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撞入如千年古井般幽深却满含杀意的眸子,那红衣女子顿时一惊,还没有说完的话募得堵在喉间,忙跪地磕头:“陛下,臣妾知罪,臣妾逾越,还请陛下息怒。”
墨臻伸手捏住那红衣女子的下巴,一个用力,便将她拖上了榻,毫无温柔可言。
膝盖撞在软塌边上凸起的雕花之上,疼的红衣女子倒吸一口冷气,却不敢呼一声。
墨臻一手捏住红衣女子的纤细的腰身,一手抬起那红衣女子的下巴,一字一顿道:“雪凝的意思,她配不上,你配的上?”
被唤做雪凝的女子先下已经惊恐万分,恨不得吞了自己的舌头,后悔自己说出那样的话,不住的摇头:“雪凝不敢,雪凝造次,还请陛下不要和雪凝一般计较。”
“不!”墨臻摇头,转身,便将红衣女子压在身下,抬手捂住了女子的口鼻,只留下那双和尹穆清有几分相似的眼睛在外,只听墨臻道:“这么看着,雪凝还是配得上。”
话落,附身吻了吻女子的眼,转而便传出衣衫被撕碎的声音……
疼痛袭来,女子惨叫一声,却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跪在榻前的女子见怪不怪,只是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膝盖,虽然心里已经是惊恐万分,可是却一点声都不敢出,将不远处榻上上演的一幕尽量忽略,就当没有她这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没有了女子的喘息之声,跪在榻前的女子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便见那女子紧紧抓着榻沿的手耷拉了下去,晕死了过去。
“既然不愿,那便送上避子汤吧。”
头顶上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那女子不用猜,就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连忙领命下去:“是!”
除了雪凝夫人,需要避子汤的,自然还有璟王府的那一位。
陛下喜欢璟王妃,之前就罢了,现在又怎么会让璟王妃怀上璟王的孩子呢?
墨臻一起身,外面候着的两个侍女便进来,将那个昏死过去的雪凝夫人抬了出去。
这会儿,墨绝从外面进来,送上一个密函,躬身道:“陛下。”
墨臻接过,扫了一眼,眸色一凛,揉碎了手中的密函:“朕的妹妹,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动的!”
“陛下可是要回国了?”
“嗯。”早该离开,可是舍不得罢了。
……
尹穆清一觉醒来,已经是正午了,昨夜有穆挽清给她传授的内功,如今,身上竟然一点都不疼了,周身都暖洋洋的,尹穆清只觉得神清气爽。
动了动身子,发现动不了,她抬眸一看,却看见一个有爪子印的下巴。
再往下,那是一个男人的胸膛,而自己,正被男人的铁臂圈在怀内。
尹穆清瞬间就怒了,一脚踹去:“萧璟斓,你竟然还敢上本姑娘的床?”
其实,萧璟斓早就醒了过来,可是,就是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这才赖在床上,一直搂着她。
果不其然,这小女人是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了。
伸手便握住了那只小巧的脚,萧璟斓委屈道:“阿清这一脚,是打算废了为夫么?”
尹穆清气急,又是一脚踹过去:“废的就是你丫的禽兽!”
拦腰踹去,萧璟斓直接被踹飞,碰的一声摔在了床底下。
萧璟斓却一点都不敢怒,反而一脸委屈,优哉游哉的爬起来,抖了抖睡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再次往床上爬:“阿清若是废了为夫,受罪的,不是你自己么?”
废了夫君,可不得受活寡了?
“滚!”尹穆清咬牙,这个死男人,不要脸。
萧璟斓眸中满是宠溺,求饶道:“王妃莫生气了,为夫知错了。”
尹穆清见萧璟斓认错的态度很端正,水眸一撇,尹穆清问道:“哦?错在哪里?”
垂眸,萧璟斓绞着手指,乖觉道:“是为夫不好,这次莽撞了,下次,下次为夫一定轻点……”
“什么,你还有下次?”萧璟斓的话一出,整个人都不好了,面色一沉,开口道:“萧璟斓,本姑娘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没有下次了。”
萧璟斓面色一变,所受打击不小,看着尹穆清那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阿清……我……”这哪能呀?早知道,他就不这么冲动了。
“你给本姑娘滚过去。”一个枕头扔过去,直接砸在萧璟斓的脸上,玉枕的分量不轻,将萧璟斓的眼角直接磕出了一片青紫。
萧璟斓疼的蹙了蹙眉,终究没有敢说什么,捡起地上的玉枕放在床上,小声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我先出去了!”
说罢,微微抬了一下眼帘,偷看了一眼尹穆清,本以为她会留下他,没想到床上的女人丝毫没有可怜他,闭着眼睛,一副不待见的模样,萧璟斓只好死心。
看了一眼跪在帐子外面的丫鬟,萧璟斓唤了一声:“进来!”
“是!”
盥洗的水,干净的毛巾,还有衣服,被女婢一一送进来,侍女想要伸手去帮萧璟斓更衣,却被萧璟斓阻止:“退下!”
萧璟斓从来都不习惯女人近身伺候,现在有了女人更是要避嫌。
“是!”
萧璟斓自己洗了手,净了面,到屏风后更了衣,才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榻上的尹穆清,还是没有理他的样子,萧璟斓深吸一口气,才道:“本王要进宫一趟,午间,便不回来陪你用饭了。”
“滚吧滚吧!”一副迫不及待赶他走的模样。
萧璟斓扯了扯唇角,出了殿。
外面,一个黄衣小丫鬟走了进去,欠了欠身,问道:“王妃,现在是要起身吗?早膳已经摆好了。”
尹穆清抬了抬眼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奴婢贱名唤儿,是景文轩的掌事婢女。”
这些丫鬟都是大婚后,萧璟斓安排的婢女,是以,尹穆清并不认识,她点了点头,起身道:“起身吧。”
“是!”唤儿招了招手,旁边候着的婢女有条不紊的伺候尹穆清起身。
这会儿,唤儿从外间端过一碗浓郁的黑色汤汁,递给尹穆清:“王妃,药熬好了,趁热喝。”
尹穆清接过,本以为是之前晏子苏给她开的药,可是,闻着这个味,却不对劲,尹穆清问道:“这是什么药?”
唤儿笑道:“昨晚……”
脸色一红,唤儿继续道:“王爷心疼王妃,特意嘱咐奴婢们,给王妃熬制的补药。”
尹穆清顿时红了红脸,不疑有他,仰头,将那药一饮而下,将碗递给唤儿,尹穆清道:“换身便利的衣服,我要去一趟天牢。”
“是!”
尹穆清用了膳,身上罩了一件素色的披风,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脖子被捂得严严实实的,没有露出一点,这才放心的出了门。
穆挽清的那套心法确实有用,昨晚的时候,还疼的没法动,现在竟然已经活动自如了。
刚出了景文轩,面前突然蹿出了一个白色身影,吓了尹穆清一跳。
“皇姐!”一张如天使般俊美的容颜在面前放大,尹穆清还没有反应过来,腰间便是一紧:“皇姐,阿睿终于看到你了。”
这段时间君天睿的功课紧,再者,尹穆清因为大婚后一直住在皇宫,是以君天睿都没有见到她的人,可是把他想死了。
“阿睿?”尹穆清眸子柔了下去,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看了一圈,问道:“阿睿刚刚藏在哪里?吓了姐姐一跳。”
君天睿听此,朝尹穆清笑了一下,指了指上面,乐滋滋的道:“师傅教了阿睿轻功,阿睿表演给姐姐看?”
说罢,却见面前的少年足尖一点,如白鹰展翅一般,飞上头上的房梁,躲在房梁后探出脑袋,朝尹穆清展颜一笑:“姐姐,你看,阿睿跃的高不高?”
尹穆清心下一震,这么短的时间,他连轻功都学会了?
“好高,阿睿快下来,担心摔着!”尹穆清忍不住自豪,这个弟弟真的是天赋异禀,聪慧至极。
君天睿跳下来,拽着尹穆清的衣袖,撒娇道:“姐姐匆匆忙忙去哪里?阿睿也去好不好?”
尹穆清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
阿睿心思单纯,她若是一心想培养他的话,那么,也不能事事都避着他,不让他去看。
阿睿长这么大,应该从来还没有去天牢看过吧?
尹穆清牵了君天睿的手,温声道:“也好。”
君天睿屁颠屁颠的跟在尹穆清身后,一边给她讲这些填他读的书,一边央着尹穆清再给他讲故事。
从这些话中,尹穆清就能明显的感觉到,君天睿整个人的谈吐都变了,根本不似刚见到的那会儿,只知道吃喝,什么都不懂。
果然,孩子还是要学习。
出了门,坐上马车,君天睿便抱着尹穆清的胳膊,撒娇道:“姐姐要去哪里?今天,你是专门陪阿睿玩的吗?”
尹穆清低头看了一眼,便见到君天睿长而卷曲的睫毛在哪里忽闪忽闪的动着,漂亮精致的不行,她笑了笑,开口道:“叶丞相被璟王关押起来了,我总得要去看看,叶丞相没有过错,姐姐便要亲自请他老人家出来,免得伤了和气。”
君天睿一听,撅了厥嘴:“叶老头呀,阿睿不喜欢他。”
“为什么阿睿不喜欢他?”
“他和太傅都不好,他们总是听父皇的话,阿睿不喜欢。”说着,君天睿又往尹穆清怀里钻了钻,就差拿脑袋去蹭蹭尹穆清的胸口了,仰着头,嬉笑道:“现在好了,有姐姐在,父皇他再不管阿睿了。”
一想起这段时间的安稳日子,君天睿美的要死:“还是姐姐最好了。”
果然是孩子气,尹穆清不由觉得好笑,弹了一下君天睿的脑门,嗔道:“叶丞相和太傅都是人臣,自然会听你父皇的话,这些话,阿睿莫要再说。”
“哦!”君天睿想了想,朗声道:“阿睿明白,这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不怪叶老头和太傅,怪父皇!”
尹穆清瞪了一眼君天睿,纠正道:“话虽如此,可是,阿睿说的这是专制之君,乃暴君所为。若是阿睿以后能成为人君,就要事臣以礼。”
“这个阿睿也明白,这句话阿睿知道,君事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因为父皇对太傅叶老头好,叶老头和太傅才听父皇的话,对阿睿不好。”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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