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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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宠成瘾- 第2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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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来喝喜酒的请就坐,若是来捣乱,请你立刻离开。”于景致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她的优雅高贵,只是脸一点一点褪色,垂在身侧的手,在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

阮江西似乎舍不得将眼从宋辞脸上移开,并不看于景致:“我不想喝你的喜酒,也不是来捣乱,我来带他走。”她抬起头,望进宋辞眼里,问他,“宋辞,你要不要跟我走?”

台下,议论声越渐喧嚣,其中,坐在第一排的新人家属甚至有人摔了茶杯,骂骂咧咧起来,最数男方母亲唐婉情绪激动。

“阮江西!”

唐婉走到离订婚台只有几步台阶的地方,丝毫不顾及场合与礼教,大声喧哗吵闹:“别再阴魂不散了,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宋辞早就不记得你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自尊心,就立刻给我滚!”

众宾客了然,这阮江西终归是不得宋家承认,是否正因如此,宋辞迫于压力,才联姻于家呢?阮江西未婚先孕,是飞上枝头,还是弃之如履?

这场戏啊,正唱到**。

“阮江西,不要再自取其辱了,立刻……”

唐婉的谩骂声,愈来愈烈,阮江西背过声源,站到宋辞触手可及的地方:“那个女人太吵了,还有她,”她指着于景致,“居然缠着你。”

于景致白了脸,正要开口

阮江西伸出手:“宋辞,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她并没有把握,只是,也无路可退,宋辞,她是一定要占为己有的,不论任何变故。

阮江西伸手,再一遍说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一双手白皙剔透,有些瘦,骨节很分明,灯光下,隐隐透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黑钻的戒指。

宋辞也有一个一样戒指,他从来都舍不得摘,原来,与阮江西的是一对。宋辞似唇角上扬,几乎没有思考,牵住了她的手,凉凉的,包裹在手里,只有一点点大。

他想,即便她不来,他也会去找她的,正好,没有早也没有晚,在他想她时,她便来了。

宋辞点头:“嗯,我跟你走。”

还未转身,另一只手便让于景致抓住:“这是我的订婚宴,宋辞,不要把它变成闹剧。”

宋辞伸手,推开她。

于景致两手紧紧抓着,指尖发白,她痴痴看着宋辞,摇头:“不要跟她走,我,”眼里噙着泪,模糊了视线,却偏偏宋辞冷漠无痕的面容那样清晰可见,她哽咽地央求,“求你,别对我这么残忍。”

宋辞冷冷相视:“于家的事我可以帮你,陪你演戏,我并不在行。”没有片刻迟疑,他用力推开她,转身,对阮江西轻声说,“我们走。”

阮江西笑着递出手,让宋辞牵着。

“宋辞,你不能走!你不能跟她走!”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她?”

“宋辞——”

身后,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嘶喊,只是,阮江西没有回头,宋辞也没有,她说吵,他便带着她走得快了些,似乎顾及她有孕,双手揽着她的肩,小心翼翼地,越走越远……

于景致身体一晃,跌坐在了铺满玫瑰的红毯上,泪流满面,周边嘈杂,议论声,谩骂声,还有大声的嘲笑,从四面八方而来,不休不止。

高跟鞋缓缓走近,蹲下,看着坐在地上抽泣的女人,于景安叹息:“你的戏,该散场了。”

于景致猛地抬头:“她不该出现。”她噙着泪花,抓着于景安的手臂大喊,“她为什么会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她进来的?”

于景安并不否认:“我只是觉得,既然剧情已经走到了结局,没有必要再拖沓情节了,会拉低整个故事的格调。”

于景致推开她,满眼的泪,还有阴厉的眸光:“如果没有阮江西,结局不会是这样的。”

“你错了,就算阮江西不来,宋辞也一定会去找她,结局都是你的悲剧。”于景安叹气,“别傻了,宋辞的剧本阮江西才是主角。”

于景致张张嘴,却被酸涩堵住了喉,她抓着地上的红毯,痛哭出声。

于景安扶着她的肩,轻拍着:“景致,到此为止吧,别再强求了。”为什么还认不清呢,宋辞啊,是阮江西所属。

于景致用力推开她,嘴角尽情地嘲讽:“不用在我面前装圣人,你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你不也喜欢他吗?”

并没有被戳破的窘迫,于景安缓缓站起身来,睥睨着地上的她,轻声道:“我说过,我就一点比你好,我比你有自知之明。”

于景致坐在地上,受尽嘲讽。于景安说对了,站得有多高,一旦跌落。就是万丈深渊。

酒店外,风吹夜凉,街灯璀璨。

宋辞牵着阮江西,一前一后,踩着路边的落叶,出酒店之后,宋辞便没有开口,只是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阮江西身上。

“这半年,你过得好吗?”

宋辞停下来,回头看阮江西,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仰着头,一只手落在腹上,棉布裙子下的身形消瘦,风吹乱了她的头发,瘦弱的肩在轻颤,她问:“手术顺利吗?”

没有停顿片刻,又问:“已经痊愈了吗?”

“这么久,你去哪了?”

宋辞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目光似破碎的琉璃折射出来的光影,凌乱又灼热。

“你不会再离开了对吗?”阮江西小心翼翼地问,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宋辞的脸,却停在了半空中,突然红了眼,“宋辞,你不记得我了,是吗?”

他还是沉默着,那样惶恐又失措地看着她,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怕了,怕她一句一句关心,怕她湿润了的眸子和眉间阴翳的暗沉。

没有说话,宋辞怕出口便错。

阮江西缓缓将手垂下,看着宋辞,却像在喃喃自语:“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看我。”

她蹲下,突然嚎啕大哭。

宋辞慌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她面前,手足无措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知不觉间,红了眼,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给她擦拭眼角。

------题外话------

雨过天晴了,今天心情好,晚上九点半二更,一般来说每天上午十一点左右一更

☆、第十三章:塘主很乖(二更)

只是伸出手,宋辞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给她擦拭眼角。

她哭得大声,抬着头,任眼泪落在他指间,滚烫滚烫的温度:“宋辞。”

宋辞应她,伏在她面前,嗓音哽塞:“别哭了,别哭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反反复复只有那一句。他突然知道了,为何第一眼便想要她,因为只要她一哭,他会疼,浑身所有器官,都在叫嚣,在战栗,像在被撕扯,献血淋淋。

阮江西抓着他的衣服,哽咽地喊他:“宋辞。”

他靠过去,将她颤抖的身体抱住:“我在。”

她用力地摇头:“不,你不是他。”

“你不记得我,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那样爱着你。”

“你已经不是我的宋辞了。”

她看着宋辞,泪水决堤,空洞的眸,荒凉得绝望。

一滴泪,足以叫宋辞一溃千里,他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脸,轻轻亲吻:“别再哭了,我会想起来的。”

亲吻她的眼,他说:“我会变成你爱的样子。”

“会像曾经一样,很爱很爱你。”

他想,曾经他一定很爱很爱过这个女人,所以,才会这样连心都为她揪扯,要有多爱呢,会让他恨不得将命都给她,只要她不哭。

原来,他宋辞,这样玩命地爱过阮江西。

“不哭了,我心疼。”他执着她的手,亲吻她手指上的戒指,“我回来了,不会再走了。”

他以前肯定也这样吻过这枚戒指,大概用了所有虔诚,所以留下了温存,以至于,他舍不得摘下,以至于,她不在身旁时他每次亲吻戒指,都会隐隐心疼。

他抱起她:“江西,对不起,我来晚了。”

兴许是哭久了,阮江西怀着身子,搂着宋辞的脖子,偎在他怀里睡着了,宋辞走得很慢,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她。

酒店十米外的路口,泊了两辆车,见宋辞走近,车上的人立马下了车。

是两个男人,宋辞并不认识他们,他冷眼以对,视而不见,只顾着怀里睡着的女人。

这二人,正是顾白与秦江,因为放心不下阮江西,特地赶过来,吃了一晚上的冷风,现在又遭冷眼。

半年不见,秦江心头激动,也不顾被冷落,硬是凑上去:“宋少?”

宋辞一副‘你是谁’的冷漠表情。

秦江好激动:“我是秦江呀!”恨不得扑上去好好拥抱一下,不过,宋辞却瞥都没瞥他一眼,完全不感兴趣。

“……”好冷好尴尬,说好的久别重逢呢?

宋辞抱着阮江西,直接越过他们。

顾白挡在路中间,看着宋辞怀里的人儿:“她哭过了?”眼睛肿成那样,顾白心疼坏了,语气越发森冷,带着敌意,“你又惹她哭了。”

阮江西不爱哭的,但为了宋辞,流了太多眼泪。

宋辞不答,反问:“你是顾白?”语气,很防备。

这个姓顾的,宋辞不喜欢,很不喜欢,不喜欢他在阮江西的产检病例上签字,不喜欢他这样看阮江西,最不喜欢他夜深了还跑去找阮江西。

当然,顾白对宋辞也是深恶痛绝。

他磨牙,爆了句粗口:“妈的,半年音讯全无,一回来就让她哭,老子真想揍你。”

这个家伙,惦记他的女人。宋辞如是想,眼神冷冰冰的:“你打不过我。”

秦江觉得,他家老板半年不见,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可一世唯我独尊得没朋友。

不过,要真打起来,顾白还真讨不到好。

顾白冷哼:“打不过你也得让你脱一层皮,我只是怕揍了你阮江西心疼。”

这种解释,让宋辞更不满,若不是现在阮江西在怀里睡觉,他定要教训教训这个姓顾的。

姓顾的还恶狠狠地放话:“宋辞,你给我记住,我顾白从来不是君子,不要再让我有趁虚而入的机会,只要你松手,我就算是拖也会把她拖到我的领域里。”

若是这个姓顾的真的把阮江西拖道他的领地,宋辞一定拆了他的一亩三分地!直接丢了个冷眼,宋辞抱着阮江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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