而且,她胸口处受了一剑,本就身受重伤,怎么受得了那阴暗密封的棺材?
合棺下葬之前,尹承衍守着她的尸首整整待了三天三夜,他虽然着急,可是尹府守卫森严,再加之她有心假死逃离,那个时候,他也不能贸然出手去抢,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当年,从棺木之中将她救出,本以为,她会醒不过来,他倾尽一切,终于从鬼门关上将她拉回来。没想到,因为假死药的后遗症,她的头发一夜变白,甚至,记忆被打乱,现在一觉醒来的每一日,她都会忘记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并且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的某一段日子,当然,究竟会留在哪一天,谁也料不到。
但是不管是哪一天,一复一日,一晃就是二十多年,时过境迁,她的记忆永远都只会在二十年前。
所以,为了她不起疑心,他服用驻颜之药,目的就是让自己的面容停留在二十年前,为了让她一觉醒来,不会发现,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他,而是年岁已过,如今,已经是二十年后。
而且,为了不让她发现,他从来不让她接触镜子这类的东西,否则,以她的自尊心,不会受得了现在的自己!
她最不愿欠别人人情,最不愿欠他的情,如果知道他为了照顾她,二十年没有回过家,二十年没有一天是放心的,她会自责,恐怕,会选择死!
殊不知,她觉得这是欠债,在他眼里,却是享受,是他心甘情愿!
这么多年,楼逸宸几乎寸步不离穆挽清,他的想法很简单,她糊涂,他就陪她一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有她在身边,一辈子都会变得很短暂。
听此,穆挽清愣了一下,随即呼出一口气,似乎想起来了。
这会儿,她推开楼逸宸,开口道:“阿宸,你回去吧,阿胤还小,你总是不在山庄,织梦姐姐会怪你的。”
“她不会!”楼逸宸摸了摸穆挽清的头发,温声道:“织梦是个好姑娘,知道你受了伤,不会怪我的。”
穆挽清感觉到胸口隐隐作痛,想起自己不久前不顾一切的撞上尹承衍的剑锋,变觉得心痛。
她靠在枕头上,素手捂上自己的胸口,眸中染上一片水汽,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阿衍应该很怪我吧,我这样的女子,不配他喜欢。”
尹承衍对她好,穆挽清是知道的,可是就是这份喜欢和包容,穆挽清觉得愧疚。
她已经将身心都交给了另一个男人,既然给不了他心,也无法迈过心中的坎儿,将自己身子交给他,那么,就断不能昧着良心,拖累他一辈子。
“小挽儿莫说傻话,你既然选择离开,那么,之前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所以,不要再想了,好好过日子就好了。别忘了,你还有孩子。”
穆挽清一想到孩子,就止不住落泪:“可怜了我的宝宝,遇到这样一个狠心的娘亲。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一个刚出生的小姑娘,总不能跟着我过那颠沛流离的生活,只希望阿衍能视她如己出,好好待她。有尹府做依靠,只要吃穿温暖,总比跟着我好。”
“莫哭莫哭。宝宝是个好孩子,我去看她了,很可爱,尹承衍待她很好。”楼逸宸其实没有去看,他根本没有时间离开她一刻,但是,在她面前,他只能这么说:“宝宝她不会怪你的。”
听此,穆挽清握紧了拳头,垂眸,看着手下的锦被,低声道:“我还是亏欠了他!”
“世人都知道,小宝宝是他尹家的女儿,所以,他不得不待她视如己出。你若是真的带走了小宝宝,那还真的亏欠了他。尹府本就疑心小宝宝不是尹家血脉,若是小宝宝被人偷走,那更是坐实了这一点,男人的尊严不容损害,尹家的名声更不用破坏,小挽儿这是为了他好。”
穆挽清眸光闪了闪,没有答话,但是,楼逸宸还是知道,她听进去了。
这会儿,穆挽清的眸光放在门口,很期待的模样:“小贝贝呢?”
楼逸宸看了一眼门口,笑道:“贝贝喝了奶,已经睡下了,小挽儿你睡一觉吧,一觉醒来,贝贝也就醒了。”
“你将他抱上来,我看看吧,我头疼,可能这些天睡的久了,所以睡不着,现在不想睡。”
“怎么会?头痛?可是着凉了?”楼逸宸有些慌了,伸手要去探穆挽清的额头,道:“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穆挽清微微便头,避开了楼逸宸的手:“没事,你去将孩子抱上来吧。”
楼逸宸扯了扯唇角,出声道:“嗯,我去抱给你。”
楼逸宸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镜子,才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楼逸宸站在门口,从门缝里面看了一眼里面,穆挽清靠在枕头,似乎已经忘了刚刚看见她银丝的的那一幕,楼逸宸揉了揉眉心,转身站在门口,没有离去。
这会儿,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过来,抬手行礼道:“主上,属下已经查明,刚刚街上的年轻男女,便是暨墨的璟王殿下萧璟斓还有其新婚王妃,尹穆清!”
“尹穆清?”楼逸宸惊异,竟然是她?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么?这么说他们见面了?楼逸宸蹙了蹙眉:“这么说,夫人和公子都和尹家的那个丫头打了照面?”
“是!璟王还和夫人动了手。”
楼逸宸蹙了蹙眉,面上倒是没有什么不悦的地方,沉默了一下,才问道:“公子可有异样?”
“公子并无异样。”
“我知道了!”楼逸宸开口,随即蹙眉道:“陛下现在身在何处?”
“陛下今日出了城。”楼逸宸松了一口气,勾了勾唇角:“尹承衍呢?”
“尹将军在忙灵家余孽一事,不在京都!”
“好!”楼逸宸凤眸微米,随即看向身边的人:“公子可寻到刚出生的婴孩?”
楼逸宸不是强盗,虽然路过一个地,都会去寻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孩,但是离开的时候,还是会还回去,不然那孩子的父母该要担心了。
“公子已经去寻了,但是因为这里毕竟是皇城,夜禁很严,这个时候,除了夜市,其他居民出都是闭门熄火,真的要打听到哪家有孩子,很难,想要找一个漂亮的孩子,更难。”
楼逸宸了然的点了点头,道:“现在夫人情绪安定下去,倒也不急,你去让人准备安神的汤药过来。”
“是!”
这会儿,楼逸宸突然感觉到屋中有一些响动,随即就是一阵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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