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伤口之后,喊来下人先是一顿责骂,毕竟窈窈伤口发炎跟他们伺候不当也有一定的关系。
然后又是一顿吩咐。
若鸳哄睡了外孙女才想起方“产后抑郁”的女儿。
正赶上钟言慕教训完下人。
“我说你怎么当妈,的?孩子不舒服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么就不关心关心呢?”
若鸳一愣,她这就躺枪了?
“我问她了,可是她一个劲儿的哭,我不是也及时把你叫来了嘛。”
及时?及时个鬼,钟言慕屏退了下人。
“你知不知道孩子侧切伤口都发炎化脓了?”钟言慕没好气的说到。
刚才给窈窈处理伤口时,为了分散窈窈注意力她就问了,就是若鸳这个当娘的不仔细。
“这么严重,这丫头怎么憋着不说呢。”肯定是孩子害羞了,这毕竟是那里的病孩子肯定是不好意思讲。
“好啦你别整天抱着外孙女笑的合不拢嘴的,遭罪的是你女儿,你再喜欢外孙女也是别人家的。”钟言慕望了望已经疼睡过去的窈窈毕竟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怪心疼的。
若鸳想了想,她好像是有些偏疼小辈了,自己生了那么多个,最近她确实有些忽略窈窈了。
“我说你也在这儿呆的够久的了,大的大的你不关心小的小的你也不管了?”
“可是我这大外孙女儿刚抱热乎呢,你不知道小姑娘多讨喜。”
听见这话,钟言慕倒是想起她那个不孝顺的大女儿了,人是回来了,但是隔三差五的出去野,一点没个古代大家闺秀的样子,倒是挺像现代的背包客,漂泊,居无定所,每个定性。
“你差不多也该回家了,人小两口有自己的日子,再说你亲家也住在宅子里,你不怕你家皇上吃醋啊。”
若鸳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钟言慕这个没下限的,得亏现在没暗卫跟着,不然这件事,不到晚上就有人跟雍正学舌了。
“你不知道,孩子们都大了,连苗苗都知道要学刺绣了,我这不是闲的吗。”
钟言慕嗔了她一眼“你呀,说不准明年布卓的孩子就咕咕坠地了,你还愁没孩子带啊。”
“那还得等好久呢,刚结婚,没那么快。”
“你要真这么闲,明儿咱们支个摊,上大街上义诊去。”
若鸳眼睛一亮,不错这样她也能在古代cos下护士“好啊就当积德了,天冷起来了肯定有很多人没钱看病。”
两人也是行动派,再加上没有了皇亲国戚这个身份的束缚,说干也就干了起来。
如年轻时候那样,两人就带了两个丫头在城门口支了个摊子,当起了免费医生。
两人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游历做善事的游医特意吩咐了徐璐风让那些守城的士兵就当没看见她们一样,一切如常。
如此一来,好事的人就多了,谁能想到这个年代竟然就有碰瓷的了。
来了一个年轻人,搀扶着一个老人,俩人风尘仆仆的一看就是赶路过来的。
若鸳见老人腰都快弯成句号了,正好连忙帮着扶人坐下。
本也是好心,谁成想,小伙子突然一撒手,老爷子立马就往地上倒。
老爷子一倒那小伙子就嚷嚷开了。
“你为什么推我爷爷,我扶的好好你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能这么对老人家呢!”
小年轻义愤填膺的模样成功让周围不明所以的群众也愤慨了起来。
一个个也不管刚才若鸳有没有帮助过他们,都对着若鸳指指点点的。
若鸳蒙了,原来碰瓷这在古代就有根啊。
钟言慕也头大了,刚才正好没病人,她就往别处撇了一眼,正好就瞥见那小青年眼中的精光。
老人见若鸳没反应,以为是个好欺负的,连忙哀嚎起来。
“哎哟孙子啊,我这腰好像是摔断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还腰断了,不得了了。
对边上蓄势待发的侍卫做了个手势,她要亲自整治整治这爷孙俩。
“咳恩”若鸳清了清嗓子对被救治过的人们说到“钟大夫的医术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吧?”
众人点点头,毕竟钟言慕的医术虽然没有药到病除那么神奇,也让这些人感觉到了药效,身体确实感觉好了些。
“那好,既然老伯说我是’故意’推倒他的,而且他的腰也伤着了,那么就让钟大夫为他诊治一下,是否腰受伤,或者有腰伤是不是在这时才有的。”若鸢笑笑。
那老头眼神闪烁了下,偷偷向小伙递去了一个眼神。
“我爷爷快七十了,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被你这一推还有几天好活啊”小伙子好像没听见若鸢的话似的,越发凄惨的哭诉。
打算装可怜博同情?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小弟兄弟说的极是!”
若鸢此言一出,那小伙子傻眼了,随即内心欣喜极了,眼前的妇人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是手上的首饰可是一等一的好,就是看中了她手上的首饰他才会由此下策。
“但是我这个人吧,好较真,该我错,那我就是错了,但是若有人借故讹诈,我自然是饶不得的。”若鸢一挑眉“你爷爷的样子看来是不能走了?”
“自然,没瞧见我爷爷已经站都站不起来了吗。”小伙子对若鸢手上的首饰志在必得,心里盘算起首饰的价格,心里也放松了起来。
“那好,”若鸢面朝群众“大家可有愿意帮忙的?把老爷子抬去县衙,我相信,孰是孰非官家老爷定会公正断决。”
小伙子一听要上公堂,心里打起了鼓,但是面上还是不退半分“我爷爷现在可是半分不得挪动,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谁负责!”
“哦~你说的也有道理”若鸢正色到“我多问一句小兄弟可是学过医?”
小伙子摇摇头“没有”
“那不就行了,你既不是大夫又怎知会有闪失?”若鸢笑笑“我方才说了可先让钟大夫断症,你又不肯,难不成是存心讹诈?”
“我,我,我,你胡说什么!”小伙子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妇人会这么直接的戳破他的心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从前就听说过做贼心虚,这句话怎么你还没做成贼就结巴上了?”
“你,你,你不要污蔑好人!”
“那如此,便让钟大夫先给你爷爷瞧瞧,或者咱直接去县衙,总目睽睽之下,也好让大家做个见证。”语毕若鸢拍了拍掌“大家可愿意帮这个忙做个见证?”
那些被钟言慕医治了的自然是同意正好可以报个恩,那些路过的就当是看个热闹起个哄。
刚才若鸢和小伙子争执间已经有一堆人围了上来,乌泱泱的一群人。
小伙子见状,暗叫不好,没想到这女的还真是个有主意的,小青年有些犹豫了,本想的是打一条大鱼,现在大鱼没打到,看情形是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小伙子年纪看起来不大,所以若鸢本来是没打算计较的,但是他穷追猛打的,若鸢实在觉得厌烦也就和他较上真了。
“怎么,你犹豫什么,既然有自信你非贼,此事是雌是雄咱们辩辩又如何。”
“哎哟,你这个女娃娃怎么如此好斗,我老头子众目睽睽之下被你撞翻在地上了你不说先把老头子扶起来,你就知道推脱。”
姜还真是老的辣,老头子又捶胸又装柔弱的说出这一番话,舆论立马就有了变动。
钟言慕见热闹看的差不多了。
“既然老爷子都这么说了,那也实在是咱们小辈的不是,来后面的朋友先等等,我先给这位老先生诊治。”钟言慕说着就要给老爷子检查腰。
老爷子见状灵活的一扭。
“哟老爷子你的腰不是挺灵活的吗?”钟言慕故作惊讶。
大家也都不是瞎子,方才舆论偏向老头的人这会儿早就全偏回来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了。
换了旁人肯定羞死了,但是老头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死皮赖脸的坐在地上哀嚎。
“这么多人欺负咱们爷孙俩孤苦无依啊。”
小伙子已经脸红的不行了想拉着老人走可是他爷爷死活不肯走。
眼前此景若鸢想起了句俗语,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的就是这个老头吧。
“老爷子您这么赖着可不是事儿啊,这么着吧,你相信朝廷吗?”若鸢打算吓一吓老人让他知难而退,这事儿就这么过去算了。
“我不管什么朝不朝廷我今天就是要你给我一个说法!”见前面的计策都没有奏效老爷子干脆撒起了泼。
若鸢无奈了“老爷子,我刚才可是给过你说法了,咱们上公堂,我相信孰是孰非,公堂上能见分晓。”
“你那是什么狗屁说法,谁知道你是不是认识县太爷,一直嚷嚷着要上公堂!”
嘿,这老头是傻还是胆子大啊,这种话也敢说。
“听您的意思是我这个平头小老百姓勾结了官府故意设的局要您去公堂对峙?”
“谁知道老头子我进了那县衙还能不能再出来。”
嘿这还成她设套了,明明是这爷孙俩想碰瓷,还真是恶人先告状了,只恨古代没有个针孔摄像头,不然她分分钟把证据摆在老头眼前,让他有鬼话冲鬼说去。
若鸢一向尊老爱幼但是对倚老卖老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守城门的几位大哥方才也听到了吧?”
徐路风早就吩咐好了守城兵,所以这会儿听见主子吩咐,抬头挺胸的走到“事发地点”。
“你们嚷嚷的这么大声,我们早就听见了,随我们走一趟吧”一本正经的打着官腔,心里却打着鼓,毕竟上头吩咐了不能毕恭毕敬。
老爷子一见官兵都来了,可见事情是闹大了不由的慌了神。
“你们可不能抓我,我没有犯法啊。”
若鸢嗤笑“您方才都藐视朝廷重臣了,还没有犯法。”
“你先是推我,再是污蔑我,你是什么居心啊!”老头一脸的愤慨“官老爷,都是她都是这个女人。”
“你当我们没耳朵吗,你在城门口寻衅滋事还辱骂朝廷命官,此案将交由浙江巡抚徐大人审理,在场的都是证人,是我们拖着你去还是你自己起来跟我们去县衙!”
☆、第二百五十章
老爷子彻底怂了,没了刚才咄咄逼人撒泼的气焰,也不纠缠若鸢了,趴在地上求饶“官老爷啊,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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