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脸色更是苍白了,太皇太后她是没见过,可是能临三朝,连他父亲也敬畏的女人,岂会是那么简单的?她这回,可真是办砸了事,还捅了马蜂窝了。
上官浅韵要是知道夏夫人心里说她是马蜂窝,她非让持珠赏对方几巴掌,让对方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不可!
其他的妃嫔看完好戏,心也安分了,这位长公主可不好亲近啊!她们还是放聪明一些,别凑上去自找没趣了。
赏了一会儿花后,皇后便命人摆了宴席,一行如百花争艳的女子,便两两三三的走在一起,去了早安置好的围子中。
四周,被一人高的围子围成圈,外面站着侍卫,只一个无门入口,女眷们在围子中聚宴谈笑,既不会误冲撞了圣驾,也不会让皇上遇上这些女眷,男女之间,始终有些大防需避讳的。
而皇后说是请宫中妃嫔公主赏花,实则朝中大臣家的妻女,也是邀请了不少的,皇上与自己的妃嫔姐妹撞上没什么,要真是与这些臣子家的妻女撞上了,始终是有些不好的。
宴席台上,东方设了一面雕刻瑞兽的黑漆大屏风,前方置着棚足木案,木案后放着独坐小榻,旁边有着小桌子,上面放置着几个盛酒的青铜卣和盛盘,宫女正跪在一旁,低头摆弄着桌上的吃食和酒水、
南北西三方有阶陛,有地位低的自南北两旁走上去,而皇后则携着上官浅韵的手,二人边走边笑谈着,自西方中间的阶陛上了去。
而走在后面的几位夫人中,有一名怀孕的娇艳女子,观其服饰,应是位仅次于皇后之下的婕妤。
她由一名三十出头的姑姑扶着,小心翼翼的上了阶陛后,脚下步子便逐渐加快,很快就接近了皇后的背后一步之处,她忽然惊叫一声,见皇后闻声回头,她便一扬手甩开了扶着她的姑姑,满脸惊恐的喊叫一声:“不……”
上官浅韵伸手将皇后往前方一推,转身便作势去拉住那位要跌倒的婕妤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便脚下一崴扑了过去,刚好半抱着那位婕妤摔倒在地上,没容对方发难,她便手脚无力的晕了过去。
“公主!”持珠疾步跑上前,单漆跪下抱起了她家又装晕的公主,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慌乱之色,可眼中却满是担忧之色,将人打横抱起,剑都掉在地上顾不上捡了,带着人便步子极快的向围子外跑去。
皇后趴倒在地上,手腕上擦红一片,发髻上的一支步摇都掉了,她惊魂未定的苍白着脸色,显然是在庆幸自己被上官浅韵推开的同时,也心惊于玉婕妤的狠毒,竟然要用她的孩子陷害她?她怎么这么狠的心啊?这还是一个母亲吗?简直就是一条冷血毒蛇。
“啊!我肚子好疼,好疼……”玉婕妤这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虽然明知孩子留不住,可她还是想用这孩子拉皇后下位,可她千算万算,就是漏算了上官浅韵会帮皇后顶罪。
“啊!血,血……来人啊!快传御医,快传御医啊!娘娘,娘娘……”玉婕妤身边的掌事姑姑,也吓的苍白了脸色,明明计划的天衣无缝,为何这位长公主偏吃饱了撑的,竟然推开了皇后,而自己顶上这害死皇嗣的大罪了啊?
皇后心中冷笑后,心也逐渐镇定下来,在宫女的搀扶下起了身后,便忙作惊慌失措的吩咐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把御医都请来!对了,记得遣几名去昭阳殿看看长公主如何了,其余的全部传来合欢殿,还有……还有要立即去告诉太后和皇上,就说玉婕妤不慎跌倒大出血,请他们快些过来主持大局啊!”
“喏!”几名宦者应声便急忙跑出围子,一路上还互相撞到几回,可见大家被这突发的意外,吓的多不轻了。
------题外话------
月末了,给大家出了有奖问答题:谁想用胎儿害皇后?
A秦夫人
B玉婕妤
C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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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玉婕妤流产
秦夫人眼底浮现嘲讽的笑意,这玉婕妤可真是够愚蠢的,见到上官浅韵在,还敢照原计划意欲陷害皇后,简直蠢得不能再蠢了。
也不想想,自上官浅韵她回宫居住以来,凡是和她接触过的人,有那个没吃亏?她好心送份礼,不还被无辜陷害了吗?
夏夫人这个骄纵的蠢货,要不是之前不久误得罪了上官浅韵,今日会受这样的侮辱吗?
而她玉婕妤想害皇后,那问过上官浅韵这位长公主了吗?在她和皇后正相谈甚欢的时候扑上去,那不是存心找死吗?
观上官浅韵的手段,还真有几分太皇太后年轻时的做派呢!
哼!谁人不知,太皇太后当年虽不是宠冠后宫,可却也鲜少有妃嫔敢招惹她,怕得不就是你害她,她反击你伤你后,皇帝还不能治她罪的绝招手段吗?
而上官浅韵今日这招用的比太皇太后还好,因为她这一晕,不止皇上和太后无法治罪她,还要赏不少好东西去安慰她,谁叫人家长公主身骄肉贵的?只是摔了一跤就晕了,比那鲜血直流的玉婕妤还脆弱呢!
太后是最先接到噩耗的,她费尽心思扶持娘家侄女,可没想到这蠢笨的东西,竟然没和她商量一下,就妄图想用腹中的孩子陷害皇后,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把上官浅韵那个小贱人给伤了,这不是给她存心找麻烦吗?
上官羽是在与群臣议事完后,便离开了宣德殿,准备回宣室殿沐浴更衣时……结果半道被一名小宦者拦住,说是合欢殿的玉婕妤跌倒大出血了。
他一听便变了脸色,也顾不上回宣室殿沐浴更衣爽快一下了,便让人准备了軿车,车内放着冰釜,他坐在车内皱着眉头,虽然早知后宫女人斗的厉害,他选择睁只眼闭只眼,可这回也太过分了,竟然用他的孩子来做斗争的工具,当真是该死!
合欢殿
“太后驾到!”
“皇上驾到!”
皇后惊慌的心早就冷静下来了,听到这通传声,她便转身迎了出去,在外殿低头下跪请罪道:“都怪臣妾想出赏花宴的主意,才会害得玉妹妹跌倒,伤及了腹中的皇嗣,是臣妾罪该万死,请皇上治罪!”
太后对于这个惯会装无辜装可怜的皇后,她眼中浮现冷笑,很好!皇后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上官羽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见皇后这样俯身跪地,便以为是皇后害得玉婕妤跌倒的,一股怒气冲上来,便龙颜大怒道:“皇后,朕一直觉得你温婉贤淑,可为六宫表率,朕心甚慰,可没想到你……”
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一见皇上不问青红皂白,便这样要定皇后的罪,她低头跪地冒死插嘴道:“皇上错怪皇后娘娘了,是玉婕妤不小心跌倒,长公主见了便去伸手要拉住玉婕妤,结果因为玉婕妤月份大了身子重,便连带着长公主一起摔倒了,后来……长公主晕过去了,玉婕妤大出血,皇后娘娘便来了合欢殿,昭阳殿那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什么?是长公主害得玉婕妤成这样的?”上官羽一直不喜他那位长皇姐,而这些年因为他那位皇姐久不出昭阳殿,他也自七岁后,便再也不曾见过那位唯一的姐姐了。
而今,听他母后说这位病愈的长皇姐十分嚣张,他便更对其心生厌恶,自对方入宫后,那怕他曾赏赐过不少东西去昭阳殿,可他本人却从未曾想过去看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一眼去。
太后一听说上官浅韵晕倒了,她老谋深算的眸子便冷冷的眯起,遂而淡声吩咐身边伺候的掌事姑姑道:“你亲去一趟昭阳殿,替哀家瞧瞧长公主玉体可有损伤。”
“喏!”对方揖礼应了声,便退下去,出了合欢殿。
太后虽然心中对皇后有恼恨,可还是神情淡淡道:“皇后既然无错,便起身吧!本来赏花便是怡人的好事,出了这样的事,也是皇后不想的,何罪之有?”
“多谢母后不罪儿媳!”皇后谢恩后,便由身边的掌事姑姑搀扶着起了身,垂着头,似是对玉婕妤出意外的事,很是愧疚不已。
皇后自来性软脾气好,上官羽之前也是气急了,才会错怪了她,此时见她愧疚的低垂着头,夫妻多年,他纵然不是深情之人,也不免因皇后的柔弱,生了几分怜惜之情:“好了皇后,是朕错怪你了,正如母后所说,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想见着发生,既然事已至此……且看御医怎么说吧!”
孩子保住了最好,保不住……上官浅韵这个贱人,就是摆明来扰乱宫廷的,这事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说不定,玉婕妤就是她故意推到的。
玉婕妤还在痛叫,外殿的其他妃嫔听着她的叫声,全都吓的站在一旁一动不敢动,谁知道皇上找不到长公主撒火,会不会一个气不顺殃及她们这些无辜的池鱼啊?
御医有两个出了来,见到上官羽便下拜道:“回皇上,玉婕妤腹中的皇子……臣等没能保住,已经……”
“皇子?你们是说,玉婕妤怀的是位皇子?”上官羽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五个月大的孩子,可不成形了吗?
太后见儿子紧攥着拳头,她上前握住了儿子的手臂,给了儿子一个严厉的眼神后,方才淡声道:“且等去昭阳殿的人回来,再说!”
上官羽虽然已当了皇帝多年,可他还是畏惧他母后的威严,忍下心中的愤恨,转头看着内殿的方向,他心中说不痛是假的。本就后宫妃嫔难得一个怀孕的,还是个皇子,结果都五个月了,还是这样没了。
皇室的孩子难养活,他何尝不知?后妃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害死了皇子他能处置了对方,可上官浅韵……那个贱人命好嫁给了展君魅,现在他纵然有心想杀她,也是没那个胆子的。
杨延老将军亡故后,承天国便多年不曾再有如杨延那样的猛将了。
而展君魅的出现,给了承天国巨大的希望,因为他们又有了一位令外邦蛮子畏惧的大将军了。
父皇生前便常对他们兄弟几人说,展君魅在一日,承天国可安!若展君魅那日离开了,承天国也便将盛久必衰了。
当年,他还以为父皇是危言耸听,而今看着匈奴壮大,展君魅威势塞外,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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