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君魅甩开了墨曲的手,掀开被子便下了床,对于这个嘴上说着为他好,背后却总是给他下药的师兄……他不揍他一顿,已算是顾念师兄弟之情了。
墨曲抬手摸了摸鼻子,对于他师弟生气的事,他觉得吧!其实他真没错,他本来就是想他家师弟好的啊!
展君魅是穿上中衣后,便拿了件斗篷披上出了去。
上官浅韵一转头便见展君魅出来,她笑言温柔道:“你醒来刚好,浣香中已备好了水,你洗漱好后,便可以来用早膳了。”
“嗯。”展君魅淡淡应了声,便举步从她身边走过,然后出了门。
墨曲在后走出帘子,他来到上官浅韵身边,单膝点地半蹲着道:“君魅生气了,估计要好几日不理我了。唉!公主,你说我是好心没好报?还是好心办坏事了?”
“后者。”上官浅韵淡淡一笑,给出两个字。
墨曲一愣后,便是仰头长叹:“这个世上,真是好人不好当啊!”
上官浅韵对此抿唇一笑,墨曲这人,从来都是好心办坏事,好人自然难当。
展君魅沐浴更衣,一应洗漱好后,便穿着一件柔黑色丝绸曲裾深衣走了进来。衣上领口袖口皆绣着云纹,腰带上镶嵌之物很别致,衬得沉稳大气的服饰,倒是添了份精美华丽。
上官浅韵可是第一次见展君魅用这样精美的腰带,不过这腰带镶嵌的银色镂花,怎么瞧着那么古怪呢?
墨曲在一旁正喝茶,见展君魅走进来,先是将对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盯着对方的腰带看了一会儿,便将目光移到了对方的手腕上,见对方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他便惊的放下杯子问道:“你的翡翠佛珠呢?”
展君魅过去坐在上官浅韵身边后,抬起手看了眼手腕,便淡淡说了句:“丢了吧。”
“丢了?丢哪里了?”墨曲因此而变得很激动,神情是从未有过紧张与凝重。
上官浅韵见墨曲如此紧张那串翡翠佛珠,她便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下,而后皱眉道:“昨晚他回来的时候,我并不曾见过他手腕上戴有佛珠。”
墨曲倒吸一口冷气,然后脸色苍白着,望着展君魅的眼神犹如见了鬼般,良久才吐出一口气道:“君魅,师父给你那串佛珠,可是为了……你怎么可以把佛珠给弄丢了呢?现在怎么办,你以后该怎么办?”
那佛珠是他师父的师父留下的遗物,相传他们太师父在亲手打磨每颗珠子时,一直不断的诵经,可说是,那串佛珠是在高僧诵经焚香中诞生的。
呃?而到底那佛珠有没有什么佛法,他是不知道,可这些年君魅戴着那串佛珠,身上的戾气的确减弱了不少。
所以,而今佛珠丢了,他可真顿时觉得天塌了。
上官浅韵以往是见展君魅佛珠不离身,可也不知道这东西如此重要啊!瞧墨曲那个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可见这佛珠对于展君魅而言,是真的非常非常重要的。
展君魅转头与上官浅韵对视着,他不会告诉墨曲,其实那串佛珠已经彻底毁了。
上官浅韵伸手握着他的手,温笑安慰道:“没事,我回头再去为你找一串来。不过,是只串成那样的珠串就好?还是……还有别的要求?”
“没什么要求,串成串珠就好。”展君魅说着,便转头给了墨曲一个威胁的眼神。
墨曲到嘴边的话,便又被逼的咽了下去。什么随便串个珠串就好?那么随便,那还能叫佛珠吗?
不过,君魅身上要是随时戴着上官浅韵给的东西,的确可以多少压制些君魅的戾气。
上官浅韵虽然不知道他们师兄弟在眼神沟通些什么,不过,这两个被人谣传是龙阳君的人,在她面前这样眉来眼去的……
“龙儿,我饿了,吃饭吧。”展君魅忽然转头看着她说饿了,那眼神中似有深意,瞧的人脸红心跳的。
上官浅韵的脸颊的确红了,这人就不能正经一点吗?可就算在羞怒瞪他一眼,转头还是要吩咐道:“摆饭吧。”
小毓无声行了一礼,便下去吩咐人摆饭了。
墨曲心里想着佛珠的事,那还有心情吃饭啊?不过,君魅身边的暗卫,的确要加强,选的人要武功高强,而且人数也要多,可再不能出昨晚那样的意外了。
皇宫
开襟阁
上官羽昨晚可是和那两个小美人闹到了五更天,期间竟然还服用了一次药。
好在因着快过年了,所以满朝文武都许了假,他也不用去宣德殿处理政务了,才能这样畅快淋漓的在床榻上荒淫无度。
而直至到了巳时,他才悠悠转醒,不过醒来后,在服用了南忌让人送来的补汤后,便又在幔帐后的床榻上,和那两个女子胡闹了起来。
幔帐摇晃,做工极好的床也发出咯吱声,女子的娇呼声婉转成呻吟,从之前的娇羞轻哼,到了后面一浪高过一浪娇喊,一个劲儿夸赞上官羽好厉害,还不停的喊着要要要的。
南忌此时正从外举步走进来,听着越近越清晰的娇叫声,和男子喘着粗气的淫笑声,他觉得只要这样下去,不用人来杀,上官羽便能死在床上了。
幔帐里的床上男女还在不停的大战,从开始疯狂的战火,到最后烟消火散的结束,整整又闹了许久,大概快近午时,上官羽的药劲儿才过去。
南忌很是淡定的负手站在外面,唇边噙着淡冷的笑,听了好一场淫靡之音。
上官羽累的大汗淋漓,可他似乎药劲儿过了还精神,当歪头看到外面有人影时,他便转身趴在床边,伸手掀开了幔帐,见是南忌,他便笑着颇为得意的道:“南忌,你送的这两个美人儿,滋味儿可真不错,你来瞧瞧朕的战绩,绝对让你佩服的目瞪口呆。”
南忌对于这个荒淫的帝王,他只是拱手低头应了声,便举步真走了过去,站在床边的他,果然去伸手掀开幔帐一边,仔仔细细的看了遍那两名浑身赤条条的女子。
床上的两名女子处于昏睡中,浑身不着寸缕,连层被子都没搭上,浑身上下一片狼藉的平躺在床里面,瞧着可真是淫靡极了。
上官羽对于南忌脸上的惊讶之色,他很是满意,丝毫不在乎一个男人,去看他宠幸过女人的模样,而是继续得意洋洋道:“她们的滋味儿是不错,不过朕这般的威猛,她们可还不够,你得继续给朕找来美人儿。要不然,她们被朕玩坏了,朕之后可要断顿了。”
南忌放下扶着幔帐的手,后退三步,拱手低头道:“草民遵命!”
上官羽很满意南忌此人,想起那日他偷出宫去歌舞坊遇上南忌的事,他真觉得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知己。
因为,只有南忌最懂他,他想要什么,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南忌最懂。
南忌行礼退下后,一出了开襟阁,他唇边的笑意便收尽了。
椒房殿
太后简直要被气死了,她那个愚蠢至极的儿子,竟然派杀手去杀展君魅?简直就是作死。
祟氏一旁皱眉担忧道:“太后还是快想主意吧,展君魅昨晚可把那些人都杀了,显然他是认定是您和皇上派的人,无论这事被算到您和皇上谁头上……展君魅此人凶残,且太无所畏惧,奴婢怕……”
“无所畏惧?”太后听了这话,不由得冷笑道:“他以前是无所畏惧,可现在却不同以往了。你别忘了,他心系上官浅韵,上官浅韵便是他最薄弱的弱点。哀家,一定也让他尝尝何为畏惧惊恐。”
祟氏在一旁低头不再言语,上官浅韵是展君魅的弱点,可又何尝不是展君魅的逆鳞呢?太后要动了上官浅韵,还不知道展君魅会怎样发疯呢。
而上官羽那个荒淫无度的,而今还不知道,南忌竟然暗中以他的名义,就在昨晚他与两个女子颠鸾倒凤时,去安排了一场刺杀,将这顶得罪死展君魅的帽子,扣在了他这个什么都不知晓的人头上。
大将军府
上官翰是带着礼物来的,本以为他那皇姐既然愿意见上官珝了,那自然也不会将他拒之门外的。
可事实非是如此,他来了后,便再次吃了闭门羹。
守卫对于这位昌邑王爷,他们还是那副不卑不亢,客气道:“将军昨晚回来城中遇刺,而今还在休息,所以……请王爷先回去吧!长公主今日是不会见任何人的。”
“遇刺?”上官翰觉得这是这两个守卫在敷衍他,可他家一个侍卫到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他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还真遇刺了啊?
他的侍卫说,昨晚京兆尹就接到将军府报案,说是展大将军回城后遭遇刺杀,虽然刺客全都被就地正法了,可展大将军却对此很是气怒。
想来也是,在帝都长安都随时能遇刺了,搁谁身上谁不气啊?
啧啧啧!这长安城的治安真不咋地,还是他昌邑好,就从没听过谁回家路上被刺杀过。
既然人家展大将军真遇刺了,他也不好打扰了,领着人上车回府,礼物却没打算带回去,全搁在了大将军府门口了。
守卫对于留礼不留人的事,可是经常办的。
这不,立刻喊了人出来,赶紧把这几抬礼物搬进去。
而京兆尹的赵构,本就是个胆小怕事的。可今儿却一早就听人来报,说是京兆尹门口被人堆了一摞尸体,全是黑衣蒙面人,全是被扭断脖子一招毙命。
他闻讯赶来后,一看到那被人刻意堆成小山的尸体,他便吓的双腿打颤,差点没晕过去给众人看。
这真是天亡他啊!
这么多的尸体,他处理下来都能累死,更何况之后还要查案啊?
不过,这案子查不查他都是免不得一死,展君魅那个活阎王他惹不起,这派人刺杀展君魅的人……他估计更惹不起。
跟着赵构一起赶来的赵谆,在看到这么一摞尸体后,他摇扇勾唇说一句:“爹,你还是辞官归故里吧!这长安城风云变化极快,此时不退,更待何时?”
赵构觉得他儿子说的很对,这时候要是不赶紧离开长安,一旦风云突变后,他能不能保全一家人,可就说不准了。
赵谆也就是让他爹辞官归故里罢了,可没想到他爹竟然嘴一歪身一倒,便在地上抽搐了起来,嘴里更是流出了血来,显然是咬破了舌头。唉!他爹,也是个人才。
赵构觉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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